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夢想,有的夢想能夠一夜暴富,有的夢想身邊美女如雲,甚至於夢想著穿越異界,一統江山,製霸天下的人也大有人在。 高飛也有一個夢想。走出小山溝,帶著一家人到城裡生活。就是高飛的夢想。
高飛的家鄉在大西北的一個山旮旯裡。由於交通,地理位置等原因,那裡的人民即便處在科技日新月異的今天,也沒能享受到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便利。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成了這裡的人民生活的真實寫照。
一般說來,在這個山旮旯裡男孩子小學畢業後,便要跟著祖輩父輩下地刨食。然後,幾年,或者十幾年後娶個婆娘,養個兒子。繼續祖上地道農民的榮光。
高飛是個意外,他那臉朝黃土背朝天的父親的心氣比較高,他不想讓高飛一輩子在黃土地裡刨食,於是咬著牙,將高飛送到了上百裡外的鎮上上中學。
而我們的故事也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隨著下課鈴聲的敲響。
青山中學爆發出了沉寂已久的喧囂。
此時,青山中學初三一班內。一個染著黃發的小子拿著一個鼓囔囔的信封,站在一個長的異常壯碩,滿臉彪悍氣息的男孩子的身邊:“飛哥,這是這個月收上來的保護費。”
“彪子,這錢你收著吧,我已經退出兄弟會了。”高飛抬頭瞥了眼黃毛手中的信封,搖了搖頭,說道。
“飛哥,這到底是為什麽?兄弟會可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啊,你就這麽說放手就放手了?”被高飛稱作彪子的黃發少年臉色微微一變。他滿臉不忿地問道。
“彪子,聽我一句勸,放手吧。這樣混下去,我們以後的人生就全完了。”高飛站起了身子,將手搭在了黃毛的肩膀上,和聲勸道。
“放手?你叫我放手?你難道不知道瘋子那家夥已經爬到我們頭頂上來了嗎?我放手?那會裡的弟兄怎麽辦?”黃毛小子聲音陡然提高了不少。
“他又欺負會裡的弟兄了?”高飛眉頭皺了起來。
“他那樣的人,你以為呢?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你是怕了瘋子才選擇退出兄弟會的。飛哥,你回來吧,兄弟會沒有你不行啊。”彪子哀聲說道。
“彪子,你這又是何苦呢?”高飛長長歎了口氣。
“我們大夥已經決定跟瘋子狠狠地乾一架了,現在,飛哥,就等你一句話了。”黃毛小子眼見高飛對他的哀求無動於衷,終於火了,他一臉氣憤地說道。
“你們鬥不過他的,這又是何必呢?”高飛微微搖頭。
“鬥不過?哈哈,好的很,飛哥,算我看錯了你了。”黃毛小子見高飛如此沒有骨氣,頓時火了,他恨恨地一把摔下手中的信封,頭也不回地出了初三一班的教室。
“是我做錯了嗎?”看著黃毛小子那明顯有些頹廢的身影,高飛默默無語。不過,很快,他再次拿起了課桌上的英語書。
高飛是從山溝溝裡面出來的渾小子,打小就是滿山瘋跑玩野了的主。加上山溝溝裡對教育的不重視,是以,雖然高飛腦瓜子聰明,不過,學習成績一直不怎麽樣。再加上他又是第一次來到鎮上,接觸到他那山旮旯裡所沒有的各種新鮮事物。讓他的心神一分再分。他那本來就不怎麽好的成績便更差了。
老師的唾棄,同學們的鄙夷。高飛終於開始自暴自棄。於是,有了兄弟會的建立,於是,闖下了全校同學都對之敬畏有加的混世魔王的名號。
直到劉英老師的到來……
劉英是響應國家號召,來大西北山區支教的一名優秀共青團員。作為生在沿海長在沿海的青年女大學生,能夠克服重重困難,來到這偏僻的大西北山區。為祖國的教育事業發光發熱。這種人本身就很值得人們敬佩。再加上她那足以征服十歲以上八十歲以下年齡段男人的絕世容顏,溫柔可親的性格,沒過幾天,她便成為青山中學最受歡迎的女教師。而高飛所在的初三一班更是有幸得到了美少女教師的教導。
對於高飛這樣的問題學生,這位奉獻精神爆棚的美少女教師爆發出了十萬分的熱情。
課堂上重點照顧,課余時間的補習……無微不至的關懷,終於溫暖了高飛那已經沉寂冰冷的心,也就在那一刻,高飛默默地發下了不再拖班集體的後腿,要給劉英老師爭口氣的誓言。為此,他放棄了一手創建的兄弟會,背棄了曾經許下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拋棄,不放棄等熱血激昂的誓言。開始了埋頭苦讀。
而後,便有了剛才黃毛頹然而去的那一幕。
好了,且先不提憤憤不平的彪子,以及埋頭苦背英語單詞的高飛。
此時,青山中學籃球場一角。正有一群衣著前衛,吊兒郎當的小混混聚在那裡,
“瘋子哥,那兄弟會吃了這麽大的虧,都不敢哼哼,以後,這青山中學就是您的天下了。”一眾小混子嘻嘻哈哈地對著為首的一個混子恭賀道。
“哼哼,都說初三一班的高飛很能打。大家都不敢招惹他。我封沙還就不信這個邪。你看看現在,我都爬到他頭上“拉屎”了,你看他敢開聲不?”為首的混子聽到一眾小混子的恭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高聲說道。
“瘋子哥,牛。”一眾混子舉起了大拇指。
“對了,瘋子哥,聽說你現在跟著縣城裡的韓忠大佬混了?這是不是真的啊?”一個諂媚的聲音適時響起。
“呵呵,小三子,你小子的消息很靈通啊。”封沙眉頭一揚,更加樂呵了起來。
“這麽說,這是真的了?”被封沙稱為小三子的瘦削小子激動了起來。
“不錯,上次我去縣裡,見到了韓忠大佬,他已經答應收我做小弟了。”封沙自認為他的人生之中做了兩件得意的事情,一個就是力壓兄弟會,狠狠地掃了那“混世魔王”的面子,第二個便是拜在了縣城黑道大佬韓忠的手下。此時,被人問到了癢處,他的聲音再次拔高了不少。
“天啊,瘋子哥,你發達了,居然跟上了韓忠大佬,那天也把我介紹給韓忠大佬可以嗎?”小三子滿臉期待地問道。
“就你?小三子,你以為你是瘋子哥啊,就你那小身板,你就是等上一百年,也入不了韓忠大佬的法眼啊。”一眾小混子打趣著笑了起來。
“你們別笑,我小三子雖然力氣不行,但是,打架我從來就沒含糊過。”見到一眾小混混恥笑,小三子的臉瞬時就紅了,他拉長著脖子,急聲辯解道。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眼鏡,身材瘦弱的小個子小跑著走了過來了。
“瘋,瘋子哥,彪子哥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小個子眼鏡男有些畏縮地看著封沙等一夥混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哦,張彪想通了?他準備加入我們狂龍幫了?”封沙臉上出現了些許的喜色。
雖然,他自認為能死死吃住兄弟會,但是,畢竟兄弟會曾經也是青山中學的第一大幫,裡面的幫眾的整體素質比起他這火速拉起的隊伍狂龍幫來說,那絕對好的不止一丁半點。再加上彪子這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猛人帶著,如果火拚起來,狂龍幫的損失絕對小不了。
封沙雖然被人稱為瘋子,但是,他絕對不會是傻子,他當然不願意與兄弟會發生激烈火拚。這段時間他千方百計地去找兄弟會幫眾的麻煩,對兄弟會步步緊逼,不斷地挑釁兄弟會的底線。這是因為他想要給兄弟會的幫眾施加壓力。從而從內部瓦解兄弟會。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他使的這個手段已經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兄弟會現在除了核心的十幾個幫眾外,其他意志不堅定的人都已經退出了兄弟會。現在,留給兄弟會的只有覆滅或者加入狂龍幫這兩條路了。
“不,不是的。”小眼鏡男更結巴了。
“不是?”封沙臉色陰沉了下來。而後,他排開一眾混混,走到了小眼鏡男生的跟前。
“說吧,小眼鏡,他讓你給老子帶什麽話了?”
