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剩下最後四個人都很興奮,更是十分緊張。孫無形說道:“虎子兄,這些年你也沒少騙了別人到你的旗下,這回真要看你的運氣了!你想和誰比,你來選!”虎子說道:“什麽叫騙,那叫技術,再說願賭服輸,不然就不要當賭徒!”趙佶忽然大笑,說道:“虎子兄絕頂聰明,不用說了,這次你一定是讓我孫無形其中一個出局,所以我倆先比比!在你心裡這樣勝算最大!我說的對不對?!” 虎子也哈哈大笑,挖苦老趙佶說道:“宋徽宗,你要是把這聰明才智放到琢磨治理江山上,那有多好!不過,這回你還是沒猜對,我要先和你這個無能皇帝比比!”說著走過來,亮出自己的手裡頭髮,接著再看趙佶手裡的頭髮,虎子“啊”的大叫一聲,接著說道“十賭九詐,我上了你們這些匹夫的當!”說完氣呼呼地走裡,還留下一句狠話:“戒賭!”一腳把地上的那個本來是自己的,現在裝著一些頭髮的竹筒踢翻,揚長而去。
老趙佶笑呵呵地看著孫無形和另外一個男子,這二人隻能伸出手來比手裡的頭髮了。男子攤開手之前,還不自信地說著:“沒想到我混到了探花!運氣好,運氣好!”三人定睛看孫無形和無名男子手裡的頭髮,有這必勝把握的孫無形大叫了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面色發紫,說道:“這不可能,你的頭髮怎麽可能比我的長!”男子面露喜色,說道:“我居然成了榜眼!”孫無形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看了一眼朱祁鈺身邊的九玉,大惑不解而忿忿地地離開了這裡,連熱鬧都不看了。
朱祁鈺沒想到,老趙佶居然能站到最後,和最後一個男子爭這麽多的風字旗!心中也是很激動!不知不覺也期待趙佶勝出。九玉還站在一邊,看著熱鬧,外圍站著比剛才更多的人,把這裡團團圍住了。人群裡有人說道:“有誰和我賭一面旗,我賭老趙贏!”朱祁鈺聽到後,開始苦笑,這是傳說中的風雲頂千人仙師法會?更像是群妖賭王狀元爭霸!誰勝出都不過是一個賭狀元!朱祁鈺還是胡思亂想,老趙佶說話了:“這位仙哥,好面生啊,怎麽稱呼?”
男子趕緊說道:“我是後護法雲來座下小旗卒,從重雲洞就開始跟著大護法了,到現在不過還是一個小旗卒,我沒名沒姓,大護法一直呼我喜子!”趙佶聽完,呵呵地笑了,說道:“喜子仙哥,你竟然是風雲十三人之一!你輩分可是夠高啊!名望確實是低了點,如果這次你能奪旗,說不定也是天意!”“能跟隨風雲府花神修仙,我已經知足了!”朱祁鈺一聽,這不知道又是個什麽怪物什麽妖,居然有一個平常之心,難得!
“喜子仙哥,出手吧!”趙佶說完,把自己的手遞到了喜子的面前,喜子也把手伸了過去,眾人都屏著呼吸等著聽結果。隻聽得喜子說道:“恭喜老趙!”趙佶哈哈大笑。朱祁鈺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起來窩窩囊囊的老趙佶宋徽宗,居然從七八十個法力高強的各路修仙妖人賭局中勝出!
老趙佶走到朱祁鈺身邊,抽出兩道風字旗,遞給九玉,說道:“九玉,把旗還給小朱吧!你輸了旗,再失了身,老夫於心何忍!”九玉感動地接過來兩面風字旗,說了句“感謝趙老先生”,走到不遠處還在看熱鬧的小朱那,把旗還了,兩個人支吧了一會,小朱剛還是收下了。
忽然,頭上的天空中出現一隻大玉兔,蹦蹦噠噠,看著山頂的人群。朱祁鈺完全驚呆了,這是又來個妖怪嗎?!但是別的人卻是一副司空見慣習以為常的樣子!接著所有賭局散了,
做買賣的也散了,大家向大廣場的中間走去。“還有小半刻,辰時就到了,跟著我走。”趙佶說完,從朱祁鈺懷裡取出一部分風字旗自己拿著,也向風雲頂大廣場中間走去。 這裡很多人早早的排著長隊,也算不出得有幾百人。老趙佶愣是帶著朱祁鈺嬉皮笑臉點頭哈腰地擠到人群的前面。不知道很多人老是看著天空是什麽意思,朱祁鈺也沒事就抬頭看看天。“來了!”“到了!”“辰時了!”幾乎所有的人全部抬頭看著天空,朱祁鈺盯著天,看到晴朗的藍天裡居然飛來一條巨龍,在頭頂盤桓一陣,飛天而去。接著,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優美的笛子聲,朱祁鈺聽不出是什麽曲目,隻覺得聽到後使人心曠神怡。
“魔笛!”“神笛!”“仙笛!”一些人激動地說道。老趙佶卻回頭對朱祁鈺說:“這是十年一現的魔笛!不僅能起死回生,還能逆轉乾坤!很久以前,這太白山被大雪覆蓋,魔笛響起,這漫山的積雪竟然飛向天空深處,地面向天空下雪,下了一個時辰,才露出了現在鬱鬱蔥蔥美麗的風華太白!”
