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飛羽現在每天都覺得很幸福,吃好的穿好的,還能每天都看到唐毅這個她心裡頭一直都喜歡著的美男子,就算是他永遠都不會屬於她,可是對於她來講,能和他近距離接觸,就已經是很好很美的事兒了。
“哎呀我的天哪,我要受不了啦,可顛死了。”嶽萌萌苦著小臉站在車裡,皺著眉頭扶著搖搖晃晃的車棚,說道:“蔓蔓姐,我們要不下車走一會兒吧,這也太折磨人了!”
蕭蔓點頭,臉色有些不好看,唐毅從自己的小盒子裡拿出來一個小瓶兒,抹了點東西在蕭蔓的鼻子下面,車裡頓時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在繚繞,美人感覺舒服多了,靠在了他的身上,昏昏欲睡。
嶽萌萌不滿的看著唐毅:“既然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給我們用啊,真是的。哎,哎,你怎麽把東西收起來了,快給我用點,我都難受死了。”
唐毅卻不理她,也閉上了眼睛,飛羽同情的看了一眼氣呼呼的嶽萌萌,不曉得她怎麽就這麽不招唐毅的待見,多可愛的一個小丫頭啊。
嶽萌萌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坐在了角落裡,小手兒扯著自己粉紅色旅遊鞋的鞋帶,感覺好像和那鞋帶有仇似的,飛羽為小蘿莉腳上那雙價值不菲的好看小鞋子默哀,攤上這麽個不懂得愛惜的主人,它算是倒了血霉。
嶽萌萌在那裡憋屈了一會兒,倒是不知不覺睡著了,這效果倒是也神奇的緊。車裡只剩下了飛羽還醒著,她坐在唐毅的旁邊,偷偷的看著他,心裡有一隻小兔子在亂蹦亂跳的,她有一種想要親他的衝動。
一路走來,飛羽雖然是一直都在偷看唐毅,心裡頭對他的情意越來越深,但還是第一次生出這種比較嚇人的想法,一個姑娘家家的,要去親一個對她並沒有什麽特別意思的男人,這是一個很大膽的事兒!
飛羽心裡的那隻小兔子不停的蹦躂,她的心裡還長滿了草,那種衝動讓她無法克制,她覺得現在就是天賜的良機,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店,如果現在他醒了的話,她還可以借口說顛得太厲害了,想到這裡,飛羽紅著小臉秉著呼吸,小嘴兒悄悄的湊了過去,眼看就要親到唐毅的時候,車猛然間劇震了一下,她的身體一下子倒向了後面,腦袋磕在了車棚上,蓬蓬的響,疼得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卻滿是金風。
飛羽捂著腦袋,蕭蔓伸手扶起了她,睡眼惺忪的問:“怎麽了這是,車怎麽停了呢?”
唐毅也醒了過來,他打開車棚的門跳了出去,現馬車的輪子陷進了沙石的路面,路面上出現了一個深坑,不,準確的說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型號不大,才只是把一隻車輪給掉了進去,並沒有生什麽大事兒。
“田鼠洞,這裡到處都是的,沒事兒。”趕車的老漢不以為意,抽了一鞭子,兩匹馬就把少了兩個人的馬車拉了上來,車停在了一邊,嶽萌萌她們都跳下了車,好奇的看著路面上那個直徑二十公分左右的黑漆漆的洞口,照相機手機都給拿了出來,啪啪的拍著照片。
唐毅看著這個深洞,目光穿透了黑暗和地下土壤和岩石的阻擋,果然下面有幾隻還在睡覺的長毛田鼠,個頭都很大,膽子也大,想來這樣的騷擾對於它們來說,已經完全算不得什麽事兒了,習以為常。
唐毅的目光正要收回來,突然間有一隻老鼠陡然間睜開了眼睛,警惕的朝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那綠幽幽的眼睛好像現了什麽,撲棱一下子跳起來,
逃之夭夭。
唐毅盯著那隻逃跑的田鼠,現它並不是往地面上或者旁邊跑,而是就在他剛剛躺著的那個地方,還有一個洞口,它鑽了進去,迅的往更深的地底跑去。
唐毅覺得那老鼠有些不尋常,尤其是剛剛那幽幽的目光,竟然感覺不是一隻老鼠,而是一個人,而且它好像還現自己的窺視,這是怎麽樣的一隻老鼠呢?難道是成了精的嗎!