“彪子哥,讓我,讓我通知你,放學後,學校後山。不見不散。”小眼鏡男更緊張了,他忍不住地直吞口水。
“嘿嘿,就他手底下的那十幾個小蝦米也敢約我去後山?很好,有種,我佩服,不過,他注定要被我踩在腳下。小眼睛,你回去告訴他,今天下午我在學校後山等他,不來的是灰孫子。”封沙眼睛霎時紅了。他咬著牙,陰森森地說道。
“瘋子哥,今天我爸爸要回來,我必須按時回家,您看我傍晚能不能先回去啊?”眼見小眼鏡男走遠。剛才還自吹打架不含糊的小三子臉色變了數變,最終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他吞了吞口水,神情緊張地走到了封沙的跟前,小聲地解釋道。
“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廢了你。”對於兄弟會的幫眾在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都有這個膽子跟自己狂龍幫一戰,封沙的心裡還是很佩服的。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佩服而已,擋住了狂龍幫的道,就算天王老子也要給他掃到一邊去。然而,當他正準備好好安排一下下午怎麽教訓兄弟會這些死硬分子的時候,居然聽到小三子這麽喪氣的話,他能不怒嗎。麻痹的,兄弟會就這麽幾個人了都有這個膽量跟我約鬥,你小子就不能給我爭口氣?就算你再膽小,你就在在哪裡站人頭也好啊。
“瘋子哥,我,我。”小三子眼見封沙暴怒,頓時傻了,他直愣愣地站在了哪裡,說不出話來。
“滾吧,以後,你別說是我狂龍幫的人。”封沙狠狠一腳踹向小三子,而後,開始對著身邊一眾狂龍幫的小弟吩咐了起來。
青山中學依山而建,其後便是連綿起伏好似沒有盡頭的大山。
張彪那學校後山這一說法看似很籠統,但是,只要在青山中學混過的都知道,學校後山指的便是後山裡的那一處荒地。
這塊荒地有數千平。由於土地太過貧瘠,沒用利用價值。所以,一直空置在那裡。而這,便成了青山中學混子們解決私人恩怨,比狠鬥勇的地方。
下午放學的鈴聲過後不久,這裡邊三三兩兩聚集起了上百個手拿各種木檔,木棍,鋼管,鋼筋,鐵條等五花八門器械的學生。
“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你說張彪那貨會不會不敢來啊?”
“那小子敢來才怪呢,我們可是有上百個兄弟啊,他就可憐巴巴的十幾個人,來了就是找虐啊。”
“就是,以現在我們狂龍幫的實力,兄弟會算個球啊。”
就在一眾沒有等到張彪等人的狂龍幫眾開始議論紛紛的時候。
“來了,那小子來了。”猛然一個聲音響起。
接著,不遠處的小山坳出現了十幾條身影。
“******,這些兄弟會的人真的不怕死啊,這都敢來。”
“一定要給他個狠狠地教訓。讓他們知道這青山中學以後是我們狂龍幫的天下了。”
“乾死他們。”眼見兄弟會的人趕到,一眾狂龍幫眾激動了起來。他們紛紛叫囂著揮舞起了手中的家夥事。
“張彪,你還真敢來啊。”封沙示意一眾狂龍幫幫眾安靜下來後,走到了張彪的身邊,他冷然說道。
“不用廢話,我既然來了,劃出道來吧。”張彪打斷了封沙的話,冷然說道。
“哦,張彪,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我再給你十五分鍾時間,你叫人去?”看著聚集在張彪身邊的稀稀落落十數個人,再看自己這邊黑壓壓一群不下百人的隊伍。封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不需要,敢欺負我們兄弟會的兄弟,你不就是佔著人多勢眾嗎?離開了你後邊的這些小癟三,你算個球啊?”張彪一臉鄙夷地說道。
作為兄弟會的副會長,張彪的腦子也不笨。雖然,他也知道封沙急速拉攏起來的隊伍不會有太大的戰力,不過,蟻多咬死象,上百個人圍上來,即便每個人胡亂打上幾棍,他也應付不過來啊。是以,他一上來,便用上了激將法。
“操,你給我出來,我們倆單挑。”感覺到張彪語氣中那赤裸裸的鄙視。封沙怒了。
出來混,名聲最重要。群毆兄弟會的這一幫人,固然能夠贏得最終的勝利。可是,說出去,畢竟不好聽。所以,封沙剛才會大度地給張彪時間,讓張彪去喊人。當然,這個前提是他知道張彪不可能再叫到幫手。
這僅僅只是封沙他做的一個給外人看的姿態而已。到時候,誰還能說他人多欺負人少?麻痹的,我可是給了時間你去喊人的,你自己喊不到人,那被我群毆了你能怪誰?
然而,張彪的這麽一挑釁,他真的不能無視。
老話說的好。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作為狂龍幫的老大,他不能在兄弟面前弱了自己的面子。雖然,他對張彪的戰力有些摸不著底。但是,他可是敢撩撥傳說中一個人能打十幾個的混世魔王高飛的主,手底下,能不帶點功夫?
