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石、余道一兩人來到在香港的異俠聯盟基地。馬媛媛已經去機場迎接那位阿拉伯王子,他是該國的,所以這次帶有國事訪問性質。特區政府也派了官員去機場。 化學博士走過來:“老江,給你看點東西。”
在裝備室,化學博士拿出一套灰色的、秋衣秋褲樣式的裝備,:“這是用“默科”材料(這種材料本是化學博士發明,但為了紀念因他而遇難的兩位科學家而取名“默科”)製作的,防護性能非常好,我測試過,隻有使用穿甲彈的狙擊步槍直接命中,才能穿透它。一般的輕型武器,手槍都打不穿。它的最大好處是輕便,可以在執行保鏢、臥底等任務時穿在外衣裡面。唯一缺點就是太貴,有使用時限。這套衣服價值100萬美元,它在常溫下隻能使用1000小時,不使用時必須在零下10度以下保存。有時間我會繼續改進這種材料。“
江中石提起防護服,果然很輕,他對余道一說:“這次任務你就先穿這個吧。我比較抗打。”
余道一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好歹已是‘棋俠’,這麽醜的衣服怎麽配得上我大俠身份,我說化學博士,你的審美觀能不能改進點。”
化學博士說:“從效率上說,這樣最節約材料,改變樣式、塗色都會增加成本。”
“好吧,這套裝備我用,周博士,你按余道一的要求定製套吧。”江中石說。
“我要做套白色道袍樣式的。”余道一說。
不久以後,江中石這套秋衣秋褲還是被馬媛媛要求回收材料重做了,“這麽土的衣服簡直影響我們聯盟的形象,難道以後穿你這樣出去打怪獸?”,她說。於是江中石請化學博士做了套紫色漢服樣式的,他始終還是古人思維。
談完衣服,化學博士拿出一把短劍。短劍的劍鞘是用合金加默科材料做的,江中石抽出劍,一股寒氣襲人。“這劍做的不錯啊。”他讚道。
這把短劍是雙刃的,劍體流線型,泛著銀色的寒光,劍柄上一側刻著花紋,另一側刻了個大篆體的‘俠’字。
“它是以鈦、碳鋼、鑽石粉等多種材料製作的,硬度、強度都極高。樣式嘛,我網上隨便找的。”化學博士笑笑。“給它取個名字。”
江中石凝思,他的武藝和三國時期的武將長山趙子龍趙雲系出同門,“就叫‘雲龍’吧”他說。
“對了,道一兄,你能操縱圍棋子,過段時間我給你特製些。”化學博士說。
“最好用那智黑石、日向蛤貝。”
“嗯,外面塗上默科材料,包你滿意。”
馬氏海運集團總部外,樹蔭下,身穿白色長袍的阿拉伯王子阿達姆正和馬媛媛在散步。馬媛媛穿著意大利著名服裝設計師Emanuel為她專門定做的長裙,顯得恬靜至美,帶有一種冷靜的性感。他們剛剛參加了王子國家一家最大的石油公司和馬氏集團的運輸合作協議簽字儀式。王子阿達姆是那家公司的大股東,他本不用親自參加這個儀式,他來,隻是想問馬媛媛一句話。
離他們身後3米遠,江中石和余道一穿著黑色西服,打著領帶,頭戴黑色墨鏡,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全神關注著四周的動靜。再後面離他們2米遠,是王子多達10多人的安保隊伍和隨從。
“這次訪問的安保,還真是多虧了你們。”阿達姆其實不需要他們的服務,他有自己的保鏢,他之所以接受她的提議,是釋放一種善意,他在送錢給她。
“別小看他們兩人,你全部保鏢加起來也不是他們對手。他們一個叫余道一,一人打倒7個銀行劫匪,救出人質;另外一個江中石,在索馬裡獨身從海盜基地把我救出。”她沒說江中石肉搏4,5條鱷魚的事,怕嚇到他。
“哦,那很好。對了,我的第一個妻子多年未有生育,我一直覺得東方女性有種神秘魅力,很迷人。”王子停下了腳步,溫柔的望著馬媛媛,含義顯而易見。
馬媛媛當然懂,在他那個阿拉伯國家,男子可以娶四個老婆,而國王和王子可以娶8個。不過,如果已經結婚,想要娶外國女子為第二個妻子,必須證明他的第一個老婆患有癌症、殘疾或者不能生育子女。
