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水小姐的誇獎,小生才學疏淺,只是有感而發,獻醜了。”尚小壞被水洛洛誇的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謙虛道。 “公子,別小姐小姐的叫我了,就叫我洛洛,或者洛兒就好了。我也不稱你為尚公子了,就叫你小壞好了。”水洛洛叫聲音聽起來都有些柔弱,讓人忍不住的憐惜,忍不住的想要答應她。
“嗯好,那就聽水小姐的,”尚小壞做了一個輯道。
“你看你,還水小姐,你在這樣,我生氣了。”水洛洛嘟起嘴巴有些可愛的生氣道。
“好好好,水小……額(°_°)…那個洛……洛兒。”尚小壞有些不適應的叫到。
水洛洛掩嘴笑了笑道“公子,你這麽懂琴音,可會彈奏?”
“小生略會一二,”尚小壞謙遜的道。
“哦?那可否為小女子彈奏一曲?”水洛洛惹人憐愛的看著尚小壞問道。
尚小壞看著水洛洛,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實在不忍拒絕“好吧,為小姐……額(°_°)…洛兒彈奏,是我的榮幸。”尚小壞原本又想叫小姐的但是看到水洛洛那不高興的眼神連忙改了口。
“那我就為洛兒彈奏一曲廣陵散。”尚小壞坐下後雙手撫琴,食指勾動,慢慢的時而慷慨激昂的,時而悲傷淒涼的琴聲隨著尚小壞的勾動響徹了水洛洛的閨房。
水洛洛聽著尚小壞彈得廣陵散跳起了舞,伴隨著淒涼的琴聲,歌頌著廣陵散的歌詞:星光微瀾聽憑蒼天召喚
渡船無岸今生與誰為伴徒剩清寒繚繞今古遺憾
獨步山澗隻任九曲回環
雲中錚錚聲斷何人怒驚濤拍岸
指叩蒼穹
眉鎖刀劍泠泠十指催動五弦
廣陵悲風入霄漢王朝起波瀾
醉眼看秋雁唱盡曉角霜天坐看繁華朝代走馬似霰
散發赤足笑談便是經年
酒剖肝膽蹉跎江湖醉仙風吹白練華發今換朱顏英雄憔悴瞬間
菊花詞落風卷簾
清商難擋王朝紛亂
飲恨江東喋血沁園廣陵一散墜雲煙無奈做劉憐
才傑真真面依舊紅塵滿眼
梧桐秋雨打落燈火串串蟾宮高懸何處故國江山落日啼鵑今夜誰人無眠
竹林山澗疑是驚鴻翩翩
亂世琴緣
只是千古悲愴廣陵散
曲終人未散,尚小壞停下了撫琴,看著優美如仙子般的水洛洛動情的說道“洛兒你跳的真好看,仿佛仙女下凡一般。”
水洛洛唱完了廣陵散,也舞完了曲子,對尚小壞,款款笑意的道“小壞,你彈得實在是優美動聽,淒涼婉轉,讓我情不自禁的舞動了起來,你真是才華橫溢啊。”
兩人四目相對,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愛意,畢竟是女兒家,水洛洛,有些害羞的轉過頭道“小壞,也不早了,你也要回去溫習功課了,別到時候落榜。”
尚小壞,一聽,發現確實時候不早了,連忙道“是是是,洛兒說的是,小生這就去溫習功課。”
水洛洛看著已經遠去的尚小壞呢喃道“真的是書呆子,”即使是這樣略帶俏皮的話,在水洛洛身上看起來也顯得嬌小柔弱,我見猶憐。
就這樣尚小壞與水家小姐兩人日久生情,雖然只是三日時光,但是他們卻明白這輩子都離不開對方了。
第三日下午雨停了,水家家主水天鷹,派了一輛馬車與車夫送尚小壞前去進京趕考。
在離別之際,尚小壞對水洛洛承諾道“待我光宗耀祖,
高中狀元之時就是我向你父親登門求婚之時。等我洛兒,我一定會來娶你的。” 那一日,白馬紅衣,豐神俊朗,尚小壞帶著八抬大轎將水洛洛迎娶過門。入住了京城豪華的狀元府。那年水洛洛年芳二十,尚小壞大之三歲。
尚小壞頭兩年並未高中,隨後為了對水洛洛的誓言,堅持不懈,終於在兩年後高中狀元,就在尚小壞與水洛洛結婚後的次年,水洛洛年芳二十一,這年水洛洛再次病重,臥床不起,水家家主水天鷹仰天長歎道“老神仙,你不是說我這女婿能救我的女兒嗎,可她這正直芳華,卻即將離去,老天不公啊,不公啊。”
尚小壞跪在床邊握著水洛洛柔弱的小手淚流滿面道“洛兒,洛兒,你……你不能有事啊?你出事了我怎麽辦?”