見封沙中計,要跟自己單挑。張彪放心了不少。雖然,他也聽說過封沙很能打。可是,這年頭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他不相信封沙有這個膽量跟他鬥狠。
隨手拿過身邊一位兄弟會弟兄遞上的鐵棍,張彪走到了兩撥人中間的空地上。滿帶輕狂的向著封沙招了招手:“你想找虐,那就來吧。”
“看誰找虐,給我死來。”面對張彪的一再挑釁,封沙終於再也忍受不住。他大吼一聲。而後,操起一根拇指粗細的鐵棍,狠狠地砸向了張彪。
“來的好。”眼見呼嘯的鐵棍迎面而來,張彪精神為之一振,他大喝一聲,迎了上去。
拇指粗細的鐵棍,本來就不好拿,再加上兩人都是用盡全力的出手。這不,隨著一聲清脆震耳的響聲過後,兩人手中的鐵棍都被震落在了地上。飛出了老遠。
“去死。”
“滾。”兩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打架好手。鐵棍的掉落,虎口的酸麻根本沒有影響兩人攻擊對方的步伐。隨著兩聲怒吼,封沙與張彪開始了貼身肉搏。
“好,乾死他,瘋子哥。”
“彪子,好樣的,給我廢了他。”
沉悶的拳拳到肉的異響,血腥飄飛的場面。讓一眾圍觀的小夥子們激動了起來,他們開始紛紛為自己的老大加起了油。
一次次的跌倒爬起,一次次的再次摔下。封沙與張彪兩人衣服上早已裹滿了泥土草屑。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都感覺到了體力的快速流失,可是,誰都不願意,停下來。他們都是打架的老手,知道只要那方一松懈,那方肯定落敗。
“呼,呼,呼。”再一次地將封沙踹了出去。在封沙跌倒爬起的這個空檔,張彪狠狠地呼出了幾口粗氣。
封沙太抗打了,雖然,他憑借著高飛教給他的技巧,多次地打倒了封沙。可是,他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了。
“再來。”也許封沙真的很彪悍,又或者封沙是不想在一眾小弟面前弱了風頭。雖然,他也呼呼地直喘氣,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再次衝向了張彪。
“乾。”張彪見封沙再次衝來,眼睛霎時紅了。都是血肉做的身子,誰怕誰?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再次上演肉搏大戲的時候。
“住手。”一聲厲呵在兩人的耳邊回蕩了開來。
“飛哥。”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張彪猛然收住了拳頭。他一臉驚喜地轉過了頭。
一直以來,封沙都自認為自己是條響當當地漢子,根本不會用上偷襲的手段。可是,今天,面對張彪這樣實力與他相差不大的強勁對手,他感到了無盡的壓力。他必須盡快地解決掉這個強勁的對手。眼見張彪毫無防備地回過偷去,他心中一動,趁勢摸起了掉在地上的鋼管。對著張彪的頭顱狠狠的砸了過去。
“啊,張彪哥,小心。”眼見封沙的偷襲,一眾兄弟會的兄弟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日。”聽到一眾兄弟們的提醒,張彪不由地為之一驚,他猛然轉過了身子,然後,他看到了封沙手中那呼嘯而來的鐵棍。接著,他的整個人都傻了。
拇指粗細的鐵棍,砸到腦袋上,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最少也是頭破血流的下場。一個不好,甚至可能會出現生命的危險。張彪在一眾兄弟會眼中是個猛人不錯,但是,他畢竟還是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何曾見過這樣凶險的一幕。
他呆呆了站在了那裡,頭腦一片空白,已經忘卻了躲避。
然而,就在一眾圍觀者以為慘案即將發生的時候。一隻大手驀然出現在了張彪的額前。死死地扣住了呼嘯而來的鐵棍。
也就在這時,張彪終於回過了神。而後,他看到了站在他身前的為他擋下致命一擊的高飛。
“飛哥,我錯怪你了。”想到下午時,對高飛說的那些話,他臉不由地一陣發燙。
“你沒什麽事吧?”高飛問道。
“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張彪有些後怕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沒事就好。”高飛微微一笑,而後,轉身走向了封沙。
“知道剛才如果你的鐵棍敲在他頭上會是什麽後果嗎?”冷冷地看著目瞪口呆中的封沙,高飛指著張彪的頭,一臉平靜地問道。
“高飛,你想幹什麽?別亂來啊,我現在可是跟著韓忠大佬混的。”見高飛面無表情地走向自己,封沙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吞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警告道。
一直以來,封沙都不相信高飛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可是,現在,他真的信了。剛才那一鐵棍下去的力道有多大,他是最清楚的了。然而,卻被高飛穩穩地給接住了。這樣的實力,即便是韓忠大佬手下的野狼老大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韓忠?呵呵,你以為你搬出個韓忠來,我就會怕了嗎?”高飛冷哼一聲。
“高飛,我承認你很能打,但是,你再能打又有什麽用。能打的過槍嗎?”封沙見高飛不為所動,頓時急了,他高聲叫道。
“你是在威脅我?”高飛向前踏了一步。
“沒有,我只是要讓你認清事實。韓忠大佬對青山中學勢在必得,我奈何不了你們,但是,韓忠大佬手下有著大把的打手,就算你再能打又能打的了幾個人。”見高飛沒有下一步動作,封沙終於長出了口氣。他緩緩解釋道。
“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們,但是,我警告你,千萬別再動我兄弟。否則,就如同此鐵棍。”說完,高飛一把抓過封沙手中的鐵棍,兩手微微一用力,下一刻,鐵棍被卷成了麻花。
“好,以後我們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找兄弟會的麻煩。”狠狠地吞了口口水,封沙應道。
剛才,他已經把高飛想的很厲害了,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高飛遠比他想的還要厲害。這樣的人物,封沙自認為得罪不起。再說,韓忠給他的任務只是讓他在青山中學多找些混子,好給他做事而已。以前,之所以容不下兄弟會,那是他不服氣高飛那青山中學第一好漢的稱號。而今,已然切身體會到高飛的身手,他實在沒有這個必要去得罪高飛這樣的猛人。
“希望你能夠守信。我們走。”高飛點了點頭,而後,向著張彪等一眾兄弟會的弟兄說道。
“瘋子哥,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封沙的一個小弟眼見兄弟會的一眾人在高飛的帶領下,消失在了遠方的山腳。不覺地有些不甘。他問道。
“尼瑪,不讓他們走,你還能怎麽的,你打的過高飛嗎?”封沙怒罵一聲。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警告道:“你們以後沒事,千萬別再找高飛那家夥的麻煩,否則,吃虧了,別怪我不給你們做主啊。”
“是,瘋子哥。”狂龍幫的一眾小弟聽到封沙如是警告,頓時,心中一凜。
狂龍幫初建,幫裡的人都是剛剛升入中學的,他們對高飛還是有些不了解。但是,對於封沙,他們卻是知道的。瘋子哥,那可是能打能殺的好漢。這樣的人物居然被高飛輕輕松松隨手就打發了。可以想象高飛這家夥的威脅系數有多高。面對這樣的變態,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該怎麽選擇。
