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點頭道:“大師說的極是,這樣,我等待大師的電話,但凡時機合適,你我也有時間,咱們就行動,你看如何?”
一眉和尚沉默一陣,說道:“施主難道是一心尋得寶藏?我看你本領不小,而且手頭上也很寬裕,不至於這麽心急吧?”
林定這時候也不隱瞞什麽,說道:“大師說的沒錯,我要尋得這個寶藏,也是別有用意,這幅畫七星聚會,雙山關門,蛟龍騰飛,其中蘊含著極大的玄機,我的實力現在似乎遭遇瓶頸,此處如此奇妙,可能會對我的實力有極大的好處。”
一眉和尚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三日內我會給你打電話,我會給你具體時間,你也好提前安排一下。”
“大師辛苦了。”林定恭敬道。
林定對風水那是沒的說,但是尋寶藏這方面,可就有些差了,他也從來沒有這種經歷,是以很多事還需要向這位一眉和尚討教。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一眉和尚這才離開,林定回到房屋,見爺爺抱著玉壺睡著了,於是輕輕拿起玉壺,給他蓋上被子。收起那副風水畫,自己也回臥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林定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爺爺拿著玉壺坐在床邊,開口問道:“爺爺,你這是做什麽?”
“來,把我接的未沾地之水喝下去,實力會大增的。”爺爺慈祥的說道。
林定想要拒絕,說道:“爺爺,還是你喝吧,這水也能延年益壽啊。”
“我這把老骨頭還需要延年益壽啊?定兒,你給我聽話!”爺爺嚴肅的說道。
林定隻好喝了一口,入口一線喉,說不出的舒服,欣喜道:“爺爺,你也喝一口,我再喝。”
爺爺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倒是心疼爺爺。”自己也喝了一口。林定微微一笑,他知道爺爺生怕自己的實力不夠,聽了一眉和尚的話,雖然昨晚喝醉了,還是一大早起來接雪水,其中的關愛之情,不必言表。抬頭望了望窗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林定這半年裡賺了不少錢,年貨那是置辦的妥妥當當,還給爺爺買了不少新衣服,爺爺心裡極為欣慰,知道這十幾年的疼愛沒有白費。
除夕這天一大清早,林定和爺爺便起了床,爺爺的毛筆字寫的非常好,拿出文房四寶寫著對聯,林定則是貼門神,放鞭炮,一片祥和的氣氛。
大雪紛飛,家家戶戶鞭炮響起,年味可以說是十足,這天林定哪裡也沒去,留在家裡陪著爺爺,吃過年夜飯,一起觀看春節晚會,爺爺享受著這種天倫之樂,甚是高興,精神也爽朗很多。
大年初一,林定給齊燕打了電話之後,在街坊鄰居家拜年,到胖子家的時候,自然須得多坐一會,臨走時胖子也跟著過來,算是回拜。
中午吃飯,爺爺很是高興,做了老大一桌佳肴,讓他們敞開了吃敞開了喝,幾杯酒下肚,林定說道:“胖子,初三我要出一趟遠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胖子吃的滿嘴的油膩,聽到這句話,含糊不清的說道:“去啊,幹嘛不去,在家裡待著都快急死我了。”
這件事林定已經和爺爺說過,雖然爺爺有所不舍,但是認為林定前去尋找突破自己實力瓶頸的方法也是好事,便沒有多說什麽。
林定說道:“這一次我們是去盜墓!”
“什麽玩意?盜墓?”胖子差點噎住,瞪大眼睛問道。
“你沒有聽錯,確實是盜墓,
是和一個和尚一起合作,他帶著一個助手,我尋思著得把你帶上,不然人數上我可是吃虧著。”林定淡淡的說道。 胖子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又想起了盜墓,我肯定是去,但是我這身材去盜墓肯定佔不到什麽便宜。”
林定看著胖子的身材,笑了笑,說道:“好像還真的是這樣,要不我給翰林打電話,讓他去得了。”
“別介,這麽好的事怎麽能讓給他?說什麽也得我去!”胖子大包大攬的說道:“你幹什麽怎麽能少了我?”
林定對這話暗暗讚同,要說心腹,胖子可比徐翰林靠譜多了。
爺爺說道:“你們此去,非同小可,盜墓裡面的髒東西對你們來說可能算不上什麽,但是其中的機關玄黃,可不得不令人防備,好在現在科技發達,很多東西都能破解,比如說毒氣什麽的,但是一定要放機靈一點。”
“爺爺,你就放心吧, 我可是已經今非昔比了。”林定安慰道。
爺爺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今非昔比,但在我眼裡,你永遠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隻恨我年紀大了,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家裡擔心受怕。”
“林爺爺,你放心吧,定哥有我照顧,不會出事的。”胖子拍了拍胸脯說道。
爺爺滿臉的擔憂之色,一本正經道:“正是因為有你,我才更加的不放心呢。”
胖子一聽就像是泄了起的氣球,說道:“林爺爺,你這是損我呢?”
爺爺先是笑了起來,然後收起笑容,說道:“你們兩個聽好了,盜墓不同其他,而且是和別人一起,一定要多留一個心眼,比如說要進洞和出來,這個先後順序都要注意,一定不能讓對方有機可乘,古代盜墓者父子盜墓,都是子先進父先出,別說你們本來素不相識了,有時候就算親人也很難相信。”
“什麽叫子先進父先出啊?這有什麽講究?”胖子問道。
“自古以來,為了錢財子弑父的例子層出不窮,父殺子畢竟較少,這也是互相不放心的緣故,父子尚且如此,何況旁人,你們兩個可一定要同心協力,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爺爺嚴肅說道。
林定堅定的點頭道:“爺爺說的沒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胖子腦袋點的就像是小雞啄米,然後問道:“林爺爺,你對盜墓怎麽這麽了解?難道以前乾過這行?”
爺爺眼神一個恍惚,望了望林定脖子上的卦幣,說道:“嘿嘿,你小子,唉,以前的事,不說也罷,過去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