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短信一看,裡面是一個名字,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劉錦纖,倒是個看起來不錯的名字。
然後這時候手機又是一震,短信界面隨之彈出了一條新的短信。依然是劉秘書的號碼發來的,不過這次發過來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看起來是一個妹子在咖啡店之類的地方吃東西的時候拍的自拍照。我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如果排除掉化妝還有手機自拍附帶的美顏效果而帶來的干擾的話,那麽這個妹子應該就是我在小韋那不倒翁裡的偷拍視頻中看到的那個妹子。
穿上衣服都快認不出來了呢。
趙卿禾這時候湊了過來,看了看我的手機屏幕,問,“這是誰?”
“死者的女朋友。”我大方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蹲在床腳邊的葉欣然聽到我這麽說了之後,抬起頭問了過來,“你是說劉錦纖?”
“你認識她?”那你又不早說。
“不認識,之前做外圍調查的時候知道有這麽個人。”葉欣然走過來也看了看趙卿禾拿在手裡的手機,“因為之前韋晉的死被定性為意外事故了,所以只是打聽到了韋晉之前跟她有一些男女關系,並沒有多做調查。”
“那我們現在調查也不晚。”我伸了伸手,於是趙卿禾就把手機還了過來,然後我點了點手機屏幕,選中了那組電話號碼就開始撥號。
電話撥過去,等待接聽的聲音響了一陣,變成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the_number_……”
我掛斷電話,然後又撥了一次。“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
好吧,再打一次,實在不行就只能讓葉欣然他們查地址然後找上門去了。趙卿禾的小命就只剩不到五天的時間了,凡是可能有線索的都不能錯過啊。
這次又等了一會兒,聽筒裡終於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
我按下免提的圖標,然後平拿著手機,“你好,請問你是劉錦纖嗎?”
“嗯,我是。”聽筒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你是韋晉的女朋友是嗎?”我於是繼續往下問。
“我現在跟那個人渣什麽關系也沒有!他死了最好!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他的事你們就不要拿來煩我了!”對面的聲音似乎歇斯底裡了起來,好像下一秒就準備要掛電話了。
……看來他們倆之間的故事頗有起伏呢。
葉欣然大概是也聽出對方準備掛電話了,於是對著我的手機就開始提高了音量,“我這裡是江州市刑偵總隊,我們目前正在調查韋晉死亡的案件,有一些情況需要找你確認,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對面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那你們想問什麽事情?”
“有些事我們還是面談比較好。你今天什麽時候方便?我們過去找你。”看到對面願意配合了,於是我就接著往下說。
“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你們要是過來的話,就打這個電話吧。”對面說完,然後就報了一個地址。
說是地址其實不太準確,因為一般的地址都是某某街某某路多少多少號的格式,對面報的地址就不太一樣,要是打的過去的話,找倒是也好找。劉錦纖給我們的地址是:江州市塞西爾大酒店2306號房。
“好的,我們盡快到。到時候再聯系。”我對著手機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對面連房都開好了,還不快點過去我還算是男人嗎?
葉欣然看了看時間,
“那我們現在就先過去找她?” “嗯。”我點點頭。
於是下樓上了車,用手機查了那家酒店的位置之後,我們一行人就開著導航直撲酒店而去了。
路上遇到了交通晚高峰,於是耽誤了不少時間,等葉欣然終於把車停到了酒店的停車場裡的時候,已經到了新聞聯播開播的時間。
下車之後我撥了電話,“喂,劉錦纖嗎,我們現在已經到酒店裡了,你還在房間裡嗎?”
“在。”
我剛準備想說我們這就上去找她,然後我眼角就瞟到趙卿禾一邊下車一邊默默的摸了摸她的肚皮,於是我話鋒一轉,“你吃東西了沒?要不然我們一起吃個飯?”
“沒吃。”
“酒店裡應該有餐廳的吧,我們在酒店的餐廳裡等你。”
聽到對方“嗯”了一聲之後,我就掛斷了電話。
“哼,知道別人好看了就要請人家吃飯,你個重色輕友沒良心的。”趙卿禾在旁邊撇了撇嘴。
我去,你說話的時候要不要我幫你摸摸良心啊。
“你要不要臉,這是在拐著彎誇自己好看咩。”要論蹭我飯的次數,趙卿禾絕對是榜首。
“哼。”趙卿禾白了我一眼,然後用手肘撞了撞我的胳膊,偏了偏腦袋,示意我快點走。
你看, 我就知道你餓了吧。
到了酒店二樓的餐廳裡,這裡居然只有西餐賣。於是我們按人頭數隨便點了幾樣吃的,然後就一邊等吃的上桌,一邊等劉錦纖過來。
劉錦纖過來得倒是也不慢,很快就到了餐廳門口,四處張望著在找人。葉欣然辨認了一下劉錦纖的面容,然後就對著她招了招手。劉錦纖大約也是看到了葉欣然身上的那身警服,於是就往我們這桌走過來了。
也許是要見警察的緣故,所以劉錦纖這時候穿著一身寬松的淺灰色棉質居家服,臉上素面無妝,頭髮則簡單的扎在了腦後。劉錦纖坐下來之後我跟她對視了一眼,長得還是可以的,就是這時候看著氣色不太好,微微有了一些黑眼圈,給人一種有點憔悴的感覺。
我衝著她微笑了一下,“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劉錦纖這時候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隻好點點頭坐到了葉欣然旁邊。
吃的東西陸續上桌了,這家酒店的餐廳裡的西餐也是水貨得很,明明點的是不同的牛排,可是端上來的卻是四份一模一樣的玩意,我也是很佩服。
我這人一向比較懶,趙卿禾麻利的揮著刀叉把她面前的那盤牛排切成了一口能吃進嘴的小塊,然後就要把我這盤換過去。結果換盤子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餐桌邊的一個金屬的胡椒粉瓶子給碰掉了。
劉錦纖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地板,然後就彎腰把胡椒粉瓶子撿了起來。
這一幕看得我皺了眉頭。
“你最近眼睛上是不是出現了一條黑色的豎直細線?”我看著劉錦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