“飛哥,剛才真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我怕是就要掛了。”走出老遠,沉默良久的張彪突然說道。
“自家兄弟不用這麽客氣。況且,如果不是我干擾,你們到底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高飛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即便是你沒有干擾我,我仍然會輸給他。”張彪搖了搖頭,有些頹廢地說道。
“哦,為什麽這麽說。”對於張彪的了解,高飛知道張彪是個不服輸的人,可是,現在,張彪居然會承認他不如封沙,這頓時讓他覺得一陣好奇。
“我沒有他狠,他敢下死手,而我不敢。我可以打倒他十次,但是,只要被他打倒一次,我就完了。”張彪回答道。
“你明白就好。”高飛回過頭來,微笑著說道。
這時,青山中學的校門已經隱隱在望。
突然,張彪手臂輕抬,指著指著校門保衛室,滿臉差異地說道:“飛哥,那個好像是小月兒。”
“什麽?”高飛一愣,而後,他急轉過了頭。
“真的是小月兒,小月兒來學校幹什麽?”高飛心中一緊,他加快了腳步。
“叔叔。你讓我進去吧。我有急事,要找我哥。”高月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凶神惡煞般的保安,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向著保安告求道。
“不行,這是學校的規定。外來人員,禁止入內。”保安拒絕道。
“你幹什麽,快給我站住。”眼見保安如此不通人情,高月更急了,她試圖衝向校門,然而,她畢竟還是太瘦弱了,那裡會是人高馬大的保安的對手,很快便被追上。
“啪。”或許是應為她太過瘦弱,又或者是保安太過用力。高月倒在了地上。
“我殺了你。”遠處,看到自己妹妹摔在了地上。高飛心中一顫,而後,他大吼一聲。整個人衝天而起,跨過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了保安的身前。
高飛一直以來都很理智,做事也很知道分寸,可是,這個前提是沒有人觸及到他的逆鱗。此時,以高飛發飆的情況看來,顯然,小月月就是他的逆鱗。
狂怒中的他根本就沒有給保安絲毫解釋的機會,將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保安的胸前。
“砰。”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身材高大的保安,整個人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小月兒,你沒事吧。”絲毫沒有理會因為受到沉重打擊而陷入昏迷的保安,高飛一把扶起高月,緊張地問道。
“嗚嗚,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猛然見到高飛,頓時,高月大聲哭了起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來鎮上了?”眼見高月如此表現,高飛的心再一次地揪了起來。
“哥,爹,爹快不行了。”高月哭聲更大了。
“嗷。”正在進食的老熊猛然聽到高飛發出的異響,他停下了進食,直起了身子,發出了一聲帶著威脅性的低吼。身為山林霸主的它根本無懼任何威脅。
“啊。”面對人立起來的幾乎高達兩米的大棕熊,高飛沒有絲毫的膽怯,他大吼一聲,一躍而起,如同一發出膛的炮彈,狠狠地衝到了棕熊的懷裡。
“死,死,死。”就如同一個瘋子,此時的高飛已然忘記了一切,他的拳頭如同疾風暴雨般砸在了棕熊的胸口。
“嗷,嗷,嗷。”棕熊雖然皮糙肉厚,但是面對高飛的攻擊,它還是感覺一陣陣的肉疼。它狂暴了起來。
可惜,沒用,高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它那雙厚重的雙掌,根本無法給高飛帶來絲毫的傷害。它暴怒著,嚎叫著,一步步地向後退去。
“嗚。”面對高飛那雨點般無止無休的拳頭,狂暴的棕熊抗不住了,它低吼一聲,轉過頭去,向著密林深處狂奔了起來。
“哪裡走。”在這西山岩裡,高飛已經守了三四天了,今天才碰到棕熊的身影,他怎麽可能讓棕熊逃脫。
然而,正當他即將追上棕熊的時候。
棕熊卻再次立直了身子。下一刻,一隻呼嘯而來的熊掌狠狠地打在了高飛的胸口。
“呼。”就如同被那疾行而來的火車頭撞到般,高飛被扇飛了出去。而後,狠狠地砸在了一棵海碗般粗壯的松樹上。震落了一地的松子。
“吼。”眼見那個討厭的敵人被散飛,棕熊瞬時停了下來。它眼中凶光大冒地對著高飛低吼著,並開始慢慢地向著高飛落地的地點逼近。
作為叢林霸主,在從林中,根本沒有那只動物敢與它爭鬥。而剛才,高飛那瘋狂的拳頭,卻讓它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痛楚。他當然不會放棄這麽一個將敵人殺死的機會。
“好奸詐的畜生,是我小看你了。”噴出一口鮮血。而後,高飛掙扎著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棕熊正在虎視眈眈,正是生死關頭,根本沒有時間讓他調整戰鬥狀態。看著吐著舌頭,漸漸逼近的棕熊,高飛神情無比的凝重。
“吼。”眼見高飛站了起來,棕熊瞬時停了下來。對於繼續進攻它有著些許的猶豫。畢竟剛才高飛可是讓它感受過死亡的威脅的。
“來啊,來咬我啊。”眼見棕熊猶豫不前,高飛心中頓時一喜。
剛才受到棕熊瘋狂反擊的一掌,最少也有上千斤的力道。高飛雖然已經練就了銅皮鐵骨,然而,他畢竟還只是血肉之軀,猛然間受到這樣的暴擊,他那裡能受的了。剛才倒在地上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可是,當他站起了身子,頓時,他的五髒六腑開始翻騰了起來。如果棕熊這個時候對他發動攻擊,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致命的威脅。可是,現在,眼見棕熊猶豫不前,高飛心中一動。下一刻,他面目猙獰地衝著棕熊吼叫了起來。
“吼。”棕熊奸詐,但是,它畢竟是牲畜,它分辨不出眼前這個讓他畏懼的對手是不是真的受傷了。面對瘋狂叫囂的高飛。它頓時不安了起來。它嘶吼著,圍著高飛開始繞著圈子,卻再也不敢上前。
時間流逝,一晃,一人一熊已經對峙了半個小時,這時,高飛也緩過了勁來。雖然,他全身還是酸痛不已,但是,他已經恢復了和棕熊一搏的能力。
“去死吧。”對於眼前這個有著殺父之仇的畜生。高飛都恨不得將它碎屍萬段。當然不會因為畏懼棕熊那強悍的離譜的熊掌的威脅而放棄報仇。既然,戰力恢復,他當然不願意再對峙下去,他大喝一聲,衝向了棕熊。
“嗷。”眼見高飛衝來。棕熊受驚,它低吼一聲,撒開了腿,再一次向著密林深處奔去。
“畜生,你走不了了。”高飛眼見棕熊奔逃,頓時急了,他大吼一聲,緊跟而上。
而這一次,高飛學乖了。為了避免再次被棕熊突然偷襲,它選擇了緊緊地吊在棕熊的身後。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一個粗大的枯樹枝。
棕熊在全速奔行,而粗大的樹枝也不時地落在棕熊身上。然而,棕熊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它嘶吼著,咆哮著。幾次突然襲擊,都沒有對早已有了防備的高飛任何的傷害。
不知何時,一道山崗出現在一人一熊的身前。陡峭的山勢影響了棕熊的速度。山崗越來越陡。棕熊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好機會,”驀然,高飛的眼睛一亮。而後他奮力將枯木砸在了棕熊的後腳跟上。
“砰。”後腳跟受到打擊,棕熊一個趔趄滾倒在了地上。
“死,死,給我去死。”根本就沒有給棕熊爬起的機會,高飛順勢撲在了棕熊的身上,而後,便是一陣猶如疾風驟雨般的重拳。
四濺的血花,痛苦到極點的哀鳴.......
