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額——啊!!” 看了一眼在滲人的慘叫聲中逐漸化作飛灰的男子,盡管對方變成現在這樣也是他害的,但方高太心中其實並沒有泛起任何的波動。反正這種吸血鬼要多少有多少,而且一來這男子在他變成吸血鬼之前也不過是一名普通的黑幫成員,二來據事後調查,他之所以能坐到若頭輔助的位置,也不過是因為敢打敢殺,得到若頭的賞識而已。如果他是能跟桐生一馬或者真島吾郎相媲美的人物,恐怕方高太也早已經放他離去了。
方高太的目光並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很快便落到了剛剛被鴉帶回來的愛麗絲菲爾身上。
此時的愛麗絲菲爾根本不用方高太對她動些什麽手腳,身為小聖杯的她本就因為四名從者的退場而愈發虛弱。加之如今距離Saber相當遠,即便身上有著“阿瓦隆”的加護,也是於事無補。
順帶一提,Lancer已經在不久前退場了。死法倒是沒有原作裡的那麽慘,最後不過是因為沒有了魔力供給,在與Saber的戰鬥中化作星光消散了而已。但是歸根結底的話,其實這依舊不是他們兩人所期望的,堂堂正正的騎士決鬥。因為作為Lancer的魔力供應源,如今也算得上是一名沒有令咒的禦主的索拉,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就是死在衛宮切嗣的槍下。
不過也托賴於此,方高太的行動就變得簡單多了。他原來是打算讓那隻吸血鬼、鴉以及美杜莎一起吸引Saber組的注意力,然後他再親自出馬綁走愛麗絲菲爾的。現在這樣一來,趁著衛宮切嗣他們出去對付Lancer的時候,他只需要讓鴉和美杜莎出馬就已經足夠了。
看著眼前昏迷不醒的愛麗絲菲爾,方高太一時間也不禁有些看入神了。不過令他入神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對方的相貌,而是她的本質,那種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技術。
“可惜……”
方高太歎了一口氣,然後便將愛麗絲菲爾放到了柳洞寺前殿中,那個已經替代了殿中神像的牢籠裡。而原本住在柳洞寺的那些人早已經被他請了出去,因此也不會有人來喝止,或者是製止他做出這麽大不敬的行為。
當然,說是請,其實他們都是被方高太用波紋一一操控著,集體去到了間桐家的地下室小住幾天。不過幾天之後等他們再回到這裡來的時候,恐怕柳洞寺早已經變成歷史名詞了。因為無論結局如何,方高太也會引爆那枚“愛之女神”,以此破壞大聖杯賴以存在的冬木靈脈。
在等待斷後的美杜莎回來的時候,無所事事的方高太也只能一同留在大殿之內等待。倒不是方高太不想多作準備,應付隨時可能尾隨美杜莎找上門來的敵人,單純只是他覺得沒什麽必要罷了。
首先,雖然方高太之前有一年的準備時間,而且期間也閱讀過不少間桐家的典藏,但單純只是為了開啟魔術回路和熟悉魔術師戰鬥方式的他,其實並沒有正式學習過任何一種魔術。就算期間他曾經有意學習凜手臂上那種能強化肉體的魔術刻印,但當他了解到什麽是魔術刻印後,很快他就已經徹底打消這種念頭了。
“可惜了。”
想起了那個魔術刻印,方高太不禁再次歎息了一聲。無他,這種能夠明顯提升他本體實力的東西卻不是他短時間內就可以得到的。而且強化生命體還是魔術當中相當高級的存在,他想在短時間內學會也不是什麽易事。
“這裡是……?”
突然,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在大殿的後方響了起來,想來應該是被鴉弄昏的愛麗絲菲爾蘇醒過來了。而橫臥在由數個蒲團並列組成的軟墊上的方高太既沒有因此就回過頭去,也沒有回答對方的話,只是繼續看著大殿的正門發呆。
方高太自然不是真的在發呆,只是他的注意力都在負責警戒的鴉身上,沒空同時也覺得沒必要理會對方而已。
深知自己現在的狀態極為糟糕,就連正常行動都難以做到,因此愛麗絲菲爾也沒有浪費精力去作無謂的反抗,反而是挨在牢籠的鐵欄上開始打量著四周。
“你…Berserker的禦主嗎?”
