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家的女人都非常好看,一顰一笑都迷人,她們就是天生的尤物,世代相傳,從古至今未曾有過改變,這也像是一條族規,一條以不可思議方式傳承的族規。
鮑紫衣問道:“那個小子是不是已經開始上鉤了?”,她避開了唐毅會不會破壞計劃的話題,自己也說不清是故意要避開,還是按理就應該避開,有關他的話題,總是會讓她有些混亂。
“已經開始上鉤了,那個小子自以為多聰明,卻不知道自己是個傻子。”鮑鳴不無諷刺的說道,伸手將鮑茗抱過去,說道:“小姨,溫泉那邊又有水了,你去泡泡吧。”
鮑紫衣點了點頭:“好啊,好久都沒有泡澡了,婆娑優曇有新開的花嗎?”
“有,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去。”鮑鳴抱著小茗茗走了,鮑紫衣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去了溫泉。
鮑縣依山傍水,不但風景如畫,四周的自然資源更是豐富,不但有各類野生的動植物,更有各類的礦物,而且因為這裡地理環境比較特殊的緣故,沒有外人來到這裡。
當然了,更大的一個原因不是沒有人能夠來到這裡,而是鮑縣四周方圓百裡的土地,都是鮑家的產業,更有先祖留下來的陣法保護,外人無法走入這裡。
以現在的科學眼光來看陣法,覺得那是無稽之談,但實際上科學本身也是在展的,也不是絕對正確的,所以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不能就說那是荒謬,用荒謬來詮釋無法理解的事物,才是真正的荒謬。
溫泉在鮑紫衣住處後面不遠的山谷裡,那裡是只有家族的核心人員才能進入的地方,鎮子裡的其他人要是想泡溫泉,可以去其他的幾處溫泉,這裡的溫泉資源很是豐富,沒有十處,八處總還是有的,足夠鎮上的人隨時隨地泡,還絕對不用花錢。
事實上,鮑縣裡並沒有貨幣流通,這裡基本上是走的路線,金錢在這裡沒有意義,也正是因為這樣,這裡的人都過得非常的幸福,不愁吃穿和嫁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也不會覺得無聊,把這裡建設得更好,就是所有人的終身奮鬥目標。
鮑縣能夠做到現在這樣,靠的就是信仰,說白了就是一種洗腦,只是這種洗腦人們都樂於接受,並且也從中感受到了神奇的力量,才沒有人排斥。
鮑縣人的信仰就是聖神娜塔耶,娜塔椰不是一個外國女人的名字,而是鮑家人所屬那個特殊民族娜塔族的族姓,更是那位女神的名字,她就是這個特殊民族的始祖!
娜塔耶在娜塔族的語言中,意思是長生不死的美麗花朵,簡稱長生花,如果用另外一個同義詞來表述的話,那就是婆娑優曇,婆娑優曇就是長生花!
婆娑優曇生命無限,千年開花一次,花期十載,其花的功效繁多且神奇,親鎮的人壽命普遍過一百歲就是受益於長期喝婆娑優曇花泡製的茶,而這裡的人普遍都長得很好看,身上帶著動人的幽香,也都和婆娑優曇花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婆娑優曇是鮑縣人的生存根本幸福源泉,不過要說幸福源泉,鮑紫衣現在去的那個山谷中的溫泉,就名為幸福源泉,簡稱福源!
很俗氣的一個名字,但卻名副其實,雖然,這口泉水不時就會斷流幾天,讓人無法捕捉到其出現和消失的規律,可無數歲月已經證明,這口福源雖然不曉得什麽時候會突然間不冒水了,但過不了十天,肯定還會再次泉水洶湧的,已成習慣。
鮑紫衣自從回來就無比的喜歡泡溫泉,而且她一如當年的隻喜歡也只會泡福源,別的溫泉她絕對不會去。
在那些沒有福源的日子裡,等待雖然是一件有點惱人的事情,可鮑紫衣經歷過人生種種,早已經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等待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多麽的惱人,相反在等待的過程中,她還能得到很多以前未曾有過的明悟,而當福源再次冒水的時候,她就可以非常的開心,開心得像個孩子。
孩子,鮑紫衣脫去了長裙,躺在溫暖微燙的泉水裡,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清澈的帶著婆娑優曇氣息的泉水輕輕的滌蕩她那完美的嬌軀,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刻痕,即便是曾經生過兩個孩子,而且那兩個孩子都已經那麽大了,可她的肌膚依舊如同嬰孩般嬌嫩水靈,身上沒有一個褶皺,曲線妖嬈到極點,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有著令人心悸的純澈,美眸更是分明,波光瀲灩,勾魂攝魄。
輕盈的腳步聲傳來,鮑紫衣收斂起自己那些漫不經心的記憶,看著那個費力提著大花筐搖搖晃晃走過來的小女孩兒,笑著問道:“櫻語,累嗎?”
