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B哥，基哥。”劉正輝將商務車車門打開，讓三位老大依次走了進去。

　“去‘有骨氣’。”待三人全部上車之後，蔣星對開車的劉正輝說了一句。

　“是。”劉正輝點點頭，自然地發動汽車向目的地走去了。

　有骨氣，指的是有骨氣酒樓，是港島各大社團成員都非常喜歡關顧的地方。基本上所有的宴會、年後都會想辦法在那裡召開，也算是港島的一個特色了。

　“什麽事?”開出去沒多久，車子突然熄火了，蔣星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抱歉蔣先生，我去看看。”劉正輝帶著歉意地回頭笑了一下，馬上下車打開車前蓋。

　“快點，別讓我們遲到了！”大B搖下車窗伸出頭罵了一句，突然猛地轉過頭。

　“轟！”兩台滿載貨物的卡車對向撞上了蔣星他們三人乘坐的汽車，巨大的衝力直接將裡面的三人樁成了肉醬。

　過了一會，兩台貨車又發動了起來，拐了個彎揚長而去。劉正輝走了過來，一起聚過來的還有本來在後面跟著他們的眾小弟。

　“輝哥。”幾個小弟仔細觀察了一下已經被壓扁了的商務車，其中一個人走到劉正輝面前搖了搖頭。

　“喂，彪哥。”劉正輝面無表情地撥打了一個號碼，“擺平了！”

　“知道了。”劉正輝將電話交給了一邊的小弟，擺了擺手，自己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有骨氣酒樓。放下電話的韓彪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一變招呼前來的各大社團老大們，一便跟自己的小弟們笑罵著。

　“警察，臨檢！”就在大多數人都已經就位的時候，一大隊警察衝了進來，帶隊的正是莫天啟。

　“莫sir。”陳永率先迎了上去，點了根煙吸了一口，“今天是我老大生日，你這不好吧?”

　“生日?！”莫天啟看了他一眼，“這麽多大哥在這裡，我不來看看更不好了。”

　“哈哈，莫sir大駕觀臨，要不要喝兩杯?”韓彪一點都不生氣，大笑地走了過來。

　“不了。”莫天啟環視了一下四周，“要不然內務部就會找我喝咖啡了。”

　“也是。”韓彪哈哈一笑，“你也是例行公事嘛，我理解，理解！”

　“是啊，上面給的壓力太大，我也不好偷懶。”莫天氣搖了搖頭，“彪哥，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你有壓力，我也有壓力。”韓彪輕笑一下，聳了聳肩，“怎麽辦?大家努力咯！”

　“哈哈，是啊是啊。”莫天啟也大笑地點了點頭，附身湊在韓彪耳邊，“蔣星、大B和李兆基在來赴宴的路上出了車禍，不知道彪哥有什麽資料可以提供?”

　“有這樣的事?！”韓彪臉上盡是吃驚的表情，“我怎麽不知道?！這真是太遺憾了！”

　“你不知道?”莫天啟並不相信，但他還是配合著對方，並隱秘地看了陳永一眼。

　“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韓彪一攤手，“慘了，是我邀請他們來赴宴了。會不會懷疑到我身上啊?”

　“是啊，要小心咯。”莫天啟搖了搖頭，喊了一聲，“收隊！”

　“是。”一乾警察本來就是做做樣子的，一聲令下之後便馬上離開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彪哥生日快樂啊！”莫天啟對著韓彪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彪哥。”陳永走到韓彪身邊問了一句。

　“阿永。”韓彪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你說我這場生日宴還開不開下去?”

　“這......”陳永也不知道怎麽說了，看了一眼湊過來的冷雄、魚頭標和貴利勇，並沒有直接回答，“要不要我們準備一下?”

　“不用了！”韓彪搖了搖頭，又看向傻強，“傻強，你說這生日宴還開不開啊?”

