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雨下的愈發大了起來,雨點兒狠狠地打在車廂上上,“啪啪啪”的響聲接連不斷連成一片,時不時的還有一道道電光伴隨著炸雷劃過天邊,照亮了觸景生情的單身狗們的眼淚。 列車內的嚴速瑞貝卡兩人一前一後相互掩護著在寂靜的列車內慢慢前進。
在和瑞貝卡組隊的這十幾分鍾裡,嚴速的徹底明白了什麽叫做美帝警察做派,瑞貝卡根本就沒有尋找幸存者的打算,所有在他面前會動的單位全部被他一槍爆頭,根本沒有檢查對方是不是幸存者的意思。
“我說...”嚴速端著槍一邊警戒著四周一邊對在自己身前大殺四方的瑞貝卡說道:“你這殺氣騰騰的的樣子真的讓我懷疑,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才能教育出你這樣一位18歲的女生。”
“謝謝,我父親一定會為我驕傲的。”瑞貝卡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將一個只剩下上半身,在地板上拖動著身體拉出長長血跡向她爬過來的喪屍腦袋開花。
“哈?難道你的父親是來自未來的反抗軍戰士呢。”嚴速吐槽著抬起手裡的AK-74給一個穿著乘務員衣服的喪屍開了瓢。
“不,我生理上的父親在我出生前就為了救我媽媽而去世了,我指的是那個一米九愛戴黑超的大個,未來會當州長的那個。”
“喂!”嚴速被這一席話給驚到了:“那你今年豈不是才13歲!”(約翰・康納1995年的時候十歲,生化危機0發生在1998年7月23日。)
“重點是這個嗎!!”比他更吃驚的是瑞貝卡,你丫關注點完全錯了吧!
兩人一邊吐槽著一邊來到了這節車廂的尾端,在尾端這裡有一個向上的樓梯,根據車內的地圖現實樓梯上去拐個彎,開門便是一個帶酒吧的小餐廳,雖然這隻是給個別VIP用戶使用的地方,但是我們還是要狠狠批評資本主義的墮落行為!
瑞貝卡擰了一下把手,沒擰開,餐廳門是鎖著的,一般來說這種隻提供給貴客的餐廳是二十四小時不關門的,現在大門緊閉著隻能說明有人在災難爆發的時候躲了進去並且反鎖了房間門。
“夥計,看來你需要萬能.鑰匙啊~~”
“你有萬能.鑰匙?抱歉,這扇門是用磁卡的,該死的安布雷卡,該死的高科技公司!”
“你不懂,在一米長的萬能.鑰匙面前,所有木門都是紙老虎。”嚴速拿出別在腰間的短撬棍狠狠的插到門縫裡,“話說要是沒有這把物理學聖劍你是不是要滿地圖找可以開門的磁卡去?”
“開什麽玩笑,這又不是解謎遊戲,而且我也沒有這個閑工夫,我會做的就是用12號霰彈教這扇破門做門的道理。”瑞貝卡說著抬起一腳狠狠踢開了已經撬開了鎖的木門,舉著手槍走了進去。
看得出這兒曾經是個很豪華的餐廳,窗簾是好看而清潔的米色,桌子上鋪著考究的亞麻質地桌布。
但是這些都沒有什麽卵用,現在的這裡卻像剛剛有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一樣到處布滿垃圾和破碎的餐具,好些桌子都被掀翻了。桌布也被酒和血跡弄得髒亂不堪……餐車盡頭的一張桌子上竟然燃起了火,看來是桌上的油燈漏油後又碰到火引起的。桌子的旁邊有個穿著西裝的高個男人低著頭靜靜地坐著,他印在牆上牆上的影子隨著火光一點點跳動,就宛若活物一般。
就算兩人吵鬧的破門而入,這個男人還是一動不動,就好像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似得。
他和樓下的其他感染疾病的乘客不同,並沒有感染T病毒的征兆,身著棕色的西裝,氣質不凡的銀白色的頭髮一絲不亂地梳在耳後,頭朝下似乎在打盹。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瑞貝卡歎了口氣,她把手槍塞回槍套,默默的舉起了背在身後的霰彈.槍,在她的身邊嚴速也謹慎的舉起手裡的突擊步槍對準了這個男人。
“嘿夥計,我數到三你再不雙手放在腦後的話就別怪我就不客氣了。”
“一”
“二”
“三!”數到三瑞貝卡沒有廢話直接開槍,或者說她前面那段話完全就是作為警察的習慣,而且就算對方是活人在她警告後在開槍也不用負擔刑事責任,最多被拉出去批判一番。嚴速則是很清楚生化危機的這種看起來很正常的角色都是用來嚇人一條的,要麽是變身嚇你一跳,要麽是被突然冒出的怪物乾掉來嚇你一跳。
十幾發灼熱的霰彈彈丸覆蓋了了這個男子的上半身,12號霰彈把這個男子連人帶桌整個掀翻在地,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傷口處卻沒有任何血液流出。
後續子彈擊中他的身體後發出了一種令人惡心的滯粘的聲音,就好像是擊中了一卷破敗的皮革一樣。隨後,更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這個男人,他融化了。
