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蔡琰端了一壺熱茶回來,還沒來得及給蘇樂倒上,蘇樂突然一句話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我想嘗嘗女人第一次的味道了。”
“可你不是已經嘗過店裡七個女人的了嗎?而且雅典娜還有好幾次呢,還覺得不夠啊?真是貪得無厭。”雅麗苫指責道。
“沒有七個人好不好?木蘭和芙蕾姐沒有出血,只有五個人可以確定而已,而且都過了那麽長時間,我已經忘記是什麽味道了。”蘇樂回應道。
“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東西,哪是你想要就能給你長回來的啊?!!我們平時真是太寵著你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瞎說什麽呢?劉備就至少有兩個夫人,像我這種程度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我這也不是什麽特別待遇。再說並不一定只有一次吧!雅典娜就有好幾次,木蘭則一次也沒有。”
“夫君,你就別鬧了,我看我們在這裡也是讓你煩心,不如你選一個今晚留下來照顧你,其他人先回避一下吧。”蔡琰溫柔地勸說道。
蘇樂沒有正面諷刺蔡琰,只是說:“八個女人竟然沒有一個室女,我哪個也不想要,你們都走吧。”
這回蘇樂連甄宓也算上了,考慮到甄宓在被蘇樂救出之前已經是身為他人之妻多年,所以也沒有人覺得蘇樂這麽說有問題。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出去了。”
說著蔡琰讓大家都出去,不過出去後她們也沒有立即回房,蔡琰首先對雅典娜說:“今晚還是辛苦你照看一下夫君了。”
“嗯,這事就交給我吧,白天我睡得非常好,現在乾勁十足!”雅典娜握拳說道。
“不過你千萬不要被蘇樂騙了、把乾勁用在錯誤的地方哦~”雅麗苫提醒道。
雅典娜聽了之後,立即冷靜下來,低頭不語了。蔡琰覺得雅麗苫說得有點過,於是安慰說:“安全第一,只要你們兩個今晚平安無事就好。”
就在大家準備回屋睡覺的時候,林芙蕾突然說:“其實咱們現在有不少余錢,要不花錢給蘇樂買一個少女回來……”
“那可不行!”木蘭強烈反對道:“雖然蘇樂得了我們的便宜還賣乖,但大家多少都是自願的,不然這種關系也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買賣少女這種行為,蘇樂現在昏了頭當然是讚成的,不過事後他一定會後悔。”
結果木蘭的意見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讚同,蘇樂今晚似乎是嘗不到純潔少女第一次的味道了。
…………
第二天早上,雅麗苫來看蘇樂的時候,蘇樂四肢上的綁繩已經松開了。
“你怎麽松綁的?!!”雅麗苫驚歎了一下,然後大喊:“大家快來啊!蘇樂又要鬧事了——”
“瞎說什麽啊?我一覺醒來腦子清醒多了,不會再瞎胡鬧的。”蘇樂平靜地說道。
雅典娜最先趕到,雅麗苫於是問她:“蘇樂的綁繩怎麽松開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昨晚我……那個……你們是不是……”
這時其她人也陸續趕到,除了甄宓之外,和蘇樂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們齊聚一堂,這讓雅典娜有些緊張。
看到雅典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蘇樂直接替她說:“昨晚你們不是派了一名蒙面少女前來,和我纏綿了很久嗎?雖然做過之後感覺也就是那樣,不過心中那種谷欠火焚身、毛毛躁躁的感覺消失了。”
雅麗苫立即想到昨晚林芙蕾的提議,
於是問道:“芙蕾姐,是你花錢買的嗎?” “不是的。”看到大家懷疑的目光,林芙蕾又認真地說:“真的不是我,我後來也覺得你們說的是對的,於是想從妓館中高價買一個還沒接客的漂亮姑娘,雖然貴點,但為了小樂我也是願意自掏腰包的……不過這事還沒有跟你們商量,我都沒有來得及開始行動呢。”
“芙蕾姐,你這真是對我太好了。”蘇樂感動得有點想哭,“昨天晚上我頭腦發熱,有些話說得太過了,對不起。”
“你明白就好,只是以後不要忘了按時供應我獨角獸之血。”林芙蕾心中還是有氣,懶得跟蘇樂多說。
如果不是林芙蕾安排的,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蔡琰了,雅麗苫問道:“文姬,該不會是你心疼蘇樂,偷偷安排的吧?”
“也不是我,我回去就睡了,雖然一晚上翻來覆去心都靜不下來,但並沒有出門做這種事啊。”蔡琰否認道。
不是林芙蕾,也不是蔡琰,木蘭肯定不會讓蘇樂這麽隨意糟蹋女人的,雅麗苫昨天的態度也不像是要讓著蘇樂,雅典娜不是那麽機靈的人,貂蟬回來晚並不知道****之事,唯一可能做這種事的就剩下花荷了。
雖然這不像花荷的做事風格,但她要是心一橫,是有能力執行這個計劃的。
“花荷,你說實話,是不是你找未**的女孩讓蘇樂瀉火了?”木蘭看著花荷的眼睛問道。
“我……我也沒有做這種事,不是我乾的。”花荷略顯緊張地回答道。
雅麗苫感覺花荷沒有說謊,於是問蘇樂:“你確定昨晚是一名少女嗎?”
“年齡上不一定,因為身體已經成熟了, 八成是已經超過二十歲的女孩子,不過身體上那個地方確實是一名少女。這方面我非常有經驗,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而且這裡還有昨晚的初血呢。”蘇樂掀開被子,指著床單上的血跡說道。
“這樣來看的話不是我們七個,也不是我們七個找的人,該不會是什麽妖魔鬼怪吧?”於是雅麗苫再次問雅典娜:“你看到那個女人的樣子了嗎?”
“當時我稍微走神了一下,發現的時候,來人已經開始和蘇樂做那個了,所以沒有看清楚臉,不過那身形明顯是正常人類,我以為是你們派過來的,所以也就沒有乾預了,對不起……”雅典娜深感抱歉地說道。
雅麗苫沒有責備雅典娜的失職,而是問蘇樂:“你該不會也沒有看清楚這人長什麽樣子吧?”
“我也沒有看清楚,因為她來的時候帶著面紗……”
其實那個女孩子除了面紗身上就只有薄薄的一層紗布,當時蘇樂好不容易睡著,面紗女孩盡量改變自己本來的聲線對蘇樂說:“公子,今晚有人讓我用身體來服侍您,不過有一個要求,就是您不能打開我的面紗,可以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給您解開繩索。”
“可以可以,那是誰讓你來的?”
“這個也不能告訴您。”面紗女孩正想解開繩索的時候,又向蘇樂確認道:“公子一定要言而有信,途中不能解開我的面紗!”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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