　“開啊?為什麽不開?”傻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聲說道，“老大你花了錢的。”

　“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我們喝酒！”韓彪哈哈一笑，轉身跟其他人喝酒去了。傻強和冷雄也沒說什麽，跟著韓彪去喝酒去了。

　“......”陳永、魚頭標和貴利勇有些不知所措。

　“阿永，彪哥是什麽意思?”魚頭標滿臉的疑惑，他也知道了蔣星等三人橫死的消息。

　“誰知道。”陳永搖了搖頭，又看向貴利勇，“勇哥，趕緊收帳吧，接下來要花錢了。”

　“......”魚頭標和貴利勇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也回到座位上去了。

　..........................

　“斌哥。”劉斌從警察局走了出來，一隊小弟慌慌張張地走了過來，“蔣先生死了！還有大B哥和基哥，也在那一天被人殺了！”

　“嗯。”劉斌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花頭妹什麽時候回來?”

　“妹姐說最遲下午三點到港島。”

　“好，我等她回來再說。”劉斌點了點頭，“先回去！告訴所有人，都不要動！”

　“......知道了。”那些小弟們對視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了。

　此時，在之前大B堂口位置，李浩南跟他的兄弟們怒視著陳笑堂:“你這個混蛋，B哥這麽慘死了，你居然要我們等?！”

　“浩南。”陳笑堂看著眼前的這些義憤填膺的古惑仔們，輕笑了一下，“B哥的死我自然要報仇！但是現在這件事牽扯到了蔣先生和基哥，是整個洪興的事！我不得不慎重！”

　“慎重你個鳥！”李浩南的兄弟把頭大怒道，“你根本沒有為B哥報仇的心思，就知道跟南哥爭權！現在整個堂口都是你在做主了！我都懷疑是你乾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陳笑堂臉色一冷，用陰冷的眼神盯著他說道。

　“你.....”

　“好了！”李浩南阻止了自己兄弟的說話，看著陳笑堂，“笑堂，你究竟想怎麽做?”

　“妹姐下午回來，斌哥都在等她一起回來商量。”陳笑堂對李浩南還是和顏悅色的，“至少要跟他們商量個結果出來再說。”

　“好吧。”李浩南點點頭，帶著自己的兄弟們離開了。

　“南哥。”出了堂口，把頭再也忍不住了，“他陳笑堂根本沒有給B哥報仇的心思！”

　“我知道。”李浩南點點頭，看向自己的小弟們，“我們去找馬龍和大虎。”

　馬龍、大虎，李兆基的心腹，同時也是李浩南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雖然他們跟李浩南跟了不同的老大，但小時候一起的情誼還是沒有丟的！更重要的是，馬龍和大虎依舊當他是大哥的。

　李浩南不是白癡，稍一想想就發現事情不對了。撇開態度莫名且行動有些詭異的花頭妹和劉斌不說，陳耀的死就很是詭異了。那個粱子墨，他李浩南也接觸過，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還沒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通過馬龍和大虎接下李兆基的一切，以一個堂口老大的身份先站穩腳跟再說。

　.............................

　明星塔，洛斌看著眼前的廖雪飛，歎了一口氣:“我應該讚揚你們神通廣大，還是應該感到害怕?”

　“這個局布了三十年了，只不過恰逢其會罷了。”廖雪飛沒有看他，而是欣賞港島的夜景，“從三十年前開始，中央就開始計劃一切了。三十年時間裡，每年都派超過三千人進入港島，現在已經超過十萬人了！”

　“十萬人?！”洛斌眼睛一縮，“這個局可真大啊！佔了港島社團人口的十分之一了！”

　“你錯了。”廖雪飛搖了搖頭，“這個三十年的計劃並不是那麽順利的，所有打入社團的人成活率不足10%！這些年來，變節的、犧牲的還有失蹤的佔了絕大多數！”

　“我第一次知道你們這麽看得起港島的社團！”洛斌苦笑了一下，這種損耗率也只有華夏這種人口眾多的大國敢做、可以做了！

　“最開始這個計劃是為了對付蔣權的，後來逐漸延伸到了整個港島社團。”廖雪飛轉過身，“為了今天的成果我們犧牲了太多的人，卻僅僅只能做到將這些大社團打散而已！你認為我們成功了?”

