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鎮南王府前來了一行人,當先一人身著紫袍,旁邊有一道姑,後面跟著一俊俏公子哥和一黑衣女子,在一群護衛兵將的簇擁下網王府而去。霍雲軒摸了摸下巴,心想這想必就是段譽和他老爹老媽了,黑衣女子想必就是那木婉清咯。既然他們一起回來了,想必那嶽老三也快來了吧。 果不其然,一個時辰左右,就見一道身影往王府飛躍而去,那身影矮矮壯壯的想必就是“南海鱷神”嶽老三了。看見嶽老三飛進王府,霍雲軒也不遲疑,縱身而起,無聲無息跟在嶽老三後面。剛進入王府就聽見一人喝道:“閣下深夜來到王府,意欲何為?”
一個嗓子嘶啞的粗聲道:“我找徒兒來啦!快叫我乖徒兒出來見我。”正是南海鱷神。
霍雲軒摸了摸下巴,回憶了一下原著,知道這人定是那褚萬裡了。藏身在一棵大樹上,往王府大廳望去。
只見褚萬裡再次喝道:“閣下高徒是誰?鎮南王府之中,那有閣下的徒兒?快快退去!”突然間嗤的一聲響,半空中伸下一張大手,將廳門上懸著的簾子撕為兩半,人影一幌,南海鱷神已站在廳中。他豆眼骨溜溜的一轉,已見到段譽,哈哈大笑,叫道:“老四說得不錯,乖徒兒果然在此。快快求我收你為徒,跟我去學功夫。”說著伸出雞爪般的手來。抓向段譽肩頭。
鎮南王見他這一抓來勢勁急,著實厲害,生怕他傷了愛子,當即揮掌拍去。兩人手掌相碰,砰的一聲,均感內力受震。南海鱷神心下暗驚,問道:“你是誰?我來帶領我的徒兒,關你什麽事?”鎮南王微笑道:“在下段正淳。這孩子是我兒子,幾時拜你為師了?”
接下來就和原著一樣,段譽與嶽老三定下三招之約。
只見段譽指著嶽老三身後,微笑道:“我一位師父早已站在你的背後……”南海鱷神不覺背後有人,回頭一看。段譽陡然間斜上一步,有若飄風,毛手毛腳的抓住了他胸口‘膻中穴’,大拇指對準了穴道正中。這一下手法笨拙之極,但段譽身上蘊藏了無量劍七名弟子的內力,雖然不會運用,一抓之下,勁道卻也不小。南海鱷神隻感胸口一窒,段譽左手又已抓住他肚臍上的‘神闕穴’。‘北冥神功’卷軸上所繪經脈穴道甚多,段譽隻練過手太陰肺經和任脈兩圖,這‘膻中’、‘神闕’兩穴,正是任脈中的兩大要穴。
南海鱷神一驚之下,急運內力掙扎,突覺內力自膻中空急瀉而出,全身便似脫力一般,更是驚慌無已。段譽已將他身子倒舉起來,頭下腳上的摔落,騰的一聲,他一個禿禿的大頭撞在地下。幸好花廳中鋪著地毯,並不受傷,他急怒之下,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來,左手便向段譽抓去。
廳上眾人見此變故,無不驚詫萬分。段正淳見南海鱷神出抓凌厲,正要出手阻格,卻見段譽向左斜走,步法古怪之極,隻跨出一步,便避開了對方奔雷閃電般的這一抓。段正淳喝采:“妙極!”南海鱷神第二掌跟著劈到。段譽並不還手,斜走兩步,又已閃開。
南海鱷神兩招不中,又驚又怒,只見段譽站在自己面前,相距不過三尺,突然間一聲狂吼,雙手齊出,向他胸腹間急抓過去,臂上、手上、指上盡皆使上了全力,狂怒之下,已顧不得雙手若是抓得實了,這個‘南海派未來傳人’便是破胸開膛之禍。
保定帝、段正淳、玉虛散人、高升泰四人齊聲喝道:“小心!”卻見段譽左踏一步,右跨一步,
輕飄飄的已轉到了南海鱷神背後,伸手在他禿頂上拍了一掌。 南海鱷神驚覺對方手掌居然神出鬼沒的拍到了自己頭頂,暗叫:“我命休矣!”但頭皮和他掌心一觸,立知這一掌之中全無內力,左掌翻上,嗤的一下,將段譽手背上抓破了五條血痕。段譽急忙縮手,南海鱷神一抓余力未衰,五根手指滑將下來,竟在自己額頭上也抓出了五條血痕。
段譽連避三招,本來已然得勝,但童心大起,在南海鱷神腦門上拍了一掌,他既不知自己內力已頗為不弱弱,自也絲毫不會使用,險些反被擒住,當下腳步連錯,站到父親身邊,說道:“你三招打不倒我,便應拜我為師了。”南海鱷神大吼一聲,發掌向他擊去。
霍雲軒在樹上看見段譽的半吊子的《凌波微步》簡直是呵欠連天,心想這呆子好文厭武,是不是教訓教訓他讓他心中升起學武的心思呢,不然不是損失了一個練武天才麽。過了一會,放眼往院子中瞧去。隻聽南海鱷神怒道:“我偏偏叫你料想不到,拜師便拜師,這烏龜兒子王八蛋,嶽老二是決計不做的。”說著突然跪倒在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向段譽連磕了八個響頭,大聲叫道:“師父,弟子嶽老二給你磕頭。”
霍雲軒一見立馬飛身而起,往院牆而去,剛剛縱下牆頭,就見南海鱷神把一侍衛殺死往院裡丟去。腳下一動,瞬間變到南海鱷神面前,右手一把抓住南海鱷神的鱷魚剪,左手瞬間出現在南海鱷神丹田處,北冥神功運轉,隻覺得源源不斷的內力往身體而來。隻可憐南海鱷神本來武功不弱,出了院牆正準備跑路,便遇上速度無雙的霍雲軒,還沒來得及動手就感覺自己的內力正快速的消失不見,當下眼睛瞪大想要看清對方到底是誰,就在這時,體內最後一點內力也流失乾淨,只見對面那人右手放開鱷魚剪,飛快的移到自己的脖子上,“哢擦”一聲,眼前漸漸變黑,最後陷入無盡黑暗。
