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彤這方面專業知識豐富,她們很快找到了一道石門,林定跟小獅子意念溝通,讓它以靈力感知一番,確定沒有機關之類的東西,這才讓胖子去推。胖子的力氣爆發還是很好,並沒有太費勁就推開了石門。
只見黑洞洞的一片,沒有空氣流動和任何光線,礦燈照射下也看不見裡面,楊雨彤拿著空氣檢測儀,探進去一根管子,林定出口道:“不用測了,這肯定是一個密封的空間,怎麽也得等上半個小時才能進去。”
胖子將掛在腰間的強光燈打開,想看清楚裡面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這一看不打緊,差點嚇的強光燈都掉在地上,裡面的布置沒有什麽出奇之處,但是裡面竟然有人!穿著古代裝束的人!
“這尼瑪的什麽情況?”胖子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林定也看出這些並不是真的人,但是其中的惟妙惟肖,也不是任何材料所能製作出來的,楊雨彤卻平靜的說道:“你們不要慌,這些不過是一種類似幻覺的東西……也不對,這是磁場的反應,將以前的人的影像留了下來,說白了這些人就像是電視機裡面的畫像是一回事。”
“磁場?”林定也有點不大確定。
楊雨彤說道:“沒錯。”
古人的形象各異,有坐著的,有站著的,還有拿著工具乾活的,不過一會兒之後,這些人逐漸消失。
胖子忍不住說:“真特麽的詭異。”
林定感覺時間上差不多了,於是讓胖子他們進去,他隨後跟到,這裡只是一個空房間,除了剛才出現的人影,沒有任何東西。
又走了好幾個類似的墓穴空間,終於到了正地方,奇怪的是,裡面竟然沒有任何機關,林定奇怪的說道:“為什麽這座墓沒有任何機關?”
楊雨彤點頭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好進入的墓。”
現在他們身處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看起來氣勢宏偉,各種精雕細琢的建築栩栩如生,楊雨彤看了,很快將沒有機關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被眼前的古董說吸引住目光,一座石棺放在中間位置,無數的金銀財寶散放在四周,胖子興奮的都快要跳起來了,說道:“這回是發財了!”
楊雨彤撇嘴道:“相比那件法器,這些東西又算的了什麽?”
林定像是突然斷了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胖子很快察覺不對,伸手晃了晃他,問道:“定哥,你這是怎了?”
“你們先四處找找機關什麽的,放心,沒有什麽危險,我有件事要想明白先。”林定怔怔的說道。
原來林定進入墓穴,便想起一件事,風水畫的七星聚會和這地獄之門有什麽關系。
“七星”,可有三種解釋:一、南方朱鳥七宿中第四宿有七星之名。如《禮。月令》:“季春之月,日在胄,也就是二十八宿之一,昏七星中。”二、北鬥七星。如《史記。天官書》:“北鬥七星,所謂璿璣玉衡,以齊七政。”古樂器名,屬管樂。
地獄,被一些人認為是罪人死亡後靈魂會到的地方。傳統宗教觀念中,地獄是陰間地府的一部分。地獄的觀念廣泛分布於世界各地的宗教信仰觀念中,如佛教、印度教、現今的猶太教和基督教中的一些派別、******教等。其實陰間和地獄的性質不盡相同,陰間也稱冥界,泛指亡魂所在的空間,而地獄特指囚禁和懲罰生前罪孽深重的亡魂之地,可以說是陰間的監獄和刑場。
這二者之間本沒有任何聯系,
但是林定似乎抓住了那麽一絲關聯,但是又抓不住,思路總是被岔開。 這期間楊雨彤和一眉和尚已經夥同胖子打開了石棺,林定被一眉和尚的驚呼聲所驚醒,扭頭一看,只見一眉和尚雙手捧著一件袈裟,眼睛放出精光,顯然心裡是高興壞了。
“眼下先出了墓穴再說,有些東西總要結合我的《天書》才能明白。”林定心道。
胖子對那袈裟並不感興趣,在石棺裡拿出一個玉缽,揣進布袋裡,楊雨彤敲了敲他的腦袋,說道:“少拿點,貪心不足蛇吞象,別死在古玩上了。”
胖子掂了掂布袋,裝了七八件古玩,已經是不虛此行,嘿嘿一笑,說道:“好,我不拿了,聽你的。”
林定問道:“大師, 這件袈裟有什麽奇特之處?”
一眉和尚將袈裟一抖,顯出光彩奪目的閃光,激動道:“此法寶有五大功效,第一,穿戴便可免墮輪回,長生不死,第二,穿上滿身紅霧繞,脫來一段彩雲飛。三天門外透元光,五嶽山前生寶氣!開時折迭,千層包裹透虹霓!第三、相傳此乃上天的能工巧匠,以冰蠶絲織成面料,鑲嵌了各種珠寶,特別是摩尼珠、舍利子這樣的佛教聖物,萬神見了都要朝禮!第四,此法寶附有四值功曹、五方揭諦、六丁六甲和一十八位護教伽藍,端的厲害無比,第五個功能就是,和普通法寶一樣具有一系列特殊戰鬥功能。上面鑲嵌有夜明珠、祖母綠、如意珠、摩尼珠、避塵珠、定風珠、紅瑪瑙、紫珊瑚、舍利子等寶貝。我就不一一說明其功效了。”
林定看著一眉和尚侃侃而談的高興樣,心想這也太誇張了,不就是一件袈裟,說的如此神乎其神,如果是真的,他這一趟可真的來值了。
楊雨彤也拿了幾件古玩,說道:“走吧。”語氣中竟然有幾分沒落,要知道她可是進過不少古墓,但是這麽輕易得手的還真沒有遇見過,不知怎麽的,好像還有點無聊了。
林定雖然羨慕那件袈裟,但是他說吸收到的信息也是非同小可,如果能回去印證《天書》,便可以實力大增,進入融會貫通達到陰陽靈尊境界也就唾手可得了。四人準備原路返回。
“撕撕撕”剛剛回頭的林定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門口竟然被一個巨大的身影攔住,楊雨彤抽出腰間的匕首,凝神道:“我就知道沒這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