最終,一切又開始靜了下去。
“爸。您看到了嗎?我給您報仇了。您一路走好。”站在棕熊那如同肉山般的屍體前,高飛喃喃說道。
下一刻,肉體乃至精神上的疲憊如洶湧的洪水襲向了他。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與棕熊這一番較量。讓高飛耗盡了體力。在追逐以及打殺棕熊的時候,由於精神高度集中,他還沒有多少感覺。此時,棕熊被殺,他那緊繃的神經一松懈,霎時,身體乃至精神上的負擔,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高飛卻沒有選擇馬上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而是,調整好了呼吸,打起了一套拳法。他想要知道,在現在的情況下,修煉那本無名拳譜會有什麽樣的效果。
拳法隨勢而動,高飛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不知何時,他的周身匯聚起了一道道的青氣。青氣隨著他的拳勢,緩緩地進入到了高飛的體內。頓時,高飛那疲憊不堪的身體就猶如乾渴的大地碰到了一場遲來的春雨。
“好舒服。”高飛精神猛然一震。下一刻,他的動作更加的迅速了。而隨著他動作的加速,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青氣更加快速地進入到了他的體內。
好似一個良性的循環,高飛的整個心神都開始陷入了進去。不知何時,他已經被一個由青綠色氣體的繭子給包裹了起來。
就如同回到了母體,這一刻,高飛徹底放開了他的身心。他那本來就很變態的身體素質開始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增加著。
一直以來,高飛都是照著拳譜練習的,此後,更是從來沒有碰到過與他旗鼓相當的對手。再加上他所練拳法的特殊性,是以,他從來就沒有過體力耗盡,精神枯竭。所以,他雖然知道這個無名拳法的厲害,但是,卻對這樣的拳法沒有太多的認識。
而這一刻,在這個偶然的機會,他才終於明白,他小時候在無名山洞所得到的這套無名拳法是何等的驚人。不對,驚人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套拳譜,或許,也只有駭人聽聞才能勉強形容看吧。
時間流逝,天色漸明。
突然,遠處的荊棘叢中,傳來了稀稀落落的異響。正沉寂在身體素質飛速提升中的高飛猛然睜開了眼睛。一道若有若無的精氣從眼中迸射而出。而隨著他拳法的停止,他身邊那濃鬱的青氣開始迅速變淡,不一會便徹底地消失在了。
“可惜。”高飛長長歎了口氣。而後,將目光投入到了那叢灌木。
不一會,灌木被分開了,而後,兩個身材高大,扛著獵槍的彪形大漢出現在了高飛的視線之中。
顯然,出了荊棘叢的兩壯漢也發現了高飛這邊的異常。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直到他們看清了熊屍之下那一灘鮮血。
“小兄弟,這熊是誰殺死的?”其中為首一壯漢一臉驚訝地對著高飛問道。
“是我,有問題嗎?”對於這兩個發出異響,打斷自己修煉的家夥,高飛那裡可能有好脾氣,他冷冷地回答道。
“你,怎麽可能?”聽到高飛說這熊是他所殺。兩壯漢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付眼中的驚駭。
要知道眼前這隻棕熊,最少也有上千斤的份量,即便是他們兩個拿著獵槍,對上這樣的大家夥,那也要小心翼翼,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帶來致命的危機。可是,眼前這個小家夥,居然,居然一個人就將這樣的大家夥放倒在了地上。甚至於似乎對方還是徒手。這實在是讓他們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為什麽不可能?”高飛冷笑一聲。眼前兩個家夥明顯就是盜獵的。對於這樣的人,高飛雖然沒有將他們繩之以法的覺悟,不過,卻也不可能對他們太過熱情。況且,這個時候,已經快要天亮了,他想要回家。
“你怎麽說話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殺了你。”面對高飛的如此無視,其中一個壯漢怒了,他一把舉起了手中的獵槍。
瘋狗作為猛虎幫的金牌打手,整個上林縣城,除了老大韓忠以及猛虎幫其他的幾位大佬,其他人,那個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恭恭敬敬地叫聲瘋狗哥。可是,現在,眼前這個小屁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對瘋狗哥如此無禮。暴虐的脾氣讓他很快忘記了高飛能夠徒手屠熊的駭人身手。
事實上,在他想來,即便眼前這個小家夥有著徒手屠熊的能力,但是,這又怎麽樣,再厲害,能厲害的過槍嗎?
“你可以動下試試。”眼見瘋狗的動作,高飛眼中猛然閃過一道厲芒。
如果是以前,或許,面對槍支的威脅,高飛會妥協。可是,經過昨晚那一番生死之戰,以及對無名拳法的新的認知後,高飛的自信心極度膨脹。不要說眼前這個家夥拿的僅僅只是獵槍了,即便是拿著衝鋒槍,他也怡然不懼。
“你以為我不敢嗎?”猛然看到高飛那駭人的目光,瘋狗的心不由地為之一抖。而後,他惱了。麻痹的,爺在這上林縣那可是有名的主。現在居然被眼前這個小家夥給駭住了。他能服氣才怪呢?
再說,不就是殺個人嗎?他又不是沒殺過。在這山林裡,殺個人,隨便一埋,又有誰知道?
“瘋狗,你給我住手。”然而,最終,瘋狗還是被他身邊的另一壯漢叫住了。
“野狼哥,這小家夥邪氣著呢。******,我剛才看他的眼神都被嚇了一跳。”壯漢有些不甘心地放下了手中的獵槍。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這位兄弟脾氣有點暴躁,沒嚇著你吧。”被瘋狗稱為野狼的壯漢和聲問道。
“哼。”對於野狼的調解,高飛絲毫沒有領情。他冷哼一聲,而後,一把抓起了熊屍,扛在了肩上。在兩個偷獵者駭然的目光中,消失在了他們兩的眼前。
“咕嚕。”野狼與瘋狗兩人不自覺地吞咽了口口水。
“野狼哥,莫不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你,你看到他是怎麽消失的嗎?”剛才還一臉不甘心的瘋狗此時的兩腳開始發抖,他哆哆嗦嗦地向著野狼問道。
“你的眼睛沒有出問題。是真的。”看著空蕩蕩的山林,最終,野狼的視線落在了大青石邊的那灘血跡上。他搖了搖頭,額頭上,已然遍布了豆大的汗珠。
如果,如果剛才瘋狗一個衝動,可以想象,後果是何等的恐怖。上千斤的重量啊,就這麽輕飄飄地拎在手中,那他的最終力量會有多大?更讓人恐懼的是他的速度。要知道,剛才他的眼睛可是一眨都沒眨啊,然而,對方就這麽消失了。這是何等的速度?對於這樣的人,獵槍能管用?