水洛洛強忍著病痛微笑著對尚小壞道“小壞……,你別難過……我……我能與你坐一日夫妻已經很滿足了,更別說我們做了一年的夫妻,……你別難過……夫君,我希望你能剛好的活下去,別為我傷心。”
“不,不,你不能有事,洛兒你堅持住我已經派人去找那位老神仙了,他說我能救你,就一定能救你的。別怕別怕。”尚小壞安慰的對水洛洛說道。
後來尚小壞得知在天山有位老神仙,與水天鷹所描述的老神仙極其相似,並且聽說必須求助的人親自前往,所以尚小壞背上行囊前去天山尋找老神仙。
可是當他到達天山時,卻得知老神仙已經坐化,不過卻留了一封信給尚小壞,信上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尚施主,想必你看到寫封信時,貧道已經坐化,你一定疑惑我為什麽告訴水家家主,你能就水家小姐,卻不告訴你救她的方法吧,其實不然,水家小姐與你乃是三世緣分,上一世你負了她,這一世她得了癆思病,俗稱相思病,但它卻不同於相思病,這種病乃是天生,要化解必須由你,她的相思之人來化解。
至於如何化解,其實當時我已經製住水小姐的的病情,只需你陪伴她左右,她就會慢慢的好轉,可是沒想到的是你,為了功名利祿,留下了她在水價等你,也正是你的離去讓她的病情再次惡化,因為她思念的人是你啊。所以……
至於為何不點透……無量天尊,天機不可泄露。
尚小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信,有些難以置信,沒找到把水洛洛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居然是自己。他後悔了,後悔當初不該為了功名利祿,離開了水洛洛。
由於水洛洛說想回水府住, 想看看當時只有短短三日卻旁水洛洛回憶了兩年多的閨房。所以尚小壞回到了水府,可是當他回到水府的時候,水府的大門,屋內,到處都掛著白綾,尚小壞昏倒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第一眼看到的是當初他在水家避雨所住的屋子。
尚小壞來到大廳,看到的是一口正在裝訂的棺材“不,不~,洛兒沒死,她不會死的,你們別訂……”尚小壞阻攔些那些正準備封棺的人道。
水天鷹,強忍著傷心道“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姑爺拉開。”
“不,爹,讓我在見洛兒一面,求你了爹。”尚小壞跪在水天鷹的面前道。
水天鷹強忍著淚水拍了拍尚小壞的肩,走了出去。
尚小壞看著已經因為沒有呼吸而渾身變得冰涼的水洛洛“洛兒,你怎麽就走了,怎麽都不等我?你走了我怎麽辦?你不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嗎?”
尚小壞用手摸了摸水洛洛那冰涼卻精致,精致中還帶著一絲柔弱的面容“本是芳華絕代,奈何天欲妒之,本憐柔弱,奈何病之。”尚小壞說著這些的時候仿佛一根根針扎進了他的心裡。雖然痛,但是卻毫無知覺。
“夫妻本事鴛鴦雀,若有離去,不獨活。”尚小壞掏出了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啊~,怎麽了,怎麽又做了這個奇怪的夢,怎麽回事,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尚小壞被嚇醒了,平複了一下心情對自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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