朱祁鈺聽完驚呆地張著嘴,四處找魔笛在什麽地方。只見通往不遠處山頂的石階上,飛下來一排人,每個人穿著不同的服飾,但是都披著素白的披風,齊齊地落到離廣場人群不遠的地方,整整是八個人。接著又飛來八人,不過是披著墨黑色的披風,又接著飛來八人,大紅色披風,第四隊也飛來,卻是五彩花色的披風。
這些人居然背對著廣場的人群,面向石階,一字坐好!趙佶和朱祁鈺剛好站在八個紅色披風人身後。老趙佶低聲給朱祁鈺解釋說道:“這是風雲三十二令!每個人都道行甚高!讓他們弄的這世界上都沒有妖了,唉!”
朱祁鈺心想怎麽這麽多人會飛!但是老趙是什麽意思,世界上沒有妖了,這裡聚的不都是妖,再說歎了口氣是什麽意思!?忽然又見山頂飛來一道白光,比剛才那些人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停到石階腳下,朱祁鈺才看清楚,來人一身白衣,卻披掛著黑袍,面如白紙,手裡握著一條銀色軟鞭,鞭頭紅色的纓子特別顯眼。
老趙佶看著呆呆的朱祁鈺,笑著說道:“朱七,你今天可是開眼了,想想以後怎麽感謝我吧!飛來這個人就是花神前護法,大名鼎鼎的地仙雲去,人稱雲三鞭!手裡拿的是柏赤醒神鞭!有機會你一定要嘗嘗它的味道!據說,能把活人活活打死,能把死人生生打活!”可惜離的有點遠,朱祁鈺看不清此人具體面目。
接著又一道黑光射來,朱祁鈺定睛一看,一個大個子站在了前護法雲去的身邊,穿一身黑衣服,卻披著白袍,面似黑炭,胸前抱著一把通體泛紅光的寶劍,看起來比先來的要威風不少!老趙佶又低聲說道:“此人正是花神後護法,地仙雲來!天庭多次邀他進入天仙仙班,他拒而不受,隻想安心地做花神護法!他懷裡抱著的就是名震三界的寒風辟雷劍!這把劍可以讓你無憂渡劫升仙,位列仙班,也可以讓你立刻打回原形煙消雲散!以前眾多多的崇拜月亮的精怪妖,都已經不拜月亮女神長曦而拜寒風辟雷神劍了!”
朱祁鈺都來不及回味思考,只見一團紅光閃過,黑白二人處出現一個更加高大的人,身披著血紅戰袍。朱祁鈺仔細一看,嚇了一大跳,原來來人並不是人,而是一架高大的骷髏,骷髏頭裹紅巾,額頭正中鑲著一塊血紅色寶石,閃閃發光,右手白骨爪子裡提著一把帶圓孔的鬼頭大刀,這刀面足有一半人那麽大!
“朱七啊,這個嚇人吧!他就是赫赫有名的花神右護法九指骷髏甲癸!別看他是骷髏,可是那一身骨頭都是正直忠義之骨,人要是能得到一塊他的骨頭,能死而復活!他左手的無名指是自己拔掉的,據說是為了救一位朋友自斷保命神指!於是傳出九指忠義骷髏的美名!傳說手裡的九環銷魂鬼頭刀曾斬神魔無數,別說是我們凡人,就是神仙中上一刀,也得魂飛魄滅!”朱祁鈺不能說話,心想這個家夥可別得罪了!嗨!哪個也得罪不起啊!正在胡思亂想,似乎又聽到的魔笛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朱祁鈺又是大吃一驚,只見慢悠悠地從山頂飛來一隻大長毛貓,而貓的腳下踏著一隻玉笛,神形自然而瀟灑!笛子在貓的腳下,自己發出悅耳聲音!這隻貓和飛來三人不同,他直接飛到廣場的人群頭頂,轉了一圈,好像是把所有的人看了個遍,才踏著玉笛飛到大骷髏的肩膀上,穩穩地坐下來,爪子拿起玉笛,往身後一甩,笛子不見了!
