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威脅我嗎?”那聲音說道。
林定依舊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沒錯,確實是威脅,也許我活著不能拿你怎麽樣,但是我如果用走舍和怨魂咒,你也跑不掉!”林定本來方寸大亂,但是很快就明白這樣子是於事無補的,於是腦子轉的飛快,這時候已經有了計策。走舍就是靈魂強行離體,或者侵佔別人的身體,或做孤魂野鬼,可以說是一種邪術,至於怨魂咒更是有損陰德的做法,就是能在短時間內讓一個正常靈魂變成惡鬼,以某種目的害人,不魂飛魄散決不罷休,
那邊顯然是怔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你就算是用這兩招,以為就能嚇著我嗎?”
“我若是先走舍,再穿紅衣午夜自殺,利用怨魂咒找你復仇,你以為我只是嚇你嗎?”林定的語氣非常堅定,沒有一絲回轉的余地,那邊的人這時也沒做聲,顯然心裡應該也是在犯嘀咕。
林定見他沒有說話,掛了電話,對齊雲衝說道:“我們先去那個廢棄工廠在做其他的打算。”
齊雲衝點了點頭,說:“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林定點了點頭,騎摩托車帶著齊雲衝往那個廢棄工廠飛馳而去。路上那人再次打來電話,林定用耳機接聽,只聽那人陰陽怪氣地說:“年輕人火氣不小,倒是很有擔當,這樣吧,我保證這個女孩子毫發無損,但是你要完全照我說的去做!”
林定一面騎著摩托,一面冷冷地說:“你要我做什麽?”
“今天晚上的大法事,就不要做了吧。你要知道我們找到這一塊地方,改變風水格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雖然你們已經改了陰脈,但是煞氣還在,現在放手,為時不晚。”那人說道。
林定已經明白這人是想幹什麽了,諷刺說:“這樣看來你是清雲這牛鼻子的手下是吧?”
“清雲的手下?虧你想得出來,哈哈,這不是重點,你只需要答應我的要求就行了。”
“我答應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了齊燕?”
“當然沒這麽簡單,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這只是其中一件罷了。”
“還有什麽一股腦的說了,不要這麽多廢話!”
“聽說你手上有一枚卦幣,給我瞧瞧吧。”
林定心想先什麽都答應了再說,於是說道:“可以,你在哪裡?見面談吧。”
“等我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現再說。你的女朋友就委屈一夜吧。”那人說道。
“你……”林定正要破口大罵,耳機發出滴滴滴的聲音,顯然是被掛斷了。林定再打過去,卻無人接聽。
當林定快要到廢棄工廠的時候,就放慢了速度,正好瞥見肖剛穿著便衣正在一顆大樹下躲避太陽,林定剛剛從摩托上下來,肖剛就說道:“周圍的環境我已經看好了,可以從另一側潛入進去。”
林定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沉下心來和肖剛商量接下來的行動,並且將綁匪剛跟他說過的話說給肖剛聽。
肖剛皺起眉頭,說道:“要不讓霍達也過來吧,那綁匪並不好對付,現在看來似乎還是一個團夥。從他綁架齊燕的手段來看,明顯也會一些道術,障眼法之類的。因為他就那麽大搖大擺的從學校走了出來,周圍明明有人,但就像看不見一樣,只有監控留下來的畫面。”
“也好,你給他打電話,我們先進去看看,我怕燕兒會受到什麽傷害。”林定說道。
肖剛給霍達打電話的時候,林定望著廢棄工廠外面停著一輛吉普車,
顯然這就是綁架齊燕那輛,回想著那個電話裡的每一句話,林定陷入深思。 齊雲衝留在外面,說是接應,其實就是不進去添亂,因為他什麽都不會,只能如此。林定和肖剛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這裡曾經是一個化學工廠,在全國都能排的上字號,後來因為生產事故,化學物品泄露,造成嚴重的環境汙染,再加上京城說什麽也是首都,有意將這些有毒的工廠拆遷,於是工廠撤走,由於有汙染,一直到現在這一大片地方都荒廢著。
察覺到裡面有著明顯的濃重的陰氣,林定猜測著估計是清雲道人他們養的小鬼,一旦被小鬼發現,行蹤也就暴露了,林定想了一下,放出小獅子,依靠小獅子的靈感,讓它帶路,躲避小鬼。
肖剛好奇的望著小獅子,嘖嘖稱奇,好幾次忍不住想要撫摸這可愛的小家夥,都被小獅子跳著躲過去。
工廠很大,因為泄漏事件,撤離的比較倉促,到處都是鏽跡斑斑,很多東西都還在裡面,更有一種難聞的氣味,雖然差不多有十來年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這裡有沒有危害。這樣一來,林定更急了,他不想齊燕受到任何傷害。
為了躲避看門的小鬼,林定他們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最後小獅子停在一個廠房外面,就“咻”地一下回到卦幣裡, 林定知道齊燕肯定就在裡面,便和肖剛一起從側門一個豁口處攀爬進去,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然而兩人經過仔細的查看,裡面雖然亂七八糟,各種生鏽的設備到處都是,但是一眼也能看出並沒有人,林定和肖剛對視一眼,均是摸不著頭腦,林定正準備要把小獅子弄出來質問,聽見廠房的正中心出一台設備發出輕響,肖剛急忙將林定拉在一旁,躲在一面剪力牆後面。
果不其然,那個地方有一個暗道,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到牆角,撒起尿來。
林定在肖剛耳邊詢問說:“現在衝過去?”
肖剛搖了搖頭,說道:“別急,先看看。”
林定能在這個時候耐住性子,著實不易,他雖然不是火爆脾氣的人,但是心愛之人被人綁架,在短暫的崩潰之後,能夠冷靜下來,做出最有利的行為,無論是誰,這種心態都難能可貴。
年輕人提上褲子,抖了抖,地道口處又出來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人,罵罵咧咧地說:“你特麽撒尿還磨磨唧唧的,快點啊,要不是師父要我給你放哨,誰願意跟你一塊出來!”
聽到這話,林定心裡暗自佩服,肖剛果然是經驗豐富,自己要是剛才冒冒失失的出去,可不就暴露了?轉而對清雲道人也是心驚,同伴撒尿都要有人放哨,這是心思多深的人才能如此作為?
看著兩人進入暗道,林定和肖剛正準備要過去,聽見廠房外面一陣巨響,兩人本能的腦袋一縮,又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