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宇稍顯不耐的聲音傳來:
“又怎麽了?”
“阿尼,就是有些奇怪。”
“有什麽好奇怪的?”
“想一想,為什麽你不想開車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我,而不是金承澤xi呢,我明明和我母親有過電話約好的,而且打電話的時候就在車上,你也在一邊啊。”
“我哪能記得你打電話時候說的什麽。”
“呵,大韓民國最負盛名的記憶神童‘超憶症’患者,居然說記不得?會長nim完全可以換個理由敷衍啊。”
“既然是敷衍換其他的又有什麽區別?你們這情報工作也是做的66的...”
“當然有....你剛才說什麽?”李光宇不耐煩的大聲道:
“沒什麽!有什麽話趕緊說!”
“我....”頭前一個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滴聲,0.1秒之後出現嘟嘟嘟的聲響。
吳敏秀猶疑的看著手機,被掛斷了電話?搖搖頭返身去尋來時的位置,剛踏出一步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吳敏秀臉色微變快速拿起電話確認一下號碼接聽之後放在耳邊:
“內。”
....................................
“怎麽樣?”
“可以確認剛才的通話已被監聽,而且應該是通過SK內部的線路控制。”
“也就是說....無法追蹤具體位置?”
“是的boss。”
“剛才的電話是第三方切斷還是.....”
“以目前的數據分析來看是第三方切斷通話的可能性超過78.32%”
“所以....是什麽樣的敏感詞觸動了潛藏者的神經?”
“根據時機判斷,如果是一直在監聽的話,敏感詞應該是‘情報’。”
“原來如此....”
“那麽boss,下一步是....”
“調查一下鮮京集團吧,看看他們在國會都放了些什麽玩意兒,挖的深一些。”
“是。”掛斷電話在玄關上換好鞋,拿上車鑰匙去MBC赴約,進了MBC的大門恰好室外停車位有一個空位,艱難的擠進去,側著身子從左邊的車門出來,在放送大廳的門口遇見起身相迎的黃仁雷一行三人,客套一番之後在音樂銀行附近的一間錄音棚裡坐定。黃仁雷的助手拿著李光宇遞過去的U盤插在製作台上,鼠標輕點,滑軌推移頓時悠揚的鋼琴師在整個房間回響,20秒左右人聲進入,guide總共就唱了1分45秒,聽罷黃仁雷一臉讚歎的點頭:
“到底是光宇xi,歌曲只是音樂都聽的我心裡酸酸的,請問這首歌有歌詞嗎?”
“內,有的,給...”散發完歌詞李光宇翹著腿摸著製作台上的紅色按鈕繼續道:
“因為錄的是guide所以之前沒有給歌詞,您看一下這樣的歌詞能用嗎?”黃仁雷掃了兩眼和身邊的同伴交換一下眼神隨即合上文件夾笑著問:
“光宇xi覺得這首歌叫...”
“《無法傳達的話語》”
“對,你覺得這首歌誰來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