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相片上那張看著就覺得耳邊開始聒噪起來了的臉,所以我又往下繼續看了看手裡的檔案。
這份檔案吧,與其說是類似簡歷的那種個人生平資料匯總,不如說更像是學生時代的那種留言簿。裡面寫滿了的都是他的星座、血型、喜歡或者不喜歡的電影、愛吃或者不愛吃的菜、對喜歡的女性有什麽偏好、個人性格又是怎麽樣的,等等等等。
簡直跟八卦雜志上面的明星資訊也沒什麽兩樣了。
於是等我把視線從檔案上收回來的時候,看向何秘書的眼神估計都有點怪異了,“何秘書,這是什麽玩意?”
“就是一些零散收集的資料,聊勝於無唄。”何秘書走到灶台邊,打開小鍋的蓋子聞了聞裡面在煮的東西,“嗯,紅棗、阿膠、糯米酒,再加點雞蛋會不會更好?”
“不過劉白怎麽會找上你了?”何秘書把小鍋的蓋子重新蓋好,“陸先生過兩天是不是有什麽事要去辦?”
“事啊?之前有個叫寧楚的家夥倒是找上了我,說想要我去報名參加一個比賽,不用考慮比賽結果也不用幫他作弊,說是只要參賽就給我七位數的報酬,我還在考慮。不過蘇離安是已經決定要參加了。”我實話實說。
“比賽?”何秘書呵呵了兩聲,“說是比賽倒也挺貼切的,不過七位數?他還真好意思拿出手。難怪現在都說寧家一代不如一代了。”
“何秘書你也知道這事?”我對這比賽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當然了,怎麽說都算是一場盛會。之前我們也打算去的,陸先生你看的這份材料就是我們之前做的準備。”何秘書打開了冰箱的門,從裡面拿了兩個雞蛋出來,“不過陸先生既然參加的話,那我那不成器的學生就不用去不自量力了,免得丟人現眼。”
“范雨橙也會去?”
“不,是我另外的一個男學生。”何秘書打開鍋蓋,從櫥櫃裡拿出一個長柄杓子來伸進去攪,“之前準備的那些材料,雖然不見得有用,但是陸先生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不如就拿回去看看?”
“噢,謝謝了,我就算去,也是重在參與而已。”
“哈哈哈,重在參與,陸先生謙虛了。也好,既然陸先生有信心,那麽我就不畫蛇添足了。”何秘書倒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不過他擺出了聽到玩笑話一般的態度,沒有在這上面多做糾纏。
“何秘書?”我笑了笑,然後不懷好意的叫了他一聲。
“?”
“何秘書你應該是知道比賽具體內容的吧?跟我說一下唄。”我的八卦之心開始熊熊燃燒了,“之前蘇離安和寧楚他們都對我保密,搞得神神秘秘的。”
“蘇小姐也沒跟你說清楚?”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何秘書似乎是想了想,然後不約而同的就也加入了保密隊伍裡去了,“總之在正式參加之前,陸先生你會知道的。既然蘇小姐他們都對你保密,那麽我也不方便透露了。”
……
喵的,早知道不幫你去救學生了
帶著幾分鬱悶,最後我打車回到了家裡,然後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感覺天還沒怎麽亮呢,墊在枕頭底下的手機就震個不停了,看了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於是我順手指尖一滑,接了電話,“喂……”
“哎,哥,是我啊小白。哥今天有什麽活動不?帶我一起去撿妹子啊。”
“撿你妹啊。你個小白臉開著跑車去哪個夜店門口撿不到妹子?大清早的跑來騷擾我做什麽。”說完我就準備掛電話了。
“哎哎哎哥你別掛電話……”
我把手機往床邊一甩,翻了個身繼續做白日夢。
結果手機就又開始震動了起來。
一開始我是打定主意不理他了的,結果手機斷斷續續的,愣是震了個十幾分鍾都沒消停,搞得我都開始精神了起來。
我有點火了,摸過電話來就是一通訓,“劉白你有完沒完啊?大清早的你吵誰不好跑來吵我做什麽?!擾人清夢在古代是死罪好不好?!要千刀萬剮的!你要是想不開也別來煩我啊。”
“……”電話那頭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傳過來的是趙卿禾的聲音,“你吼我!我剛睡醒,本來心情好好的想要跟你說會話,你居然吼我!”
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妹子啊我錯了,剛才是有人騷擾我來著,你這是躺槍了。咱大人有大量,不計較這種小事情,啊。”
“我偏要計較!我幹嘛了就要平白無故被吼啊!”
“是是是,都賴我都賴我……”
小趙大夫總的來說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再加上今天她還要上早班,所以我賠了幾句好話又旁敲側擊的說了幾個段子,最後趙卿禾的心情似乎才好了過來。
之後趙卿禾似乎是開著免提一邊洗漱一邊跟我閑聊著,說的其實都是一些沒什麽營養的東西,不過倒也聊得不亦樂乎。
到趙卿禾似乎是收拾妥當準備上班去的時候,趙卿禾臨掛電話都嘟囔了一句,“以後我沒做錯事情的時候不準吼我,哼。”
看來吼妹子是挺容易被記恨的……
哪怕是無意的。
於是我頗為慶幸自己好歹是躲過了這個無妄之災,心裡有點鬱悶吧可是也不能怪到妹子身上,所以這股怨念就只能怪到那個劉白身上去了。
掛了電話之後,我又翻了翻手機。
原來之前手機震了那麽久,居然是好幾個人打了電話過來,此時手機裡也是一串的未接來電,還有未讀短信什麽的。
我順手就點開了新收到的短信,然後整個人幾乎是一個鯉魚打挺就在床上坐了起來。
這是劉白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嗯,我昨晚下了金蠶蠱。這樣哥你明天總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什麽?!
金蠶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