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自創魂術,收服炎若瑤! “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想懲罰誰就懲罰誰?不怕告訴你,你已經中了【沉心燭】的毒了,五個時辰內,無法動彈。你現在只能看著我帶著衝虛寶砂遠去,而你卻無可奈何。”
炎若瑤冷笑一聲,輕輕抖了抖素金色裙子,其上刻畫的浣花圖案竟緩緩流動起來,宛如活物,透發出一種純潔的氣息。
“哦,是嗎?你太大意了。我根本就沒有吸入那股香氣。”
無憂立即翻起身,而後背後冰火翼猛地一展,頓時一片火雨與一片冰雨簌簌落下,而無憂的人卻如炮彈般轟出。在炎若瑤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飛躍到其頭頂,而後抱著手,冷冷地俯視炎若瑤。
“嘭!”
無憂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下,將炎若瑤整個都抽飛了。噗通一聲,砸在衝虛寶砂凝成的地面上。
“呃……噗噗~”
強大的碰撞,並未對衝虛寶砂凝成的地面有任何影響,反倒是炎若瑤臉色潮紅一片,痛吟一聲後,吐出一口血來。
驚慌的眼神,無助的臉龐,顫抖的雙臂,炎若瑤心底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你人走就算了,竟然帶走我的衝虛寶砂,這我就無法原諒了。”無憂收翅,猛地從天上跳了下來,伸出單手掐住炎若瑤的玉頸,微微歎了一口氣。
看到炎若瑤美眸裡的驚恐之色後,無憂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但你要接受懲罰。”言罷,只見無憂手指一滑,從其眉心世界飛出一個光團,落到地上時瞬間化成了一副玉棺。
“咳咳……呃~”無憂的手掌用的力氣很大,炎若瑤的喉嚨被卡死,呼吸極為不暢,心跳快速而無力,漸漸地,臉上露出了缺癢的病態。此刻的無憂,散發出一股濃濃的危險味道,比起之前完全不同。盡管他說不會殺了炎若瑤,但是炎若瑤分明預感到了會有比死更恐怖的事情等著她。
一兩滴因為恐懼的淚水落了下來,打濕了臉頰,炎若瑤此刻的表情是淒美的,惹人憐愛的。很容易激起男人天生的保護欲。
“乖,先進去待著。”無憂伸手為其抹掉淚水,另一隻手推開棺蓋,將炎若瑤塞了進去。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會跑了,我把衝虛寶砂都還給你。”炎若瑤搖著頭,眼淚水滴答滴答地流,臉上更是露出了驚慌之色。
將炎若瑤扔進玉棺中後,無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非常簡單,從胸口往兩側慢慢拉開,就露出了裡面的內衣。一邊脫,無憂一邊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很麻煩,你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玉棺、異火、衝虛寶砂,每一件都會讓我的境地危險萬分。但是我又不能殺了你。我想,威脅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莫過於性命與貞節了。”
“不……不要那樣做,求你了,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出去,我保證……真的——”炎若瑤看見無憂的動作,似乎想到了什麽毛骨悚然的事情,臉色頓時煞白起來,苦苦哀求了會,卻沒有成效。“騰”的一聲,她立即掀翻棺蓋,想要逃出去。
“既然我無法拿走你的性命,那就隻好拿走你的貞節了。你放心,我無憂不會虧待你的。只有將你和我緊密地綁在一起,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啊。”無憂一步走出,將炎若瑤攔截下來,而後抱著她,雙雙落入玉棺之中。
“不要……求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無憂!……”
緊接著,“嘭”的一聲,棺蓋驟然闔上,
裡面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來了。玉棺靜靜地懸浮在地面三尺三高的位置,透發出古樸與滄桑的氣息。 ——
幾個時辰過後。
久久沒有動靜的玉棺終於有了變化:“嘭”的一聲,棺蓋給一隻古銅色的手掌慢慢推開,然後,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咻”,男子輕輕招手,地上的衣服飛了過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裹上衣袍。走到距離棺身五米遠的位置,卻驟然駐足,轉過身來,看向玉棺。
透過棺身與棺蓋的縫隙,有一道輕微的女子哽咽聲傳來。伴隨這陣哽咽,一股恨意彌漫而來。
“出來吧。”無憂淡淡一瞥,等了一會兒,棺槨裡的哽咽聲並未停止,但窸窸窣窣地響起了穿衣服的聲音。
半個時辰後,一隻白嫩的手臂從棺內伸出,輕輕推開了棺蓋,跨越而出。一雙滿是淚水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無憂,恨意與殺意同時透發出來。
“調息一會兒吧,免得別人看出來了。”無憂的眼睛刹那失神,心生愧疚,不敢與這股恨意與殺意交織的目光對視,慌忙移向別處。
……
伸手而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手心瞬間形成,之後,玉棺在微微顫動後,向無憂飛移了過來。輕輕地從炎若瑤的嬌軀便經過,慢慢地擋住了炎若瑤死盯著無憂的目光,這倒讓無憂松了一口氣。
對炎若瑤做出那樣的事情,是無憂經過千般考慮萬般琢磨的,對此,他並不後悔。為了保命,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這樣做,只是將兩個不在同一條路上的人緊緊綁在一起罷了。盡管對炎若瑤的傷害是巨大的,但也只能如此了。犧牲掉炎若瑤,總比自己死好。更何況,無憂又不是一個始亂終棄的人,絕不會虧待自己的女人。
玉棺“呼啦”一聲,飛到無憂近前,而炎若瑤仇恨的眼睛卻仍未移動分毫。無憂走了幾步,發現那道死盯著自己的目光也跟著移動。這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嘭!”將玉棺狠狠砸在地面上,似乎一大股愧疚也順帶著砸了出來。無憂心頭舒服不少,繼續砸,狠狠砸,拚命砸。最後累得大汗淋漓,卻只在棺底撿到百多枚衝虛寶砂。
頓時,無憂歎了一口氣。像這樣將衝虛寶砂從地裡砸出來,估計,把自己累死了,也砸不出一把來。
見無憂累得喘氣連連,炎若瑤的眼中竟閃過一道報復的快意,乘著無憂歇氣之余,她悄悄地將手攀到儲物戒指上。
突然間,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劍出鞘,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意,衝向無憂。
“嘭!”無憂頓時驚怒,連忙跳起,往後翻了幾個跟頭,躲過這一擊。額頭竟冒出幾顆異常大的汗珠。
“你!”無憂指著炎若瑤說不出話來。而炎若瑤卻冷冷地笑了下,模樣無比之淒美,咬牙切齒道:“以後只要有一點機會,我都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你!”
