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張逸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看著窗外,喃喃地問:“說吧。”
“醫院方面給出的答覆是他有後台,但是沒有點名說是誰,但是隱隱中透露出是某個搜索引擎的老總,但是老總的後台就是劉少!”
“我不是!”聽到上官飛的話,劉永康立即說道。
“劉少放心吧,自從知道了你的目的是為了救那個小孩小東之後,沒人相信醫院以及某位老總的話,相反他們這麽一說引起了網友們的炮轟呢。”上官飛嘿嘿笑道。
“走,去醫院看看。”
張逸發話,他們也不再說什麽,上官飛立即驅車前往那一家民營醫院。
會江醫院,與其醫院,不如說這裡只是規模大一點的私人診所罷了。
當張逸他們來到的時候,這裡三三兩兩匯集了一些群眾。
張逸原本他們只不過是一些吃瓜群眾,但一打聽才知道,是一些受害者的家屬,雖然他們沒有王福成那樣備受關注,但是他們也是搜索了之後,見到這家醫院後才來的。
殊不知費用一天比一天高昂,病情卻一天比一天嚴重。
為此,張逸冷眸一凝,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你們幹什麽?”一走進門口,就有幾個保安攔住了他們。
張逸冷沉的目光掃視了這些人,森冷地說道:“滾開!”
“你……”
“撂倒!”張逸風輕雲淡地說道。
嗖!
上官飛將手機跟車鑰匙交給鍾文敬,旋即一躍而起,身軀快速閃動。
頃刻間,五個保安瞬間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跟進來的那些家屬見到他們這麽厲害,頓時喜上眉梢,他們感覺會江醫院的好日子來了,一看就知道這些人練過的,說不定是某些大人物派來的呢。
因為王家村的王福成這件事他們也很清楚,肯定是那件事引起了轟動。
“你們的老板在哪裡?”張逸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些保安,淡然問道。
“他……我們不知道……”
“是嗎?”張逸冷冽一笑,陡然抬腳,往那名保安的手臂上踩去。
“啊……”
那名保安淒厲地喊了一聲,他的手臂完全脫臼了。
聽到同伴那淒慘的叫聲,其余的保安背脊一陣發涼,身軀哆嗦不已。
“說不說?”
“他,他在辦公室……”見到張逸凜射出來的目光,其中一名保安心底發顫,顫抖的手指指著樓上說道。
張逸冷峻的臉龐浮現冰冷的神色,緩緩地往樓上的地方走去。
不一會兒,眾人來到了所謂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張逸暴力踢門。
木門被踢碎,張逸嗖一下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先是一愣,旋即閃過幾分怒意:“你們是誰?”
“你是這家醫院董事長楊悅?”張逸目光暗沉,緊盯著中年人說。
楊悅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皺眉說道:“是,你們是誰,知不知道這裡是私人地方,你想吃shi嗎?”
“對不起,我不想吃你!”張逸冷淡地說道。
“你,你敢罵我?”
張逸反唇相譏,嘴角扯起一抹譏笑:“我不懂什麽叫罵人。”
“保安,保……”
嘭!
簡單粗暴一貫是張逸的作風,楊悅的第二句保安還沒說出口,張逸就動了。
跟進來的一些群眾瞬間愕然,這家夥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征兆的啊。
不過他們似乎見到了勝利在即,一個個激動得扼腕抵掌。
被踢飛的楊悅扶牆而起,眼裡閃過幾分陰霾:“你找死。”
“呵呵。”張逸一步一步地走向楊悅:“是誰給你這個膽子魚肉百姓的性命?”
楊悅緊皺著眉頭,這個家夥每走一步,就有鋪天蓋地的威壓敢緊壓著他,讓他喘氣都極其困難。
“難道你們不知道醫院不準投放廣告嗎?”
“還是說你有後台,就能胡作非為,將老百姓的性命當成兒戲嗎?”
“當初是誰批準你們建立這所醫院的?”
張逸如珠鏈炮地問道,每一個問題,都狠狠擊沉著楊悅的心房,他好多的話想要說出來,但此人的氣勢太強了,讓他幾乎窒息。
“一個區區的私立醫院,居然還敢治很多大醫院都不敢治的病,你們有想過患者的心情嗎?”
啪!
來到楊悅面前,張逸毫不留情地煽了他一巴掌,眸裡閃爍著滔天的怒意。
“你別亂來……”楊悅虎軀顫抖著,似乎忘卻了自己有後台,忘卻了這裡是他自己的地方。
他只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很恐怖,尤其是他的眼睛散發著森冷的殺意,楊悅感覺自己身處在深淵地獄裡那樣,恐怖如斯!
“我亂來?”張逸冷冽一笑,指著那些群眾說道:“他們哪一個不是你們亂來而惹出來的?”
“啊?說啊!”張逸咆哮如雷,對著楊悅怒喝一聲,話聲響徹雲霄,仿佛要將屋頂掀開那般。
“我……”
啪!
張逸反手煽了他一巴掌,劍眉緊皺在一起,渾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
“上官,將那家搜索公司的老板抓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嗯。”
旋即,上官飛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外面,已經聚集了許許多多的工作人員。
他們見到自己的老板被揍成了豬頭,不由膽戰心驚,引論紛紜。
“不管醫院還是診所,都是救死扶傷,為老百姓服務的地方,你們不僅以饑餓營銷的方式,先是以便宜的治療方式吸引老百姓過來,最後還害慘了人家,你們良心過得去嗎,啊?”張逸目光冷沉,緊盯著門口的那些醫護人員。
“如果你們的醫術可以,百姓們也不會有話說,你們真能治好的話,他們就算傾家蕩產也會求醫,但是你們呢?”
“王福成案件中,美國20年前已經放棄的生物免疫治療居然被你們派上用場了,你們真以為害死人不用負責,是嗎?”
“如果是你們的家屬,遇到這麽黑心的私立醫院,你們會怎麽樣?”
“踏石有印,抓鐵留痕,人要有良心,需要將心比心。”
張逸擲地有聲的話,讓那些醫護人員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哼,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少在這裡妖言惑眾!”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走出來,陰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