“天啊,這怎麽可能呢?這用科學根本解釋不通啊。”瘋狗一臉的驚顫。
“你也懂科學?”猛地聽到瘋狗的驚歎。野狼不由地心中一陣好笑。是的,如果被上林的那些混子們聽到他們的脾氣暴躁如雷,隻懂得蠻乾的瘋狗哥也有講科學的一天,天知道,他們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且不提野狼以及瘋狗這兩位上林縣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牛人的駭人。此時,高飛在山林間全速奔跑。
灌木叢,樹枝在他的身邊一晃而過,一只出來覓食的小兔子甚至都根本不知道就在剛才,有一個人類正從它的身邊走過。
快,實在是太快了。如果說以前的高飛的速度堪比在高速公路上全速奔跑的汽車的話,那麽,現在他已經成了突破音速的戰鬥機。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西山岩距高家村有著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而追逐棕熊,又用去了一個多小時。這是高飛離高家村的直線距離最少也有四五十公裡。然而,僅僅隻用了三分鍾,高飛便回到了村口。
而這時,天還是蒙蒙亮,村裡還是靜悄悄的一片。
為了避免驚嚇到村民,高飛將熊屍仍在了離村口不遠的小樹林裡。
而後他悄悄回到了家。這時侯,他的母親和妹妹小月兒也一如往常般睡的香甜。
洗了個冷水澡,高飛躺在床上,卻根本沒有睡意。他的腦海中,已然被無名拳法全部給佔據了。
這個無名拳法是他十一歲的時候,在離村口不遠的一個山洞的石壁上裡面發現的。當時,他只是好奇,照著石壁上的招式比劃了幾天,沒想到,練著練著居然氣力大增。而後,他對於這套拳法的練習,便一直沒用中斷過。而隨著,他對拳法的練習的時間的增加,他的身體素質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速度,力量更是成倍成倍地增加。這一度讓他以為得到了傳說中一如九陰真經,九陽真經般的絕世武功秘籍而暗自竊喜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今天,當他精疲力竭的時候,他又發現了這套拳法的更加讓人驚歎的力量。如果說以前練習拳法只是讓自己的身體素質發生量變的化,那麽現在,他的身體素質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
甚至於,有那麽一會,他都感覺自己似乎已經舉世無敵了。
這到底是誰留下來的拳法?為什麽會有這麽神奇的力量?他真的迷惑了。
而後他再也按捺不住那顆好奇心的誘惑。他猛地一個翻身從床頭坐了起來,再一次悄悄地離開了家。向著那個給他帶來神奇力量的山洞飛馳而去。
以高飛現在的速度,無名拳法所在的山洞與高家莊這點距離,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僅僅一支煙的功夫,他便來到山洞所在的地方。而後,一塊方圓丈許的大青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呼。”還是沒有人發現這裡。看著仍堆積在洞口,沒用被挪動過的大青石,高飛不由地松了口氣。這個山洞是他最大的秘密,他當然不願意被別人所了解。當然,這也是兩年前他幸幸苦苦從很遠的地方移來大青石的原因。
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高飛抱住了其中最大的一塊,微微一發力,頓時,重達數千斤的大青石應聲而起。這又不由地讓高飛一陣感歎。畢竟,就在兩年前,這塊大青石給了他太多的苦頭。
移開堆積在山洞口的那堆大青石,高飛終於來到闊別已經兩年之久的無名山洞內。
這一次,他對山洞內的檢查格外的仔細,不過,可惜的是,山洞內除了無名拳法外,根本沒有其他的線索。
“就知道會是這樣。”高飛很是失望地嘟噥一句。而後,他將注意力放在了一如他五六年前發現的清晰依舊的刻畫上。
而後,他的視線便被石壁上的刻畫死死地鎖住了。
“怎麽可能?這個拳法出現了變化,這,這怎麽可能?我明明記得以前的拳法不是這樣的啊。一百零八個動作,又是一百零八個動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看著石壁上明顯不同的拳法。高飛喃喃自語。是的,他真的迷惑了,以大青石的位置來看的話,這兩年間,根本就沒用人進入過山洞裡來。那麽到底又是誰進入山洞,修改了山洞內的拳法呢?
懷著敬畏與好奇。他走向了石壁,將手伸向了石壁上的圖刻。
下一刻,但見石壁紅光一閃,而後,高飛消失在了山洞內。
在高家村,如果說最讓人憎恨,厭惡的人是誰的話,那絕對是高麻子。
高麻子是幾百裡外李家莊的人,二十年前,由於他生父早亡,而隨他母親嫁到了高家村,然後,便在高家村安了家。
起初,高家村一眾村民,對他還是抱著可憐的心態去對待他的。畢竟,這麽小就沒有了父親,又要隨著老娘嫁到高家村這個對他來說萬分陌生的地方。可是,幾天后,村民們終於由對他的憐愛轉向了厭惡。
山裡人,家裡根本就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是以,一般山裡人家出門根本是不關大門的。可是,隨著他的到來,高家村那夜不閉戶的這一生活方式徹底地被打斷了。因為,很多人的家裡的雞鴨的失竊案已經發生了好幾起了。起初,大家都還以為是碰到了夜貓子,黃鼠狼一類的東西,可是隨著,幾個村名的定點布控,才赫然發現,那裡是什麽黃鼠狼,野貓子。這些失竊案根本就是高麻子做的。
於是,村民們憤怒了。是的,或許,對於城裡人來講,一隻雞一隻鴨的算不得什麽,可是,對於高家村的人來說,這些被偷走的雞鴨那就是他們一家老小一年開支的錢財來源啊。他們能饒的了他?一氣之下,眾村民將這家夥扭送到了鎮上的派出所。
不過可惜的是,由於高麻子所犯的罪太輕,僅僅只是在派出所拘留了幾天,便又再次被放了出來。
而這一次從拘留所裡出來後,高麻子不但沒有反省自己,反而開始變本加厲了起來。他認為,這是高家村的人不近人情。甚至於,他放出話來,一定要狠狠地報復村民們。而這也一度讓高家村的人擔心害怕了好長一段時間。
昨晚,高麻子到幾十裡外的王家村轉悠了一會,搞到了一隻兩斤多重的老母雞,而後,趁著夜色的掩護,他哼著小曲樂悠悠地來到了高家村外的這個小樹林裡。這是他處理戰利品的秘密地點。從來就沒有人發現過。他很放心。事實也正是如此,直到他啃完雞骨頭,填埋了雞毛雞血等證據後,仍然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常。
王家村離高家村有著十數裡的距離,高麻子忙活大半夜,雖然剛才因為老母雞的誘惑,而沒感覺到什麽疲憊。可是,當吃飽喝足後,他頓時困了,打著哈氣,他就著一顆大樹根睡了過去。
等他睡醒時,天已經微亮了。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迅速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始向著村口趕去。
然而,就當他即將走出小樹林的時候,他的腳下絆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頓時,毫無準備的他摔了個狗吃屎。
“****,是那個天殺的絆我。”高麻子爬了起來,恨恨地罵著轉過了身子。
下一刻,他臉色刷地一下蒼白了起來。而後,一股若有若無的怪味從他襠下彌漫了開來。
呼嘯的警笛聲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沸騰了整個高家村。
“怎麽回事?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早會有警察來我們村。”一眾村民好奇地看著不遠處那已經被警察警戒起來的小樹林。
“莫不是高麻子那小子又犯案了吧。真他娘的晦氣,淨******給我們高家村丟臉。”
“是啊,這小子遊手好閑的。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一眾高家村的年輕小夥子正議論紛紛著,不想,就在這時,那個本來他們想像中應該給戴上鐐銬,五花大綁的高麻子卻領著幾個警察,扯氣高昂地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一眾老少爺們頓時就愣在了那裡。
“高麻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小夥子們這時也顧不得對高麻子的鄙夷了,好奇地問了起來。
“怎麽回事?嘿嘿,我可告訴你們,我們村出大案子了,有人獵殺了國家保護動物。”高麻子冷哼一聲,說道。
“什麽保護動物?難道山裡的野獸我們還不能殺了?”