“就算你是全世界的君王,如果不愛你,我也不會嫁給你,何況還是做老二,何況還是在那個出門必須戴面巾的男尊女卑國家。哪怕我已經傾家蕩產,永遠也不可能。”馬媛媛想。盡管內心有怒氣,但她很平靜地說:“在香港,美女很多,也許能給你介紹幾個願意蒙著面巾數錢的淑女。”
這是他意料中的回答,他隻是想確認下,王子瀟灑的聳聳肩:“不知道馬小姐有沒有心上人。”馬媛媛嚇跑男朋友的事一直是世界富豪二代圈中的笑談,他也想知道什麽人能入了她的眼,又能忍受她。
“放心吧,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給王子寄上請帖。”馬媛媛微笑著說。
到香港訪問兩天后,王子準備乘坐專機去日本,江中石和余道一也將隨機前去。
機場候機廳,馬媛媛正在做最後的任務簡報。日本戰國時期,曾有八大忍者流派,支持各自的地方軍閥勢力---大名。後來,幕府統治確定,這些忍者流派逐漸合並、消亡,到今天,日本還存留三大忍者勢力:軒轅裡、風魔裡、伊賀裡。據她托日本朋友得到的情報,這次很可能是風魔裡接受了刺殺王子的任務。他們在最近100年的歷史中,任務還沒有失敗過。馬媛媛介紹完情況,又說:“要盡快招募一個IT電腦專家和一個情報專家。”她管理著一個集團,外加一個異俠聯盟,現在又兼做情報分析員,實在忙不過來。
日本東京,江中石和余道一嚴密的保護著王子,每天晚上,他們都輪流守夜,在王子門前守衛。幾天過去,一切平安,余道一覺得他們是不是有點過於緊張了。
參加完一個晚宴,一輛加長型林肯防彈車裡。江中石坐在王子阿達姆旁邊,余道一坐在後面一輛奔馳SUV裡。按照日程,明天上午還有一個訪問,下午將乘機回國。
“王子,你明天的日程是必須的嗎?”江中石問。
“不是很重要,到一個縣做禮節性訪問。”王子說。
“安保的關鍵是行程不被敵人掌握,如果不重要,我建議今晚就回國吧,明天可以讓你的副手代替你訪問。”江中石說。
王子想了一下,“好吧,我們先回旅店準備下。另外通知專機做準備。”
“不,別通知專機,就坐普通客機,我陪你一起回國。驚動的人越少越好,我直覺明天會有危險。”江中石說。
車窗外開始下起下雨,“在這種天氣下,襲擊會很困難,今晚應該能平安度過了。”江中石想。
東京銀座一個夜總會的密室內,一位身穿和服的老者跪坐在一個矮桌前,放下手機。他是風魔裡的首領風魔太郎。他剛剛收到密報,任務目標臨時改變行程,今晚就會回國。他們本來已經制定了周密的計劃,會和一個國際殺手組織合作行動。在明天目標去機場的路上進行劫殺。他們會設下三道關卡,三個陷阱。汽車上會由內應安放炸藥,會有大型卡車作為路障,狙擊手早上6點就會在預定位置埋伏,全副武裝的忍者會埋伏在機場前一個必經之處,一切天衣無縫。如今,王子的臨時決定把一切安排打亂。
“出動‘獨狼’和‘鶴’。“風魔太郎沉思了一會,”嗨.“他面前的兩人一起鞠躬。‘獨狼’宮本原樸和‘鶴’北川香裡奈是組織裡最厲害的上級忍者,這次行動原本沒安排他們出動,他們是組織的底牌和王牌,一般不會輕易動用。宮本原樸是劍術大師,而‘鶴’是忍術大師,從來沒同時為一個任務出動。沒有辦法,這次任務太重要,關系到組織的未來。
江中石和王子阿達姆,另外兩位保鏢上了一輛奔馳邁巴赫轎車,這是他們能找到的最低檔次的車,朝機場駛去。余道一則叫了一輛的士車,遠遠的跟著。
汽車剛駛出一個隧道,進入一條寬敞的道路,機場就在前方。忽然,一樣東西擊中了汽車右側後輪胎,輪胎爆胎,緊接著,又有東西擊中汽車的前輪胎。下著大雨,路面很滑,汽車失去控制,朝著一側的隔離帶滑去,撞到旁邊的大樹才停下。
“不好,遇襲。“江中石扭頭看到一個人在黑夜中,拿著一把好像武士刀的兵器,朝他們走來。
“快發動。。。“他大喊。
司機努力的操縱著方向盤,踩下油門,汽車重新發動,朝前開去。
那人離車已經隻有3米遠,見汽車又重新開動,眼看就要逃走,他大喝一聲,雙手舉起武士刀,用力往下一劈。
