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這裡的上架感言】
是的,這本書還是準備要上架了。
其實就我自己而言,我對上架的第一感覺是“哈哈哈哈哈,我也是可以出來賣的人了呐!”
一個原本只能站街賣唱的人,終於也支起了自己的小攤,或許簡陋、可能少人問津,但是終歸是有了一個可以遮陰擋雨的立足之地。不需要再整天小心翼翼地看著街邊店主們的臉色,戰戰兢兢的擔心會擋到別人家的信號了。
其中的滋味,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
≮極品小神棍≯這篇小說呢,從開坑到現在經歷了近五個月,在目前普遍三十萬上架的創世裡,拖到四十五萬才上架,雖然不敢說稀少,但是應該也沒有那麽常見的吧。
我盡力了。
按照通常的情況,上架之後通常會有一部分親們就不會在這裡繼續出現了,當然也會有親們會繼續的支持下去。謝謝一如既往留在這裡的親們。
其實無論是在哪裡追書,親們所表達出來的對本書的喜愛我都是欣然接受的。作為一個寫手,大抵總還是希望能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大家所喜愛和支持的。
十分錢,或許在現在的生活中已經顯得十分的微不足道了。但是親們看一章小說所拿出的十分錢,卻會是對我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的莫大肯定。
其實我也知道,有的親其實無論我怎麽說,都還是會微微一笑然後轉戰其他地方的。對於這些親們,我隻想說——
答應我,至少您別跑去付費的盜版應用上面花錢看盜版,可好?
哈哈哈哈哈,言歸正傳。
謝謝大家的喜愛,當然,更感激親們的支持。
也更希望能一路有你。
所以,在今後的日子裡,還請多多指教了(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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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六、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也許是接連著兩天都在來回奔波、一直都沒能好好休息的緣故,所以這時候看著唐心瞳深邃如淵的幽黑眼眸,一陣無比沉重的睡意很快的就襲上了心頭。
隻記得眼前的畫面突然模糊了起來,然後我就倒在了柔軟的被窩上。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今天的天氣相當的不錯,明媚的陽光透過宿舍的落地玻璃門,映得整個宿舍的房間裡都顯得亮堂堂的。對於剛睡醒的人來說,房間裡這個時候亮得有點扎眼了,所以我皺著眉頭,把手臂抬到面前遮擋著映照過來的光線,然後大腦也在慢慢的開始加載開機啟動項。
微微的翻了個身,我才注意到自己此時渾身上下都是一陣的疲軟無力。不是那種突然劇烈運動過後第二天渾身酸軟的感覺,更像是一種有勁也使不出來的感覺。就連清晨小帳篷感覺上也沒有平日裡那麽高了。
感覺好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看了看自己此時所處的狀態,發現自己正躺在被窩裡,衣服褲子也還好好的穿在身上。而昨晚昏睡過去之前還賴在我宿舍裡蹭床鋪的唐心瞳,這時候已經不知所蹤了。
我打了個激靈,幾乎是一個鯉魚打挺就跳將了起來,然後在趴在床上在床邊的四處尋找我的背包。找到背包之後我拉開拉鏈粗略的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確認主要的裝備都沒少之後,
我跪在床上就憑著記憶裡的印象繼續掀著被子枕頭又翻找了一陣。 等看到那根原本從黥河鎮裡的母煞屍身上拔出來的木棍正安靜的躺在枕頭下的時候,我才微微的放下了心來。
仔細的檢查了木棍一遍之後,我把木棍插回了背包裡放好。看看手機,現在的時間是早上的九點鍾多,我隔著連續穿了兩天一直都在來回奔波都沒來得及換的衣服,撓了撓癢癢,然後就洗澡刷牙去了。
