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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荒之生島》第21章:METH
  我透過門縫,看到房間的另一頭,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一點微弱的泛黃的火光在那晃動,照的房間忽明忽暗。我仔細看著那光點,隱約覺得桌上那個像是在學校實驗室裡看到過的酒精燈的樣子。而在酒精燈旁擺著一個不大的玻璃瓶,瓶上一根吸管插著,吸管另一頭則放在桌子上。  令我更為驚訝的,則是一個披散著凌亂的長發,虛弱地靠在桌子邊上的一個人影。那張臉雖說被雜亂的頭髮蓋著,但我依舊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琳...李林穎?”

  景澈和小C一臉困惑地看著我,我顧不上他們,一下推開了門,見到林穎倒在哪,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心裡百般焦急,向著她快速走了過去。

  “林穎,林穎,醒醒,快醒醒啊!”

  我看林穎氣息奄奄,像是昏了過去,不停搖著她身體,嘴裡叫著她的名字。本是白皙的皮膚,此時在微弱的酒精燈火光下,看著更為病態暗黃。她身體軟弱無力著,在我的搖晃下,她微微皺著眉,嘴裡發著聽著極為痛苦的小聲呻吟聲。

  “大C,你認識他?”

  景澈看著我們眼前這個癱瘓在地上的女人,問道我。

  “嗯,她是我們班上的。但是,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是桌上這東西嗎?”

  “桌上?”

  被景澈這麽一說,我注意力從林穎身上轉移到了桌子上。我把林穎重新靠在桌子邊,林穎此時身子也只是微微扭動了下,但像是依舊沒恢復神志,又再次陷入了昏迷中。

  “你看這桌子上,這玻璃瓶上不止有吸管,還有個像煙鬥一樣的,裡面像是還有些什麽東西。”

  我看著桌上這些東西,的確和景澈說的一樣。緊挨著酒精燈旁的這個玻璃瓶,瓶上有兩個口,一個口伸出來一根吸管,而另外一個口,插著一個像是煙鬥的東西,在這個的頭裡,借著酒精燈的燈光,裡面像是放著些不明身份的物體,一閃一閃的看著像是什麽晶體。

  “景澈,知道這裡面是什麽麽?”

  “這個...我不知道,我沒看見過這些東西,還有這玻璃瓶幹嘛的也不知道。”

  “你看,這頭裡還不時往外散發著煙。”

  我小心翼翼地把鼻子靠近那些煙,這煙居然透著幾分清幽的香氣,著實讓我感到意外。

  “這..這究竟是什麽東西,怎麽聞著還有點香,******不會是蚊香吧?”

  “哪有蚊香是這種樣子的?....大C!快看旁邊!”

  之前剛進房間,一心只顧著林穎,加上房間本就昏暗,沒注意到這短短的路上兩旁。此時竟發現,在桌子兩把累著好幾個大紙箱。而這些紙箱上,都印著幾排字。

  “M...E...T...H...?METH是什麽?”

  我念著紙箱上最大的一排英文字母,“METH”四個字母清清楚楚地映入進我的眼簾。而在這下面的幾排字,也都是英文字母,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本來在學校就討厭上英語課,一上課就自動進入睡眠的我,更別提能知道這些英文的意思了。

  “這個...這個你問我我問誰啊...”

  景澈看著這些英文,也是無奈的撓撓頭髮。看著他的樣子我也是想笑,沒想到我和他不僅是有一張相同的臉,還有一樣的缺點。仔細想想也倒是,景澈那個年代,別提什麽英語了,連認識26個英文字母的人都沒幾個。

  “我還以為在這島上,你什麽都知道,現在看來要重新考慮下你在我心裡神聖的地位了。”

  “你這個...有些事我們得講道理嘛。”

  “算了算了,不想和你講道理。我看你是不懂英語罷了。”

  “切,我不懂那是沒機會學。你不是也不懂麽你。”

  “少來了,我只是緊張,現在腦子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想不出來了而已。”

  “那你現在還想怎麽辦?”

  “再叫叫她試試看,估計只有她醒來才能告訴我們真相了。”

  我再一次俯身到林穎身前,用手拍打著她的臉。

  可不管我拍了多少次,拍多重多輕,林穎依然是一張死人臉。

  “看來她沒點時間是醒不來了。要不...”

  “要不什麽?”

  我看著從煙鬥裡冒出的煙,又看著吸管,這一切,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景澈,我想親自試試這玻璃瓶裡的東西。”

  “你想試?怎麽試?還有,這東西我們不知道是什麽,不知道真體的物體,還是小心為妙的好。”

  “沒關系,我有分寸的。”

  說完,我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拿起了桌上的吸管,拿著衣服擦了擦吸管,放在了桌上。我慢慢通過吸管向嘴裡吸著。

  “咦?怎麽沒感覺?”

  不過我向嘴裡吸了好幾口,但平平淡淡的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好奇的拿著手裡的吸管,來回看著。

  “你看這個玻璃煙鬥下面,黑黑的一圈,是不是被烤的?”

  “烤?”