這時的雨已經是傾盆大雨,那人一刀劈出後,刀刃發出無形的劍氣,劍氣衝破雨水形成的雨幕,直朝汽車襲來。劍氣如同切入豆腐一樣切入後車蓋、切入後座、切入駕駛室、切入車頭,切入汽車前面的交通指示牌。具有防彈功能的汽車就這樣被那一刀發出的劍氣從中間切成了兩半。而汽車依靠慣性往前開了幾步後,向中間倒了下去。輪胎無力的空轉著。
“下車。“江中石和王子坐在後座的各一側,這股劍氣正好從中間把他們分開。
宮本原樸看到四個人從分裂成兩截的汽車出來,“目標還活著。“
剛才眼看目標要逃走,他使用了自己異能---“劍聖變身。“使用之後,他能變身成日本歷史上最偉大的劍聖上泉信綱,能熟練使用他的所有技能,並擁有一份劍聖之力。他使用劍聖絕招”浮舟“,並用了全部劍聖之力,隔空3米一刀把具有防彈功能的轎車劈成兩半。
兩個保鏢從汽車爬出後,掏出了手槍,正準備向他射擊。
正常情況下,他一天隻能使用一次‘劍聖變身’,他倒轉手中的武士刀,在胸口劃了一個五角星。這是他門派的獨門秘術,能再次激發潛能,從而再次變身。
只見他體型變大,身體散發出無形的罡氣,雨水落到他身上半米處,都遇到一種不可見的阻力而滑向兩邊。
兩名保鏢開槍,兩聲槍響。他舉刀橫劈,一股劍氣橫著向前劃去,這一刀,他使用了十分之一份劍聖之力。劍氣劃開了那兩顆子彈,變成兩截的子彈落到地上;劍氣劃開雨幕,直襲兩名保鏢。
“快臥倒…“江中石大喊,兩名保鏢丟下武器,像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劍氣掠過,一人頭髮被削去一截,一人後背衣服被劃開,劍氣未消,切到路旁隔離帶的一棵樹上,樹被切開,搖搖晃晃之後,樹乾傾倒在地上。被切成兩截的汽車這時轟的一聲發生爆炸,燃燒起來,又因為雨水而火勢漸小。
宮本原樸緩步向王子走去,黑夜中,如同地獄的惡魔。他舉起了武士刀,隔著2米再次向王子劈下,這一刀,他使用了五分之一份劍聖之力,王子閉上了眼睛。
武士刀揮下,一個人影閃到宮本原樸面前。江中石用短劍架住了這一刀。劍氣斜著擊到他身上,身上的西裝馬上裂開,露出一件秋衣,那是化學博士為他製作的保護服。秋衣向內陷入,但沒有裂開。劍氣穿過江中石的身體,穿過他後背的防護服,擊到了王子的身上,他的臉上出現一個血痕,開始流血。
江中石感覺那一刀的劍氣仿佛要把他的身體撕裂,“好可怕的攻擊力。不能再讓他進攻了,必須反擊。“他使出曉風明月劍法,和對手纏鬥在一起。宮本原樸也很驚訝。劍聖上泉信綱一生未曾一敗,他出招,對方隻能防禦或躲閃,很少能反擊的。現在宮本原樸加持了“劍聖之力”的超能力,厲害程度遠超歷史上上泉信綱本人。 “他的身上有古怪的防禦裝備,身體也強悍。”這是他的判斷,不過,我就不信你能堅持多久。
雨水尚未落到兩人身上,就被無形的罡氣和劍氣彈開。四周水花四濺,不時有劍氣從二人的圈中溢出,在地上,在周圍的植被中留下刀痕。兩人的步伐越來越快,刀劍碰擊,激起的火花時而閃耀,這是一曲黑夜中的死亡之舞。
宮本原樸的劍氣不時擊中江中石的身體,盡管未能突破他身上的防禦,但明顯能看到他身上滲出的血越來越多。江中石的短劍不時能擊中對方的身體,一股無形罡氣保護著對手,讓他僅僅能在對方上身上留下點輕微的傷痕。
一輛轎車從隧道駛出,車上坐著三人,駕駛室坐著一男一女,後座上坐了一個男孩。這是一個三口之家。汽車經過事故現場,車上女子看到分成兩段,燃燒過又熄滅,黑漆漆的汽車,“交通事故。”她示意她旁邊的丈夫靠邊停車。後座上的男孩喊道:“快看,有鬼。”只見遠處有兩個身影,似乎漂浮一樣在雨中晃動,女子感到一陣恐懼,“快離開,”她喊道。
“鶴”潛伏在二人廝殺現場的附近,她並不想出手幫助“獨狼”,因為這是兩個男人的決鬥,她出手是對他武士道精神的侮辱。她看了看任務目標,是時候結束這個任務了。她拿出一支十字星忍者鏢,用力一揮。夜幕下,雨聲掩蓋了忍者鏢的破空聲,它朝王子的喉嚨急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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