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賢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女人之間的事情當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啊!
隨後他們四人便悠哉悠哉的自己找地方休息。
剛好有一處八角紅漆涼亭一個人都沒有,他們便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便看到一行人向他們走來,他們所在的八角紅漆涼亭,地處偏僻了些,所以很少人來。
此涼亭位於人工湖的中間,除了兩條通往岸邊的過道之外,他們幾乎是被荷花包圍著。
一大朵一大朵的荷花盡情的盛開,仿佛在迎接趙靜這些觀賞它們的人都到來。
荷花下碧綠的荷葉參差不齊的鋪滿了整個湖面,要不是有微風吹過,幾乎很難看到被遮住的湖水。
所謂的‘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此處的荷花沒有多到看不清邊際。
然而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裡的荷花與荷葉貌似都開得不尋常。
比如這荷花似乎太豔了,比如這荷葉綠得有些不真實。
但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引起趙靜的深思。
而如今這一行人來,必然是相識的人。
果不其然,來人真是許世子與莫肖曉他們,他們身後的那些人,趙靜或多或少都有些面熟,應該在前段時間遊玩時相識的。
帶他們都相互行了禮,客套話說了一大堆之後,才安靜的坐下來欣賞美景。
現在時辰還早,並沒有到聚集在主堂的時候。
所以大多數人都會先自行欣賞美景,等到時辰到了,所有人都會一同前往觀賞。
每看一處都會有滿腹經綸的才子佳人們發表見解,或者賦詩一幅。
當然了,這時候便是表現自己才能的最佳時候。
一般男子多半會賦詩寫詞,女子一般會展現自己才藝,琴棋書畫樣樣皆可。
這樣的百花宴,也是擇偶的最佳時機。
所以男子會刻意打扮得風流倜儻,女子當然更會紅妝豔抹了。
當然這都不是趙靜關心的,她今天回來只是想要看一看,某些人會耍什麽把戲。
不知過了多久。
“太子這別院貌似年年百花都會開,不論是春夏秋冬,也不論是哪個季節的花期,四季開不敗,這太神奇了。”
不知是誰的一句話,到引起趙靜的注意。
趙靜:“你是說,這裡的花已經開了一年還沒有凋謝過?”
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太神奇了。
眾人見趙靜對此感興趣,自然更願意誇誇其談了。
一位相貌堂堂的公子哥興奮的說道:
“趙將軍不了解也是常事,畢竟是第一回到這裡。
我們這些人當然見怪不怪了,都快十余年了,年年如此,我們也是年年來這參加百花宴。
所以京城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當然了,我第一次見到這裡的花時是驚奇的。
第二次來這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後面來這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我相信大家都與我有差不多的想法。”
這樣的想法趙靜倒是讚成的,只不過她還是對這裡常年開放的花感興趣。
“那十年之前也是如此嗎?”
“這個嘛?倒不是。”
對於十年之前的事那公子哥倒不知道了。
一直久久不語的鍾離賢卻說話了。
“至於十年之前,這裡倒與別處一樣。
不管是哪一種花的花期,都是按照大自然的規律而新陳代謝的。
並沒有現在這樣百花齊放。
自從十年前,也就是大哥(現在是太子)被封為太子的那一年。
這個別院忽然百花齊放,一年都開不敗。
這可讓所以人都震驚不已,就連父皇也不另外。
國師觀天象並開壇做法,得出的結論是,這一異象是吉兆。
大皇子是********,繼位於鍾離國乃是天命所歸。
所以在太子這座別院的萬物都會花期不敗,萬木長青。
為此,那一年父皇就封了大哥為太子。
而當年這座別院的花期當真一年都沒有衰敗,樹葉也是常年青綠。
不光是如此,就連太子名下的所以別院都有類似的情況,只不過不明顯,被人們忽略罷了!
至此!
父皇對大哥寵愛勝過每一位皇子。
而這座別院的花期也一直是這樣,沒有春夏秋冬之分,花開得也越來越美麗。
這些年,太子又命人引進了許多珍貴的花種,直到現在已經有上百種花聚集在這裡了。
所以這百花宴便是從大哥被封太子那一年開始在這裡盛行的。”
鍾離賢漫不經心的為趙靜講解這百花宴的來龍去脈。
期間覺得口幹了,便適當的品了一口茶,又繼續說著。
趙靜與其他人一樣,都聽得津津有味。
而然,趙靜並沒有把鍾離賢的話當做消遣時,隨便聽一聽。
她邊認真的聽,又邊認真的思考。
十年!
