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死神!”
張逸微微點頭,直接走到了正中央的位置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冷沉的目光掃視著這些人。
許久,才緩緩問道:“都起來吧。”
“老大,現在季楓他們策反了天主教,還想要策反血族,我們應該怎麽辦?”上官飛一臉的凝重問。
張逸劍眉輕挑:“現在是什麽情況?”
“現在克裡斯汀那老家夥已經在威脅我們了。”上官飛握緊了拳頭說。
“張均浩!”
“在!”
“你親率死神殿的人,監視血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張逸沉聲說道。
“是!”
“上官,立即散布消息,但凡有一個人背叛,我親自取他狗頭,還有,留意殺破狼三星的動向,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匯報。”
“告訴尤裡西斯,一周後,我親率大軍滅掉所有天主教的人。”
“暗殺組一到十組的人全部集中到凌天總部,保護凌天所有的高層,遇到不可對抗的對手即刻上報!”
“弑神殿的人隨時候命。”
“是!”
聽到張逸的話,幾十位高層瞬間熱血沸騰,終於可以大開殺戒了。
“上官,陪我去見一下克裡斯汀,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威脅我們的。”吩咐完之後,張逸冷聲說道。
俗話說得好,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倘若克裡斯汀與尤裡西斯真的真心歸順魔神的話,季楓他們區區的策反之計怎麽可能行得通呢。
換言之,一直以來,他們的心都是不服的。
若不是克裡斯汀他想要自己幫血族的人解除玄武的封印,估計早就跟尤裡西斯一樣,要造反了。
路上,張逸詳細問了下天主教反後的情況,所幸的是一直以來三娘跟自己都沒有將大權交給尤裡西斯,他們能接觸的機密並不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很快。
張逸與上官飛驅車來到了宮殿裡頭的其中一個別墅裡。
“死神?”正在與下人下棋的克裡斯汀見到張逸之後,面色稍微不自然。
“喲,下棋啊,要不我也來一把?”張逸戲謔地說。
克裡斯汀深深地看了張逸一眼,他覺得張逸既然回來了,那肯定是知道了很多東西,面色波瀾不驚:“對於華夏象棋我也是一知半解,死神多多承讓。”
張逸直接將那個血族的人攆走,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就這樣。
一晃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不管克裡斯汀怎樣防守,張逸定能將他的子殺掉。
感受到張逸棋風殺戮嚴重,克裡斯汀背脊上一陣冷汗。
人生如棋,張逸雖然面不改色,依然在下棋,但他能感覺到張逸舉手抬足間都是陣陣的殺意。
凌厲的風格,刁鑽的走法,讓克裡斯汀難以捉摸。
雖然猜出張逸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他不知道張逸究竟想怎麽樣?
從棋面上看來,他似乎想要將血族都除掉那樣。
“將軍!”張逸目光冷沉,大喝了一聲,上清十六級的境界瞬間迸發。
嘩啦啦!
克裡斯汀何時感受到這麽凌厲的氣息,當張逸大喝的時候,他差點摔倒在地,面色竟有點泛白。
即便是那三個青年,也未曾給過自己這麽大的壓力。
“怎麽啦,我的克裡斯汀大人?”張逸佯裝無辜的樣子,黑眸緊盯著克裡斯汀問。
“死神……”
克裡斯汀喉結上下滾動著,身軀微微顫抖,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安。
張逸似乎也懶得跟他再玩下去,深沉的嗓音強勢鑽進了他的耳裡:“說吧,你是不是也打算帶血族的人背叛魔神?”
“你……”
克裡斯汀一怔,
面色陣青陣白。許久,才歎息了下:“你說過,替我們解開封印的,但你迄今還沒完成。”
張逸冷眸一凝,森冷的目光凝聚在克裡斯汀的身子:“我現在還不是玄武,我就差一張殘圖就可以得到玄武傳承,你急什麽?”
“能不急嗎?”克裡斯汀苦澀一笑:“你答應我的事情應該一年有多了吧,底下的人已經都等不及了。”
“然後你就想著背叛魔神?”張逸緊眯著雙眼,眉間閃爍著幾分殺意。
克裡斯汀深深吸了一口氣:“的確,有幾個人找過我,讓我做內鬼,將魔神跟凌天徹底鏟除,他們說你不可能拿到第六張殘圖的,因為已經被他們給毀了。”
“但是我拒絕了他們,相信你也知道,起初有幾個人背叛,我也處決了,但是我真的承受不了壓力了。 ”
張逸聞言,眉梢上揚,他知道克裡斯汀當初真的是拒絕了殺破狼三星,而且還是他發現了有一些人背叛,都被他解決了。
至於克裡斯汀所說的,第六張玄武殘圖被毀,他是不相信的。
現在估計都知道,玄武傳承裡有一件寶物,那可是太元之筆。
天神劍、天神戒以及天神佩現在都在自己的手上,只有得到了太元之筆後,自己的境界就會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再努力點的話,不說堯賴了,可能連混元那個意圖打自己兒子的神秘男子都能對抗。
而且,司空明他們真的會將第六張毀掉嗎?
如今他們佔據了優勢,倘若他們知道玄武傳承有這件寶物的話,估計就會想方設法搶了自己手上的五張。
所以他敢斷定,他們三人的說法只不過是為了策反克裡斯汀罷了。
讓他對自己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從而很好的策反他。
如果在自己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們的目的真的達到了,可以這麽說,他們三個不廢一兵一卒就能將魔神收入囊中。
只要天主教跟血族聯手,兩個強悍的組織共同對付魔神。
在群龍無首的魔神,即便再強,也抵抗不了他們的攻擊。
不過現在自己回來了,他們的奸計就休想得逞。
“你可以反,但我不確定會不會第一時間滅了你們。”張逸森冷地說道。
“死神,你什麽意思?”
張逸輕輕搖晃了下腦袋:“沒什麽,你只要記住,魔神無孬種,但是對待叛徒,絕不手軟!”
說完,張逸站了起身,若有深意地看了克裡斯汀一眼,然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