　“......”洛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對於社團，他既不喜歡也不厭惡。作為‘土生土長’的港島人，他很清楚社團在整個港島特殊的地位和影響力。更知道，很多人並不是一開始就想混社團的，他們只不過是想生存下去而已！

　“蔣天南的事沒有人會追究了。”廖雪飛不再糾結，繼續說道，“以後蔣家在港島再也沒有位置了！”

　“不是還有東南亞的蔣天和夏威夷的蔣政嗎?”洛斌也不完全是菜鳥，他也是知道蔣家的事情的。

　“蔣天根本不敢回來！”廖雪飛不屑地笑了笑，“他只要敢離開東南亞一步，他就完蛋了！至於蔣政......大約明天你就能得到他意外去世的消息！”

　“......”洛斌一愣，馬上問道，“港島的蔣家人你們都不打算放過了?”

　“不是我們。”廖雪飛搖了搖頭，“蔣家當初威震港島的時候得罪了太多的人，現在這種情況，落井下石的人根本不需要我們去找！怎麽?判官要出手救助那些老弱婦孺?”

　“......”洛斌歎了一口氣，沒有接話。

　“不過接下來你清閑不了了。”廖雪飛見他不再談蔣家的事，便轉移的話題。

　“哦?”洛斌疑惑地看向對方。

　“鄭秋回來了。你知道他吧?”

　“我知道。五年前橫掃港島，幾乎撼動洪興霸主地位的超級猛人。和聯勝前堂主！不過五年前去馬拉西亞跟當地黑幫談軍火生意，結果被人出賣，後因故意傷人被判處五年。他怎麽回來了?不是還有一年才出獄麽?”

　“獄中表現行為良好。”廖雪飛笑了笑，“我們證明他是普通居民，不是三合會人士！減刑了一年。”

　“......”洛斌看向她，不由得感歎道，“比起那些社團，你們才是真正的會顛倒黑白！”

　“沒辦法，只有他回來了，我們才好對和聯勝動手！”

　“和聯勝坐館是林樂，但真正做主的卻是鄧伯。”洛斌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想利用鄭秋打擊鄧伯，但是以今時今日的情況，鄭秋還有這個能力麽?”

　“你以為這幾年來跟隨鄭秋的那些人都死了嗎?”廖雪飛看向洛斌，“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為鄭秋的回歸做準備的！”

　“......你們在鄭秋身邊也有人?”

　“你知道知道，鄭秋回來一定有能力對付和聯勝的！”

　“那你要我幹什麽?乾掉鄭秋還是鄧伯?”

　“乾掉鄭秋！”廖雪飛表情嚴肅，“不過要在他勝利之後！”

　“為什麽你們的人不去做?”

　“我們的人......做不了！”廖雪飛歎了一口氣，“他太熟悉我們的行為模式了。”

　“......什麽意思?”

　“鄭秋本來就是我們的人！不過他變節了！不僅是他，所有之前我們派去幫他的人都一起變節了！”

　“哈！”洛斌笑了起來，有一股見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幸災樂禍。

　“我們不會允許再出現一個蔣權的！如果沒有你，我們即便是犧牲再大也會自己動手！”廖雪飛表情嚴肅地看著洛斌，“你乾不乾?”

　“鄭秋是什麽樣的人?”洛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其它的問題。

　“聰明、睿智、有大局觀、身手極好、睚眥必報、心狠手辣，在受到打擊之後懂得吸取教訓，但在佔盡優勢的時候也難免驕傲自大。”

　“好矛盾的一個人。”洛斌皺了起眉頭，看向廖雪飛，“這種性格是你們可以培養的吧?”

　“沒有辦法，我們不敢冒險。一個有弱點的人，總比完美無缺的人好對付！後來鄭秋的表現說明，我們的顧慮是對的！”

　“算了，你們怎麽做跟我沒關系。我隻想問，鄭秋是不是好人?”

