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營帳裡無聊至極,又看不見,偶然只能聽到外面士兵們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雖然聽不清楚說的是什麽事情,大概能夠猜得到的是,肯定與戰事有關。
而且語氣相當憤怒,可能是因為戰敗了。
這戰敗不是兵家常事嗎?怎麽一個個像吃了炸藥似的一肚子火。
本來不想管也管不到的事情,對她來說沒有什麽興趣可言。
然而,有可能是好奇心作祟,現在反而想要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問那些將士,只能暗施小計讓帳篷外的兩個梁上君子自己進來。
每天這樣守著自己也累,下來喝喝茶、聊聊天不是壞事。
於是。
趙靜拿起右手就往自己眼睛上蒙著的布條撤去,布條在趙靜手裡熔化。
這一舉動嚇得外面暗處還在閑談的兩人直接摔進來了。
兩人驚訝的爬起來一看,原來趙靜的眼睛上還有一層,虛驚一場。
兩人額頭上的虛汗“噌噌”往外冒,看到趙靜沒事,頓時心下松了一口氣。
可是現在都進來了,那麽大的動靜她能不知道?
剛才看到她與小侯爺聊的那是有模有樣的,可見耳力已經恢復了。
他們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那是不可能了,隻好留下來與趙靜絮叨幾句。
其中一個看似比較機靈的男子向趙靜一拱手。
“趙姑娘可有什麽需要幫助之處?我們兄弟二人願意為姑娘代勞,望姑娘不要嫌棄。”
趙靜的目的已經達到,便開始熟悉他們在慢慢試探今日之事。
“兄弟,你們可是親兄弟?”
趙靜故作好奇的模樣讓他們慢慢放松下來。
本來還擔心趙靜會像之前聽說的那樣,對外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想到卻那麽平易近人。
另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回答:
“我兩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就是一個娘胎生的親兄弟。
我是老大郭根,也就是說我比老二先出來,老二比我後出來。
我旁邊這位是老二,他叫郭想,油腔滑調,打小就乾偷雞摸狗的事。
不過,趙姑娘別怕,有我在,我家老二不會亂來的。”
趙靜:“~~~~~~”
在一旁的郭想氣得牙癢癢,這郭根平時囉囉嗦嗦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變本加厲知道踩低逢高了,本少爺的翩翩君子模樣就被他這幾句話給說沒了。
氣死我了,待會出去再好好算帳,現在在她面前可不能慫了。
於是瞪了郭根一眼笑眯眯的說道:
“趙姑娘,別聽他瞎說,我就是個俠盜,專門劫富濟貧的。
怎麽話一到他嘴裡就變了味,你可別看他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骨子裡思想齷齪的不得了。
在你沒有來邊關之前,我們就時常聽到鳳老將軍誇讚你。
我敬佩的不得了,現在終於見到本人了,心中洶湧澎湃啊!”
果然如郭根所說的一樣,油腔滑調。
算是聽出來了,老大郭根憨厚老實卻囉囉嗦嗦,老二郭想油嘴滑舌卻心思縝密。
兩人在一塊真乃絕配,相當互補。
怪不得會被鍾離陌看中,她能感覺到此二人的武功格外高強。
別看他們相互嫌棄,要是辦起正事來就不會是這樣了。
趙靜:“你們兄弟兩真有趣,正好我這些一直沒人說話,無聊的緊。
你們不會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不願搭理我吧!”
郭根心直口快忙說:
“不會不會,
只是我們待會還要去~~~~~~” 郭想趕忙用手肘戳了一下郭根的手臂,引得他看過了就等著他示意他不要說了。
郭根白了他一眼。
“沒事你戳我手臂幹嘛?還瞪我,不要以為我怕你,我可是你大哥。
再說了,打斷別人說話可是很不禮貌的,而且最重要的還是打斷你親大哥的話,更加不禮貌。
趙姑娘,來,我們繼續。
剛剛我說到~~~~~~”
在一旁的郭想無語的扶額,有這樣的親大哥真是醉了。
俗話不是說鐵打的杆是兄弟嗎?到了他們怎麽就不一樣了呢?他大哥為什麽總是胳膊肘往外拐。
現在怎麽辦?