霍雲軒殺了南海鱷神之後運起輕功便往客棧而去。第二天一早霍雲軒便買了匹馬,晃晃悠悠的騎著馬往中原而去。半月後,無量山下小路上,霍雲軒正在休息,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人聲:“老大,這嶽老三死了,我們萬劫谷又失敗了,前不久赫連將軍發信說要來中原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不一會,另一個聲音響起:“哼,這次沒有殺了段氏兄弟,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了,罷了,先去回合赫連鐵樹吧。”隻聽這聲音悶響,像是從腹中發出一樣,霍雲軒心想應該是四大惡人了,笑了笑,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當下縱身掠起往出聲方向而去,不一會便到了近前,只見一塊大石上坐著一青袍客手持鐵杖,腳下放著一鐵拐,臉上幾道刀疤。另一邊站著一瘦竹竿,手拿一鐵爪,容貌猥瑣,瘦竹竿對面卻是一紅衣婦人,腰上別著雙刀,懷中卻是一嬰兒。
霍雲軒一出現那青袍客便發覺,眼睛直盯著霍雲軒,也不說話。那瘦竹竿見來了一個青年,當即嘿嘿冷笑:“老大,這來了個不要命的家夥,就留給我了。”話未說完便飛身而起,極快的向霍雲軒襲來,手中鐵爪直指霍雲軒面門。霍雲軒見那雲中鶴不知死活的向他殺來,當即腳下一踏,飛身而起,雙腿以快若流星的速度對著雲中鶴橫掃而下,雲中鶴見他速度比自己還快,心中錯愕之下手中鐵爪向對方的腿抓去,不成想對方反應太快,鐵爪還沒打到對方腿上,對方的腿便以疾風之勢襲向腰間,剛想閃身避過,“碰”要上一陣疼痛,身體瞬間往右倒去,當下右手往地下一拍,腳下不停連踩幾次,飄出數米之遠。霍雲軒一見雲中鶴站直身體也不停留,雙腿飛起,雙掌使出排雲掌拍在地上,以這反向力道身體橫向在空中旋轉起來,雙腿就像上了馬達的陀螺飛快的攻向雲中鶴,那邊雲中鶴隻得運起鐵爪抵擋並使出輕功飛快往後退,可惜他的速度始終沒有霍雲軒快,隻聽見“碰”的幾聲他以受傷不淺往後飛出數仗砸在地上。這邊霍雲軒攻勢還沒停便見一道指風襲來,當下往地上一拍身形拔高數米避開這一陽指力,還沒落下就見那邊段延慶手中鐵杖一橫,直指自己,鐵拐往地上一杵,整個人飛快的向自己攻來,自己隻得拍出數掌與鐵杖相擊。雲中鶴在地上翻身而起對著葉二娘怒道:“葉老二,還逗勞什子孩子,還不快出手,這點子扎手。”說完也不停留抓起鐵爪便攻向霍雲軒,霍雲軒剛剛和段延慶對了一掌正飛身而退,忽然左側一雙彎刀便遞到了腰間,心中一驚,身體硬生生的向右移動數分,抬腿便是一腳,隻聽得“啪”的一聲葉二娘的彎刀便飛出一柄。 那邊段延慶和雲中鶴已快速襲來,當下也不停下,身形旋轉,越轉越快,大喝一聲“風卷殘樓”,一時間飛沙走石,石頭像雨點一般就對著三人攻去,而霍雲軒也一抖披風飛身而出,當先到葉二娘身旁,一掌拍在葉二娘氣海丹田,這葉二娘正在抵擋飛石根本沒注意身旁,被這一掌破了丹田口中噴出大口鮮血便飛出數仗砸在地上,不知死活。一擊得手霍雲軒也不停留,腳下一蹬,快若流星的到了雲中鶴近前,雲中鶴本聽見風聲剛要回頭,不想霍雲軒一掌拍在後心,“噗”,噴出一口血便向前撲去。連續解決兩人,飛石已停下,看向不遠處的段延慶,正好段延慶也看過來,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一陽指飛速襲來。霍雲軒見狀也隻好運功出掌,行雲流水,披雲戴月,排山倒海,連出數掌,並飛身而起,狂風暴雨,雷厲風行兩招腿法連續施展,段延慶見對方攻勢迅猛,連出幾道指氣,並用鐵杖攻向對方。隻聽見如雷般的轟轟聲不絕,兩人反向飛出數仗,這邊霍雲軒向後飛退不遠便使出浮光掠影快速站穩身形,看向對面,段延慶“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腳下一蹬,飛速出現在段延慶身旁。左手飛快按在他丹田上,段延慶一驚“化功大法?”,霍雲軒聽見他說話,嗤笑一聲搖搖頭:“說了你也不知道,去死吧。”說完加快吸功的速度。不一會便讓段延慶氣絕身亡。看了看段延慶,搖了搖頭,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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