　“好人?”廖雪飛不屑地笑了一下，“做我們這行還有好人?！更何況還是一個變節了的人！不管按照什麽時代的標準來評價，鄭秋符合四個字:罪大惡極！”

　“那我沒問題。”洛斌就等著這句話。

　“那好，你等我消息。”

　“知道了。”

　.............................

　早晨，晴朗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在某處通暢的頂部陽台上，莫天啟正站在那裡等待著什麽人。

　“莫sir。”不一會，陳永便出現在那裡，只見他小心地看了下四周，“這裡安不安全?”

　“放心，絕對安全！”莫sir笑了笑，“誰能想到我們會在陽光之下見面呢?”

　“你不要害我就好。”陳永搖了搖頭，“找我是蔣星的事吧?”

　“不錯。”莫天啟點點頭，“有沒有什麽消息?”

　“沒有。”

　“怎麽這樣?你究竟有沒有好好做事?”

　“靠！你意味韓彪是吃素的啊?他這個人謹慎小心，誰都不是十分信任！這次蔣星的事，我們都蒙在鼓裡！”

　“那就是說不是他做的咯?”

　“你信啊?”

　“我不信！”

　“全世界都知道跟他有關系，但證據呢?”

　“黑社會也講證據?”

　“不講怎麽辦?誰願意為死人拚死拚活?”

　“聽說洪興的那些堂口都沒有動?”

　“我也很奇怪。按理說他們至少會聯合起來向隆盛施壓的，可現在除了新冒出來的李浩南，誰都沒有任何表示。”

　“李浩南?”

　“以前跟大B的那個，很威的！不過大B死後沒搞過陳笑堂，只能接收了李兆基的堂口。”

　“李浩南跟馬龍和大虎什麽關系?”

　“我哪知道?不是一個老大的好不好?”

　“你這什麽態度?越來越像古惑仔了！”

　“不像古惑仔會死的！難不成我一直都提醒自己是警察啊?！哪天說夢話說出來了，你給我收屍都不知道能不能了！”

　“怎麽了?火氣這麽大?”

　“......”陳永看了對方一眼，“女朋友把孩子打了。她說不想孩子以後也當古惑仔......”

　“......對不起。”

　“算了！我跟她分手了！”

　“要不要我幫你想辦法?”

　“什麽辦法?告訴她我是臥底?！算了，放過她吧。”

　“好吧。最近我收到風，有一批貨從金三角過來，你知不知道?”

　“知道。魚頭標負責的。”

　“這次有沒有辦法找到貨倉?”

　“難。”陳永搖了搖頭，“韓彪很小心的，貨倉、工場和運輸都是分開的，誰都不準越界！越界者死！”

　“你要努力啊！這樣我壓力很大啊！”

　“我壓力比你大！每天都在犯罪，還TM要找犯罪證據。看到條子要躲，看到古惑仔也要多！”

　“大家努力吧。”莫天啟要了搖頭，“對了，鄭秋要回來了，你知道嗎?”

　“知道。道上都議論紛紛了，都在看和聯勝的好戲。”

　“有沒有辦法搭上鄭秋?”

　“你當我是神啊?他認識我是老幾?”

　“你一定有辦法的。”莫天啟拍了拍陳永的肩膀，笑著說道。

　“艸，每次都這麽說。”

　“全世界都知道鄭秋回來是報仇的！但他們卻不知道，鄭秋在馬拉西亞搭上了銀新月的將軍。將來肯定要跟隆盛合作的！”

　“有這事?”

　“消息確鑿！你知道怎麽辦啦?”

　“知道了。”

　“給你。”莫天啟拿出一個手表遞給對方。

　“什麽?竊聽器啊?這麽明顯會被發現的。”陳永好奇地端詳著手表。

　“什麽竊聽器！這是你的生日禮物！你不是明天生日嘛！”

　“生日?”陳永拍了下額頭，“我那還記得。不是為了臥底把生日改了嘛，現在都過假的那個了。”

　“要不要?不要還給我！”

　“切！不要白不要！”

　“對了，你的檔案呢轉到警務處長那了。”莫天啟繼續說道，“這下就不怕我出事後你的身份恢復不了了。”

　“怎麽?你現在有危險啊?”

