“打完了嗎?”一句似夢幻又似魔鬼的聲音響起,如同是一條細線一般地從眾人的耳朵裡鑽了進去,而後穿入到身體之內。? 獵? 文? ???
咯噔!
幾乎所有人的身子都是猛地一抖,特別是那個還拿著棒球棒斷端的人,更是一下子就將手裡的殘余給拋了開,而後,一跳而起便是往一邊跑了開。似乎是真被嚇壞了。
什麽時候,用棒子打人,還有把棒子給彈斷了的時候?當即,他們就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事,而後一哄而散地便是逃了。
不過,這人還沒有跑開幾步,便是覺一股巨力把他硬生生地給拽住了。
這人立馬瞳孔就是一縮,而後擠著一張苦瓜臉旋轉到了後面來:“大哥,大哥,我錯了,大哥,我真錯了。”另外一隻手還做著想要把吳剛抓住他的手腕給扯開的樣式,不過,任憑他如何努力,也是無法擰開,就像是生根了一般。
最終,他還是被脫了回來,吳剛這才松開了手。
看到這,段凌的渾身都是一怔,而後猛地抖了一下就準備往遠處跑去。
“站住!”吳剛冷冷的聲音追了過來。
段凌身子立馬僵住,差點就因為慣性而倒了下去。至於其他的人,也是個個戰戰兢兢的,心裡面都把段凌給恨死了。
雖然吳剛還沒有動手,就憑他能夠把棒球棒給弄斷卻沒有任何的事,他們就知道,這吳剛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了。
當即,先前還十分囂張地舔著段凌的人笑著彎腰道:“大哥,大哥,這件事和我們沒關系,我們也什麽都沒有看見,你老肯定也很忙,就把我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隨而,他們朝著段凌一指,道:“這都是他吩咐我們做的,和我們真沒關系。”
說話間,吳剛轉過了身來,不可置否地笑笑,嚇得他立馬就是閉上了嘴。
可是段凌聽到這話,神色立馬就是怒了:“黃陂,你他、媽不要胡說八道。”不過,現在並不是在找這黃陂麻煩的時候,而是退了幾步,對著吳剛擠出了笑臉,一臉尷尬地道:“那個,大哥,我叫段凌,你叫我小段就行,今天的事,都是個誤會,都是個誤會,要不,我擺一桌,向你道歉?”
吳剛擺了擺手,回著:“道歉倒是不用。”說到這,吳剛的聲音一轉:“不過,你們都打完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聽到前半句,段凌的心裡還升起了一絲希望,不過,下一刻這希望就被泯滅了。當即,段凌便有些後怕地退了兩步道:“吳剛,你不要過分了,我爸可是!”
“你爸也叫李剛還是叫段剛?”吳剛輕蔑地笑笑,而後向前一把抓住了段凌:“就算你爸叫吳剛都沒用。”隨而,吳剛指向了一個人,喝道:“過來,幫我抓住他的手。”
被指到的那人渾身都是一震,眼神複雜地看了四周一眼,然後方才咧咧地走上前來。似乎是十分不願意。
段凌的父親,可是平沙市的市長啊,他麽的自己要是敢拿著段凌的手讓吳剛砸,吳剛可以沒事,那他可是就是死定了啊。苦著臉,這人說道:“剛哥,吳哥,您就放過我吧。我就是個吃瓜群眾,我什麽都沒乾啊。”
不過,這人還隻說到一半,被吳剛猛地一瞪,而後立馬就閉上了嘴,直接將段凌的手像之前段凌製住吳剛一樣的製住了。而那個黃陂,則是立馬討好一般地就再次送上了一根球棒上來,而且還一邊利索地掏出了一隻煙和火機。嘴裡奉承道:“大哥,來,抽支煙壓壓驚。”
黃陂也算是聰明,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希望吳剛之後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然後自己該逃的就逃吧,這平沙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立馬,段凌就嚇得大聲叫了起來,罵道:“黃陂,你給老子等著,我非要弄死你不可。”
吳剛沒有接過黃陂的煙,接過了他手裡的棒球棒,而後朝著段凌一步一步地走過去,然後定住,說道:“是嘛,你覺得你爸是不是很厲害?要不,我先等你一會兒,讓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再說?”
吳剛有一偏頭,示意一個人把電話拿給段凌。
見此,被叫上的那人一愣,但還是利索地掏出了手機,然後給到了段凌身前去。不過,看到手機到了自己身前之後,段凌沒由地就是渾身都是一顫。心裡暗道:難道,這人的來歷不小?之前他好像還是從我家裡出來的。
不過立馬,段凌就是猛地甩了甩頭,怒道:“吳剛,希望你不要後悔。黃陂,你給我等著。”
而後,快地撥出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後,裡面傳來了一句深沉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趕快給老子滾回來。然後,去你爺爺那邊。”
不知怎的,聽到這,段凌的心裡就是猛地一沉,而後嚇得腿都有些軟了:“爸,去爺爺那裡做什麽?我現在在!”
段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段市長的聲音給打斷:“老子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快點給老子回來,不要惹事,更加不要去惹那個吳剛,否則,就等著老子給你收屍吧!”
哢嚓。
被段凌拿著的手機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而後,段凌忙不迭地就撿了起來,因為他開的是擴音,所以黃陂等人也都聽得十分清楚,立馬,他們的臉色就是驟變了起來,一臉震驚和後怕地看向了吳剛,索性也就是放開了段凌,立馬就是跪了下去:“大哥,剛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二,你他、媽給老子過來。”
小二正是那個用球棒打了吳剛的人, 此刻他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般,被黃陂這麽一叫,立馬就是一抖,正準備跪下去,就被吳剛給打斷了,並且還朝著段凌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然後望了過去。
只見此刻段凌嚇得聲音都有些嘶啞了道:“爸,我錯了!爸,我真的錯了,我現在在平沙路的廢棄那個廠子裡,爸!”段凌是真快哭了。
“你說什麽?你!”對方似乎是氣都有些不順了,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吳剛把電話給接了過去,不冷不淡地說道:“段市長,你兒子剛才叫人用球棒打我,棒子斷了,你好好準備一下吧。我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讓你過來看看戲。”
“吳少,吳少,你先等等!”
嘟嘟!
吳剛直接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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