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鎮還要推辭一下,唐毅已經開了一瓶啤酒放在他面前,自己也開了一瓶,舉起瓶子說:“來,老蕭,咱們也別用杯子了,都是純爺們兒,直接對嘴吹吧!”
老蕭給唐毅的純爺們兒逗笑了,拿起了酒瓶和唐毅碰了一下,兩人就對嘴吹了起來。小說ㄟん喝完酒,老蕭也沒用唐毅讓,實惠的吃了起來,唐毅就喜歡實惠人,也甩開腮幫子吃了起來。
其實,相對於老蕭平日裡的吃喝來說,唐家這桌菜,真的啥都不是。不過,不管什麽吃食,你要看和誰一起吃,在什麽樣的一種氛圍下吃,現在老蕭坐著溫暖的熱炕,給唐總父母殷勤的伺候著,和唐總一起吃飯,那感覺絕對是一個字:爽!
老蕭在某一個時刻,突然間覺得唐總比老板蔣高山更讓他感覺親切和敬佩。唐總該冷的時候冷,該熱的時候熱,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絕對不像蔣高山那樣老是笑面虎,給人感覺特別不踏實。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老蕭扼殺了,他覺得這個想法太危險,自己可還要靠宋老板吃飯呢,這個唐總固然是很不錯,但是能乾多長時間都不好說,沒法給他一碗飯吃!
理想總是美好的,現實總是殘酷的,老蕭不得不面對現實。
唐毅和蕭鎮吃喝完,已經是夜裡十點,收拾了一下,就趕緊睡覺。唐毅和老蕭睡在了東屋,唐永軍和唐媽去了西屋。
躺在熱炕上,喝得有些高的蕭鎮眨眼間就陷入了夢鄉,估計是睡覺的姿勢不對,還打起了呼嚕。他睡得那真是一個香!
唐毅卻並沒有睡意,喝了五瓶啤酒的他還清醒的很,只是臉色很紅。他手枕在腦後,看著窗外的夜空,想著今天生的一切,還有重生後生的一切,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似的,但這偏偏就是現實。
“都說現實遠比小說和影視劇更精彩,這話一點都不假啊。”唐毅歎了一口氣,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酒勁上湧,他很快也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唐毅從夢中醒來,頭頂是燦爛的風空,身旁是千嬌百媚的美人,幽香繚繞之中,軟玉溫香包圍,人生至此,是不是應該已經別無所求了呢?
有過這樣的夜晚,是不是以後再也沒有什麽能夠讓心悸動了呢?
唐毅輕輕的親了親了身旁諸女的小臉兒,從脂粉堆中爬起身來,舉目四顧,穿好衣服,在空曠的宮殿中漫步,剛才十分著急的享受男女之樂,竟然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情形,此刻看來,這座宮殿不簡單。
這座宮殿本身其實也不是很簡單,位於風雨古城的內城中心,內城就是皇宮,這裡應該是以前人間皇帝議事的地方,也就是傳說中的金鑾寶殿。
這座宮殿到處都是浮雕,恢宏壯麗氣象萬千,雖然是空空蕩蕩的,但仔細感受,卻又覺得這裡無比的繁華富麗,令人震撼。
唐毅走到一個角落的時候,突然間站定了腳步,望著那個黑暗的角落,淡淡的說:“看得爽嗎?”
唐毅盯著那個角落很久,角落裡出一聲歎息:“哎,看來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沒有人能看到我,我等了這麽久,還是把這個人給等來了,本以為那個老雜毛是跟我扯淡的,看來並不是這麽回事兒。”
唐毅的眼中,角落裡靠牆坐著一個穿著盔一的大漢,長得玉樹臨風無比俊美,可是臉上卻有一道無比猙獰的疤痕,讓他看著有種猙獰凶狠的味道,卻沒有破壞那種俊美的感覺。
“你是誰啊?不會就是那位九天大妖吧?”唐毅好像是在哪裡看到過這個家夥的畫像,
不過印象不是太深,有些模糊。“哈哈,沒錯兒,我就是九天大妖,不過你應該猜我是風雨夢才對,為什麽猜我是九天大妖呢?一般人都以為我應該是在天國的天宮中。”
九天大妖好像是很久都沒有人跟他說話了,談興很濃,好奇的看著唐毅,坐在那裡不停的灌著酒。
九天大妖並不是一個人,唐毅弄不清他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東西,只是猜測應該算是妖魂之類的玩意兒,誰知道呢,他不說誰也不知道!
