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科恩,男,美國人,1972年出身。從他這代往上數,他家裡三代都是軍人,從小深受家庭影響的他一直以成為資本主義接班人的目標嚴格要求自己。為了督促自己他不但在課桌上刻了一個早字,還找了一個紋身師傅替自己在右臂上紋上了精忠報國四個大字(當然用的是英文)。那位中東裔的紋身師傅被他愛國精神深深感動,然後免費替他在右臂上用他根本看不懂阿拉伯文紋上了FU.CK.USA幾個大字。 高中畢業後,比利便應征入伍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美帝士兵,擁有敏銳的洞察力和豐富的武器知識,並且有著強力的正義感的比利很快便升職加薪脫離了苦逼的大頭兵階段成為了一名陸軍少尉。
一年前(1997年),他與二十多名同伴一同前往非洲某個叢林內部執行任務,並與當地的叛軍作戰。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叢林裡找出這夥叛軍的藏身處。但是不幸的是他所在的部隊在叢林中迷失了方向,當抵達目的地時,由於連續的戰鬥和疾病,小隊只剩下四名幸存者。
更可恨的是,當他們一行歷盡千辛萬苦到達目的地後卻發現,那個所謂的遊擊隊基地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村莊而已。比利的一名同伴盛怒之下失去理智拿起武器想要向著無辜村民射擊,比利在開槍阻止他的時候失手將其殺死,然後被隊長製服,回國後因為殺死同伴而被送上了軍事法庭。
開往監獄的囚車裡,戴著手銬的比利獨自依靠在囚車的角落裡抱著頭喃喃自語著,他現在的心情就和這偌大卻隻有他一個人的囚車一樣,空虛而無助。
他也許不會被判刑,但是他所一直熱愛著的軍旅生涯,看來是要畫上終點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明明已經成為了一直憧憬著的軍人,又有了能夠互相依靠的夥伴。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這時候他所在小隊隊長那張不苟言笑的冰山臉仿佛又出現的眼前。
“與其想著自殺不如想著怎麽贖罪吧。”隊長搶下比利因為槍殺同伴而崩潰塞在自己嘴裡的槍,把他製服後這麽說道。
“真是的,為什麽你會這麽熟練啊!你到底用這一招用過過多少次了啊!?你到底要把我甩開多遠你才甘心啊!?”
“轟隆!”
就在比利胡思亂想時,伴隨著一聲巨響,他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隨後腦袋一痛,暈了過去。
當比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他摸著自己發疼的的腦袋踉蹌的從翻到的囚車裡坐了起來。
“該死,發生了什麽?難道是研究了太多的白學終於遭到報應了?”比利在兩排座位之間的地板上坐著,這時候周圍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刺鼻的汽油味一個勁地往臉上衝,現在當務之急便是離開這個隨時有可能爆炸的囚車。
好在翻車的時候囚車的後門的那已經被撞的變形,當他忍著傷口的疼痛狠踹了幾下後便成功了打開了變形了的車門。
天空有些陰暗,在囚車外附近每個角落都能聞到沉悶的帶著汽油味的空氣裡隱約彌漫著一絲血腥味,想必押運他的兩個看守已經遭到不測了。
“該死的,迪克森、艾德你們還好嗎?”雖然知道對方也許已經死了,但是比利還是大聲的喊著押運他的兩個看守的名字。雖然這兩個家夥雖然是送自己去監獄,
但也隻是聽從命令而已,並不是個人行為,他們不比自己更該死。 囚車的周圍寂靜無聲,隻有一些古怪的沙沙聲從車頭出傳來,配合著昏暗的環境,顯得陰森有恐怖。
“該死的,這是什麽?”當比利繞過囚車來到聲音出現的車頭位置時,入目的畫面就身為老兵的他也隻感到如同背後被澆了一盆涼水般冰冷刺骨。
在車前燈的照耀下,比利清楚的看到,一隻沒有毛發外表皮膚多處腐爛掉落,紅色肌肉組織流露在外的杜賓犬正趴在迪克森的屍體愜意啃著他的肚子,配合上迪克森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現場看起來簡直像個血肉屠宰場。
也許是注意到了比利的到來,這隻杜賓犬,或者說喪屍犬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他。
也許是認為活人更唯美的緣故,這隻喪屍犬扔下了吃到一半的屍體,站起身抖了抖身子,隨即弓著背衝著比利低聲的咆哮起來。
在比利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這隻喪屍犬令人作嘔的外表和還粘著人體內髒碎片的嘴部,如果可以他實在是不想和這種東西交手,特別是自己赤手空拳還被銬起來的時候。
比利看著自己被銬住的雙手苦笑一聲,他可不認為面前這隻面目猙獰的大狗是打算和他撒嬌玩扔球遊戲的。
“隻能拚命了吧...”比利苦笑一聲這時候絕對不能逃跑,人類的兩條腿是無論如何也跑不贏一隻四條腿的大型犬的,想要活下來就隻有拚死一搏,從狗嘴裡奪得那次一線生機。
下定決心比利體驗微微弓著身體,他死死盯著面前的喪屍犬眼睛,就如同一頭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獅子一樣。
“趴下!”就在比利快要按耐不住搶先出手的時候,一聲大喝從左側傳來。比利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便是一個側撲撲向左邊的地面。
“砰砰砰砰砰砰...”連續不斷的槍聲想起,半空中正撲向比利的喪屍犬根本無法閃避,身中數槍後哀嚎了一聲,掉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後便失去了動靜。
“是空尖彈。”一看喪屍犬身上那可以穿過幾根手指的大洞比利就認出了這是什麽子彈,要是放在平時的是比利也許會感到抵觸,但是這時候的他隻覺得用這種不人道的彈藥對付這些怪物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你還好嗎夥計?”開槍的男子快步走到比利身邊,一邊端著槍警戒一邊小聲問道。
“我還好,夥計。”比利捏了捏被手銬磨得生疼的手腕,扭頭看向身邊這個黑發黃皮膚帶著一身亂七八糟裝備的中國人,“我是比利,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我叫嚴速,比利,很想見到你,你這真是一個好名字。”嚴速笑著對比利豎了一個大拇指,不知道是不是比利的錯覺,他隻覺得這個叫嚴速的中國人在叫自己名字的時候好像包♂含了一些特殊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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