又是十年前發生的事情。
這讓趙靜不得不想起十年前家中被滅門的事情來。
是不是趕巧了!還是這中間有什麽聯系?
也許這別院只是地質的問題,所以才導致這奇異的現象。
可是,剛剛鍾離賢也說了,十年之前並沒有這種現象。
這可就怪了!
難道說,這裡跟荊棘山一樣,有什麽寶貝不成?
趙靜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性遠比之前那種猜測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於是,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來了。
“師傅,你在笑什麽?”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趙靜的沉思。
待到趙靜回神時,只看到所以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小侯爺:“白骨精,你也太掃興了。
賢王特地為你辛辛苦苦講了那麽多,你居然開小差。”
可是,一轉眼又對著趙靜說:
“不過,我們也都習慣了,前段時間遊玩時,你也是動不動就神遊天外。”
額(⊙o⊙)…
有嗎?
不會吧!
不過看到小侯爺那個很不滿意的表情就明白了。
看來自己還真是這樣,不過沒辦法啊!這些事情不得不想。
至於怠慢了他們就怠慢了吧!
不過經過小侯爺這麽一嘮叨,接下來趙靜就沒有再東想西想了。
而是故作很認真聽的樣子,使得小侯爺有了很高的成就感,與別人說起話來就很神氣十足。
無一不在顯擺,仿佛再說:你們看!大名鼎鼎的趙將軍現在還是很聽自己話的,你們想要與她結交,就得先討好我。
其實,小侯爺真的想多了。
趙靜不再神遊天外,而是中規中矩的坐著,只是為了不要引起公憤而已。
坐在趙靜身旁的鍾離賢倒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雖然沒有落在趙靜的身上,但心裡倒對她格外注意。
她的一顰一笑都印在他的腦袋裡。
時光易逝!
在這偏僻的涼亭中,除了端茶遞水的婢女,就再也沒有別的客人來這邊。
直到,有侍衛了通報,說是太子與太子妃以及眾人們都已經去了主堂,現在就當著他們這一行人。
等到侍衛走後,涼亭裡的人也三三兩兩前往主堂了。
由於鍾離賢是皇子,雖然封了王,但在這種大型的宴會上,他必然是要與太子們一起的,所以鍾離賢與十公主就先行了一步前往主堂。
最後只剩下趙靜、小侯爺、許世子與莫肖曉四人了。
莫肖曉看了趙靜一眼。
“看樣子,趙姑娘是不打算現在去主堂了。
不過也沒關系,去主堂無非就是講些規矩,以及這次百花宴的行程,看看從哪裡看起。
最後就是豐厚的獎勵,給予表現出色的才子佳人們。
囉囉嗦嗦一大堆,每次的話語都差不多,耳朵都聽膩了。
不過我還得去聽,沒辦法,為了給他們一個好印象,今後打聽一些重要的事情比較方便。
許世子,怎們走吧!”
許世子對著趙靜與小侯爺客套的微微拱手。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送走了他們,趙靜對著小侯爺看了又看,直到看到小侯爺不好意思了,才開口道:
“你怎麽不去主堂?”
小侯爺:“我去那裡幹什麽,有時間聽他們念經,我還不如在這看風景。”
“你以前也不去主堂嗎?”
小侯爺:“這幾年一直悄悄跟著鍾離陌東奔西走,很少碰到舉行百花宴的日子。
所以我去不去都一樣,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帶頭嘛!
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啊?”
咦……
小侯爺怎麽知道的?難道自己表露出來了。
不可能啊!
“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猜的”
“……”
一看到她沒有說話,小侯爺就高興了,原本他還只是猜一猜。畢竟認識趙靜也有很久了,或多或少能看得出一些端倪來,沒想到盡然給他猜對了。
須臾!
趙靜看了看湖中那些開得有些妖豔的荷花,不禁沉思一下。
半盞茶的時間才開口。
“這別院中哪一處花開得最盛?”
經趙靜這麽一問,小侯爺也努力的回想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不過現在的他對趙靜可是言聽計從的,甚至還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他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胸有成竹的說道:
“在這別院中,開得最盛的有三處。
一處在別院最中央的位置,名叫牡丹亭,那是種牡丹花最密集的地方,那裡的牡丹芳香四溢,甚是迷人。
另一處是菊花澗,最後一處是君子閣。
菊花澗裡全是菊花,君子閣中全是全是君子蘭,據說它們一直都是開得最盛。
近幾年,聽說梔子亭中的梔子花也開得很盛,都快要趕上君子閣中的君子蘭了。”
“嗯!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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