“是嗎,我還真沒有想那麽多,只是你這麽看熱鬧,不覺得很無恥嗎?”唐毅並不畏懼這個大名鼎鼎的魔頭,這純粹是一種直覺,直覺告訴他九天大妖並不可怕。
九天大妖翻了翻白眼:“放屁,別說老子不喜歡看這種東西,就算是想看,也不看你這種不正常的調調,連小女娃都不放過,比幽冥邪王還無恥,你還好意思說我無恥!”
唐毅沒有聽說過幽冥邪王這個名字,弄得一愣,九天大妖說道:“怎麽,是不是沒有聽說過啊,你們現在時候的人沒有聽說過那個老鬼也很正常,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在我們的那個時代,知道那個老家夥這個名字的也不多,不過我若是說起他另外一個名字,你應該知道了,他就是風雨夢,人間的皇帝!”
“哦,這個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風雨夢,聽著怎麽像個女人的名字呢?”
“廢話,那根本就是個女人。現在的人都以為人間大帝是個爺們兒,實際上弄錯了,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美的女人。娘的,老子這輩子閱人無數,就沒有一個女人比她長得更美的,可惜啊。哎!”
九天大妖一臉的憧憬,最後幽幽一歎,十分的遺憾,猛灌了幾口酒,隱現醉態。
唐毅對往事有些好奇,問道:“聽說你和風雨心語有一腿啊,你怎麽後來還把人家給滅了呢?”
九天大妖愣了一下,過了許久才皺眉說:“狗屁,那都是狗屁,我哪有那麽牛比啊,我要是真那麽牛比,還會給幾個小崽子暗算嗎?”
唐毅坐了下來,拿出兩瓶森林老酒,扔給了九天大妖一瓶,自己喝著一瓶,又拿出來一些烤肉果脯下酒,兩個人對坐而飲,九天大妖變成了實體,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唐毅和九天大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森林老酒一壇一壇的消耗下去。
“小子,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裡嗎?”九天大妖醉眼朦朧的問道。
唐毅也微有醉意,不過眼神也只是稍稍有些朦朧,他輕輕的搖頭,認真的啃著烤肉,把骨刺剔除,用舌頭一卷噗噗的吐在一旁的地面上,那裡已經有了一大堆的骨頭,都是他們的戰果。
“我一猜你就不知道。”九天大妖這麽說的時候,有些孩子式的天真可愛。
唐毅覺得九天大妖和他印象中還有傳說中的那個可怕的人物相差太多了,但是顯然他更喜歡這個九天大妖,很有意思。
尤其是,當九天大妖得意洋洋的說“我一猜”這句口頭禪的時候,尤其的令人有種強烈的親近感,而不是給他那帶著威懾力的邪惡俊臉嚇跑。
“你什麽都知道,那你是怎麽死的,你知道不知道?”一個無比輕柔好聽的女聲突然間響起,一個宮裝美人嫋娜而來,從牆壁中走出來,一團虛影化作一個風華絕代儀態萬方的絕色尤物。
唐毅表面無比的鎮定,而心臟卻跳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劇烈,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勾人了,誰看到誰就會無法自拔男女通殺的那種勾人法,與其說她是個不世尤物,倒不如說她是個不世出的妖精!
“我就是幽冥邪王,你的丈母娘。”
美人來到唐毅身旁坐下,第一句話,就讓唐毅差點一口把自己的舌頭咬掉,噝噝的倒吸涼氣,唐毅大著舌頭問道:“裡嗦森麽?”
美人嗤的一笑:“我說,你是我的女婿,我是你丈母娘。”她掩口輕笑,魅力無盡,如果她的手要是能夠不伸進不知道從哪來跑出來的小蘿莉的裙子裡,估計效果會更加的完美,遺憾的是,她的行徑已經破壞了這份完美!