櫻語柔柔的一笑,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搖頭,那黑色光亮的娃娃頭就像個小毛球一樣不停的抖動,趁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異常的可愛。
鮑紫衣知道這個才三歲的小女孩兒提著這個幾乎比她還要大的籃子,並不輕松,卻並沒有起身去幫忙,因為那樣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影響她的成長。
鮑縣的孩子,都從會坐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同時也都會得到一定的報酬,或者是吃的,或者是玩的,這樣從小培養孩子的自理自立能力,使得每一個鮑縣人都非常的勤勞,這種從小熏陶出來的秉性已經深入每個人的靈魂,類的鮑縣,就是這樣煉成的!
櫻語終於把那個大大的花筐提到了鮑紫衣的身邊,鮑紫衣把小丫頭抱過來,脫去了衣服放到了水裡,看著那花骨朵般粉嫩的小身子,還有那羞答答美滋滋的小臉兒,心中漾起慈祥的母愛,在她那兩個兒子很小的時候,也曾經有過這樣如同初綻薔薇般可愛的小身子,可如今。
“櫻語啊,你給姨婆做了這麽大的一件事情,想要什麽獎勵啊?”鮑紫衣從花籃中拿出來一朵粉潤幽香的長生花,摘下來那柔嫩的花瓣,在櫻語的小身子上輕輕的擦著,但凡給擦過的地方,都微微的泛紅,有好似血珠一樣的液體在那泛紅的地方凝結,那是長生花的汁液。
櫻語感覺很舒服,咬著小嘴兒鼻子裡出小動物般的哼哼,非常可愛也非常動人的聲音,鮑紫衣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了閨房中的那些事兒,她在做那種羞人事情的時候,也會出類似的聲音,往往這種時候,那個同伴都會給她勾得神魂顛倒。
想到這些,鮑紫衣的手上自然就有些異樣,直到感覺櫻語的聲音有些不對勁的時候,才幡然醒悟,面上微微一紅,暗啐了自己一口,笑著問已經美眸朦朧的小蘿莉:“櫻語,你還沒有告訴姨婆,你想要什麽獎勵呢!”
櫻語搖晃了一下小腦袋,眼神還是有些朦朧,迷迷糊糊的說:“姨婆,我,我能去後山嗎?”
後山是禁地,除非得到族長鮑明的允許,否則不能踏入半步,違者以族規論處。以前曾經有人犯過,現在還給關在後山的水牢裡,到死為止!
鮑紫衣好奇的問道:“櫻語,你為什麽要去那裡啊,後山可是有好多凶殘的野獸呢,你不怕給野獸吃了啊,到時候你母親可要找我算帳了!”
櫻語的母親朝陽是族中的長老,雖然不是絕對的核心,但是握有實權,在鮑縣,除了鮑明一家人,還有常年神靈見不見尾的左長老,就數她這個右長老威望最高了,在鮑縣是個不可忽視的人物。
“不會的,我媽媽才不會呢,她一天忙得不行,哪裡有時間管我啊,就算是我給野獸吃了,她估計也不會哭的,我可沒有她的事兒重要。”櫻語一說起自己的媽媽,就一肚子的牢騷和委屈,甚至都有些幽怨了,對於一個才三歲大的小女孩兒來說,這不是什麽好事兒,她過於早熟了。
鮑紫衣把小丫頭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給水嫩香滑的小身子貼著自己的身體,她覺得非常的師父,親了一口小丫頭光潔的額頭道:“櫻語,你這樣想就錯了,尼瑪媽雖然是忙了些,可還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在她心中,肯定沒有什麽比你這個小寶貝更珍貴了,要不然姨婆把你給賣了,看看尼瑪媽會不會擔心你,好不好?”
