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濤不知道他的一篇帖子引起了整個北美的高度重視,此時他剛從子世界回來,正準備去機電市場買點必需品,誰知才走到上南街路口,就看見關玉婷和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在KFC門口拉拉扯扯。 關玉濤陰著臉大踏步走過去,聽見那個男人說:
“不就是三十萬塊錢噻,只要你跟我了,當我女朋友。。。。。。”
“當你馬幣!”
關玉婷一把甩開男人的手,轉頭一看近在咫尺的關玉濤,她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嫣紅,旋即想起這個可惡的哥哥戴著有色眼鏡看她的事情,冷哼了一聲便背著小挎包擦肩而過,關玉濤正要拉住妹妹,卻聽那個男人陰測測地笑起來:
“喲,這不是濤哥嗎?囊個,幾年不見噻,連我都認不到了說?”
關玉濤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尖嘴猴腮,臉色蒼白,臉頰上是一抹沉迷酒色的紅,在他腦子裡轉了半圈兒也沒有想到他是誰?
“我為啥子要認得到你,你是華夏總統嗎?”
“。。。。。。我是李橋聲。”
“我管你是哪個,不要再來惹我妹兒,要不然老子認得到你,老子的拳頭可認不到你。”
“哎,崽兒,你找死啊,敢在聲哥面前冒皮皮!”
站在男人一旁的兩個小混混一件老大被人侮辱,連忙捋著袖子叫囂著準備上來動手,那個叫做聲哥的男人一把攔住他們,笑嘻嘻道:
“幹啥子?瓜娃子!這位,是我們的老前輩,兄弟同心幫的幫主,關玉濤,濤哥!曉得不?一點尊老愛幼的觀念都莫得,太不懂事了噻,下切!”
兩個混混一臉壞笑著退到一邊,關玉濤又從頭到尾打量了這位聲哥一番,一個熟悉的名字總算對上了號。
“泡巴?”
“。。。。。。”
李橋聲臉一黑,這個伴隨了他一年高中生涯的屈辱外號,正是關玉濤這個王八暖給弄出來的,現在,也只有關玉濤敢提了吧?
“我當是哪個,原來是你這個龜兒子,泡巴,幾年不見,混得人模狗樣的咯!”
“你。。。。。。”
李橋聲剛要彪,但立刻又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臉上掛上難看的笑容,說:
“嘿嘿,濤哥你是貴人多忘事,兄弟同心幫說的好噻,一世人眾兄弟,你囊個就忘地囊個基爾快呢?”
“泡巴,你娃娃現在混得開咯說,那麽快就搞忘了你娃當年的瓜樣子了,要不讓濤哥給你回憶一哈,當年被攆到茅司頭的故事。”
“你。。。。。。你。。。。。。你。。。。。。”
李橋聲氣的有點語無倫次了,不提還好,一提起來就是辛酸淚啊,當年的李橋聲名聲不好,人賤好色,經常用邪眉吊眼的目光去打量班上女同學的胸部和臀部,結果一不小心惹到了當時兄弟同心幫的老大關玉濤,老大的女人朱珠把他一告,關玉濤就帶著幾十號小弟,一下課就把李橋聲提溜到男廁去練習“啊,下面有人嗎?”這樣的劇目。
話說這一練,可就練了足大半年。
“瓜娃兒,帶兩個哈錘子就出來裝老大,你以為你是小馬哥說!給老子聽到起,莫的事不要再我妹兒面前晃,要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關玉濤指了指一臉漲紅、全身顫抖的李橋聲,轉身追妹妹去了,李橋聲的兩個小弟一臉古怪湊到跟前,問:
“老大,這瓜娃兒哪個,囊個囂張?”
“哼哼,哈哈哈。
。。。。。嘿嘿,一個莫得牙齒的老虎,早晚玩死他龜兒子!” 關玉濤追上妹妹,可她根本不想搭理他,他也不好當街質問她,只是跟著她回到家裡,關上門,就問:
“你囊個跟泡巴那個瓜娃子混到一起切了?”
