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一聲急報,穿過殿門,直達朝堂,驚得眾臣皆心慌意亂。在齊晨,急報隻用作一種用途,那便是戰時傳信,安定了這麽多年,縱使三年前有摩擦,齊晨也沒有爆發,卻終是難免戰火啊! “漠北大軍穿過北貝海域,直抵籠洲,北軍被重創包圍,情勢危急。“那小兵怕是千裡疾馳,體力枯竭,話說完便昏了過去。
“快,將他帶下去好好醫治。”首府大人鎮定心神,指揮禦林衛抬人救治,接著便執玉笏躬身俯首,向齊宣帝進言:“陛下,老臣認為當派遣大將火速前往籠洲,此事不容耽擱。“
“是啊,是啊”“皇上,漠北人凶殘,定不能讓他們攻破籠洲,否則便屍橫遍野,百姓危難矣!”底下人爭相進言,眼見底下慌亂,齊宣帝扶額一歎,這能率領三軍,應敵的人選何處去尋,齊晨素來重文,一將難求啊!
“王爺,星河國的使臣突然出現在慶安城,不多時便要進宮了。”該死,他們竟然如此迫不及待,這計謀倒是不輸本王,知道攻其不備。
“暗,你去將溯野換回來,本王要用他,南軍的事你代為監管。”我捏緊手中的絹書,神色冰冷,這漠北和星河跨海域聯合,隻為對付齊晨,我若不給他們教訓,也對不起他們的籌謀。
“王爺,為何是溯野?”暗一襲黑衣,人如其名,性子冷暗,不喜言語,今日卻多問了。
“漠北人的優勢便是蠻力和海戰,溯野比你精通此道,暗,你心浮了。”暗聞言咬緊牙根,腕間青筋驟起,我見勢便知他的想法。
“混蛋!暗,你是我最得意的屬下,四大影將,唯有你是我自己選的,難道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什麽嗎?隨意自殘,這便是你對我的效忠嗎?”我氣的發抖,若不是我盯著他,他是打算自己將自己打成重傷嗎?
“主子!是暗錯了,暗定會完成主子交托!”暗伏在地上,堅定地說道。
知道漠北入侵,星河又不懷好意,兩件事加一起,夠讓我頭疼的,但此時,我卻必須去為父皇解憂。
“父皇,兒臣可解此局!”議政殿門外,我高聲說道。
我之所以如此招搖,是因為我知道這裡定有星河或漠北的暗探。就讓他們猜測我有何舉動,最好是自亂陣腳。
群臣見我來了,紛紛行禮,卻也有不少人眼中帶著質疑。父皇眉頭深鎖,見我勉強笑笑,便又沉思起來。
“父皇,相信兒臣,留下太傅和首府兩位大人,其他人先回府中待命。”我給父皇使眼色,悄悄比了個OK的手勢,這是我教父皇的現代詞,隻有我們父子明白。
“眾卿退下吧,聽王爺的。”父皇揮揮手趕人,眼中是滿滿的對我的信任,我不免感動。
“父皇,漠北便交給溯野吧,有他在沒問題的。隻是名義上的主帥必須另選一人,我提議讓北靖將軍領兵,這也可以掩人耳目。首府大人,勞您為三軍安排糧草供給。”我說出我的安排,父皇也隻是點頭不曾質疑,我知道從父皇將軍符交到我手上開始,便全心信任我了。
“太傅,本王接到密報,星河使臣已到宮外,對付星河還需太傅助我。”我沒時間解釋太多,隻能用事實告訴他們,我的決定都是最有利的。
拉著他們緊急計劃一番,包括應對的方法也事先定下,我這才安心坐下,等著星河上門。父皇捉著我的錦帕,替我擦著額上的細汗,不覺間,我還是緊張了。
“王爺,若您早生幾年。。。。。。”太傅一聲呢喃,讓我心軟,他是在想文遠安的犧牲吧。
“太傅,過去的事何苦不忘,往事難追,更何況,人生不在長短,令公子一生榮耀,已勝過千萬人,無憾矣!”我的一番話,說的太傅心顫,他眼中含淚,笑著搖搖頭,歎到:“是老夫庸了,自擾矣!”說完對我深深一躬,不再開口,眉宇間卻多了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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