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supergirls組合的預選已經被有心人廣為流傳,A級練習生的出道預選也競爭愈來愈激烈,這次出道很可能是SM最近三四年唯一的出道機會了,其壓力可想而知。 作為SM所有練習生裡唱歌排名第一的金泰妍自然心裡比其他練習生多了些把握,可是弱點也相對明顯,舞蹈。自然時間安排的比重上舞蹈肯定是遠大於聲樂的,短板明顯的練習生壓力不比其他人少。金泰妍從4月份開始每天練習到很晚,公司的氣氛也非常凝重,只要是女的,但又一絲希望的都是對手。這樣的環境下,《光宇的musicdate》可以說是她唯二的減壓方式了,另外一個當然就是和家人聊天了。
金泰妍掛掉電話時候李光宇那個囧囧的表情,以及留言板上滾到快看不見的“初丁光宇/光宇oppa”,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是直播節目的經典畫面。
5月份首爾夜空比起3個月前雲朵多了不少,不時的飄過擋住一片星光。金泰妍站在練習生宿舍的樓頂嘟著嘴唇小有怨念的看著天空上飄過擋住月亮的那一朵雲,雙手張開伸伸懶腰。看著遠處首爾的夜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嘴角忽然彎起,笑容綻放,眼帶嗔意,捂住嘴巴不讓聲音出來。這一棟樓都是女生宿舍,萬一動靜稍微大了驚醒到誰明天再去主管室長那裡告狀那就樂子大了。搞不好出道的機會就被人家擠掉了,尤其是這個敏感的時候。
身後傳來鞋子攆在樓頂石子上的沙沙聲,雖然很輕但是機警的金泰妍還是察覺到了,沒有轉頭拍了拍胸前,衣服內裡放著剛才通話的手機。假裝不覺的伸個懶腰,打好解釋的腹稿後不經意的轉頭,看到來人後還是松了口氣:
“仁靜歐尼!走路都沒有聲音,嚇死我了。”金泰妍看著走近的樸仁靜壓低著聲音撒嬌的抱怨,樸仁靜手指點了點金泰妍的額頭關切的無可奈何的說道:
“你呀,我和你住一個房間我能不知道你出來?我還是給你留了時間的,要不然你能安心的打著電話?”金泰妍眼睛瞪大驚詫的看著眼前的歐尼,自己平時藏得夠小心了怎麽還是被察覺到了。樸仁靜看出金泰妍的疑問,沒好氣的說:
“呀,我們倆自打分配宿舍的時候就天天在一起,你覺得我能不知道嗎?”看出金泰妍有些恐慌又安慰道:
“呀,放心了暫時沒有別人知道,要不然就是石室長過來收你的手機了。這些天正是選拔的當口,這幾個月小心點。你整天一到晚上就寶貝的抱著個小收音機,還插上耳機,總歸是休息時間也沒人說你什麽,手機的事可千萬要注意好,不到最後確認組合出道,重新分配宿舍的那一天都不能讓別人知道,記住了嗎?”金泰妍被歐尼語重心長的教訓頓時老實了,嘟著嘴唇搖晃著樸仁靜的胳膊撒嬌:
“歐尼!我們下去吧,今天要跟歐尼睡!”樸仁靜抖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壓抑著聲音咆哮:
“呀!金泰妍!”
“內,歐尼。”
“千萬別這樣行嗎?你真的做不來啊!”
“╥﹏╥”
三天后的上午10點,高俊茂再次出現在清潭洞的家中。
兩人坐在全景陽台裡,喝著咖啡。客廳裡4,5個人在忙碌。有的帶著耳機調試設備,有的小心翼翼的檢查線路,還有的從身旁的黑色大包裡拿出一件件看起來就不明覺厲的物件。李光宇目光全然不在室內,悠閑的看著玻璃外的暖陽春日下的美景。
高俊茂律師一臉疑竇的看著身後這些忙碌的人,轉頭看向外面....疑惑更多了。後院裡一片鬱鬱蔥蔥,只有稀稀落落的花開幾朵,充分顯現出人間四月芳菲盡的凋敝。唯一可看的就是那小有情調的搖椅,和04年播出的那部浪漫滿屋裡的那個兩座搖椅有些類似。。搖椅上一個人也沒有孤零零的在風中輕輕搖著,幅度小到不注意幾乎不動的地步,實在想不通年輕的李會長津津有味的看了半小時究竟有什麽好看的。
李光宇看著那個搖椅夾在兩株二人合抱粗細的大樹中間,想來夏天必定是個納涼的好去處。想象一個夏日的午後和泰妍兩人一起在搖椅中相依小憩,披著細毯輕輕的搖晃著,看著她可愛的小臉枕著自己的手臂,輕輕的把她擁在懷裡~哦草想想都很激動!
“李會長?會長nim?歐誒會長nim!”高俊茂看著又陷入呆滯狀態下的李光宇感覺頭好痛...無奈的把手在李光宇的眼前揮了揮,俗稱叫魂...
李光宇意猶未盡的被高律師叫醒,有些遺憾的怎怎嘴,轉頭對高俊茂說:
“高律師來啦,坐坐坐,咖啡自己來哈,‘首爾之眼’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高律師斟酌著措辭說道:
“那邊沒有任何回應,報道還是沒有撤下去,但是也沒有在那份律師函裡斷章取義抹黑我們,想來他們也知道有可能被反製得不償失。”李光宇一臉煩躁皺著眉頭說道:
“真是麻煩啊....”