被打千瘡百孔的的身體開始不斷起伏,在被霰彈打出的傷口處鼓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包,像是有很多東西在裡面來回竄動。在兩人驚駭的目光中。這個男人的身體又斷成幾塊,掉在地上,碎裂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就像腐朽的木頭化成木渣一般,那身棕色的西裝也變成了黑色,分解成拳頭大小的碎片。
水蛭!這些碎片是水蛭!這些水蛭每一個都長著兩排利牙,身體渾圓,足足有拳頭大小的身體慢慢蠕動在地板上爬行著,並且在爬行過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跡。
“這玩意不能吃。”嚴速看到這地上黑壓壓的一大片水蛭第一個時間便想起了貝爺對水蛭的評價,然後他被自己的想法給惡心到了。
瑞貝卡的反應更為強烈,她捂著嘴乾嘔了一聲躲到了嚴速的身後,看來女孩子對這種滑溜溜的軟體生物都沒有什麽好感。
這些水蛭在地上慢慢的又聚合在一起,變換著形態和顏色,最後又組成了剛才桌邊那個男人的形態。兩人雖然目睹了這整個過程,卻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由成百上千水蛭組成的,簡直天衣無縫,完全看不出絲毫可疑之處,如果說真的有哪一點不正常,就是這個人和皮膚和衣服都在火光下反射著奇怪的光芒。
這個男人,或者說水蛭老兄,顫顫巍巍的舉起自己的左手,張開嘴似乎想說著什麽,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他的嘴裡正在不停蠕動著的水蛭們。
不過他已經沒機會說出話了,被惡心的不行的嚴速扣下了扳機,全自動模式下的AK-74槍口冒著火舌,隻用了不到五秒鍾就打完了還剩下大半彈藥的75發彈鼓。
作為擴張型彈頭的空尖彈在進入身體之後會膨脹翻攪,還會在目標體內造成更嚴重的割裂傷,現在空尖彈的威力就在這位水蛭老兄的身上盡顯無疑,它整個人就好像是被摔碎的果凍一樣被空尖彈打成無數大小不一的碎塊,一些較小的碎末在地板上牆壁上和天花板上撒的到處都是,現場一片狼藉,彌漫這一股怪味。
剩下那些幸存下來的水蛭好像被嚇破了膽,它們紛紛拚命往牆上的車窗爬去,看起來似乎打算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在這場兵器的較量中,最尖端生物兵器誰給了蘇聯人在幾十年前研發出的火藥武器。
就在嚴速換上一個全新的彈夾準備趕盡殺絕的時候,窗外靜靜的雨聲被一陣奇怪的歌聲打破,這聽不出男女的歌聲在此時是如此的詭異,哪怕是正在下著的大雨也飄進來車廂。
瑞貝卡小心地避開那些殘余下來的水蛭,舉著槍倚在窗邊,想找到歌聲的來源,嚴速也放過了那些水蛭端著槍來到她身邊。
在閃電的照射下,他們看見了那個站在傾盆大雨下唱歌的傻嘩,是一名站在列車西邊小山坡上的男子。他個子很高,伸出雙手像在歡迎著什麽。那雙手臂即使對於他這樣的高個來說也太長了。
而且,他唱出來的聲音竟然是女高音,聲音十分渾圓飽滿,歌詞是拉丁文,像是教堂裡的聖歌。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站著的地方不像是陸地,倒像是個淺淺的小池塘,因為在他的腳邊有陣陣漣漪泛起。不過,天色太暗了,還是無法看得真切,隻能模糊地看見這位怪人長長的側影。
“臥槽!”在閃電照耀下看清一點的嚴速忍不住叫出聲來。
原來,那根本並不是什麽小池塘,而是由成千上萬的水蛭聚集而成的水蛭池,這些水蛭匯聚在那個人的腳邊, 當他的外套隨風揚起的時候,那些惡心的生物就全部鑽了進去。瑞貝卡看著這一幕,隻覺得脖子後面一陣寒毛直豎。
閃電過後世界恢復了一片黑暗,兩人也心緒萬千的離開了車窗邊。
“我得去那邊的吧台上喝口酒壓壓驚。”瑞貝卡甩了甩頭,似乎想要甩掉壓在心頭上的寒意,這種R18級的場景對這個剛剛年滿18歲的少女衝擊還是太大了點。
“我也得聽首歌壓壓驚。”嚴速給自己剝了一根巧克力賽進嘴裡,把AK-74背在背後,從懷裡摸索了一會後拿出了一個索尼的隨身聽。
“聽了剛剛那家夥唱的歌你還有心情聽歌?”
“就因為}得慌所以才得來電帶感的歌中和一下,要不要試試看啊?”嚴速不想在多說什麽並向瑞貝卡扔了一隻隨身聽。
“你說的有點道理啊,我也來試試看,我現在超想用AC/DC的歌來洗洗耳朵。”瑞貝卡接住了嚴速扔的隨身聽並且戴上了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這是日語嗎?感覺節奏還不錯嗎,這歌叫什麽名字啊。”
“哈,你喜歡就好。”嚴速露出一絲壞笑道:“這歌叫禁忌的邊界線”
PS:美帝法律禁止警察鳴槍警告,但是允許警察開槍擊斃讓他們感到威脅或者不聽從警察的指揮的人。而且根據美帝警察槍支使用規范,警察要麽選擇不開槍,要麽必須向對方要害部位射擊,造成一槍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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