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鬧過後,各自分別,卡爾不是色中餓鬼,勞拉從小接受的教育也不會輕易的就讓她交出自己的身子,畢竟性和愛實際上沒有任何的關系。前者是人類潛意識中就存在的欲望,而後者卻完全是後天的培養。
最後一戰的地點位於一片群山之中,是島上地勢最高的地方,想要到達那裡必須先走水路,在一點點的攀爬上去。
喬瑟琳·雷耶斯,她是勞拉所乘坐的船隻“堅忍號”的機械師,幾人找到的小船發動機有破損,她需要時間來修複,所以卡爾和勞拉才有一夜的喘息之機。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四點鍾,卡爾、勞拉、康拉德船長、機械師喬瑟琳、廚師約拿紛紛清醒過來。
劇情的重要人物,也是敵方的主要目標——珊曼莎·西村在昨天下午卡爾和勞拉分頭去找滑輪組和亞歷克斯·韋斯的時候,同行的考古學家詹姆斯·惠特曼設下計謀,他帶著敵對方的人馬將珊曼莎帶走了。
卡爾和勞拉幾乎走遍了整個島嶼,他們自然明白敵方帶著珊曼莎去到了哪裡——島上最高峰。
在一眾人的商議下,卡爾和勞拉決定一同前去營救珊曼莎,康拉德船長老而彌堅,卻也不適合這種極度危險的任務,而喬瑟琳和約拿則更是不如,於是他們三個負責騷擾和殿後,盡量幫助卡爾和勞拉將地方的人馬吸引到一邊。
幽深的山澗之中,一處停泊的小船上,幾人面對面,雖不是永遠的分別,但在喬瑟琳幾人的眼裡,前路凶險,無法探知,自是十分的擔心。
“勞拉,你是一個好女孩兒,我錯怪了你,誤信了惠特曼……”
“喬瑟琳,你不必這樣的,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我知道,但你是個好丫頭,你為大家做過的事情,我們都有目共睹,現在,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活著回來。”
喬瑟琳抓著勞拉的雙手,目光誠懇的看著她。
“勞拉,喬瑟琳說的不錯,我們在這裡等你,你們不回來,我們也不會走的。”
性格坦誠、憨厚的約拿說道,他是勞拉的好友,對於朋友,他從來不會拋棄任何人。
勞拉點點頭,她看向了兩人的背後,那裡,康拉德船長微笑不語,只是,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去吧,勞拉,我們等你回來。”
最後,康拉德還是平靜的說了一句。
勞拉點點頭,她回身看了眼卡爾,兩人相視一笑,然後離開了小船,從一邊山崖上的巨石間攀爬著沒了身影。而在即將走入轉角之際,卡爾回頭衝著康拉德幾人微微一笑。
剛才,自始至終,喬瑟琳三人都沒有提起過卡爾,此刻,當卡爾和勞拉徹底消失不見了,三人才互相對視一眼,神情頗為複雜。
“唉~為何有情人無法終成眷屬?”
喬瑟琳歎道,她是一個已婚婦女,下有兒女,婚姻一向美滿,這一聲歎息自然是說的別人。
“我反而倒希望他從來沒有出現過,那勞拉還依舊是勞拉。”
約拿也搖了搖頭。
“孩子們,命運是變化的,但它有時候又是注定的,勞拉遇上他,其實是好事,不對嗎?我們三個能夠完好如初的站在這裡,同樣是因為他們兩個齊心協力,即使勞拉真的像卡爾所說的那樣……我們不也依舊會陪在她的身邊嗎?”
康拉德伸出雙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我知道,你說的對,只是……”
喬瑟琳抬起頭,看著康拉德,又把頭扭向一邊卡爾兩人離開的方向,最後久久不語。
“他看到的世界是我們所不及的,
既然他選擇了告訴我們,那我們要做到的就只有好好的陪在勞拉身邊,其實,你們和我一樣,都很相信他,更相信勞拉,不是嗎?”康拉德微微一笑,有欣慰,也有些遺憾。
“我相信勞拉。”
約拿重重的點點頭。
“我相信卡爾。”
喬瑟琳的眼神也變得清晰、堅定起來。
“他們去戰鬥了,我們也需要戰鬥!拿起武器,夥計們。”
康拉德振臂一呼,年近六十歲的他縱橫海上40余年,往日的豪情似乎在今天被喚醒,他已經很久沒有產生這種激動的情緒了,看著年輕人在一起成長、奮鬥,他老懷大慰。
……
汪洋之中,一葉扁舟。旭日初升,波光粼粼。
卡爾和勞拉相依坐在船首,身後,康拉德、喬瑟琳、約拿、珊曼莎以及兩名飛行員,全都默默的看著兩人。
佳人如酒,細細品嘗美不勝收。雖然隻相處了短短一天多一點的時間, 但是彼此之間卻已經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生死之間,方見真。如果說愛情是相遇之後人們變得更美好,那麽在炮彈與火焰之中,能夠互相倚靠的背部則是最強烈的催化劑。
“那麽……你說過今天會有驚喜給我。”
勞拉抿著嘴唇,似乎有些害羞。自從從島上出來之後,她仿佛變得矜持了許多。
“當然。說過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卡爾溫和的一笑。
“勞拉,你看它——”
卡爾一指遠方的初陽。
“它怎麽了?”
勞拉撫了撫耳邊的秀發,問道。
“它在上升!就像你一樣。你的冒險生涯剛剛開始,而我卻注定只是其中的一位過客,不過……”
卡爾說著,勞拉的表情變得黯淡下去,到最後,她又豎起耳朵,希望能夠聽到期望的轉折出現。
“我想要你,但是你卻不能。”
“我可以!”
“我當然希望你可以。”
“我一直都可以,為什麽你會這樣說?難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你是我的女神,生命中見過的最美麗的一道神光。但是,你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我來到你的身邊。”
良久之後,勞拉起身離開了,約拿等人見她哭著鼻子返回艙內,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是沒有言語。
天邊的旭日從海面上徹底的升起,卡爾抿了抿嘴,他想笑,卻笑不出來。
一雙溫厚的手掌拍在他的肩上,原來是康拉德船長。
“喝酒,去不去。”
“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