陌王都說了現在趙姑娘需要靜養,不要告訴她目前的情況,哪知道被他這個傻哥哥一股腦全說了。
沒辦法了,反正都說了,說多說少又有什麽關系呢?
等到郭根把話說完,郭想也就想通了。
這時的趙靜柳眉微微皺起,似在思索這什麽?
須臾。
趙靜:“你是說敵軍原本已被打得潰不成軍,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月前重整旗鼓。
可他們不僅重整旗鼓了,還接二連三的打了勝仗。
這確實很詭異,難道他們與周邊的小王國結盟了?”
郭根回答不上來,郭想也若有所思起來,過會雙眼驀然一亮。
郭想:“我記得前幾天得到的情報,自從一個月前,敵方每次在開戰前都會有一支小隊伍先行在草地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乾些什麽。
且行蹤詭異,有些將領細心觀察發現,只有在站前他們這支小隊伍出現過。
兩兵交戰時和交戰後他們都不見了蹤影,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嗯?戰時戰後都不曾出現,只有戰前才看得到人影,倒底是些什麽人?
趙靜:“戰後你們有沒有去看那草地上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
郭想想了想:
“這個陌王也想到了,可是偵查回來的消息卻是除了兩方將士們的還未乾沽的血之外,什麽也沒發現。
就連比較怪異的異味都沒有,直到現在依然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這幾戰下來,我們損兵折將將近五千余人。
將士們士氣低落,在軍營內部傳出有些不好的謠言。
尤其是上官將軍麾下的那些士兵,更是私下出言詆毀陌王。”
著實怪異,而且他的處境內憂外患啊!
要是能親眼看看戰況,以她腦袋裡裝著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歷史,大大小小的戰爭之策大多數都記得。
就不信化解不了這次的局面,只是現在繃帶還沒解開看不見。
那該怎麽辦?
還沒來得及細想解決的辦法,耳中傳來“咚咚咚咚”不斷地擊鼓聲。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這必定是敵軍又來叫陣了。
郭氏兄弟兩齊刷刷向外看去,心中似在替陌王擔憂。
要是再戰敗下去,陌王的威信就會一落千丈。
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次陌王一定會親自領兵打仗。
就在他們擔心之際,就看到趙靜自己走出來營帳,腳步似有些匆忙。
他們兩兄弟紛紛愕然,不是看不見嗎?剛剛不是還要小侯爺攙扶嗎?
現在?現在怎麽能自己走得出去了?
不對啊?之前說話也咳咳吧吧的,貌似剛才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與常人無異啊!
突然,郭想一拍大腿。
“遭了,剛剛是在套我們得話,你還傻啦吧唧的說出來了。”
郭根:“你還說我,我是你大哥,不能說我傻。
再說了,我只是說了個大概,你呢?主的次的全解釋完了。”
郭想:“我哪知道會這樣啊?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
郭根:“那怎麽辦?”
郭想:“還能怎麽辦?你傻啊!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好趙姑娘,現在肯定是去追了。”
郭根:“你又說我傻,我是你大哥,我傻了你光榮嗎?
真不知道娘怎麽生出你來的,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嗎?
你我兄弟兩要相互尊重,相互愛護,要~~~~~~”
嘰裡呱啦一大堆說個沒完,郭想都快石化了。
忍者身邊有個和尚念經的大哥,兩人急忙向外追去。
鑼鼓聲還在聲聲入耳,響進了將士們的心裡。
嘯聲戰鼓風雷起,金戈鐵馬戰乾坤。
赤血殘陽封千裡,凱歌銀盔幾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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