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手裡的4塊石頭都是值得期待的,特別是撿漏的那塊。越是這樣,越要冷靜,他雖然看上去是個毛頭小夥子,可是身體裡藏著一顆40多歲的心,早已經歷了諸多風雨,過了衝動的年紀。 到了雲南,怎麽能不吃碗米線呢?米線是著名的漢族小吃,也是當地人最喜愛的食物。雲南人把米線的吃法發揮到了極致:烹調方法有涼、燙、鹵、炒;配料更是數不勝數,大鍋米線還有燜肉、脆哨、三鮮、腸旺、炸醬、鱔魚、豆花等。著名的有過橋米線、鱔魚米線、大鍋米線、豆花米線、砂鍋米線等。關於其起源有多種說法,一種是古代中國五胡亂華時期北方民眾避居南方而產生的類似面條食品。另一說法是秦始皇攻打桂林的時候,由於當時北方的士兵在桂林作戰,吃不慣南方的米飯,所以當時的人就用米磨成粉狀並做成面條的形狀,來緩解士兵的思鄉之情。
最有名的是過橋米線,傳說蒙自城的南湖舊時風景優美,常有文墨客攻書讀詩於此。有位楊秀才,經常去湖心亭內攻讀,其妻每飯菜送往該處。秀才讀書刻苦,往往學而忘食,以至常食冷飯涼菜,身體日漸不支。其妻焦慮心疼,思付之余把家中母雞殺了,用砂鍋燉熟,給他送去。待她再去收碗筷時,看見送去的食物原封未動,丈夫仍如癡如呆在一旁看書。隻好將飯菜取回重熱,當她拿砂鍋時卻發現還燙乎乎的,揭開蓋子,原來湯表面覆蓋著一層雞油、加之陶土器皿傳熱不佳,把熱量封存在湯內。以後其妻就用此法保溫,另將一些米線、蔬菜、肉片放在熱雞湯中燙熟,趁熱給丈夫食用。後來不少都效仿她的這種創新烹製,烹調出來的米線確實鮮美可口,由於楊秀才從家到湖心亭要經過一座小橋,大家就把這種吃法稱之“過橋米線”。經過歷代滇味廚師改進創新,“過橋米線”成為滇南的一道著名小吃。
張揚要了一份過橋米線,的確名不虛傳,這正宗的比家裡山寨的味道大不一樣,湯頭鮮美,米線筋鬥。
張揚想,想要把自己的石頭賣個好價,第一要找有錢老板多的地方,最好是來瑞麗進原料,做成品的珠寶商。第二,自己要養足精神,如果太疲憊,容易出現一些錯誤的判斷。
下午3點,休息過後神采奕奕的張揚來到一家切石店。剛走到店門口,就看見店裡圍滿了許多人,他猜測這家店應該在切高貨,所以有許多人,其中不乏大商家。這是他需要的,這樣的場合對他來說很有利,如果自己的石頭切漲了,很容易賣出去。他現在沒有人脈,沒有老客戶,這是唯一的辦法。他也擠了過去,果然,有人準備切一塊色料。這塊石頭有4公斤重,是一塊黑烏紗,石頭表面被一層黑色的蠟殼包裹,有一種油亮的感覺,石頭最好的位置開了個窗,這種開窗的在行裡叫開窗半賭石,你可以通過開窗位置的表現,判斷原石的種水色。行裡有句話,叫看多少,買多少。意思是你看開窗位置的種水色,能出多少成品,價值大概多少,你看到多少,你最高價就給多少。但是往往你看的到,別人也看的到,太低的價是沒人賣你的,成交不了的。這塊石頭開窗處瓜皮色底偏陽綠,糯化種,做界面品級不夠,但開窗夠大,出塊小牌子可以了,一塊滿色的小牌子也能賣10萬了。
張揚又仔細看了下皮殼,判斷這塊石頭是六大廠區中老廠區哥因角場口的料子,礦層到中層了,石頭的結構很好,風化不太均勻。風化不均預示著,這塊料有變種變色的幾率。
石頭的結構是橫向紋理,風化是原石由內向外的一層層風化結晶,是縱向的。這塊料的主人是個60多歲的老頭。張揚判斷這塊料的確很不錯,這種表現估計價格不會少於50萬。這種黑石頭賭性是最大的,最容易一夜暴富,也可能一刀下去什麽也沒有,傾家蕩產的。賭石界有句話,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這句話很好的詮釋了這裡面的風險。這時,旁邊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說話了,“劉老,你這塊是老廠區哥因角的料子,這種表現,若果切下去滿綠,你可賺大發了,出2隻滿綠的鐲子還不要買500萬,還有鐲子心和邊角料呢。”這個老者臉上掛滿了笑容,“哈哈,李老板,借你吉言, 可是神仙難斷寸玉啊,沒切下去,誰也不敢保證啊。我這些年就賺了80萬,這次是全投進去了。我想好了,賭完這次就收山,養老了。”店老板是個四川人,30多歲。他拿起石頭問劉老,“老板,你這要怎麽切。”其實切石頭也是門學問,行裡有句話叫多擦少解,十解九甩。有的是全部剝皮後切,有的是從有表現的地方切,也有的乾脆一切兩半,有貨沒貨當中一坨嗎,不過對大多有經驗的人來說都是順綹裂切。這樣不會切壞料子,反正加工時候也要切開綹裂的。劉老拿過筆,順著裂劃了一道線,“老板,你就從這裡切吧。”切石分為水切機和油切機,一般小塊的都用水切機,大塊的用油切機。 老板把石頭在油切機裡卡好,蓋上蓋子。越是種老的料子切的越慢,因為晶體排列緊密,刀片不容易切動。如果種嫩的料子,刀片的進尺會很快,就像切豆腐一樣。這塊料子沒有想象中的種那麽老,15分鍾後,機器停了,原石並沒有全部切開,這是行裡的規矩,切料子要留一點,最後由貨主撬開。劉老拿出螺絲刀,輕輕撬了一下,被切開的石頭露出了廬山真面目,玉肉還是比較細膩,但是色沒有進去,裡面油青底,還有許多小裂,也就開窗部分能取個滿色小牌子,價值10萬左右。劉老本來滿臉的笑意,也瞬間消失。他失望的坐在地下,嘴裡念叨,“這真是神仙難斷寸玉啊,我的養老錢一下從80萬到10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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