唐毅的舌頭給九陽氣修複好了,他啃了一口肉壓製著自己彭湃的心情,問道:“你說什麽,我是你的女婿,你女兒我都沒有見過呢,再說好像她喜歡的是他吧,可不是我!”
九天大妖一聽這話趕緊搖頭:“錯了錯了,我跟風雨心語一點關系都沒有的,我們只是最普通的朋友,你千萬別這麽說!”,他看著幽冥邪王那躲躲閃閃的樣子,顯然是非常的害怕這個美人,唐毅心中的好奇越的濃烈起來,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都生了些什麽,在無盡遙遠的過去,在這三個人之間。
不過,顯然人家兩個人都沒有說起這些的,幽冥邪王說道:“你已經得到了我女兒的元神丹,以後她就是你的人了,等到她的身體重塑成功,你們就成婚,到時候你就是我們風雨人間的駙馬!”
唐毅愕然:“什麽,公主的元神丹,那是什麽東西啊?我聽都沒有聽說過,什麽時候得到那個東西了啊?”
九天大妖撇著嘴說:“小子,你太不誠實了,你明明空間裡就放著呢,怎麽就沒有得到呢?”說完,他還跟幽冥邪王擠了擠眼睛,給人家無視了,也沒有覺得鬱悶,臉皮真厚。
唐毅朝貨運邪魔翻了翻白眼:“大哥,你喝多了吧,什麽眼神啊,我空間裡哪有什麽元神丹啊,倒是有些別的珠子。”他的空間裡只有一些十二淵京猛將化作的珠子,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珠子,但是跟風雨心語的什麽元神丹一點都搭不上邊兒啊。
幽冥邪王在唐毅的胸口摸了一下,他正給電得直突突的時候,現她手裡多了一顆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珠子,那是他先前收拾這個宮殿時撿到的,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就扔進了空間裡。
唐毅有些吃驚,他吃驚的不是這顆珠子,而是幽冥邪王竟然能輕松的從他的空間裡把這顆珠子拿出來,這實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然後,他又突然間想起剛才九天大妖也能看到他空間裡面,心中不由得再是一驚。都說人比人要死,貨比貨得扔,這話果真不是說著玩的,沒有對比就沒有言權,在這兩個人的面前,唐毅才現自己還是那麽的弱小!
“這個就是元神丹?”唐毅並沒有讓自己把心中的真實想法顯露出來,那不是他的風格,他喜歡把自己藏得深深的,好扮豬吃老虎,而不是扮成老虎, 回頭給豬吃了!
“是的,這個就是心語元神丹,也就是你們傳說中的風雨珠,九陽界十大寶物之一。我女兒的靈魂就藏在這裡,你以後要好好待她,否則我會狠狠的修理你,我會一直都看著你的,每時每刻!”
唐毅看著神色冷森的幽冥邪王,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來,他問:“你是什麽意思?”他總覺得幽冥邪王的話裡透著陰謀的味道,他雖然喜歡搞陰謀,可是卻不希望自己也給別人拿來搞陰謀!
玩人很爽,被人玩可一點都不爽,這是很淺顯易懂的道理。
“沒有什麽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和這個蠢貨會一直跟著你,保護我的寶貝女兒,如果你敢欺負她的話,你會明白什麽叫做生不如死,什麽叫做人間地獄。”
幽冥邪王素手輕輕一搖,唐毅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項鏈,黑色的細鏈上吊著那顆黑黢黢的珠子,看著倒是也不難看,有種獨特的粗獷的美感,從這裡可以看出來,幽冥邪王不但自己很美,而且還有著很不錯的審美觀和創造美的動手能力。
唐毅想問一下自己能不能只要這顆珠子,不要一個妖魂的媳婦,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打了兩個冷戰,幽冥邪王和九天大妖就都消失了,好像是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想著自己身上帶著這麽兩個存在,唐毅就渾身不舒服,以後他還要不要跟女人們親熱了啊?
“小子,不要以為誰都像你這麽無恥齷齪,你的那點事兒沒人稀得看,我們是進了自己製造出來的空間裡,並不是鑽進了你的身體裡,懶得跟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