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比較忙,天天加班中,所以單更了,不過一旦得空,會馬上恢復雙更。感謝粉絲榜上的所有書友們!感謝微信用戶讀者阿財的大包打賞!特此加更! 安頓好朝庭來使,章鉞與封乾厚回軍營,讓陳嘉找來張全緒和劉顯聲二人。這要談的是私事,也就不那麽莊嚴正式,幾人同案而坐,章鉞親自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茶,讓兩人受龐若驚。
“朝中派薛大夫宣撫河西,明面上是宣旨,實際是為戰馬和商貿的事,到靈州可能還會停留,要召見李彝殷。而我手中就有一大批貨物,你們兩個誰願意隨行,替我銷掉這批貨物,可尋到紫苜蓿牧草的種子,換回戰馬,或者種馬,還有奶牛,也就是身上毛色有黑白花塊的那種牛,你們見過嗎?”
“奶牛我見過,但嬌貴得很,這兒不大好養;種馬恐怕很難換到,蕃人一般是不賣的。”張全緒比較了解,接口回道。
“什麽東西都要試試,不是嗎?你們兩個自己商量一下,擅長行商,了解河西蕃人情況的去,擅長管理商鋪產業的留下來,稍後有重要事情交待。”章鉞笑眯眯地說,想要人辦事,至少要給個好態度。
“我去吧!管事他比我在行!”張全緒目示劉顯聲說。
“行!那就這麽說定,你回家準備一下,到時接收貨清單隨軍出發。”章鉞對張全緒說完,轉頭看向劉顯聲道:“你明天早上到軍營來找我,隨我去金城縣。”
延州一應事務交接完畢,章鉞率三個指揮離開膚施,轉移到金城縣駐扎,宣崇文之前率一、三、八三營到白於山搬貨,已先在原地扎好大營,章鉞率兵進駐。
正是下午時分,天色還早,章鉞先組織軍官們開了個會,決定以三指揮宣崇文為隨從都押班,六指揮權道謹為副,領三、六兩指揮護送薛居正前往河西,加上其本部一營禁軍騎兵,共一千五百人,以封乾厚為行軍司馬,掌收集情報、參讚軍務。
“這事敲定了,但帶多少貨物呢?沙翁走了嗎?”章鉞想了想,又問道。
“還沒有,李多金與他會過帳了,鹽貨已交付清楚,但沙翁派屬下運貨回關中了,他還留著一些人,想跟著去靈州!”宣崇文與卞極是師兄弟,與沙翁也熟識。
“那我們還剩下多少貨物?白於山運回多少,我還沒看帳。”事情有點一團糟的樣子,章鉞想著有些頭痛。
宣崇文回道:“公私分明,你私人的財務帳目已交給李多金,與軍隊有關的在李處耘那兒,白於山這批貨,現錢加貨物,總值兩萬余貫,應該怎麽分?”
“這屬於戰利品,按老規距,軍官士兵都有分成,剩余的記帳,錢我保管,以後給軍官和士兵撫恤。”
章鉞敲定這些事,帶著劉顯聲到城西莊園,讓他先跟著李多金接管貨物,隻待上手之後,再把這些商務的事都交給他,李多金就可以替出來做幕僚的事。
李多金拿出帳冊,章鉞翻看了一下,這是流水記帳法,也沒個統計,需要邊看邊算,大致摸清了帳面上的財產總值,約十五萬貫錢,這可是發大財了。現錢有四五萬貫,目前是存放在軍營,老是搬來搬去,就隨軍安全點。
“一萬貫的貨物,可換戰馬兩千匹,奶牛的話應該會更多,但種馬就怕難買到啊。”章鉞盤算了一下,喃喃說著。
“張全緒去的話,想想辦法說不定也能買到,牧草是沒問題的。”劉顯聲說。
“行了!你們兩個先管著,州城西面那個莊園現在不釀酒,改做鐵匠作坊,專造鐵鍋、剪刀、柴刀等各種器具、農具等,以前官府遣散的甲料作坊中,那些手藝好的製甲、製刀工匠都可以雇來。那兒有個田莊裡,種的有蘋果、棉花,你們要偶爾去看下。豐林山下那個酒莊在擴建,入秋之前要完工開業。”
“卑下記住了,一定辦好這些事。”劉顯聲點頭應下。
“李多金你繼續帶一段時間,我要用人了,隨時派人找。”
章鉞交待完,正要回縣城,沙翁聞訊找來了,詢問隨軍到靈州換牛馬是否可行。章鉞不希望他去,商道就一條,走的人多了,利潤就會減少。但沙翁精明老辣,堅持要去。
“那卞小妹呢,押貨回關中了吧?”章鉞猜測她應該走了,便問了一句。
“沒呢!那丫頭性子野得很,執意要與我同去靈州,沒答應她。我家郎君現在東京,就等跑完這趟,與我一起回去交差了。”沙翁笑著說。
章鉞想到什麽,試探著問:“哦……卞小妹不太懂生意啊?卞極讓她來作甚,風塵樸樸還累。”
“嘿嘿……”沙翁一聽,頓時露出恍然之色,臉上掛著暖昧的笑,瞅著章鉞上下打量,點點頭說:“小妹可是郎君掌上明珠, 長兄為父嘛!你得準備準備了!”
臥槽!真是這個意思啊!章鉞心裡一驚,不由露出靦腆之色,訕訕笑道:“呵呵……那個……你備好貨物,到時隨宣崇文出發,我先回去啦!”
“唉!你可是我家郎君看上的準妹婿,我還有話與你說,別急著走啊!”沙翁在後面跳腳大喊。
章鉞飛快地出了莊園,騎上親兵牽過來的戰馬,一溜煙地跑了。倒不是他不願意,本就與卞極交情不錯,還有宣崇文在麾下,再親上加親當然更好。可卞小妹任性的,就是個粗枝大葉的傻大膽,章鉞有些猶豫。
出了莊園,沿小路轉上官道,就見七八名隨從簇擁著三名女子騎馬過來,前面的正是卞鈺,她身頭戴帷帽,身著紅色黑邊的箭衣窄袖,腰懸短劍,乍看還真是女俠一樣。她也看到章鉞了,頓時就勒馬減速,讓到了路邊,卻也不說話。
“喲!來的巧啊!白天是有點熱,但這黃昏的景色還真是美不勝收。”章鉞打馬靠上前,沒話找話地說。
“哼!”卞鈺哼了一聲,沒有回答,那帷帽晃動著,白色帷幔遮住了她的面容表情。
章鉞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那晚請你喝酒,是我衝動唐突了!咳咳……不如下馬來,一起去看看風景如何?”
“看你個頭!你滾開!”卞鈺惱怒地嬌斥一聲,卻想起那次的事,忍不住抬手捂著帷帽垂下來的紗幔,咯咯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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