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定和胖子拉著行李箱來到宿舍樓,胖子見林定想著心事,突然大叫一聲,把林定嚇了一跳,“幹什麽,你是要死啊?”林定有點生氣。
胖子擠了擠眼睛,說道:“你說這個齊燕怎麽樣?”林定聳了聳肩膀,說道:“剛認識,誰知道怎麽樣啊?”胖子45度仰望天空,說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可要下手了,到時候別眼饞就是,更不能說我不夠哥們義氣。”
林定沒好氣的說道:“怎了,你這開學的第一天就像泡妹子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安心找一個適合你的,你高中可沒少失戀,每次都要陪你喝的半死,你失戀我受罪,我倒是納悶了,你戀過愛嗎?就失戀,明明是單相思好嗎?”
胖子怒道:“我靠,聽你這意思你戀過愛了?”這一句話嗆得林定無話可說,他還真的沒戀愛過。他們的宿舍是404,林定正要推門,胸前的那個銅幣突然一個跳動,就像是活了一般,林定縮回手捂住,胖子見了,嘲笑道:“定哥,你這是學習西子捧心嗎?”
林定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於是噓了一聲,雖然胖子和他不時的拌嘴,但是從胖子叫他定哥上就能看出,兩人是以哥們相待的,隻是從抬杠中尋找樂趣而已,這時見林定一本正經的表情,一下子認真起來,低聲問道:“怎麽了?”
林定舒了口氣,說道:“我感覺這宿舍有點不大對勁啊。”胖子大咧咧的推開林定,說道:“不對勁進去看看就是了,站這有什麽用處?”一腳踹了出去,但是門並沒有鎖上,胖子這一下力氣可沒小使,一下子就衝了出去,連帶著將行李箱也帶倒了,胖子雙膝跪地,狼狽不堪。
宿舍裡已經有兩個人,見到這種情況,顯然難以理解,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們也是金融系新生嗎?第一次見面不用行這麽大禮吧?”胖子有些尷尬的起身,回頭狠狠看了林定一眼。
林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難道真的是我太過敏感?根本就沒有什麽事?“你們好啊,我叫李然,木子李,然後的然,很高興認識你們。”胖子為了掩蓋剛才的尷尬,有點悻悻然的坐起自我介紹,轉移話題。
這一招果然好用,宿舍裡的兩個人高個說道:“我叫徐翰林,十九歲,林則徐的徐,古代翰林院的翰林,很高興能與你們成為舍友,接下來的三四年裡,還需要相互照顧呢。”徐翰林他長的很是彪悍,個子又高,總有一米九往上,如果不是自報年齡,別人還真以為是宿舍管理員呢。
“我叫霍達。”另一個小個子很簡單的說道,而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其他地方,隻是在林定的脖子上望著不停,眼神很是有些怪異。林定突然發現他竟然是在校門口看見的那個“富二代”,心想富二代也住寢室的嗎?他的跑車怎麽辦?並且聽霍達和徐翰林的口音應該是本地人。
林定很快察覺應該到他自我介紹了,踟躕一陣,他面對陌生人本就沉默寡言,有些緊張的裹了裹衣領,笑道:“林定。”徐翰林和胖子一樣,自來熟,很快就幫他們的行李箱拉進了屋子裡。胖子隨口問道:“你們都是金融系的嗎?聽說大學生不一定是同一個系住同一個宿舍的。”
“金融系人多,所以就這樣嘍。”徐翰林說道。
胖子一面收拾床鋪,一面說道:“今天星期四,通知上說下星期一開始要軍訓了,哎,又要受罪了,以前高中的時候我都瘦了不少,
大學隻怕更加嚴厲吧?” 可不怎地,咱們這是沒辦法,但是你們可想不到,咱們舍友有一個富二代呢,他居然不僅參加軍訓,還住宿舍。”徐翰林有些大驚小怪的說道。胖子將目光轉向霍達,他也看出來這小子身份不同之處。
這時林定和霍達也聊了起來,霍達的第一句話讓林定驚詫不已,“你胸前掛的是一個古幣吧?”
林定感覺古幣再次跳躍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算是吧,家裡是農村的,講究這些,還請不要見怪和不屑。”
霍達似乎察覺出些什麽,聳了聳肩膀,說道:“這有什麽好見怪的,護身符誰都會有。”待得胖子收拾好床鋪,大聲說道:“咱們出去吃飯吧,今天食堂還沒開門,飯卡也還沒給。我都快要餓死了。”
霍達回過頭,說道:“這樣,今天我請客,也算是一盡地主之誼。”有人請客自然是好,胖子一聲歡呼,四個人直奔校外,來到其中一家餐廳。霍達出手闊綽,林定發現大門口的跑車已經不見了, 心裡有些奇怪,但終究沒有問出口,他和霍達畢竟不熟。
“咦,你們也是來吃飯的嗎?”沒想到齊燕和另三個女生也在餐廳裡面。原來她們也是一個宿舍的,前來吃飯,正巧遇上。齊燕更是向她們介紹林定,身手靈活,一招製敵,若不是他見義勇為,自己的學費都可能丟了。不過那些女生的眼光都沒有看林定,齊刷刷的望著霍達。霍達長的又帥,又有錢,自然是焦點人物。
既然遇上,那就拚個大桌進入包廂,這一頓足足吃了三個小時,一直到齊燕她們離開,404宿舍的男生還在喝酒,幾杯酒一下肚,林定的話語變得多了起來,其實林定這個人就是不怎麽愛和陌生人說話,內心的想法還是很清楚的,一旦混熟了,更是拉起了話茬。可能是喝的有點多,林定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迷迷糊糊的回到宿舍,胖子和徐翰林倒床就睡,林定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胸前的古幣,不禁想起爺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林定從來沒有見過父母,嘴上說不在乎,其實對於自己的身世,誰能夠做到波瀾不驚?如果父母現在馬上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多半會抱著痛苦一番再說起他的,夢中更是無數次見到父母,隻是相貌看不清楚罷了。
“林定,你的古幣能給我看看嘛?”這句突入其來的聲音使得林定下意識的坐了起來,有些警惕的望著對面床位的霍達,有些醉意的他很快清醒過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古幣為什麽會讓這個富二代這麽感興趣。
“嗯?你這是害怕了?”霍達深邃的眼神令林定非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