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血?”無憂仰頭,在一株三角葉上發現了一大灘血跡,多半順著濕潤的水壁留下,只有少量直接朝下方濺落。飛瀑似一道巨型銀色匹練,將石壁遮擋,讓外人難以發現,若非無憂心血來潮,遊了進來,一定不會發覺此處的詭異。 心間的疑問如同迷霧般,激發起無憂的好奇心,他決定攀沿而上,了解事情的原委。越向上攀沿,無憂越心驚,銀色水簾垂落,與石壁間的縫隙越來越窄,無憂的背後又被割出了幾道血跡。這動搖了無憂的想法,無憂咬牙繼續向上爬,任飛瀑衝刷他的後背,肩膀承受著強大的衝擊力。當水簾與石壁幾近靠近時,一座黑森的洞穴躍然眼前,讓無憂狠狠地吃了一驚。
結果一個不小心,就被飛瀑毫不留情地砸落。無憂大吼一聲,但被“轟隆”的水擊聲掩蓋,外界的人無法聽到。
過了一會兒,無憂再一次攀爬到洞穴前,使出吃奶的力氣,跳進這個幽深的洞穴裡。無憂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神色戒備,緊張地觀察四周。
獵奇與冒險的心思在他心頭徘徊,擔憂和懼怕的情愫交雜在一起,他的心中似五味雜糧,不能判斷下一步該如何,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忽然,無憂注意到一抹白色的靚影,靜靜地躺在潮濕的石板上。無憂躡手躡腳走近,聞到一種熟悉的味道。
石板上的女子,約有二十多歲的年紀,正值風華正茂,此刻間雖然安詳地沉睡,但如不染塵埃的仙子,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她穿著一身朦朧的白紗,晶瑩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瑕疵,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子。白衣勝雪,雙峰高聳,她安詳寧靜的樣子,平息了無數人的躁動,這是謫仙臨塵,廣寒仙子降世,讓人生不出褻瀆的心思。
她眼睫毛細長,如翠柳飄拂,動靜怡然,氣質高貴,散發著一種清香,無憂看癡了,但與之保持距離,怕自己肉體凡胎,汙染了仙子。“這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無憂自問,無法言語,他口乾舌燥,忍不住伸手撫摸那一張脆如雲煙的臉頰,似夢幻一般的清麗容顏。
這不是人!是完美無瑕的妖精,又像是聖山上的雪蓮,聖潔!是群芳當中的牡丹,傾國傾城,富貴大氣。再沒有什麽能形容這個女子的美,這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美,卻能深深地感受到。
無憂感覺這一生都不會再愛了!除非是這個女人!
“是她!”無憂瞬間想起了什麽,臉色顯得極為詫異,這個完美無瑕的神女肯定是成皇失敗的那個人。“居然沒死?”無憂不解,但稍後又釋懷了,道:“即便不死,也成了一個廢人!”
近距離觀察,無憂一睹靚麗的真顏,血液開始沸騰,他的歪心思瘋長,但至始至終都不失分寸,這朵潔白的雪蓮,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無憂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撫摸,眼神中含有莫名的情愫,即使他知道,兩人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是雲端飛舞的天鵝,另一個是沼澤地裡的癩蛤蟆,永遠都沒有在一起的可能,但他還是想抓住這個機會傾吐情思。
若神女醒後,一切的一切都會過去,神女不會記得有人“輕薄”於他,而無憂也不會說出來,隻將此事當成最美的回憶。
突然,無憂想起了那道恐怖的冰虹,更加自卑了,他想道:“也許,只有那個人才能配得上這朵世間最曼妙的牡丹了!其他人,都不配。不配!”
絕美女子,在前幾天登虹成皇失敗,
為了逃脫那些人的控制,一個人逃跑到了這裡。兩人的相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是緣是禍,因人而異。 洞口是萬鈞銀河,倒掛白色匹練,飛流直下三千尺,炸雷聲不斷,朦朧霧氣將洞穴浸潤地很濕,溫度自然而然地降低,光線又極弱,片刻後無憂就感覺到身體的不適。
他喚出自己的伴生獸,一根雷木立於虛空!