無憂聞言卻不說話,朝著炎若瑤走來,一掌將其手上的仙蓮劍打落,將炎若瑤擁入懷中,深深地嗅了一口發絲間的香味,往額頭吻了下,道:“隨你。”
不多時,無憂抱起玉棺猛烈砸擊地面,再一次將鬱悶之火傾瀉出去。
三天后。
無憂將幾大把衝虛寶砂放到炎若瑤的手中,將之輕輕攬了過來,貼在她的耳側道:“以後,由我來保護你。”
炎若瑤將衝虛寶砂收起來,臉上卻沒半點謝意,似乎這價值連城的衝虛寶砂本就是她該得的東西。盡管她倒在無憂的懷中,沒有反抗,也沒有異動,但是聲音卻失去了柔美,沙啞且冷,說道:“南雨辰一定會殺了你。”
“也是。”無憂聞言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南雨辰是炎若瑤未婚夫的事情,三天前他就知道了。舔了舔炎若瑤的耳垂,無憂輕聲說道:“但是,你不敢把我們之間事宣揚出去。是不是?呵呵,我早就洞悉了這一點。在你父親眼中,你只是一個交易品,或者說只是一個犧牲品。他並不愛你。如果你這個交易品沒了用處,而且又給他們蒙了羞,你看看,他會怎樣對付你?瑤瑤,好好想一想。”
“你——卑鄙!”炎若瑤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恐懼,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悲慘下場,一時間,眼淚水竟流了出來。
現在的她,好無助啊!
“所以,你只能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你不說,我不說,這件事就沒人會知道。放心,盡管我對你沒有愛情,但我不會辜負你的。”無憂循循善誘。
炎若瑤的臉色滿是猶豫與矛盾,道:“那炎家與南家的聯姻怎麽辦?我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不要緊,等我晉入通境後,幫你殺了南雨辰。對了,你喜歡他不?”
炎若瑤搖了搖頭,這樁婚事她本就是強迫的,心不甘也情不願,對南雨辰沒有愛慕之心。
“那你喜歡我不?”
“我恨你。”
“好吧,不管怎樣,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現在再怎麽恨我,都有跟我一起把戲演下去。別忘了,你還有一個母親——”
“你……你,你怎麽知道的?我從來都跟你談起過。”炎若瑤神情頓時慌張起來,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
無憂“嘿嘿”直笑,卻不言語。總不能跟炎若瑤說,他修煉了上古第一邪惡功法“噬魂”,三天前,在兩人纏綿的時候,將靈魂偷偷地潛入炎若瑤的靈魂深處,然後看到很多不為人知的記憶片段吧。
其實,無憂還對炎若瑤隱瞞了一件事。那就是,無憂不僅偷看到了很多記憶碎片,更是將自己的一枚靈魂種子種在了炎若瑤靈魂當中。一旦炎若瑤有了背叛自己的行為,無憂就會提前知道。然後,引爆這枚靈魂種子,將炎若瑤炸死。
盡管這樣做,會對無憂產生不利的影響,讓他靈魂的主體嚴重受創,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必須這樣做。
這算是,無憂修煉“噬魂”以來,一次突然的奇思妙想了吧。如此說來,他倒是自創了一門魂術。但是這門魂術,顯然有個先決條件,那就是與自己有過水乳*交融的女子才可以。
“你的母親現在的處境不怎麽好呢,本就是一個奴婢身份,背後沒有大勢力支持,而作為皇后的葉欣妍正炙手可熱。你想啊,你現在表面上與南家有關系,她只能暗著來,絕不敢明著來。但萬一你把我們兩的事情說出去了。你想想吧,到時,葉欣妍就是當面打死你的母親,你的父親,乾炎國的皇帝都不會皺半下眉頭的。”
無憂的雙手在炎若瑤胸前揉著,臉上的賊笑怎麽也擋不住。炎若瑤即便是那孫猴子,可照樣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無憂的侵犯行為,炎若瑤已經無視了。聽完無憂的話後,她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中。最後才慘然一笑,認命似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你敢負我的話,我一定會親手切下你那肮髒的玩意!”
“哇”的一聲,無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夾緊雙腿。驚道:“果然最毒婦人心!”之後,便諂媚地迎了上去,任打任罵,聲稱絕不還手。
當然,送上門來,炎若瑤也不客氣。當真是又打又罵又咬,使得無憂周身傷痕累累,連鼻子、眉毛都不曾放過。
頓時,求饒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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