朱祁鈺真想問問,這貓是不是大骷髏養的?!可是老趙佶有言在先,不得說話,無奈,隻得等著老趙佶給講解。“你一定小瞧了這隻貓!和我當初一樣有眼無珠!這貓才識是真正的大人物,花神四大護法之首!左護法兼軍師,九命魔貓道引大師!據說他有千萬種法相,他能和任何人長的一模一樣,但是總是喜歡以貓的樣子出現!風雲府的人都知道,沒有左護法,就沒有風雲頂和今天的風雲府!”
朱祁鈺聽完,立刻覺得骷髏甲鬼肩上的魔貓形象高大了不少,心想,四大護法都來了,下面該是傳說中“貌賽天仙法力無邊”的花神出場了!這是最期待的!此時下面所有的人都是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
只見山頂飛下來一個大玉石椅子,穩穩地落在了眾人面前的正當中,所有人激動地等待著傳說中貌賽天仙法力無邊的花神現身!沒想到,眾人看到的卻是那隻貓飛了上去,落在椅子上,竟然變成了一個很老態儀表威嚴的持杖花袍老者,金黃色的頭髮胡子眉毛都老長,閃閃放光,頭髮披散著,手裡的法杖彎曲猶如一條蛇,但是法杖的扶手處卻掛著一具晶瑩剔透的骷髏頭!即刻,所有人噤若寒蟬!剛才還竊竊私語,現在鴉雀無聲!
“又是十年!風雲府門生又多了不少!今日登上風雲頂的就有一千一百又六人!魚龍混雜?抑或海乃百川?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大道有法而無定法!”椅子上的老者說話不用力,聲音也不大,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可見法力深不可測!“花神有令!風雲令主不可超過天罡三十六之數,現在已有風雲三十二令主,剩下最後四個席位,靜待能者居之!”
此話一出,下面交頭接耳起來!有人好像不滿這種做法。“大家不必驚慌,花神的修仙花名錄,早已錄好風雲府所有的修仙者名字血印,天階門尹已經同意,凡我風雲府修仙者不論令主旗主旗卒,修為功德圓滿者皆可渡劫成仙!渡劫一旦成功,當即名列地仙仙班!”下面的人聽到這句話,像是開了鍋一樣,沸騰起來!有人甚至忍不住開始歡呼雀躍!
“最後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天階門尹給我們送來了第一道渡劫貼,明日我們風雲府將有第一個不是令主的人渡劫成仙!”下面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很多人大聲問了起來,“是誰?”“誰這麽幸運!”“是誰的門下?”“現在渡劫貼隻是一紙空書, 這要等到明日午時一刻,渡劫貼才會現出渡劫者的名字!”“我已經說清楚了,下面由各令主各自執事!”說完三護法跟著老者飛回了山頂!
所有的人再度沸騰!老趙佶激動地手都顫抖起來,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小聲對朱祁鈺說道:“沒想到我就要成為風雲三十六令了!小子,老夫直接封你個雲字旗主!”朱祁鈺死記著老趙佶要求自己不要開口說話的要求,雖然不能開口問,但是看著一大堆老趙佶贏來的紅色風字旗,也明白了,榮升風雲令主,宋徽宗是勝券在握!
此時,剛才坐在地上的風雲三十二令早已轉過身來,和各自面前的人說著話,現在朱祁鈺才明白,原來排隊和站隊不是亂站的,旗卒對著自己的旗主,旗主對著自己的風雲令主!老趙佶激動地跑到自己這一隊前,和一個紅臉的紅袍的令主面前,說著什麽,眉飛色舞!那旗主聽了也點頭笑,並看了看抱著一堆旗子的朱祁鈺。
朱祁鈺以為會喊他過去,可是沒有。而是過來了幾個人,把朱祁鈺身上的風字旗全部取走了,就連藏在懷裡的那面風字旗,也被搜去!朱祁鈺失去了一直仰仗著的風字旗,心中不安起來,沒了風字旗,他還是個要飯的,老趙佶還在前面比比劃劃,大談特談,可惜自己聽不清,緊張之余向四周看去,原來站在後面人的旗子也正在被人陸續地抱走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