“嘿嘿,當然不能亂殺,知道這次被獵殺的是什麽嗎?棕熊,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這是能隨隨便便亂殺的嗎?那是要判重刑的。”高麻子聲音陡然提高了數倍。
“不錯。這位同志的法律意識很強,這次也是他在第一時間報的案子。很值得我們廣大群眾學習啊。”高麻子身後,一個高個子警察點頭肯定道。頓時,又讓高麻子一陣得意。
“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都糊塗了。”
“哦,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凌晨,我們接到這個同志的報警,說你們村有人獵殺了一頭棕熊,然後,我們過來一看,果然看到了棕熊的屍體。所以,我們想到你們村裡了解下情況。”
“啊,西山岩下的那隻老熊被殺了?”一眾村民們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作為土生土長的高家村村民,他們太了解那頭老熊了,那簡直就是個成了精的魔王,不知道給村裡帶來了多少傷害。這不,就一個多月前,高老三便是喪身熊掌的。現在,陡然聽到老熊被獵殺,一眾村民們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不錯,而且,就是在今天凌晨被殺的。熊屍便是在那小樹林裡發現的。”警察點頭肯定道。
“好事啊,警察同志,這頭熊已經鬧出幾條人命了,我們村裡人人都想把它給宰了。”有年老的村民興奮地說道。
“好事?”幾個警察互相交流了下眼神,心中愈加肯定了這事情是高家村村民所為。
………….
高家祠堂是高家村祖祭以及討論重大事件的地方,此時,卻被鎮裡縣裡來的警察們給佔住了。
“朱隊,這些村壯我們都問過了,他們都表示不知道這個事情,而且,他們也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一個年輕小警察對著一中年警察說道。
“村裡的人都到場了嗎?”被年輕警察稱為朱隊的警察眉頭緊鎖地問道。
“都到了啊,哦,對了,就村裡那個被這隻棕熊害死的村民的兒子沒到場。”小警察說道。
“有這事?那這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這家夥身上。”
“可是”
“可是什麽?這家夥最有作案的動機。”朱隊叫道。
“這家夥只有十五歲啊,那棕熊我們都看過,根本不是用獵槍殺死的。而獵殺這樣一隻大熊,沒有獵槍,幾十個人都很難搞定啊。”小警察說道。
“嗯,他才十五歲?不管怎麽說,找到這個人再說。反正,現在,這家夥的嫌疑最大。”中年警察吩咐道。
“是,高隊。”年輕警察敬了個禮,迅速走出了高家祠堂。
……
壯觀,震驚,迷醉。
此時的高飛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他的感情了。
是的,任誰看到那長達數公裡,如同夢幻般的宇宙飛船時的情境,也該會是這樣的情況吧。
而就在高飛不知所措的時候,飛船側面一道高達數十米的大門轟然打了開來。而後,高飛居然情不自禁地走向了大開的飛船大門。
“我的傳承者,你終於來了。”穿過長長的飛船指引道,越過重重艦室,高飛終於來到了一個大屏幕前。
下一刻,屏幕亮了起來,一個肌肉虯扎的中年漢子出現在了顯示屏上。
“你是?”高飛一愣。
“你可以叫我隆,或者磐古。”
“什麽?這……”高飛眼睛瞬時瞪的滾圓。隆,磐古,這不是龍和盤古的諧音嗎?難道?這怎麽可能。
“不用驚訝,我就是你們神話傳說中的那個盤古。一百萬年前,我因為一次意外,來到這片荒蕪的星系……”
時間在中年男子的緩緩陳述中,悄然而逝,一晃三天已經過去了。然而,高飛卻沒有絲毫的倦意,此時的他,已經沉寂在了盤古所說的無盡星空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好了,我的孩子,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星域,再次踏上征程,這艘宇宙飛船上有我留下的所有傳承,努力吧,我的孩子,我有預感,我的願望可能在你身上得到實現。”中年漢子說完,屏幕便暗了下去。
“突破生命的桎梏嗎?人真的能夠長生不死嗎?”高飛搖了搖頭,而後,走上了指揮台。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高飛眉頭微皺,而後,咬破了自己的中指。接著,一滴殷紅的鮮血滴在了指揮台中間的一處凹槽裡。
“滴,DNA提取中。”
“滴,DNA提取進度百分之十。”
“滴,DNA提取進度百分之二十。”
………
“滴,DNA提取進度百分之五十。”
…………
“滴,DNA提取進度百分之八十。”
……….
“滴,DNA提取完畢。確認。”
“滴,磐古傳承開啟。資料輸送中…….”隨著DNA提取進度的完成,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無數白色光點從飛船各處湧進了指揮室,而後,匯聚起了一道道亮麗的光線,鑽進了高飛的額頭。
“靠。”高飛隻來得及一聲大吼,接著,便被海量的信息衝擊著暈了過去。
時間流逝,一晃,一個月過去了,獵殺國家保護動物這樣的案子雖然很大,但是,畢竟沒有照成多大的影響。再說都這麽多天過去了,犯罪嫌疑人還是不見蹤影,縣裡鎮裡的警察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山旮旯裡吧。
是以,警察們除了對高家村的村幹部以及高麻子這個報案人進行了一些口頭吩咐以及許諾後,便早早地撤了回去。
然而,就當一眾高家村村民暗自松了一口氣之時,高家村的村民再一次被呼嘯而來的車隊給打破了。
這是一個有著兩輛小汽車,三輛麵包車的車隊。雖然算不上豪華,但是,在這偏僻的小山村裡,那絕對是能夠吸引村民們眼球的。
張揚的車隊在村口緩緩停了下來。接著,二三十個痞裡痞氣的小年輕從麵包車裡走了出來。而後,迅速來到了為首的那輛小轎車車門前。
小轎車的車門被打開了。接著,一個壯漢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如果高飛在這裡的話,那一定能認出眼前這個壯漢就是那山裡頭碰到的那兩個壯漢中為首的那個。
“是這個村嗎?”下了車,野狼舒緩了下身子,揉了揉有些神經麻痹的脖子,而後對著其中一個小青年問道。
“是這裡,野狼哥。”小年輕肯定道。
“很好,算你立了一次大功。”
“謝謝野狼哥。”小年輕聞言大喜,他激動地道謝道。
小山村本來就不大,村口這邊的情況很快就傳遍了高家村。很快高家村的村口便被村民們給圍了起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到我們村裡來有什麽事情?”高家村的村民們雖說都是老實人,但是,這裡畢竟是他們自己的家裡,倒也不畏懼這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的家夥。就有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上前喝問了起來。
“操,小子,你怎麽說話的。老子來你們這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給廢了。”野狼手下這些家夥,在縣城裡,那都是橫著走的主。可是,現在,居然在這個小山旮旯裡碰到這樣的事情,他們頓時惱了。馬上就有人操起了袖子。
“誰怕誰,你來廢我啊。”都是小年輕,誰沒有個脾氣,在自己家門口被別人這麽威脅,這算什麽事情啊。以後還能在村子裡抬起頭來嗎?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年輕抓起一隻扁擔,就準備衝上前去。
“住手,猛子,你敢動一下,我先廢了你。”眼見自己帶來的人就要和高家村的村民發生衝突,野狼頓時急了,他轉過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大聲喝斥道。
作為上林猛虎幫二號人物,野狼在一眾幫眾們心中的威信,無疑是很大的,雖然他的那些手下還對眼前這些鄉巴佬有怨氣,但是,還是安靜了下去。
“眾位老鄉別緊張,我的人不懂事,你們別見怪。放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找個人而已。”見手下人安分了下來,野狼回過了頭,對著一眾村民解釋道。
“找人?你找誰?”見野狼一句話就壓下了那些流裡流氣的家夥,一眾村民那裡還會不知道眼前這笑臉相向的家夥是個人物。眼見對方如此客氣,倒也不敢怠慢了。就有年長的村民問道。
“高飛。”
“小飛?”一眾村民驚呼了起來。
“哦,他人在村裡嗎?”野狼臉色陡然出現了一絲潮紅。
“他一直沒回來,聽說那隻熊是他殺的,警察找了他一個多月了,都沒找到他。你們找他是幹什麽?”