  我看向玻璃瓶旁,一旁的酒精燈微弱的火焰依然在那“跳動”著,被景澈一說,我倒也注意到煙鬥下那一圈黑跡,倒也是像被火烤後的樣子。

  我把玻璃瓶移進酒精燈,這玻璃瓶的高度,竟然正好能使煙鬥的底部接觸到火苗最上方。

  當我把煙鬥放到酒精燈上沒一會,這煙鬥裡果然漸漸冒起了煙。

  我趕緊再次拿起了吸管,吸了起來。

  “啊!~”

  隨著我慢慢將煙霧吸進了嘴裡後,我盡然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這煙霧一到我嘴裡後,我整個人仿佛是很安然的接受了這新鮮的事物。這煙使我渾身就是感到一股輕松的感覺。

  我整個身子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就像是在陽光下,輕輕漂浮在大海裡的感覺。大腦也一下子停止了轉動,此時的我,懶得去想任何事情,感覺只要想事情,就會讓我覺得很煩躁,隻想安安靜靜地去享受這一切。

  在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安逸後,我定了定神,看著瓶子裡這些“神奇”的小東西,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大C,你怎麽了?好好的怎麽突然笑起來了?”

  “啊?...我不知道,就是情不自禁笑了。先別說話,安靜點,讓我再試幾口。”

  “你稍微注意下,別沒完沒了了。”

  我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盡然開始覺得景澈在我身邊說話隻嫌他嘮叨囉嗦,我不耐煩地再次拿起吸管,又再一次吸起玻璃瓶裡的煙霧。

  “斯...呼。。。”

  我緩緩吐出嘴裡的煙,當煙一點一點從我嘴裡出來,我的靈魂仿佛得到了解脫般,整個人就像是被進行了升華。

  我的手,我的腳,一下子沒了之前的那些架勢,突然發軟了起來。我的腳不聽自己的使喚,慢慢靠向了牆。我的身子靠在牆上,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

  “這個世界,好安靜。。。”

  我靠著牆,雖說眼前站著小C和景澈,還有搖曳的酒精燈上的火光使房間忽明忽暗的,但我隻覺得眼前這些都不重要。此時的我,仿佛已經征服了整個世界,此時的世界,也只有我自己。

  我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我的神情也不知道為何,變得異常的興奮,但我的身子卻怎麽也使不上勁來。

  我的眼神一下子盯住了眼前的箱子,視線集中在一個點上,就不再想著挪開。

  “大C?大C?你怎麽了?”

  景澈見我盯著一個地方許久,擔心起我來,走到了我身邊問道。小C看著也很擔心我,走過來用他的蹄子戳著我。

  “別碰我!”

  我的情緒竟不受自己的控制,一下子變得暴躁了起來。隻覺得他們兩個此時在我眼前,讓我覺得很煩。

  我對著他們便是一陣怒吼,但怒吼之後,我身子居然開始抽搐了起來。

  坐在地上的我,感覺就像地面地震了起來,身子不聽使喚。

  小C見我突然的抽搐,趕緊抓住了我的雙臂,用力按住我。可我不知道體內哪裡產生的一股強大的力氣,竟輕松的一下子把緊緊抓住我的小C給推了開來。

  “大C!你在做什麽?冷靜點!”

  “你們他嗎的別管我!都給老子離遠點!”

  “你!你發什麽神經?”

  “我沒發神經!你們知道你們很煩嗎?能把你們那張排泄用的嘴給閉上嗎?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說完,我努力地讓自己不停顫抖的手恢復平靜。緊咬著牙,把攥在手裡的吸管又再次放進了嘴裡。

  “斯~”

  隨著一口深呼,我人居然神奇的又恢復了鎮定中。

  “大C,這東西有問題啊。”

  “噓!安靜,別說話。這東西沒問題,好的很。。。”

  我的說話聲漸漸輕微了下來,慢慢的,我不再想說一個字。

  看來我的生氣的確有點震懾住了景澈和小C,他們兩個此時都盡量和我保持著距離,一臉惶恐的看著我,看著此時的我,就像是遇到了一個陌生人一樣,滿臉的狐疑樣子。

  而我卻看著前方,昏暗的房間,竟慢慢地變得明亮起來。

  我發現自己突然身處在一片沙灘上,明媚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身上,讓我整個人就是覺得很慵懶。海風輕撫在我的臉上,讓我忘卻了所有的煩惱。海浪一片接一片的拍打在沙灘上,清亮的響聲,如同天籟的歌聲,洗滌著我的耳朵。

  我看見,一個苗條的身影,一步步悠閑走在海邊,飄逸的長發在海風的吹拂下洋洋灑灑地飄動著。

  “雨雯?雨雯!是你嗎?”

  “大C,坐那幹嘛呢,快來啊,陪我散步。”

  此時我居然看到那個在海邊散步的,居然是雨雯!

  陽光,沙灘,海浪,我,雨雯。這一切不都是我一直所幻想的嗎,不是我一直渴望的場景嗎?在一個浪漫的場景下,只有我和雨雯的約會。

  沒想到現在終於實現了。

  雨雯對我微笑著,那笑容,如同蜂蜜般,甜膩了我的心窩。

  我趕緊站起來,想飛奔到雨雯身邊,拉起她的纖纖玉手,同她一起漫步在海邊。

  可我人剛站起來,還沒邁出一步,就又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摸著自己的腿,手雖然實實在在摸在了厚實的腿上,但卻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的存在。

  “我...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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