因為有過一面之緣,記憶力不差的她很快就認出了這個背對著自己的人的身份來。
“是的。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是省點力氣吧。”
這個用來囚禁愛麗絲菲爾的大鐵籠其實是方高太在柳洞寺後院的倉庫裡找到的,至於它的存在意義方高太就不得而知了。事實上愛麗絲菲爾現在這種狀態也用不上這種東西,只是見它足以容納一個坐下來的成年人,所以方高太就拿出來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也是呢…”
說到這裡,愛麗絲菲爾不禁垂下頭,表情也有些落寞了起來。
“是啊,所以趁失去意識之前好好看看這個世界……恩,這座也算得上古色古香的大殿吧。”
說話間,方高太又稍微地變換了一下姿勢,好讓自己躺得更為舒服一點。
之後雙方沉默了好一會,而在發覺方高太對自己並沒有多少惡意後,愛麗絲菲爾才開口打破了這陣沉默。
“你為什麽要參加這場聖杯戰爭呢?”
“為什麽?”
方高太先是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銀發的人造人,隨後更是轉過身來,盤腿坐直了身子。
“因為這可是一次難得的體驗,而且也相當之有趣。”
換作以前方高太或許多少會有些茫然,但現在方高太的回答可是毫不猶豫的,就像某個興趣使然的英雄一樣。
“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嗎?”
一方面是驚訝於方高太竟然會回答自己,另一方面則是出於方高太所回答的內容,愛麗絲菲爾在聽到方高太的回答後便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好看的雙眼也因此略微瞪大了一點。
“不全是。輸贏只不過是個結果,但其中的過程才是我想要的。”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愛麗絲菲爾的話剛說出口,方高太已經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但這的確就是我的目的,我對於所謂的‘萬能許願機’其實沒什麽興趣。對於衛宮切嗣的願望,我也不做評價,也沒資格評價,只是如果他現在能夠退出,相信你們的女兒也會有個非常美滿的單親家庭。”
方高太當然不會指望這番話就能夠讓衛宮切嗣同意退出,說說也就是說說而已,全當打發一下時間。
就在愛麗絲菲爾欲言又止間,方高太忽然猛地站了起來,並且迅速轉身看向柳洞寺山門所在的方向。
“閑談時間就到這裡為止吧,你家的騎士來找你了。”
“Saber!”
柳洞寺的山門前。
在方高太的指示下,早已等待多時的鴉已經代替了美杜莎的工作,直接迎上了緊隨而至的Saber。這樣做一方面是讓美杜莎歇息一下,另一方面是讓鴉,也可以說是他自己多積累一些實戰經驗。為此方高太也沒有讓鴉用什麽亂七八糟的能力,僅僅是刀對刀劍對劍地與Saber展開正面交鋒。
而作為本體的方高太並沒有留在大殿,反而是來到大殿門前的香爐邊坐了下來,雙眼直直地看著山門那邊發生的戰鬥。
而且也不知道是因為經過了與Lancer那場不光彩的戰鬥,需要發泄一下,還是她對方高太這種手段本身相當反感,又或許兩者兼有,Saber在這次戰鬥中並沒有留手的意思,鴉只要稍有不慎就會被聖劍以及纏繞著劍身的風王結界所傷。
這場戰鬥其實並不是一場多麽精彩的戰鬥,既沒有華麗的招式對轟,也沒有多麽爽快的戰鬥節奏,壓根地就只是Saber在壓著鴉打。鴉能做的也不過是利用自身的能力優勢進行見招拆招,而它自己卻傷不到對方一絲一毫,還會因出招間產生的破綻而招來對方更嚴重的傷害。
這種單方面碾壓的戰鬥還在繼續,方高太身上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鮮血染紅了。期間鴉還曾經被Saber砍下了手臂,不過以方高太現在的體質來說,倒也不是什麽難題,只要將斷肢對接好,然後稍等片刻就可以了。可惜左手的兩指是在得到能力前失去的,因此它們並不能再生,依舊只能用假肢代替。
如果美杜莎在這邊,估計已經撲過來了吧。
因為黏糊糊的實在是難受,方高太也沒有顧忌什麽,直接就脫下了上衣,接著用它綁在腰間,以免這些受地心引力吸引的血液會沾濕還算乾爽的茶色七分褲。
轟!
Saber似乎終於不耐煩了,在鴉用太刀擋住了她虛晃的一記直刺後,原本纏繞在劍身的旋風瞬間完成了從壓縮到釋放,強大的風壓就像鐵錘一般直接撞上鴉的身體。盡管反應及時,但是這招“風王鐵錘”依舊是帶走了鴉一半的腹部。而作為本體的方高太也在同時被開膛破肚,各色內髒流滿了一地。
砰!
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槍響從遠方響起,仿佛得到了信號一般,緊接著又是三聲槍聲從另外一個方向接連響起,方高太的臉上瞬間被開出了四個恐怖的血洞,後腦杓的頭骨更是被炸得粉碎。
現在方高太的形象恐怕就是所謂的“肝腦塗地”吧。
嘖,還真是痛啊,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