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脈。
“老程,除了神輪修士,竟然還有你打不過的,你怎麽不出聲功?”曹大寶道,他有些不服氣。
程兆道:“那人肉身之強,見所未見,他似乎只是想和我打鬥一番,並未出全力,就算聲功也難傷他,他如果出全力,怕是能傷到我,道山之行近在眼前,不然,真想和他大戰一場。”
曹大寶道:“這麽說……南天也不會是他對手,南天已經夠變態,現在又出了個長條,不道德。”
“中原諸強開始積聚,打劫……還是不要了吧,山下搞得像個鬥場。”
“打劫道路無盡頭,暫時緩緩也好,去道山打劫……想想就刺激。”
“那也要有實力,別被人殺了。”
“要說戰鬥,曹爺可能不行,可是……想要殺我,曹爺的混沌道可不是吃素的。”
……
南天恢復真身,回到通道山。
曹大寶來訪,道:“南天,山下出了個竹竿,修為極強,指名道姓要挑戰山主,老程都被他打傷了。”
南天笑而不言。
這時,馬雁馬筱筱進來,聽曹大寶話尾,馬筱筱道:“南天,我在通道山也見到那人,身影鬼魅……”
馬雁道:“這麽說說來……是真的有人潛入通道山?”
有人潛入通道山,這情況就嚴重了。
南天笑道:“無妨,那是我的一個朋友,跟你們開個玩笑。”
曹大寶道:“自己人……沒聽你說起過這麽一號人物,他如此厲害,怎麽會默默無聞?”
“那個……他一直在苦修,並未在世間行走,啊……不用管他。”南天打哈哈。
“那一定認識認識,長得太有個性了……那個……他叫什麽名字?”
“呃……太玄。”
……
打發走幾人,南天暗道謊不好說,好在是個虛幻人物,圓了。
一天后。
道山符文令牌中傳出聲音,即日起,中原諸修開始登接引大艦。
通道山北百裡外。
嗚嗚聲響徹無盡河畔,同時,虛空翻滾,呼呼直響,一股可怕氣息從天而降,壓得虛空欲碎。
仿佛降臨的是一個世界,遮天黑雲霧先行,遮天蔽日,威壓越來越強,最後,才看清到底是何物。
一艘大艦。
巨大,真是巨大,漆黑大艦,壓迫感極重,浮在虛空,一杆大旗懸掛,大旗呼呼作響,同時,散發殺氣。
手持道山符文令牌的修士以令牌感應,指向一個地方,正是戰艦。
……
荒脈。
南天向燕青告別,相談許久,享親情之樂。
燕青似乎也有自己的造化,感悟龜殼,得無上妙法,整個人氣息隱晦,周身浮神秘符號,隨手打出神通,南天覺得牢不可破,猶如龜殼在手。
本來,南天還擔心燕青,見此,放心不少。
“天兒,去吧,我輩修士就是要勇猛精進,勇於開拓,才能達到高峰。”
“爺爺,我會回來看你的。”
劫脈。
南天拜見劫王,劫王微微感應南天修為,開心道:“當真不凡,一日千裡。”
“前輩謬讚,晚輩不敢當,我等幾人即日就要去往道山,特來向前輩辭行。”
“該去了,雄鷹展翅,需要更廣闊天地,但是,活著才是道之真諦,你等切記要小心,量力而行。”
……
南天本想從劫王那得一些道山消息,劫王不願多說,南天隻得告辭。
萬花脈。
南天和馬雁有所感應,南天才出現,馬雁和馬筱筱就迎了出來,馬雁道:“北方降下戰艦,看來你們要離開了。”
馬筱筱道:“南天,我們可以相跟。”
南天道:“嗯,我是來辭行的,通道山就交給你了。”
……
馬雁道:“南天,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照顧一下筱筱。”
南天道:“這個是自然,我們是朋友。”
馬筱筱一旁嘀咕:“朋友啊……”
南天耳尖,看向她,道:“我們不是朋友嗎?”
馬筱筱有些急促,道:“自然是,而且是欠了你很多人情的朋友。”
馬雁頓了頓,又道:“對於你這樣的異類,出了此地,就是龍歸大海,一飛衝天,到時,筱筱有什麽麻煩事,你相助一下。”
南天道:“好。”
……
無名脈。
三輪明月立身頂峰,絕世之資撩人心動,南天不由怔住,像是看得癡呆。
隨即,大呼失態。
星月道:“南天,你來得真好,我們姐妹正要向你辭行。”
“辭行什麽,我們一起過去即可,我是來找你的,有話跟你說。”
……
羅冰、雲月目送兩人背影,雲月笑道:“這兩人,神神秘秘,前些日子,師姐找南天,有話要說……今天,反過來了……”
羅冰氣息稍亂,目中掙扎。
“師姐,我心疼。”
她的面目讓人心疼。
羅冰就地盤坐,眉頭微皺,閉目運轉修為,雲月歎氣,喃喃:“苦了師妹。”
……
另一無名脈,峰頂。
星月盈盈美目流露開心,她很喜歡和南天在一起,越來越小女兒態,她歡快道:“什麽事啊?”
南天並未說話,嘴角微微翹起,笑得迷人,星月露出疑惑,下一刻,她有些吃驚,隨即,大駭。
南天周身作響,體表皮膚流動,扭曲,骨骼哢哢,一敦厚漢子出現在星月面前。
“你是何人,我的……南天呢?”
南天尷尬,趕緊恢復真身,笑道:“不要緊張,這是我的變身之法。”
“什麽?不是只有重塑神體的大修才能……”
南天道:“太玄命功,我有所領悟,所以能行變化之術,我叫你來是想把這變化之術傳給你。”
……
星月道:“好啊,如此妙術,我觀你剛才,氣息都變了,我差點以為你……”
南天道:“至少, 這是個逃生法門。”
南天講解,星月眉頭越皺越緊,最後道:“這術法無經絡運行,單催動肉身之力……”
星月運轉法門,突然,她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痙攣,面目扭曲,痛苦異常。
南天大驚,道:“星月,你怎麽了,沒事吧?”
南天感應,發現星月體內有混亂力流轉,此刻,她正在梳理。
這才放下心。
星月閉目,打坐一刻鍾後,悠悠轉醒,道:“此法看似簡單,實則是以肉身之力,要不是我體內有你的血脈之力,根本無法修行。剛才,我強練……”
南天道:“怎麽會這樣?”
星月微微皺眉,思考,突然,她眉心舒展,道:“我想我知道是什麽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