“我還聽說....他們把我們發律師函的消息傳出去了,裡面的有些措辭都圈內傳的到處都是....很有一些人嘲笑我們不自量力,等著我們出糗呢,要不...不如就...”李光宇眉頭微皺,轉頭看著高俊茂似笑非笑的道:
“現在都這樣了還有回頭的余地?即使現在回頭了不是坐實了他們的嘲笑?到時候他們會得意上天吧。”
“是...”
“你隻管去做,其他的不要多心。後面就沒多少要你出面的環節了。”
“是,您有計劃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了,您看我今天應該做什麽?”
“有一些裝備需要你穿戴好。”說到裝備看著遠處的李光宇嘴角噙著意味莫名的笑容
“對了,讓你預約和對方負責人談判的,預約了嗎?”
“是的,一開始他們還頗為端著的沒有同意我們的預約,後來第二次才尺高氣昂的同意了。”
“那就好....”就這麽又一茬沒一茬的聊著,聽腳步聲,身後走過來一個人。李光宇依舊沒有回頭,神情專注的看著後院的“風景”。那人走到放著咖啡的桌旁彎腰對著李光宇道:
“會長nim,我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您看....”李光宇戀戀不舍的移回目光,起身站起對著身後的男子說:
“那就開始吧,高律師一起。”
“是”x2
下午15點的首爾氣溫妥妥的二十二三度,高俊茂坐在會客室內看似悠閑的飲著咖啡,一副我有的是時間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心裡卻是滿滿的憤懣,一個身為律師的社會精英被這麽個小報無端怠慢,生生晾了40分鍾,要不是任務在身,外加上這一身的設備監督著,高俊茂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在首爾打拚了這麽多年,高俊茂也是有幾分能耐手腕的,收拾一個小報,雖然不能讓他們倒閉,狠狠惡心他們一番還是能做到的。高俊茂下定決心,即使不為了會長的任務,為他自己無端受辱也要報復回來。
呸這什麽破咖啡,難喝要命。高俊茂優雅的放下咖啡,神色略有些不耐,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沒在臉上表露過多情緒。
耐著性子又等了5分鍾,抬手看表的動作做了3次。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的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推門而入。誠意缺缺的客氣道:
“哎呀,實在太忙,又都是要緊的事情,剛才還有個廣告商的電話,說想加錢刊登廣告呢,被我拒絕了。之後一個月的廣告位都被預定了,實在騰不出地方。所以來遲了,怠慢了高律師,見諒見諒。呵呵...”高俊茂扯起嘴角僵硬的笑笑,沒接話茬反客為主道:
“洪總編坐,今天時間不多,我們閑話少敘吧。”大腹便便的洪總編臉上笑容消失了,本想奪門而出想了想還是忍住了,被高律師這麽一弄站又不是坐又不是,想了想神情倨傲的坐下,雙手抱胸不發一言。高俊茂攤開資料,不習慣的抬了抬眼鏡,淡漠的質問:
“關於貴報惡意中傷我們李會長的事情,貴方沒有什麽要解釋的麽。”洪總編冷笑:
“惡意中傷?呵呵,我不明白啊高律師,您可是律師應該知道不能亂說話這個道理的。照片不是很明顯嗎,還有清晰的正臉呢。”
“呵呵,那我請問為什麽就只有第一張是清晰的正臉其他幾張都沒有?為什麽其他幾張連車牌號都不清不楚?!”
“哎,我們這些小報的艱難啊,讚助少的可憐,自然沒錢買好設備啦,拍出的照片模糊那是自然的了。 ”高俊茂意味深長的試探道:
“所以....拿這些故意模糊的車牌和正臉是讚助少的問題嘍?”洪總編一臉滾刀肉的攤開手做個令人作嘔的無可奈何表情,高俊茂扶好眼鏡,直視洪總編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洪總編認為,多少的讚助能澄清這個..誤會呢?”坐在對面的洪胖子眼睛一亮,貪婪的舔了舔舌頭,苦惱半響試探的說:
“20億韓元?”高俊茂被這個死胖子無知的貪婪氣笑了
“20億韓元,將近3百萬美元,洪總編的‘首爾之眼’是什麽?泰晤士報?時代周刊?”被高俊茂好一頓嘲笑,洪總編心下惱怒,但想到那個數字一切不快都變成了促成一切的原動力。洪胖子強笑:
“不過20億而已,對大名鼎鼎的李會長來說不鍋是小意思罷了,這財富有出才有進嘛,是不是啊高律師。呵呵呵”
“您還真敢要啊,您這家‘首爾之眼’臉上房子也不值這麽多吧,您就不覺得錢多燒手?”
“呵呵呵,高律師說笑了,這麽財大氣粗的公司正需要讚助一下我們這樣的公司嘛,我們會為做個完美的宣傳,當然了肯定會用最清晰的器材。要是之前有這樣的讚助,李會長的照片肯定會很清晰不是嗎?拍照什麽的肯定一清二楚。”這個狗東西,居然還會威脅。高俊茂左右無話的份上,藏在發間的肉色耳機裡傳來李光宇的聲音:
“撤吧。足夠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