無憂忍不住一笑,幽寒黑焱相當謹慎,在有人的地方,自行變成雷木形狀,遮掩耳目,但無論如何,其本質不變。巨大的雷木,同人的胳膊粗,剛好高出無憂的頭頂,它倒插在洞穴裡,雷光四閃,赤霞撩動,散發著濃濃的光與熱驅散寒冷。這兒的溫度徐徐升起,諸多飄蕩在空氣中的水霧蒸騰成氣,將這兒朦朧一片,讓睡得靜與安詳的神女多了一層空靈之美,美得皓月都仿佛失去了顏色。
幽深冰冷的洞穴華麗轉身,即刻成了一處溫暖場地,撫腹靜睡的神女面色更加安詳,長長的眼睫毛調皮似的跳動著,眉如墨畫,唇如桃瓣,粉嫩可人,晶瑩柔滑。無憂輕扶而過,並未做過多的停留。
突然,無憂發現了神女背後有道傷勢,不停地淌血,將石板都染紅了,一攤攤血跡觸目驚心,無憂心生焦急。
他連忙離開洞穴,到叢林裡挖出一大筐止血草藥,然後拿回洞穴中,用石頭磨碎草藥,收集草汁,雖不能緩解傷情,但對止血有很好的效果。
可當無憂將藥液的事情辦妥後,望著端詳的神女竟有些犯難。
“仙子,多有得罪!對不住……”無憂將神女抱起,柔軟的香軀入懷,一陣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無憂一陣迷糊,伸手一摸,才知自己流了鼻孔,非常之“囧”。
溫暖的玉體與無憂身體頻頻接觸,讓人遐思不斷,無憂忍住心神,慢慢地脫下神女的白紗,那隱約的冰肌玉骨一下子清晰了。神女眼睫毛顫了顫,吐氣如蘭,一陣陣熱乎乎的氣流滌蕩過無憂的耳垂,讓無憂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無憂雖然獸血沸騰,但理智尚在,他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將整件衣裳蛻下,頓時手指處傳來一陣暖流,光滑如鏡的肌膚,透發著一陣白玉的聖輝,無憂此刻間正在褻瀆世界上最美麗的神女!
刺激!刺激!……無憂鼻血止不住地留下,到了最後,他都不清楚神女背後的模糊血跡是他的,還是她的。
無憂鞠來一捧清澈的流水,為神女洗淨後背,無憂發誓雖然他有看神女胸前的想法,但從未實施過!等神女的玉背被洗淨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呈現在無憂的眼前,足足貫穿了後背,似被一道劍芒劃過,汩汩血液流出來,再一次將無瑕的後背染紅。
冰涼之水在後背衝洗,神女如畫的眉毛微微皺了下,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全身繃緊,弓著身子,像極了一隻小貓。幸好她只是動了動,並沒有醒轉過來,否則讓她瞧見現在這香豔的一幕,一定會殺了無憂泄恨!
無憂將藥液敷在傷口上,並用幽寒黑焱加熱,使之快速結疤,無憂動作緩慢,生怕失手,讓神女的身體有了點瑕疵,那可真是大大的罪過呢!
半個小時後,無憂與神女抱在一起的姿勢維持了整整半個小時,這對無憂來說,時間太短暫了,他恨不得一生一世抱著這具美妙胴體,用一生一世的時間去保護她,呵護她,寵愛她!
“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醒來後,你是鳳凰,我只是癩蛤蟆,從此人生再無交集。”無憂歎息一聲,最後在神女的玉背上抹了抹,然後將神女輕柔地放下,生怕傷口崩裂開,痛了夢中情人。
無憂遠離,隔著三米看她,如夢如幻,美地不真實,明眸皓齒,頸項纖秀,冰肌玉骨,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又宛如九天玄女臨塵,匯聚了天下間所有的美於一身。
她睡得安詳與靜美,無憂多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睡下去,這樣他不就可以一直看著她了嗎?
“我勒個去,無憂你思春了?雖然你擁有二十歲的外表,但你才十二歲啊,是個小屁孩,沒資格說情情愛愛,其實你就是沒見過漂亮女人,所以才這樣想!”心底有一個聲音這樣說。
“胡說,無憂,你要知道,在無憂村裡,十五歲就要談婚論嫁了,你以為十二歲很小?你應該追逐心中的愛情,將這個仙女xxx掉,這樣她就是你的人了。”突然,他的心裡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嗨,無憂,你想當一個敗類、禽獸?男友授受不親,你以療傷為由和她抱在一起,這我就不說了。你是人!不是豬狗,****之類應當克制。當務之急是增強實力,完成你爺爺的遺望,也是完成你的夢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無憂喜歡美女這沒錯,但無憂你實力低微,人家醒來後正眼都不會瞧你一眼的,你不趁現在,永遠都不可能接觸她了。”
……無憂緊抓著頭髮,時而後退,時而衝出……折騰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無憂一聲怒吼,將心頭的雜念吼散,道:“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休要誤我。”
無憂一陣冷顫,心道:“好險,差點著了心魔。”只不過,當無憂再看向那個清麗地如同立在雲巔的神女,就知道心魔來襲並非空穴來風。他舔了舔嘴唇,快步衝出洞穴,承受萬千銀河的衝刷,唯有冷與疼痛才能讓他冷靜下來,理智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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