　“誰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警察這行可是港島最危險的職業。”

　“喂?”陳永還想說什麽，突然電話鈴響了，“什麽事?”

　“什麽?！”陳永聽了一會後表情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半個小時候我會到的。”

　“怎麽了?”莫天啟好奇地看著他。

　“韓彪收到消息，有人再井田大廈頂部臥底和警察接頭，要我們派人去抓人。”

　“井田大廈?！”莫天啟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小心點。”陳永也沒有停留，隱秘地離開了。

　.........................

　“鄧伯，鄭秋要回來了。”和聯勝總舵，林樂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鄧肥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回來就回來了。”鄧肥輕笑了一下，“難不成要我們敲鑼打鼓地迎接?”

　“鄧伯，你知道我的意思。”林樂搖了搖頭。

　“做了就做了，早有準備了！”鄧肥站了起來，“打架就是了。”

　“我知道要打，但怎麽打?”林樂氣笑了，“現在條子就快貼身監視了！”

　“有貼身保鏢不好嗎?”鄧肥掃視了一下眾人，“你們怕啊?”

　“鄧伯，現在是都沒生意做了！”串爆不滿地站了起來，“就不能坐下來談談?”

　“談?怎麽談?”鄧肥歎了口氣，“當初我就說，要做就做絕！可你們呢?一個個關鍵時刻慫了！”

　“鄧伯，說說現在該怎麽辦吧?”

　“打肯定是要打的！”鄧肥站在桌邊，豪氣地說道，“鄭秋回來是報仇的，我們不打，就等著他一個個把我們打死吧！不過剛開始的時候是打不起來的，條子盯著呢！”

　“那究竟要怎麽做?”

　“收攏生意時刻警惕吧。”鄧肥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了，別想獨善其身！”

　“......”在座之人紛紛對視了一眼，也只能默默離開了。

　..........................

　“各位，好久不見！”港島某處夜宵餐館裡，雖然上午沒有營業，大門緊閉著，但在裡面卻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了。

　“花仔全、鬼仔東、白洛、阿鬼、大炮、肥龍還有劉華。”阿源坐在首位的位置，“秋歌三天后回港島，你們準備好了嗎?”

　“就等這一天了！”鬼仔東笑了笑，絲毫沒有之前狗仔隊的猥瑣，而是一身的凌厲。

　“花仔全，你的人準備好了?”

　“放心，我的人一直都在的！”

　“白洛，阿鬼還有大炮。”阿源再看向另外三人，“你們的手下能控制住吧?”

　“放心。”三人對視了一眼，白洛點點頭，“這點都做不到，還有什麽資格做秋歌的兄弟！”

　“肥龍，家夥怎麽樣?”

　“早提前準備好了。 ”一變吃花生一邊笑著看著大家的肥仔隨意地將花生殼丟在地上，“早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

　“大狀，接下來怎麽辦?”阿源最後看向劉華，他是這裡表面的身份最高的人，也是港島有名的流氓律師。

　“我來說兩句吧。”劉華笑了笑，站了起來，掃了一眼所有人，“我們還在內陸當兵的時候，我的教員就告訴我們要相信槍，只有能力夠會使槍，才能活下來;後來我來了港島，跟很多老板打交道，他們告訴我，要相信錢！有錢能使鬼推磨！到了現在，我成為了港島的大律師。我的同僚們告訴我，要相信法律！因為法律是最講究證據的，沒有證據警察就拿我們沒辦法！”

　“秋歌這次回來是什麽目的，我在這裡就不多說什麽了。”劉華笑了一下，“我們的目標就是幫助秋歌大成目標！但是跟五年前不一樣，蔣權死了，洪興散了，各大社團都有了分裂或解散的趨勢。警察不會允許我們做大，那些人同樣也不允許我們做大！所以我們不能蠻乾，要用腦子！”

　所有人都看向劉華，作為眾人的智囊和兄弟，大家都會按照劉華的計劃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