“哦,那他家裡還有什麽人沒有?”野狼臉上有了笑容。笑話,像高飛那樣的身手,別說區區幾個警察了,就是市裡的特種大隊全部也不一定能夠找的到他的蹤跡啊。
“唉,還有個母親和妹妹,他老子剛死不久,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情,他們家不好過啊。”有村民歎息道。
“我是高飛的朋友,你能帶我去他家裡看下嗎?”
“這個?”村民們看了看野狼身後黑壓壓一片人影,有些遲疑。
“就我一個人去,放心,我真的是高飛的朋友。”野狼連聲解釋道。
“好吧。”
…………….
“村長?有什麽事嗎?”三個多月不見,高飛的母親更顯憔悴,此時的她正坐在小院子裡,剝著豆角。陡然看到高家村的村長帶著一個陌生人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她不由地有些詫異。
“伯母,我是高飛的朋友,這次是特地來看您的。”
“飛兒,你是飛兒的朋友?你知道我家飛兒現在怎麽樣了嗎?”失去了丈夫,高飛已經成了她的希望。此時,陡然聽到一個陌生人提起她的兒子,她頓時激動了起來。
“伯母,你別急。沒事的。他要不來多久就會回來。那殺熊的事情我已經拖人去打點了。我跟你保證,不出一個月就會結案。到時候,就沒事了。”野狼說道。
“啊,謝謝你。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家高飛真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哎呀,你看我這人,快裡面請坐。”
“不用了,伯母,這次我來目的是接你到縣城裡去享福的。”
“啊。”
“伯母,我和高飛你是好兄弟,以前,我不知道你家的情況,現在既然知道了,怎麽可能還讓你在這裡受苦,這是打我的臉啊。”
“這個,不用了。你太客氣了。”
“伯母,你聽我說,我這麽做也不完全是為了照顧你,更多的還是小月兒啊。你想,小月兒現在才多大?就措學在家乾農活了,你讓她以後怎麽辦?你忍心讓她跟你們一樣在這小山村臉朝黃土背朝天地過一輩子嗎?”
“是我對不起我的小月兒,嗚嗚,可是沒辦法啊,我們家現在這個條件根本就付不起她去讀書。”高飛母親聽到野狼如此說,眼淚瞬時流了下來。她低泣道。
“伯母,不用傷心,跟我走吧,去城裡生活。我和高飛那是過命的交情。他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一定讓她接受最好的教育,把她培養成才。”野狼的態度愈發地誠懇。
“這。”高飛母親開始遲疑了。她當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接受良好的教育,可是,眼前這個人,雖然說是高飛的朋友。而且說話語氣真誠,態度誠懇,但是,畢竟還僅僅只是剛剛見面。她有些擔心。
“我說荷花嫂子,你就放心跟著去吧。家裡我幫你照看著。”村長眼見如此情況,頓時急了,他連聲勸說道。
在高家村這山旮旯裡,誰又不向往著到城裡去生活了。可惜,再想也沒有用。這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現在,看到高飛家居然碰到這樣的好事還猶豫,他當然急了。至於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騙人的。村長卻是完全沒有考慮。畢竟,以野狼這出門就四五輛車的氣勢,至於去騙個農村寡婦嗎?
最終,張荷花還是走了,帶著小月兒,帶著高家村一眾村民們的嫉妒,羨慕,祝福走了。
而隨著高飛一家的離開,高家村的村民們家長裡短的嘮嗑中又有了新的話題。
“漲,痛,酸,麻。”不知過了多久,高飛終於有了感覺。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一個充滿金屬質感的房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什麽地方。”高飛一驚。而後,一道信息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而後,他便什麽都明白了過來。
我居然得到了磐古的傳承,而且傳說中的仙人竟是真的存在的,他們是磐古培養的傳人,只可惜,他們都沒能領悟到化神的真髓,隻一味地追求術法的強大,最終只能以半神的身份存在。
然而,就當高飛沉迷於無盡信息中,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回蕩了開來。
“主人,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好是不要過多梳理傳承知識,你應該多休息下。”
“嗯,智腦,我在這裡呆了多久了。”高飛點了點頭,而後,一臉漫不經心地問道。
“用你們現在的時間換算法是一千四百三十七個小時。”
“什麽?兩千七百三十七個小時?我躺了三四個月了?怎麽可能?”高飛一臉震驚地問道。
“是的,你的大腦接受能力太差了,而傳承知識又太過繁雜,所以花的時間比價多一點。”智腦肯定道。
“不好,我失蹤了這麽久,我媽一定急死了。我要馬上回去。”聽到智腦肯定的回答,高飛猛然站了起來。他急道。
……………
急,萬分火急。
雖然,出了傳承之地離高家村僅有十數裡的距離,以高飛現在的速度,那絕對是分分鍾鍾就能夠到達的。可是,他仍然感覺一陣焦急。
近了,更近了。
“馬上就要到家了。也不知道這幾年媽媽和小月兒過的怎麽樣。”高飛的心開始糾了起來。
終於,村口已經遙遙在望。然而,就在這時,高飛的神情卻瞬時為之一變。
“家裡沒人,怎麽可能,我媽媽身體虛弱,這麽晚,不可能走遠。而現在整個高家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思維感知之下,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他的媽媽和他的妹妹小月兒已經離開了高家村。可是,離開高家村,她們又會去哪裡呢?畢竟家裡已經沒有多少親戚朋友了。
夜色似乎又深沉了幾分,一如高飛此時的心情。
村東, 高家村村長高富貴家中。此時,燈火通明。
“剛子,現在大家都在這裡,你跟我們說下,女方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高富貴看著垂頭喪氣的兒子,眉頭緊鎖。
“爹,我和瓶兒的事要黃了,她媽居然要我們給一萬塊的彩禮錢才同意瓶兒嫁給我。一萬塊啊,就是把我賣了,我也湊不出這麽多的錢啊。”高剛抬起頭,有些頹廢地說道。
“你和那姑娘處的怎麽樣?她怎麽說?”高富貴沉聲問道。
“她還能怎麽說,戶口本在她媽那裡呢。沒有通過她媽,這事成不了。”
“現在都婚姻自由了,還興這個?只要你們兩廂情願,她媽根本管不了。”高剛的大姐插嘴道。
“大妮,這不是興不興的問題,人家把閨女拉扯大,總不能就這麽跟你弟弟走了吧。再說了,這事成了以後,我們兩家可就成了親家。為了這一萬塊,將兩家關系鬧僵,不值。”高富貴歎了口氣。
“爹,你,你有彩禮錢?”感覺到高富貴的口氣,高剛眼睛猛地一亮。
“屁個錢,老子操勞一輩子,把你們四姐弟拉扯大,臨了讚下點棺材本,都不給我安生。你個小兔崽子。”
“爹,我,我和瓶兒以後一定會對你二老好的。”剛子眼見婚事有著落,那裡顧得著高富貴的罵咧,他興奮地站了起來,向著高富貴保證道。
就在這時,他家院子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