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蓬松的土質! 呵……
這時的趙靜內心有些掙扎。
原本她只是想知道這座別院這麽奇異是不是有什麽天材地寶。
只是,沒想到……
要不要刨開這些泥土看一看?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了。
於是,她起身在周邊折了一根樹枝,擼去多余的葉子,隻留下一根光禿禿的枝乾。
小侯爺看著趙靜的一舉一動,並沒有出聲。
直到趙靜再次來到他身旁等下來,用那樹枝去刨開那松軟的土地。
剛開始一兩下卻沒有什麽,可到了第三下,趙靜一刨就刨出了一撮長長的頭髮,緊挨著頭皮的地方還有屍蟲在上面蠕動著。
腐爛嘔臭的氣味頓時散發出來了。
小侯爺一驚,驀然睜大了眼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白,白骨精,這是……”
“頭髮啊!”
“這土裡面埋……”
“屍體啊!”
……
小侯爺不說話了,脊背寒涼,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頃刻間冒了出來。
幸好剛剛沒有踩上去,一看剛剛那撮頭髮,就知道土裡面那具屍體已經腐爛了。
要是一腳踩了上去,那些腐爛的肉體必然會冒出來,可能還會粘在自己的腳上。
呃……
想想都覺得慎人。
直到趙靜把那撮頭髮塞進了土裡,刨了些泥土蓋住剛剛挖開的那個地方。
這一切都一氣呵成,小侯爺有些懷疑趙靜是不是經常這樣弄這些屍體啊!
不然怎麽會這麽熟練,當然了,他不可能傻啦吧唧的去問。
直到趙靜站起來,小侯爺才說話。
“這怎麽辦?要不要叫人來報案?”
趙靜:“案當然要報,不過這個案子要交到我手中。”
小侯爺:“為什麽?”
趙靜:“你以為就只有一具屍體而已?”
小侯爺的眼睛再一次睜大了。
“你是說……”
趙靜:“對,這片梔子花下全都是屍體。
而且,不光這裡,而是這整座別院,只要有花的地方就有屍體。
不然的話,你以為這些花為什麽長得那麽好,開得那麽豔,還不都是吸收了屍體的養分。
屍體越多養分越高,這些花就開得越豔麗。
保不準以屍養花時間久了,花都能成精呢!
這些屍體裡面有些可能已有十年之久,此事關系重大,我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小侯爺愣住了,臉色有些煞白,瞬間仿佛感覺到四周都是腐敗不堪的屍體,屍體內外爬滿了屍蟲。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反胃,一下子沒忍住。
“嘔……”
跑開幾步就吐了起來,沒敢跑太遠,深怕踩到腐屍。
等到小侯爺終於停止嘔吐了,他的臉色還是煞白的。
他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
要是這裡面有些屍體有十年之久了,那麽十年前的濡相府滅門案,以及那些失蹤的辦案官員,他們是不是都埋在了這裡。
白骨精說的對,此事關系重大,是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於是,他即刻走到趙靜面前,忽然又想到被趙靜刨出來的那具就在他腳邊不遠的地方,所以又從她前面挪到她的左手邊。
期待的問道:
“白骨精,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辦法了?”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
趙靜點了點頭,隨即有搖了搖頭。 就在小侯爺疑惑中,趙靜便說。
“我們得殺一個人,然後讓所有證據都指向我, 我才有辦法接受這個案子。
並用我們製造的案子先掩蓋這裡的驚人大案,等到適當的時機再翻出這個大案,至某些人余死地。
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要將這座別院控制起來,但也不可以打草驚蛇。
在這些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我們得守口如瓶,一切等陌王再說。”
小侯爺:“殺人,要殺誰?”
趙靜:“隨便一個對我不滿的人,但是要記住,人不能死在那些花田裡,只能死在別院的屋子裡。”
雖說小侯爺不知道她的用意是什麽?也搞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小侯爺知道聽她的準沒錯。
於是他們二人稍微商量了一下就離開了,要是時間耽擱久了會有些麻煩。
……
小侯爺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快的,當然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他親力親為,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立馬就會有值得信任的人去辦事了。
小侯爺將所有細節都與辦事的人重複說了三遍,事關重大,不得不這麽做。
畢竟,這不僅僅事關於趙靜,更關系到這地下埋藏著驚天的秘密。
沒多久小侯爺便與趙靜匯合了,隨後他們又一起前往主堂。
有些事情還真的巧,他們剛剛趕到那裡。
只看見帶頭的太子與太子妃正從主堂出來,後面跟隨著今天來參加百花宴的所的客人們。
最前面的兩人的臉上的自豪不言而喻。
大概連他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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