櫻語笑了,可愛的小臉上現出兩個小酒窩,說道:“姨婆才不會賣掉櫻語呢,櫻語可是個賠錢貨。”
“哎呀,誰說櫻語小寶貝是賠錢貨的啊,太可惡了,咱們家櫻語可是無價之寶呢,要是不給一座寶山都不賣呢。”鮑紫衣笑著逗小丫頭,小丫頭忽閃著大眼睛開心的說:“真的嗎,姨婆,櫻語真的那麽寶貴嗎?可是媽媽為什麽說櫻語是個賠錢貨,在外面一分錢都不值,還要倒貼錢才會有人勉強要呢?”
“尼瑪媽那是在胡說呢,咱們櫻語到哪裡都是寶貝的,就算是去了外面的那個世界,小寶貝也還是小寶貝,絕對不會變成不寶貝的,放心吧,姨婆一定會把你買個很好的價錢!”鮑紫衣給小丫頭洗著身子,心中滿是喜悅,和孩子在一起呆著,就是非常的快樂,孩子就是快樂的源泉,就是令人心神舒泰好處多多的福源。
櫻語不笑了,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姨婆,要不你就真把我給賣了吧,賣到外面去,我不想在這裡呆了,我不想和媽媽在一起,她一點都不喜歡我,我還是找個有人喜歡我的地方吧。”
鮑紫衣本來以為只是小孩子在亂說,可是聽她這麽說,看著小丫頭那眼中深深的憂愁,心中不禁一顫,笑著說:“傻孩子,就算是尼瑪媽忙不過來顧不上你,還有姨婆和你小姨姐姐喜歡你啊,以後就來姨婆家玩吧,正好茗茗還覺得憋屈呢,你和她一般大,肯定能玩到一起去,好不好?”
“真的嗎,姨婆,我真的可以找茗茗姐姐玩嗎?”櫻語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那眸子裡閃爍的亮光已經充分說明了她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她很開心,更非常的期待。
“當然是真的了,姨婆說的話還有假嗎?你茗茗姐睡著了,等她醒來,你就去陪她玩好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等尼瑪媽回來再接你回家,好嗎?”鮑紫衣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覺得很是對不起朝陽那個孩子,要不是為了家族的事情,琴朝陽也不用這麽忙,常年在外面奔波,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顧不上。
櫻語用力的點頭:“好啊好啊,櫻語最喜歡茗茗小姐姐了,姨婆,那以後我就可以不用回那個只有阿姆的家裡了,是不是啊?”
“是啊!”鮑紫衣笑著點頭。
“哇,太好了,太幸福了。難怪都說福源會帶給人好運氣啊,真的是太靈驗了!”櫻語都高興得有些傻呵呵的了,鮑紫衣越覺得她可愛,微笑給她洗著小身子,小丫頭也很懂事的給姨婆洗澡, 並且還不停的讚歎姨婆皮膚好好,身體好好看,把鮑紫衣哄得非常開心,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哄著誰了,反正都很非常的開心。
無形之中,鮑紫衣就忘記了問櫻語最開始的那個問題,她一個小丫頭,為什麽要去後山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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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紫曦給秦姐擦洗著身體,她覺得秦姐的手好像是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魔力,讓她在天堂之中不斷的飛翔,飛翔。
距離再長的飛翔,終究還有落地的時候,秦姐的服務結束了,不知道死了幾次的陳紫曦悠悠醒來,看著正在洗澡的秦姐,說道:“秦姐,你會開車嗎?”
秦姐放下了噴頭,輕輕的掩著自己身體最誘人的部分,眼角眉梢還帶著春意和風情,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開車,做我的司機兼生活助理吧。”陳紫曦現在有些舍不得和這個可人分開哪怕一會兒,只有讓秦姐一直都跟在身邊,隨時隨地都可以找機會親昵,才符合她一向很強大的獨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