舒舒服服的衝了個熱水澡,感覺身體慢慢的恢復了氣力。然後等我穿著四角褲用毛巾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我才注意到昨晚跟我一起去蹲點的那幾位推理社的成員們外加一個唐心飴,幾個人此時正坐在宿舍後邊那個共用的小庭院裡那把華麗遮陽傘下邊的桌椅旁,目光齊刷刷的都在看著我。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後故作鎮定的往落地玻璃門的方向走,準備先把窗簾給拉起來。
“喲,校醫的身材還挺不錯的啊。”岑盼兮嘴裡叼著吸管正在喝酸奶,看著我打趣了一句。
“可以。”於小小嚼著蛋糕點了點頭,“適合當攻。”
唐心飴倒是扭開了頭,然後和孫晉文一起,繼續低頭看著此時坐在桌邊正持筆伏案的錢思遠。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做什麽。
拉上窗簾穿好衣服之後,我才抱著換下來的衣服走到了庭院裡,把衣服往擺在庭院晾衣棚下邊的洗衣機裡一塞,個人的衛生清潔工作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先吃點東西吧。”於小小招呼了我一聲,然後等我走近之後丟了個裝在密封包裝袋裡的菠蘿麵包過來。
接住菠蘿麵包之後,扯開包裝我就咬了起來,同時我學著孫晉文他們的樣子跟著往桌邊湊,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圍觀什麽。
原來錢思遠正在一張A4紙上整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流程示意圖。也就是諸如哪個時間點那個演出用的匣子被擺在舞台邊上了、然後哪個時間點曲楠的人頭在舞台上出現了、接著哪個時間點警察又到了現場什麽的。每兩個流程的中間用箭頭連接在了一起,最後的一個流程是警察第二次到了現場,然後大家都離開了綜合樓。
讓我比較無語的是,A4紙上面標注的時間點,居然都精確到秒。
簡直是有強迫症。
“你們今天不用上課嗎?”我坐到桌邊的一個空位上,桌面的另外半邊上倒是擺滿了麵包蛋糕牛奶飲料之類的食物,看起來倒是豐盛得像是在踏青一樣。
於小小聞言之後白了我一眼,倒是岑盼兮放開了酸奶,回答了我的問題,“這個周末是學校的外出日。”
我回憶了一下,之前好像是聽人說起過,實行寄宿製的匯英學校除了法定節日之外,原則上學生們只有每個月兩天的外出日可以離校返家。
“那你們不回家,留在這裡做什麽。”我看了看圍在桌邊的這一圈人, 看起來似乎都沒有要外出的樣子。
“當然是要趁著外出日的時候留在學校裡查案啊。”岑盼兮的語氣裡寫滿了“理所當然”四個字,然後她往錢思遠那邊湊了湊,看了那張A4紙一眼,伸手指了過去,“這裡不對,當時在對焦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了,那個匣子是有人遞給江穎的,不是她自己拿上台的。”
孫晉文抬起頭看了岑盼兮一眼,很快又重新把視線轉回到A4紙上,“你看到是誰遞給她的了嗎?”
“就看到一雙手,應該是個男的吧。”岑盼兮想了想說。
“趙燁今天是又睡懶覺了嗎?錢思遠你再打電話叫他一下。”於小小這時候似乎是有些不耐煩了,“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怎麽還不接。”
“燁少早上沒課的時候我就沒看到他在十二點以前起來過,估計是還沒醒吧。”錢思遠笑了笑,用拿著筆的那隻手伸手按亮了擺在桌面上的一部手機的屏幕,解鎖之後點了幾下,手機外放的喇叭裡就傳出了撥打電話的呼叫聲。
“……嘟……嘟……嘟……”
響了好一會兒之後,等到外放喇叭裡傳出來的聲音變成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的時候,錢思遠才掛掉了電話,聳了聳肩膀,“看來是還沒睡醒。”
於小小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鼓著腮幫子頗為不滿的嚼著。
“喂?嗯,我是。”這時候唐心飴摸出了手機接起了電話,然後很快就發出了屬於軟妹子的那種綿綿的倒吸涼氣的驚呼聲,“什麽?!趙燁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