唐毅心中疑惑,就站在了那裡盯著黑洞看,眾人也都在那裡盯著看,覺得這個洞有些古怪,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地底下,那隻老鼠在跑過了一段九曲十八彎的老鼠洞之後,陡然間一跳,順著一條粗大的斜洞飛的朝下滑去,那度越來越快,最後快得就連唐毅這樣的目力,都勉強才能捕捉到它的身影。
終於,老鼠停住了,它落入了一片黏稠的冒著泡泡的沼澤裡,飛的遊動,到了那沼澤的中心地帶,那裡是一片6地,向後延綿不絕,不知大有幾許,唐毅也看不到其邊際。
唐毅想不到在這無限深處的地底,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個世界,雖然不像婆娑空間那般幾乎獨立成為一個世界,可是這個沼澤的國度委實大的有些怕人,沿著那片不知大有幾許的6地一直延伸向遠方。
唐毅的天眼繼續追趕著那隻田鼠,看到它跑到了那片6地的深處,有一座高大宏偉的廟宇,那隻老鼠來到廟門前,像人一樣跪在了高高的台階下,叩三次之後,面門輕輕的打開,一隻渾身銀毛鼠從裡面腆著圓滾滾亮油油的大肚子走了出來,呲牙咧嘴指手畫腳的對那隻老鼠說了些什麽,那隻灰不拉嘰的老鼠也很是低姿態的指手畫腳了一番,唐毅沒有千裡耳,聽不到它們究竟是在吱吱呀呀還是在說人話,或者是用某種特殊的語言在交流,可以確定的是,這的確不是普通的老鼠!
白毛老鼠往唐毅這邊看了看,眼中也是幽光閃動,唐毅眯上了眼睛,斂起天眼,那老鼠有些疑惑,對那個灰不拉嘰老鼠說了兩句什麽,灰不拉嘰老鼠就點頭。
白老鼠走回了廟門之內,過了一會兒,兩隻銀毛老鼠跟它走了出來,跟在灰不拉嘰老鼠的身後,沿原路返回,不久之後,回到了洞裡,那兩個銀毛老鼠就在原來那個洞的旁邊又挖了不少的洞,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來一些小玩意,放進了那些洞中,重新掩埋好。
唐毅這時已經非常的震驚了,因為那兩隻銀毛老鼠鼓搗的那些,恰好是擺成了一個上古的仙陣:九曲十八彎!
九曲十八彎可不是一山歌,而是上古仙陣之中很厲害的一種,不過陣法所能揮能量的大小,好擺下陣法的法器和施法人大有關系,情況不同,效果就大大的不同。
這兩個銀毛老鼠所設陣法用的是唐毅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的法寶,那些看起來都有些古怪的法寶,應該是這些鼠輩們自己特有的東西,但這並不是讓唐毅感覺震驚的地方,他震驚的是這個世界裡不但有那麽一個無相洞府,更有這樣的一個地下鼠輩之國度,而且還是會玩仙陣的類型!
這個世界,已經有了越來越多讓唐毅看不懂的地方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他的往來穿梭,給這個世界和九陽界之間帶來了某些不可預知的變數。
那些老鼠都安靜了下來,唐毅收回了目光,看到蕭蔓她們還在好奇的觀察這個老鼠洞,這老鼠洞裡向外冒著熱氣,也難怪她們會如此反應。
“大壞蛋,這個老鼠洞怎麽還向外冒熱氣啊,這熱氣裡還有股子香味呢。真奇怪!”嶽萌萌這個小蘿莉的好奇心最盛,趴在那老鼠洞的旁邊往裡看,還用力的嗅著那煙色的霧氣。
唐毅突然間叫了一聲,嶽萌萌嚇了一跳,躥出去老遠,小臉通紅的看著那個洞口,現那裡什麽異常也沒有,唐毅卻不屑的對她搖頭,氣呼呼的說:“大壞蛋,你嚇唬我!”
唐毅笑了:“是啊,我就是在嚇唬你,那又怎麽樣呢?這裡的霧氣是有毒的,剛剛你吸了那麽多,現在沒有感覺很迷糊嗎?”
