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的敵人的話’,jojo……”就像平時教導喬納森一樣,謝皮利不緊不慢地說道,“這種思考方式很重要,如果我是他的話,會怎麽做。”“首先當然是把唯一的逃走路徑封死!” “呃啊啊!”
謝皮利話音剛落,傑克便怒喝一聲,竟然將整個馬車都舉了起來!
“想投擲馬車弄塌隧道嗎?!哎呀,我可沒想到這一層。”謝皮利連忙招呼眾人遠離隧道入口的方向。
轟隆隆!
在喪屍的巨力加持下,馬車就像炮彈一般,十分輕松地就將整個隧道頂部撞塌,而落下的石塊則是將整個入口都封得死死的。
在眾人躲避之際,一直留意著傑克的謝皮利眼神一縮,當即提醒道:“來了!”
“口胡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傑克帶一種愉悅的表情,雙手抱頭,詭異的扭動著精瘦的身體,接著一個個肉瘤隨著怪笑,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在他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愉悅爽朗的笑聲,傑克身上的肉瘤紛紛炸裂,無數剃刀透體而出,濃烈的屍臭味充斥著整個隧道。
“就是那些刀在短時間內把馬車夫變成箭豬的嗎?!”一旁的史比特瓦根神色慌張地解說道。
相對於史比特瓦根的驚慌,謝皮利似乎對傑克的手段並不在意,反而是一手拿著酒瓶子,一手搖動著杯中的紅酒,末了,還細細地品嘗了一口。
“咦――哈!”
傑克雙手高舉,全身肌肉一緊。
咻!咻!咻!咻!
“什麽?!居然利用肌肉的收縮力把刀逼出來!!”即使面對危險,一旁的史比特瓦根還在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過來,史比特瓦根!”喬納森連忙拉起解說員躲到一旁比較大塊的碎石後。
咄!咄!咄!咄!
在付出中刀一枚的代價後,解說員總算是避過了一劫,不過這也夠他吃上一壺的了。
“波紋切刀!”
面對激射而來的利刃,謝皮利這時也動了,腮幫自一股,口中吐出道道紅光,竟是剛才所喝的紅酒,而且是由齒間彈出的經過波紋加壓的酒液!這每一道酒液都猶如一片高速旋轉的圓鋸,是無堅不摧的利刃,傑克所發的剃刀隻是一個照面便被一一從中剖了開來。
“你們都沒事了吧?!”
“恩!”。
“你們暫且退下。接下來,jojo,戰鬥思考第二課!”
謝皮利繼續晃動著杯中的紅酒,對傑克從身上抽出剃刀的動作仿佛一點都不關心,專心致志地為喬納森講解道:
“知道嗎?有一種叫跳蚤的小蟲。那些蟲子不管在哪裡都會向比自己強大的人類發動攻擊。那麽抗衡著巨大人類的跳蚤,能稱得上有勇氣嗎?”
“跳蚤的這種行為,不能稱之為勇氣。那麽,jojo!勇氣到底是什麽?!”
“咿呀呀呀!”
對面的傑克可不是謝皮利的學生,雙手持刀沒有任何廢話地向他撲殺而來。
“勇氣就是要懂得害怕!然後再將恐懼收為己用!”
謝皮利不慌不忙地舉起酒瓶迎向已經近在眼前的剃刀,將這一記來勢凶猛的刺擊死死地卡進酒瓶之中。
“吼哇――!”
見一擊不中,傑克果斷放棄已經被卡住的剃刀轉而拔出身上另一把更加鋒利的匕首,緊接著狂暴地揮舞著手中的雙刀,似乎這次並不打算給謝皮利任何還擊的機會。
“恐懼的反映就是呼吸紊亂,但是當你支配恐懼的時候,呼吸自然就不會受到干擾!”
“波紋法就是這種勇氣的產物!”
“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人類的美好就是勇氣的美好!無論有多強,喪屍也不會懂得什麽是害怕,更不會懂得什麽是勇氣!”
“說到底不過是跳蚤一般的存在!”
一段原作有名的台詞過後,一直隻是躲避著的謝皮利忽然停住了腳步,待傑克接近時,雙腳發力,飛膝撞向對方的頭部。
“仙道波紋踢!”
閃爍著奇異光芒的膝蓋就像是欽定一般,穿過由雙刀組成的刀網,直直地擊中了傑克的頭部。隻是一瞬間的接觸,傑克原本已經醜陋無比的面孔就如同被潑了濃硫酸一樣,腐蝕得支離破碎,不成屍樣。而波紋的力量在溶解他的肌肉的同時,其中所包含的生命能量也正在復活他已死的細胞,從而帶給了他久違的痛楚。
“口胡!你們竟然……我一定會把你們切開一片片吃掉!”盡管口中如此說道,但傑克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動了隧道內的機關,逃進了一扇突然出現的暗門之中。
看著消失在黑暗中的喪屍傑克,謝皮利這時才對喬納森說道:“接下來隻要在它還沒來得及再生之際,用波紋溶掉他的腦子就可以了。”
“這大叔好厲害!打得那麽激烈,卻一滴酒都沒有灑出來!”解說員指著謝皮利杯中的紅酒,向一直沒怎麽注意的喬納森和方高太兩人說道。
這時,謝皮利並沒有追擊傑克,反而突然把手中裝滿紅酒的水晶杯拋給了喬納森。過程中同樣也是一滴不漏!
“我要你一個人拿著這杯酒去打倒他,jojo。而且一滴酒都不可以灑出來!”
