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遼國東京城,南院大王府邸。 一個壯漢正在院子中練武,並不時的抱著酒壇大口飲酒。只見這人一頭到肩的長發隨意的披散,濃眉虎目,嘴邊不厚不稀的胡茬,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強健的身體。
院子中長廊之下,一個紅杉婦人正抱著一個小嬰兒,也就三四月大小,粉嫩可愛。婦人不時的看向院中的大漢,又逗弄著懷中的嬰兒,一臉的幸福。
這二人正是回到大遼的蕭峰與阿朱。如今大遼北院大王掌管政務,南院大王掌管軍事,蕭峰畢竟統領過數十萬人數的丐幫,學習統兵也是手到擒來。
大遼皇帝耶律洪基對蕭峰信任有加,只希望蕭峰訓練出強勁的兵卒,好攻打大宋。當然這話肯定沒有給蕭峰說,不然蕭峰早跑了。
蕭峰喝完一壇酒,扔出酒壇,在地上砸的細碎。卻聽見一陣嬰兒哭叫聲,轉頭一看,只見阿朱抱著孩子正怒視著自己,原來是自己雜碎酒壇的聲音嚇著了自家孩子,不由得尷尬的笑著摸著自己鼻子。一臉賠笑的來到阿朱身旁,一邊給阿紫賠禮,一邊哄著自家孩子。
卻不想孩子並不給我們南院大王蕭大俠的面子,哭喊的更厲害了,蕭峰隻好訕訕地離開孩子的視線。阿朱好笑的看著父子二人,白了蕭峰一眼,抱著孩子進屋去哄孩子去了。蕭峰尷尬的笑笑,趕緊跟上,一起進了屋子。
河南嵩山,少林寺,大雄寶殿。
虛竹一襲黃色僧袍,坐在玄慈等玄字輩高僧身後,默念心經。不一會,誦經聲停下,玄慈吩咐一聲。所有僧人便起身分列站在兩旁,玄澄,玄寂,玄苦,玄難等所有玄字輩高僧依次站在玄慈身後,虛竹跪在玄慈身前。
只聽玄慈道:“今日,通知全寺僧眾,便是要見證本派一件大事。”頓了頓繼續道:“此後玄澄師兄掌管達摩院,為達摩院首座,玄寂師弟繼續擔任龍樹院首座,玄苦師弟任菩提院首座……”
玄慈沒說完一個職位,群僧便宣一聲佛號再開口叫道“參見達摩院首座玄澄師叔(師叔祖)”“參見龍樹院首座玄寂師叔(師叔祖)”……
宣布完最後一個任命之後,玄慈頓了頓繼續道:“虛竹,乃是我少林後起之秀,佛法武功都有資格成為方丈繼承人,爾等可有不同意見?”
眾僧恭敬道:“阿彌陀佛,我等謹遵方丈之意,虛竹師侄(師兄,師弟)可為方丈繼承人。”
玄慈與玄字輩高僧都滿意的點頭,玄慈繼續道:“好,今日老衲便宣布,虛竹為我三十四代少林方丈,等他成熟之後再接任方丈之位。”
“阿彌陀佛,參見虛竹師兄。”虛竹成為方丈繼承人便自動成為方丈玄慈的弟子,雖然法名沒有變,但是地位卻是變了。
虛竹恭敬的磕頭,口稱:“阿彌陀佛,謝方丈,謝眾位師叔,謝眾位……眾位師弟,師侄。”突然地位提升,虛竹還不是很習慣,畢竟一向是一個小和尚,如今成了方丈繼承人,身份地位的改變,卻沒有帶著虛竹的性格的改變。
雲南,大理國,大理城,皇宮。
慈聖宮中,大理皇帝段正明與皇后端坐於正中,左手邊坐著大理鎮南王段正淳與王妃刀白鳳。段譽站在中間,頭雖然低著,臉上卻是一臉的不服。
段正明開口道:“淳弟,譽兒好不容易願意娶一個女子,你為何不同意,這都快一年了,你們在這樣子鬧下去,人家姑娘傷心了怎麽辦?”
