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看老人家說的一本正經,不像是嚇唬人,問道:“老爺爺,那你能具體跟我們說說嗎?”
老人家顫顫巍巍的走進屋子裡,找地方坐了下來,帶著恐懼的聲音道:“滿鉤子村得名就是因為這個滿鉤子,在我老一輩的人們都說,這是一個任何活物進去就必死無疑的所在,而且裡面還有狼群,你們就這麽進去,可以說是有去無回啊。”
“既然沒有任何活物,那狼群有這麽生存的?”胖子抬杠道。
老人家一下子漲紅了臉,說道:“小夥子,不聽老人吃虧在眼前,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一大把年紀,有必要欺騙你們嗎?對我有什麽好處。”
看到老人這麽激動,林定真的怕胖子給他氣斷了氣,連忙說道:“老爺爺,你消消氣,胖子這張嘴就是不會說話,你別當一回事兒,我們會注意的。”
“現在的年輕人,沒事就吃飽了撐著,偏偏不信邪,那我倒要問問你們了,咱們這個村組為什麽沒有年輕人,你們想過嗎?”老人家說道。
林定問道:“對啊,我正想問問您呢。平日裡沒有年輕人倒是能說的過去,但是這大過年的,咱們這村子為啥也沒有呢?”
“年輕人去滿鉤子,死的死跑的跑,你們當然看不到年輕人了,五年前縣裡說是開發旅遊景區,村裡的好多年輕人都去了,沒有一個回來的,剩下的年輕人都搬出去了,只有我們這些老骨頭舍不得走,留了下來。”老人家歎息道。
林定聽到這裡,皺起了眉頭,說道:“那老爺爺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麽沒回來嗎?”
老人家說道:“我哪裡知道?我要知道的話,就不可能引起這麽大的恐慌了,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過轟動,特警都出動了,但是不了了之,鬧騰了幾年,現在平靜了下來。村裡的年輕人都嚇走了,看這樣子,永遠也是不敢回來了。”
林定低頭沉思起來,一眉和尚的表情一直很淡定,就像是早就知道這些事了一般,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當老人家出去休息之後,林定問道:“大師,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貧僧四年前來過,確實知道,但是那時候特警封鎖,貧僧沒能過去,所以具體的情況也就不得而知了,我所知道的只有村子裡的十五名年輕人和十一個工作人員失蹤了,僅此而已。”一眉和尚說道。
胖子聽到這裡,腦袋一縮,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帶槍?”
“我們可沒有這個本事,在華夏弄到槍,可不是一般的難。”楊雨彤說道。
胖子摸了摸額頭,說道:“我怎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呢?”
“咱們是盜墓,本就是偷偷摸摸的勾當,你以為會有什麽安全感?等你進了墓穴,這種感覺更甚,要是遇到機關什麽的還好,遇到詐屍可就難處理了。”楊雨彤哼了一聲道。
一夜無話,林定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似乎做了個夢,但是一覺醒來,又記不起做的什麽,隻好搖了搖頭,這時天已大亮,準備出發。
四人大一包小一包的從村後進入一個山坳,沿著一條長滿雜草的山路,一路前行,一開始還好,並不是特別難行走,但是過了幾座山包之後,越來越是崎嶇,加上背負的東西實在有點多,說是寸步難行也不為過,不過胖子今天表現的很好,也不叫累了,就像是在楊雨彤面前故意表現一般,每一步都鏗鏘有力,時不時的還呼喝著讓他們快點。
林定好笑地想著這胖子是打了雞血了嗎?平時也不見他這般活躍,
一眉和尚年紀稍微有點大,所以落在後面,林定故意放慢腳步,等到一眉和尚和自己平行,說道:“大師,還有多遠?” “到了施主你自己就能看出來了,何須問我?”一眉和尚就像是打禪語似的說道。
林定對一眉和尚這個人印象還算是不錯,但是總是感覺他有什麽事瞞著自己,這讓他有點芥蒂。
又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也不知道到底越過了多少小山,最終發現幾個東倒西歪的大棚,林定一個竄步上到高處,四周一望,然後拿出風水畫觀察一陣,肯定的說道:“就是這裡了!”
這幾個棚子顯然是上次警察們進來尋人留下的,裡面還放了不少生活用品,胖子到處翻找東西,楊雨彤奇怪的問道:“肥仔,你在找什麽呢?”
“我看這幫人走得急,有沒有武器遺留下來。”胖子手不停歇嘴裡說道。
楊雨彤噗地一笑,說道:“你想的倒是挺美。”
一眉和尚來到林定身邊,問道:“施主,是否能探查出墓穴所在何處?”
林定建議道:“你們先進大棚休息一下,我來看看再說。”
一眉和尚、胖子和楊雨彤都不再說話,讓林定好仔細觀看風水地勢。只見林定東竄西走,左顧右盼,不一會兒,皺起了眉頭來到大棚裡面,說道:“這回問題嚴重了。”
“怎麽了?”胖子疑惑道。
“我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失蹤的了。”林定眉頭緊鎖說道。
一眉和尚連起來的眉毛動了好幾下,說道:“發生了什麽事?”
“你們來看,這風水畫中,明明有山有水,有日月星辰,但是這裡什麽都有,唯獨沒有水,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林定不答反問道。
一眉和尚冷靜的說道:“依施主的意思是?”
“積水成淵,蛟龍生焉,此為以蛟龍代水,潛伏於地,遊動不止,護衛著墓穴,既能達到風水之目的,又能對盜墓者或者闖入者實施威懾,所見者無不被蛟龍食之,這便是那些人失蹤的原因!”林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胖子一臉的不可思議,說道:“蛟龍?”
林定還沒來得及說話,地面傳來微弱的顫動,不是特別的明顯,但只要留心就能感覺到這股微弱的顫動,猶如地震。
四周大雪籠罩,覆蓋在地面的白雪開始裂開,胖子他們顯然也察覺到了,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只有林定面容如初,沒有絲毫的變化,像是早有預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