“他不是你的兄弟夥嗎?我跟他混一起又囊凱?”
“你放屁,老子會跟那種哈瑪匹是兄弟夥,你看哈那個龜兒的馬匹樣子,頭上長瘡腳底流膿,看到妹子,兩個眼睛就鼓得跟癩疙寶一樣,這種瓜娃子,西門橋底下買打藥的一抓一大堆,也虧你看得上!”
“你是好人?”
關玉婷將臥室的門摔上,把門口的關玉濤氣的不行,一邊拍門一邊說:
“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樣子自甘墮落,你讓媽老漢囊個想?”
關玉婷一把將門拉開,劈頭蓋臉就扔了一遝子單子在關玉濤腦門上。
“就你是孝子,孝子。。。。。。你好好看看噻!”
關玉婷咆哮著摔門離家,關玉濤懵了,蹲下去撿起那些單子,拿在手中翻看,發現全是爺爺的各項化驗指標,其中有一張醫生建議,上面寫著:
“鑒於透析治療的效果愈發不明顯,請盡快繳納手術費用進行換腎。”
關玉濤一拍腦袋,原來如此,難怪妹妹找上了李橋聲這貨,感情是去借錢湊手術費用去了,他連忙摸出手機給關玉婷打電話,打過去一次被掐掉,兩次被掐掉,後面直接就關機了。
心情變得極端煩躁的關玉濤趕回市醫院,正好看見李橋聲找上門來,將關玉婷堵在病房門外說著什麽。
“我說婷婷,不是你李哥我不肯借,但就你們家那間破屋子,是福利房都不說了,產權都快到期了,值個五六萬也就頂天了,張口閉口就是30萬,你真以為你李哥是開銀行的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當我女朋友,借你30萬也不是不可能的。”
關玉濤聽得肺都快被氣炸了,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站在李橋聲身後的兩個小混混見關玉濤又過來了,嘴巴不乾不淨地開罵,手也伸了過來。
“龜兒找死!”
關玉濤一拳一腳將兩個混子打飛出去,兩隻大蝦米撞在牆上落下來哎喲哎喲地慘嚎著,路過的病人連忙躲開,沒想到這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盡然是個狠辣的主,這把人打飛的功夫,葉問轉世了嗎?
李橋聲聽到慘叫聲也轉身過來, 還沒看清情況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被關玉濤一把摔了個四腳朝天。
“我草!姓關的,你給老子等到起!”
關玉濤沒有下狠手,下狠手他們三兒早就見閻王去了,李橋聲爬起來看著一臉煞氣的關玉濤,記憶中那個無惡不作的兄弟同心幫老大好像又復活了,想起他逼自己的那件事來,渾身上下一陣哆嗦,連忙丟下一句狠話,兩腳將兩個混子踢起來,拔腿就走。
“你好牛X哦,把人打跑了,你切弄30萬切啊!”
關玉濤遞過來一張卡,對她說:
“這個卡裡頭還有47萬,切把爺爺的手術費交了,剩下的你拿切做生意,愛幹啥子幹啥子,反正不準切幹啥子售樓小姐,我醜化說在前頭,不要以為你是我妹兒我就不敢錘你!”
關玉濤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聽見外面喝罵聲的關紅忠杵著拐杖走出門來,看見關玉婷傻乎乎地捏著一張卡站在門口,問:
“囊個子回事?”
關玉婷把卡往小挎包裡一揣,把老爹攙著往病房裡走。
“莫的事,就是幾個病人家屬和一聲發生了點小矛盾,現在醫患關系嘛,也不太好處,你乖乖地回屋頭帶到起,醫生說動太多骨頭長不好的喲。”
“你。。。。。。你就跟你哥老官一個樣,不學好!”
“跟好人學好人,跟關公就跳大神!莫得辦法噻,哪個喊你是我的老漢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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