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看著司徒然迎面攻來,本來自信滿滿的,正準備像剛才對付楚行雲一樣將司徒然收拾掉的!
就算收拾不了也能重傷他,讓他無力再戰…
可誰知一旁的馬可卻開口提醒了毫不知情的司徒然,讓自己的殺招沒能得逞!
他瞪了馬可一眼,惡狠狠地喝道:“小子你是找死!”
說著也不理會倒退的司徒然了,徑直就向馬可攻去!
馬可沒想到黑袍人竟然會調頭攻擊自己,嚇得呆若木雞,雙腳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黑袍人看準時機就要一掌往他頭上拍去!
卻聽到身後一身影壓低身形飛掠而來,知道是司徒然救人心切,奮不顧身的趕來救人!
他雙眼頓時露出一股奸詐的神色!
轉身就對著一旁疾馳而來的司徒然胸前一掌!那掌風凜冽微微透著一股青光,寬厚的掌心上竟然略有些內力外顯,看來蓄力已久…
鐺!
猛烈的一掌直接猛的將司徒然轟飛出去,摔在地上翻滾了數圈…
原來他故意佯攻馬可,引的司徒然過來救人,再猝不及防的給一心只顧救人的司徒然致命一擊!
此人不但武功不俗,心計也著實狡詐!
司徒然中了一擊後,趴在地上半天也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那黑袍人看了看嚇得腿腳發軟,癱坐在地上毫無戰鬥力的馬可笑著說道:
“哼哼!你這廢物等會再來收拾吧,先把這個棘手的乾掉再說!”
說著就往趴在地上的司徒然大步走去,想上前抓住時機再給其重重一擊!免得這實力和他相差無幾的司徒然醒來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獨孤勇交代過他,不要他傷人性命,只要楚行雲不能參加之後的天選試煉就可以了,免的節外生枝影響他競選鎮長…
這姓楚的小子受了他那兩掌鐵砂掌,已然受了內傷,等會自己再用力擊碎楚行雲的丹田,廢掉他的武功,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不過眼下要先收拾掉司徒然和這專壞自己好事的半邊眉臭小子再說!
黑袍人鐵野惡毒的想著,然後一掌就向趴在地上的司徒然後背砸去!
這一掌掌力凶猛無匹,若是打在司徒然後背,不死也要重傷…
就在黑袍人以為自己既要得逞時,司徒然猛地抬起頭與黑袍人對視一眼!
黑袍人看到司徒然眼中精光四射,根本不像受了內傷的樣子,心中一稟!
下意識的急忙收回下落的一掌!
可對敵經驗老練的司徒然怎麽可能錯失如此良機呢!
只見他雙手用力一拍地面,整個人旋即一個翻轉!避過黑袍人半空的一掌!
他右手抓起一旁的金瓜銅錘,用力一輪!銅錘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猛地砸向遂不及防的黑袍人胸前!
黑袍人急忙用雙掌抵擋,可他倉促之下的格擋,如何能夠抵禦司徒然這猛烈的一擊呢!
只看那金瓜銅錘勢如破竹般,連帶著黑袍人的雙掌一起重重砸在黑袍人胸前!
一錘將他砸的在地上翻滾了數圈…
黑袍人一口鮮血噴出,他捂著胸前惡狠狠的看著司徒然,剛才若不是他發現的快,及時運氣內力護體,這迅猛的一錘當真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他驚疑不解的問道:“怎麽可能會這樣?你明明中了我全力一掌的,沒有理由這麽快就能運起內力啊!”
司徒然笑道:“哈哈,
你是打中了,但是沒有打到我,而是打到了這個!”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下圓上方的護心鏡,那精鋼鍛造的護心鏡上赫然有一個手印凹槽印在了上面!
看來黑袍人剛才的那一擊正是打在了這個上面了…
黑袍人看到這護心鏡,知道自己被司徒然騙了,不禁譏諷道:“哼哼,沒想到桃源鎮的豪俠也會耍出這種奸詐的手法!”
司徒然不置可否的說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下也是向閣下學的!不知閣下還有何招數需要我領教一二的?”
黑袍人捂著胸口,眼睛一轉,大喝道:“哼,我這還有這飛鏢絕技要讓你見識見識下!”
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隻漆黑的飛鏢,對著馬可喝道:“臭小子!你敢壞我好事!今天就讓你去見閻王!”
說著就將手中飛鏢一甩!飛鏢筆直的向馬可飛去!
本來就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馬可,哪裡知道這黑袍人又突然襲擊自己,看到飛鏢朝自己飛來一時間竟然連側身閃躲也不知道了…
司徒然一看黑袍人掏出飛鏢暗器就已經警覺起來,不過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武功高強的黑袍人竟然又會拿馬可開刀!
他急忙提起內力, 使出疾速的身法!閃電般的飛向楞在原地的馬可!
一錘筆直擊出,將那飛鏢擊飛出去!
他感覺這暗器上毫無勁力,當下心中一稟,急忙扭頭向黑袍人的方向看去!
卻只看到了黑袍人鬼魅般的背影,凌空飛上小山包後便匆匆逃去…
“哎!竟然讓他給跑了!”
司徒然看著黑袍人背影歎道!
馬可問道:“司徒大哥,你不追嗎?他受了傷應該跑不遠的…”
司徒然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楚賢弟和黑風的傷勢,此人來歷不明,實力不弱,身法又詭異,而且心機頗深,他的目標又是你們,我若追出去,恐怕又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司徒然正色說道,看來對這神秘黑袍人也頗有些忌憚…
馬可點頭說道:“對!還是司徒大哥想的周道!”
司徒然:“我們先將他們送回去再說吧!”
說完便上前一把背起昏迷的楚行雲,馬可則將黑風扛起,然後一起往桃源鎮走去…
……
夜幕降臨…
桃源鎮在夜幕的降臨下看起來一片安寧祥和,卻不知這祥和之下卻有一股隱藏的暗流湧動…
守衛森嚴的獨孤堡裡,在一間四處密封,只有一扇小門的密室裡…
獨孤勇雙手交叉於胸前,看著床上的一個男子…
一旁搖曳的微弱燭光不時照映在他那陰晴不定的臉上,他那雙銳利的目光似乎比一旁的燭光還要明亮,此時正筆直的盯著床上那個胸口纏著繃帶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