“什麽?!謝皮利大叔,現在可不是玩遊戲的時間!”在史比特瓦根眼裡,謝皮利的要求無疑是無理取鬧的,正常人怎麽可能辦得到。
無視掉史皮特瓦根的抗議,謝皮利看了正對著酒杯陷入沉思的喬納森一眼後說道:“挪威有‘維京勇士北風造’這麽一句諺語。試試看灑出哪怕一滴,jojo。到時候我也會放棄你的,如果你連這種程度都辦不到的話,就不用提打倒迪奧了。”
“‘維京勇士北風造’是嗎?我明白了,謝皮利先生。”
“喬斯達先生!!”
看著遠去的火光,方高太來到謝皮利身邊說道:“寒冷刺骨的北極海域卻孕育出強盛一時的維京海盜。那是因為困苦的環境可以很好地磨練人類的意志和能力。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人需要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智慧從危機中發現機遇,再用機遇取得勝利。這樣說對嗎?謝皮利先生。”
方高太這麽大段話下來,謝皮利隻是倚著石頭,將自己的面部隱藏在禮帽的陰影下,並沒有過多的表達什麽。
嘖,難得一次自己說這麽文縐縐的話,居然一點表現都沒有。
不過當他看到謝皮利嘴角那似有似無的弧度時,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地刷了一波好感。
“呱窖窖劍。
“看來你明白了呢,jojo!”
……
經過這一番耽誤,等四人離開隧道時,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因此,一行人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埋頭趕起路來,希望能爭取在天黑前到達風騎士鎮。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在隊伍最後的史比特瓦根終於忍不住打破了已經持續一段時間的沉默,悄悄地來到方高太身邊低聲問道:“警察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也教教我那個什麽波紋氣功……”
方高太勾著史比特瓦根的肩膀壞壞地笑道:“真的想學嗎?”
“當然想了,”史比特瓦根的雙眼都快閃出星光來了,“我也想幫忙戰鬥!”
“開始會有少許的痛苦,沒問題嗎?”
“沒問題!不用客氣,盡管來吧!”
“來了哦――”
“來吧!”
砰的一聲悶響,方高太一拳就打中史皮特瓦根的腹部,雖說沒怎麽用力,但也足夠他痛上好一會了。
“你這小子……”
聽到身後的動靜,走在前頭的喬納森和謝皮利都停了下來,轉身望向這邊,似乎在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方高太略帶惋惜地搖著頭,對史皮特瓦根,順便也是跟前面的兩人解釋道:“我還想學一下謝皮利先生讓史皮特瓦根也學習一下波紋的,可惜學藝不精啊――”
“你……真……是……”史比特瓦根揉著肚子,有氣無力地白了方高太一眼。
“小心!”
突然,咻的一聲,一條瘦小的人影快速略過解說員的身旁。等幾人反應過來時,人影已經噗通的一聲跳進了河裡,解說員原本拿著的皮包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看來是個小賊子,但是身手倒是敏捷。”
“有前途,做小偷真是太可惜了。”
看著隊伍中最有戰鬥的三人都在好整以暇地對小偷的身手評頭論足,史皮特瓦根頓時就急了眼,失態地叫嚷道:“他拿走的可是我們的皮包!那裡面是我們所有的旅費!!看!他都已經到對岸了!”
“哈哈!是我的了,呆子!”已經上岸的小偷脫下褲子,得意地對著幾人拍了拍屁股。
“可惡!”
方高太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安撫史皮特瓦根道:“好了,好了,有我這個警察在,你那麽擔心做什麽。”不過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謝皮利已經早一步來到了河邊,接著雙手插進河中蕩起了一圈圈漣漪,最後在史皮特瓦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踏著水面飛快地向對岸跑了過去。
對於這種簡單的波紋運用,喬納森自然是早已學習過了,於是他也毫不猶豫地跟上謝皮利的腳步跑向對岸。不過由於修煉時間太短,喬納森還做不到腳踏水面,所以他膝蓋以下的褲子基本都已經被河水浸濕了。
“唔,看來修煉時間終究是太短了,波紋的能量儲存仍然不足。”作為喬納森的師傅,謝皮利自然看出了自己徒弟的不足之處,但他也知道這是急不來的。
好吧,你們厲害總行了吧。
雖然知道謝皮利是想抓住那小偷讓他帶路,但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方高太明白那隻不過是迪奧用來引誘他們前往不利的地形的誘餌而已。本來方高太的計劃是在自己抓捕的時候故意放跑小偷,好讓他們幾個人不陷入劇情中那麽不利的狀況的。隻能說計劃很美好,但現實卻很骨感,自己還是沒料到謝皮利如此的果斷。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方高太也不著急跑過去,而是等史皮特瓦根也上了岸後跟他一起來到喬納森和謝皮利身邊。而這時,喬納森已經將爬在岩壁上的男孩用一記波紋疾走震了下來,抱在懷中。
大概是波紋疾走的衝擊打散了迪奧施加在男孩身上的催眠術,躺在喬納森懷裡的男孩在醒來後便立刻驚慌地叫嚷道:“啊?!你們是誰?!你們想對我做什麽!”
喬納森有些疑惑地向謝皮利問道:“咦?!有些不對勁,難道我用的波紋太強了嗎?”
而在爬到高處四處張望後,解說員神色不安的招呼喬納森道:“啊――墓地!是墓地!喬斯達先生你看看周圍!”看來神經有點大條的他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不好,原來太陽已經下山了!”
哐!哐!哐!
話音未落,仿佛是聽到了史比特瓦根的召喚,數隻黑紫色的乾癟手臂便迫不及待地從地下穿了出來,死死抓住眾人的雙腿。
抬腳踢散抓住自己右腳的手臂,謝皮利也知道他們已經中計了,皺著眉頭說道:“似乎被引誘來到這裡了,那少年估計是中了催眠術。”
“太陽下山了,你們的小命――也要完了!”
果然,時隔十數天,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帶著獨特腔調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墓地上響了起來。
“迪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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