雖然鬧了快一年,
但是王語嫣那性子,說要跟著誰便跟著誰,怎麽會在乎別人的眼光。 段正淳聽見段正明發問,哼哼唧唧的說不出話來。段正明今日隻叫了這幾人,並沒有叫旁人便是怕段正淳有何難言之隱,如今一見段正淳這樣子,心中頓時明白了。見刀白鳳也是一臉氣憤的樣子,隻好給了皇后一個眼神。
皇后與皇帝可謂是心有靈犀,知道段正明什麽意思,便笑著開口道:“白鳳妹妹,你來說說,王爺這是為何啊?”
刀白鳳與皇后情同姐妹,當下也不隱瞞,開口道:“還有什麽,還不是那王語嫣長得與那李青蘿一模一樣,詢問之下得知是那李青蘿的女兒,便認為王語嫣是自家女兒,所以打死也不同意這門婚事。”
段正明聽了之後道:“淳弟難道就沒去問問?”說著看了段正淳一眼,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就是你倒是去問問清楚啊。
段正淳如何不知道自家皇兄的意思,只是實在是不好開口,哼哼唧唧的隻當沒看見段正明的眼神,繼續沉默。
刀白鳳接口道:“哼,他倒是想去,就怕去了沒命回來,我可是聽說那啊蘿最愛殺了男人當花肥,就怕有些人去也會留在那兒,化肥倒是不用做,怕是得做……。”
後面的話雖然沒說出了,但是在座的人誰不知道,就連段譽也憋著笑,可想而知大家是什麽表情了。那李青蘿嫉妒之心簡直是超越天下人,段正淳這一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
段譽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如今他都與王語嫣搬出了王府。段正淳知道兒子從小學習儒家經典,又深受佛家影響,不會做出婚前醜事,也沒有管他,反正要成親卻是絕對不允許。
結果段正明也沒有辦法了,那李青蘿看來很恨段正淳,即使去問,她也可能直接說就是段正淳之女,讓二人不好過。段正明歎息一聲,懶得管了,搖搖頭便回了后宮。
大理,無量山,琅嬛玉洞。
只見洞中一片荒蕪,除了一座石像便只有距離石像數丈之處的一個灰色雕像了。那雕像呈現石頭一樣的灰色,卻是與人極為相像,這雕工這是出神入化啊。
忽然,那雕像的眼皮顫了顫,仔細一看,又沒了動靜。突然,那雙眼一睜,一陣精光爆射,明亮深邃的眸子轉了轉,然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隨著他的動作,灰塵落下,只見這人頭上的發冠已經露出了原來的顏色,只是不是很明顯,臉上的灰塵被他拂了下去,露出一張俊秀年輕的面龐,身後的披風也露出了紫紅色,只有腳上的一雙靴子還是原來的顏色,白底金絲嵌的。
隨著這人走動,灰塵簌簌而落,幾步之後,這人的面貌便清楚的暴露在空氣之中,正是霍雲軒。
霍雲軒打量這身邊的一切,快步走出洞,來到谷中,在瀑布之下得水潭邊洗漱乾淨,然後來到一塊大石頭上坐著,想著這次閉關發生的事。
這次閉關,霍雲軒本是想著,一次一晚或者一次一天,然後在吃東西,卻料不到實際開始閉關之後根本與想的不一樣。
霍雲軒在進入洞中,盤膝坐下之後,想著把自己體內的功法都融合為一,腦海中演示了幾遍這種方法,覺得應該只需要數月便會完成,誰知道一閉上雙眼,開始融合之後,卻再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此次閉關取得了驚人的成績,雖然時間長了點,但是對霍雲軒以後卻是十分有利。
霍雲軒本來練了許多內功,又服用過增加內力的東西,所以他的內力並不純粹,可以說比較駁雜。然而此次閉關之後,霍雲軒體內的內力已經融合,化為了一種真氣。
這種真氣中帶有北冥真氣的無邊吸力,帶有唯我獨尊功的炙熱陽剛,也有小無相功的包容萬物,還有易筋經的易筋鍛骨。這真氣還可以自由轉換,心念一動便能轉換成不同屬性的真氣。
霍雲軒為了配合這種內力還創出了一套行功路線,被霍雲軒稱為大無相功,簡稱無相功。以後霍雲軒就會隻修煉這一套功法了。
雖然閉關一年沒有吃東西,霍雲軒卻並沒有餓的感覺,身體也沒有什麽異樣。他自己也是苦惱的搖搖頭,想不出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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