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歐陽徒未注意之時,他們二人破窗而入,對著他的要害變刺過去。 但對於武藝高強且內力深厚的歐陽徒來說,在他們破窗而入那一刻他就已經察覺了。
所以便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他們二人的刺殺,緊接而來的招招殺機,不留任何余地。
原本剛剛已經消耗些許體力的歐陽徒,再加上趙靜下的藥起了作用。
所以歐陽徒體力消耗漸漸加快,原本處於上風的他漸漸與趙靜他們持平,而現在又開始微處下風。
他自知長時間打鬥下去會落得個慘敗的下場,現在只能速戰速決。
這兩個刺客的武功路數他都未曾見過,而且二人合力起來他真的是不能久戰。
所以接下來便是步步殺機,招式快準狠。
最後趁有利時機,暗暗發力,等到他們稍有疏忽。
歐陽徒一招橫掃千軍,用了八成內力,令趙靜與趙陽避無可避。
強大的內力衝刺著他們的五髒六腑,即使是趙靜的輕功施展得精彩絕倫,也逃不過他那狠劣的一招。
他們二人都已深受內傷,雖然鮮血沒有噴湧而出,嘴角只是淡淡幾滴血跡,但他們粗狂的喘氣聲便已說明了一切。
而另一邊的歐陽徒也氣喘籲籲,面目猙獰,青筋爆出,似乎這是強弩之末的征兆。
看到這種情況,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一鼓作氣,將所有內力全都用上,左右向歐陽徒夾擊。
使得他防不勝防,躲過了趙陽的全力一掌,卻沒能躲開趙靜的奮力一擊。
這一擊只是擊在他的肩上,原本造成不了的多大內傷。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事,他手上的血肉如閃電般的速度快速消失。
幸好他及時推開了,才幸免於難。
而然他的整個胳膊都已經不見了,碗大的傷口血液噴湧而出。
歐陽徒在驚愕中封住了穴道,讓血液不再肆意的流淌。
現在他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傷勢,更在乎的是傷他的人。
他記得這世界上只有那麽一個人能有這樣武功,可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自己是親眼目睹的,難道還會死而複生不成。
就算真的死而複生了,也不可能下得了那山頂。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他不都不信。
雖然目前的他略顯狼狽,但還是極力的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趙、趙丫頭,是你嗎?我知道只有你有這樣身手,是你回來了吧!
自從看到你飛上山頂後,我終日夜不能寐,天天以淚洗面。
就盼望著你能吉人自有天相,平安無事。
沒想到你果然沒事,而且平安歸來,真是謝天謝地啊!!
來來來,趙丫頭,快到我身邊來,看看我剛剛是不是把你弄傷了。
你這是為何呢!我知道你心裡怨我,我不該把那件陳年往事說出來。
害的眾人誤解你,差點還要動手了。”
慈祥的面容露出真誠的笑容,要不是早就領教過他這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興許她還真的相信了,他滿口苦口婆心的話語。
這種人藏得太深,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就算現在他掩飾的在逼真、再真情流露,趙靜絕不可能再輕易相信他。
趙陽就更不用說了,親眼目睹父親被殺,又使得自己深陷絕境。
要不是命大,又怎會有現在的自己。
對於歐陽徒這樣的伎倆,
早在十幾年前就領教過了。 趙靜淡淡一笑,繼而卷卷眼簾。
“喲!老頭,看不出你這麽慈愛啊!
剛剛趾高氣揚你去哪裡了?剛剛那樣陰狠的你又去哪裡了?
我們在屋頂上可看得清清楚楚,絲毫沒有錯過。”
歐陽徒萬萬沒想到,剛才在那邊打鬥之事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微微一閉,思緒百轉。
再次睜開眼睛時,爽朗一笑。
“趙丫頭,你有所不知。
剛剛那兩人是我派遣他們去尋找神石的下落,只是他們非但沒有盡心盡力,而且還弄出許多是非出來。
就在今天,他們又跑來夏弄府中找我。
我就說了他們幾句,沒想到他們二話不說就想要了我的命。
看他們這樣不知悔改,我就狠狠教訓他們一下。
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錯誤,以後便可痛改前非。”
哼!
說得滴水不漏,事情撇的乾乾淨淨。
算是見識到了薑還是老的辣,不過,趙靜還是有識破他的辦法。
她走到趙陽的面前,將黑面紗取下。
一張純淨的臉出現在歐陽徒目前,神態舉止都像極了曾經的一個故人。
再回想剛剛他的武功路數,便知道了他是誰。
原來他也沒死,還健健康康的長大,看來現在說太多都是無用。
轉眼一想,現在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日等傷勢恢復,定要將他們斬草除根。
不過,現在要怎樣才能逼人耳目呢?
那小妮子的輕功已經超越了他,而那個趙陽也不是泛泛之輩。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救兵,如今夏弄抱病修養,剛剛那二人又受了重傷。
自己的護衛都不在這裡,只能先溜之大吉了,走一步算一步。
於是。
運起十成內力,那架勢是打算魚死網破了。
在他身邊聚集了一大片一大片霧氣,讓人都看不清楚方向。
趙靜趙陽都慎重起來,沒想到被戳穿的他翻臉比翻書還快。
兩人都以為他打算生死一戰,所以也都運起所有內力最後一搏。
然而,等來的並不是他雄厚的內力,而是他空有其表的虛招。
等到明白歐陽徒的用意之後,二人追悔莫及。
一陣霧氣過後,他們原本以為歐陽徒已經逃掉了,只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
歐陽徒死在窗戶邊的牆壁上,雙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一把長長的劍直直插入他的胸口,沒入牆壁內。
周邊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而且,自始至終他們都未曾感到還有別的人存在。
是誰?究竟是誰殺了他,這樣不費吹灰之力。
趙靜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不應該在這裡,他也不可能在這裡。
只是除了他貌似就沒有其他人了,現在想那麽多也沒有意義。
最重要的是看看他有沒有死透了。
於是,走過去探探他的鼻息,確定死了之後。
“已經死了。”
趙陽:“這樣死算便宜他了,不過,他既然這樣心狠手辣。
我也要讓他死無全屍,就像我父親當年一樣。”
說罷,便從腰中抽出一把匕首,將其心臟挖走。
對於趙陽這樣的舉動,趙靜覺得沒什麽,正常人報殺父之仇大底都會如此。
除了取走一顆心之外,其余都是原封不動的。
靜靜的夜,他們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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