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福傑苦澀搖頭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他的話意有所指那樣。”
“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意有所指呢。”
“好了,我們先不說這些,來聊聊該怎麽跟鴻蒙的人合作吧!”成德微微皺眉,看了於福傑一眼後說道。
“這必須是鴻蒙的人出主要力量,雖然我們距離鴻蒙很遠,但是鴻蒙的傳說還是聽說過的,他們家大業大,他們的人又強悍無比,必須是他們打頭陣!”
“其實我們是不是對鴻蒙不太了解?”於福傑皺眉問道。
不知道為什麽,他隱隱中感覺到這件事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對於鴻蒙,他們也就只有聽說過,也沒有具體了解過。
傳說中的鴻蒙很是強大,但是對於這麽強大的一個組織,為什麽主動來找上他們來消滅狼人?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若真是強大,單憑他們足以了,為什麽還要用到他們蒙古之狼?
畢竟蒙古之狼與傳說中的鴻蒙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福傑的話說得不錯,我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張逸的到來而不去了解鴻蒙,畢竟一直以來我們都只是聽說,沒人見到過鴻蒙的高層。”成德緩緩點頭說道。
“狼主,這樣吧,調查一事交給我了,若此人真的信得過,我們再與他們合作怎樣?”
“嗯,去吧!”
有了成德的同意,於福傑欠身退下。
而走出了蒙古之狼的張逸幾人,一臉的古怪。
“張少,為什麽不揭穿?”包貝百思不得其解,那個青年都在冒用他的名字了,天居然不拆穿。
而且這點不是關鍵,這個首長的孫子,竟然是鴻蒙的客卿長老?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身為內蒙國安的負責人,他自然能夠接觸到某些家族的人,他很清楚鴻蒙的首要責任就是保護各位首長,五大王族世家的安全。
而這個年紀輕輕的張家大少,被燕京上流圈子裡稱為瘋子的張逸,已經是鴻蒙的客卿長老了?
這等高度,他們只能仰望。
不過若被包貝知道,張逸不僅僅是客卿長老,如今更是鴻蒙之主,不知道他會有什麽感想。
不過這些事情,張逸自然不會說,淡然說道:“拆穿了又有什麽用?”
“可是一旦那個家夥冒用你的名字做壞事的話,那麽整個蒙古之狼都會與你為敵的。”包貝略微擔憂地說道。
“那是他們的問題,與我何乾?”張逸聳聳肩,淡然說道:“再者,那個青年見到我都沒認出來,估計也不知道我是誰。”
“他有半步神通呢。”洛傾城望著張逸說道。
“嗯!”
張逸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讓他疑惑的正是這一點,青年最多也就二十七八,在世俗乃至隱世來說,在二十七八能有半步神通已經是罕見的了,當然,除去他自己跟季楓這些。
換言之,他的身後肯定有人組織,不然一個散修的話怎麽可能會達到半步神通呢?
既然是其他組織的人,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大草原這邊究竟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為什麽自己師傅跟鴻蒙的那些長老也會來到這裡,蘇志義也是?
而且現在竟然有人在冒充自己,想要與蒙古之狼合作,那麽合作的背後又是什麽?
諸多的疑問在張逸的腦海裡滋生著。
“那不找蘇志義了嗎?”包貝不解地問道。
張逸輕輕搖晃了下腦袋:“找,為什麽不找?”
旋即,轉身對東方寶說道:“東方先生,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有點危險。”
東方寶一怔,旋即不屑地說道:“我這麽多年都在刀口上過生活,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再說了,曉寒還在這裡,我哪裡都不去,要留在這裡保護曉寒!”
聽到東方寶的話,眾人一陣古怪。
而軒轅曉寒一怔,眨了眨眼,不解地問:“你實力又不強,我保護你還差不多,你怎麽保護我?”
“我……”
東方寶愣了下,跟他們相處了幾天,他也知道了這些都是修煉的人,都是古武者。
雖然自己不會修煉,但是以前也遇到過一些古武者,知道古武者很強。
想到這裡,東方寶緊握著拳頭,看著張逸沉聲說道:“張少,我想拜你為師!”
“哈?”張逸一愣,旋即將頭搖得像撥浪鼓那樣:“算了,我沒那個能耐。”
“什麽意思?”
“沒什麽,我們回去!”張逸淡淡地說道,旋即牽著洛傾城的素手,徑直坐上了馬背。
眾人看著奔騰的駿馬,百思不得其解。
都不知道張逸的意思是什麽。
尤其是知道了張逸如今境界的軒轅曉寒兩人,滿腹狐疑。
神通四重初期還沒有這個能耐教一個普通人修煉?
開玩笑的吧?
如果他沒有能耐,那誰有?
能與他匹敵的在軒轅曉寒的腦海裡,只有幾個人。
一個是失蹤的季楓,剩下兩個則是自己的爺爺跟前鴻蒙之主上官澤。
“曉寒,我……”
“你喜歡留下就留下吧!”軒轅曉寒微微蹙眉,漠然地對東方寶說了一句後,也跳上了馬背。
看著絕塵而去的幾匹馬,東方寶深吸了一口氣,眼眸深處閃過幾分堅定,堅定中夾雜著些許的陰霾。
回到大草原的時候已是凌晨時分了。
國安的那些人已經陷入了沉睡當中。
張逸跟洛傾城回到蒙古包裡的時候,洛傾城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你是不是還在懷疑東方寶?”
“為什麽這麽問?”張逸愣了愣,不解地問。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那個丫頭,但是那個丫頭隻對你感冒……噗嗤……”說到這裡,洛傾城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逸嘴角微微一抽,狠狠地在她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竟敢取笑我,嘿嘿,今晚罰你!”
洛傾城玉靨微微泛紅,眨巴著黑曜石般的大眼:“罰我什麽?”
“嘿嘿,你說呢?”
看到張逸的笑容,洛傾城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凌空白了他一眼:“滿腦子都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