嶽萌萌想說沒有,可是卻突然間感覺真的非常迷糊,身子一歪,就給眼疾手快的飛羽扶住,已經暈了過去。
飛羽和蕭蔓擔心的看著嶽萌萌,唐毅笑道:“沒事兒的,就是嚇唬嚇唬她,這不是什麽毒氣,而是地底冒出來的一種瘴氣,裡面有著讓人暈倒沉睡的成分,對身體沒有什麽害處,只不過是吸得越多,睡的時間越長罷了。”
黃德武和穆卓曦都從後面的車上走過來,穆卓曦問道:“生什麽事兒了,月大小姐沒事兒吧?”,要是這位大小姐出了事兒,那可就是大事兒了。
“沒事兒,就是睡著了,走吧,繼續趕路。”唐毅一揮手,眾人就都紛紛上車,繼續趕路,嶽萌萌給唐毅接過去抱到了車上,放在了鋪著毛氈的角落裡躺著,睡的很香。
馬車隊沿著不夠平坦的砂石路向前進,越是向裡面,路越是崎嶇難行,等到了森林之中,路倒是突然間好走了起來,這裡的路上鋪著的竟然都是石板,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月了,這是千年老城遺留下來的古道。
一個老教授坐在黃德武的身旁,不無感慨的說:“這是千年老城遺留下來的眾多事物之一,現在這種鋪路的石材已經無法找到,可以確定的是,這種石板絕對不是本地出產,甚至也不像是本國出產,至於這些石材究竟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已經成了難解之謎!”
唐毅看著這些鋪著地面的石板,心裡面非常清楚,這些石材的出處並不難找,其實就在那地下鼠輩世界裡面,他剛剛已經看到了那些石材。
在那個世界裡面,廣大的空間四周都是這種灰綠色的石頭,帶著一些凌亂但是不雜亂的花紋,有種古樸的氣息。
馬車沿著古道前行,度倒是不慢,只是越向森林裡面,光線越是昏暗,大白天裡,這路上卻黑得好像傍晚似的,偶爾才會有微弱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枝林照射下來,那就像是微弱的風光於廣闊寂寥的黑夜一樣,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
嶽萌萌很快就醒來了,她的活力這一路上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這會兒蔫蔫的靠在車裡把玩著手裡的數碼相機,看著那裡面拍的照片,問身旁的飛羽:“蜜蜜姐,你們家那裡,有這麽黑咕隆咚的森林嗎?”
“有啊,我們那邊好多這種樹趟子呢,不過可沒有這麽密實,那裡面還能見到陽光的,這都看不到陽光了,簡直成了黑天。這是什麽樹啊?”飛羽看著車外那些大林子的樹木, 都不認識。
“這是松樹的一種,一般都生在溫熱帶,現在已經不多了,是一種比較珍稀的樹種。”唐毅比較博學,對這裡的東西多半都認得,這一點就連後車裡那些專業人士都覺得冒汗,感覺自己的知識水平有些不夠用。
“瞎說,你怎麽又知道啊?我才不信呢!”嶽萌萌撇了撇小嘴兒,她其實知道唐毅不可能是胡說,因為這個大壞蛋雖然是很壞,但一路上真的沒有說錯過什麽,她想不佩服他的博學都難。
後車那位生物學家扶了扶眼鏡說:“沒錯兒,這的確就是一種松樹,還叫盤根木,其實那是一種曲解,松就是松,和其他沒有什麽關系。這種樹成材以後用來製作家具非常美觀,雖然未必能和藍花梨金絲楠紫檀之類的木料相提並論,但也絕對是上好的木材,而且這種木材的花紋很漂亮,有些像傳說中的明月紫竹,只是質地沒有那麽堅硬致密,這才落了下乘,否則就算是藍花梨什麽的,也根本無法與之媲美。”
“你說了那麽一堆,到底是想要表達些什麽啊?”嶽萌萌就不喜歡人長篇大論,就算是對方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一樣是不喜歡,說道:“說了這麽多,還不就是這種木材也就是二流的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生物學家年紀已經不小了,對於嶽萌萌這種小女娃的話,自然是不會在意,笑著點頭說:“沒錯兒,其實就是這麽個意思!”
“你說的那個明月紫竹,是什麽東西啊?”嶽萌萌大眼睛呼扇了兩下,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