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天歌走後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從遠處飛來兩道劍光,先是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確定是這個地方後,便禦使飛劍停在了打鬥痕跡非常明顯的地方。 “宋道友,這裡還有張顯氣息沒有消散,想必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他遇害的地方。”說話的這段時間,兩道人影已經清晰可見,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女子一身緋紅勁裝,順滑如綢緞一般的黑發被一頂精致的發冠束縛住,剩下的頭髮盡數散落在肩頭,一張豔麗的臉,潔白瑩潤,表情冷漠帶著一股傲然,如那搖曳在凜冽的寒風裡那綻放的紅梅,大大的眼睛泛著銳利的幽光,不帶有一絲溫度。
不管看了多少次,照樣會被吸引住,這樣的女子不知道有誰可以征服得了,暗自感歎的男子好在也知道正事要緊,收回看向女子的癡迷眼神,皺著眉看向被劍氣席卷過的地面
“霧影劍氣,是上清派的功法,想不到張顯已經修煉到了這種程度。”認真分析的男子長相俊秀,一身青衣書生袍,頭戴白色方巾,手裡搖著玉質骨扇,看起來非常普通,與身旁紅衣似火的女子相比簡直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走”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出聲過的緋衣女子聽完青衣男子的分析後,緩緩的轉過身,聲音伴著一絲細微的沙啞的說道。
“好歹是同門吧,怎麽一點情緒也沒有。”青衣男子站起身對著女子的背影溫和一笑。
“回去報信”未理會同伴的調膛,女子雙手向下一動飛劍便慢慢的升空並轉向最後疾速遠去,也不等落在後方的同伴。
“哎,等我啊!”青衣男子忙站上已經變得有傘狀大小的骨扇上,扇面符文閃現霧蒙蒙的青光便亮了起來,隨後以不輸緋衣女子的速度追趕上去。
“師尊啊師尊,你這不是給我找罪受嘛!”飛了半天依然沒看到人影的青衣男子,搖搖頭無奈的歎氣道。要不是自己跑的不夠快怎會被無良師尊抓壯丁,來保護上清派的女羅刹,“她的實力比我都高,確定是我保護她不是她保護我?”他這個護花使者當的也太憋屈了。
已經身在百裡外的李天歌再一次的被攔住去路,只是這次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仙子,我們是附近的吳家弟子,現在遇到了一點問題,需要一名築基期的修士相助,可否……”後面的話老者沒有再往下說,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希望李天歌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
老者是一群人中修為最高的,是築基後期修為,剩下的都是一群還沒有築基的練氣期修士,自覺圍成一個圈把李天歌和老者包圍在一起。
“我能說不嗎?”就算沒有這群人,獨老者一個人李天歌都沒有反對的能力,遂面色難看的說道。
“道友,要不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會做那等強人所難之事,道友請放心,事後我族必會奉上厚禮報答道友的恩情。”老者看出李天歌的不願意,低頭沉思片刻便朝李天歌做了一個道禮,並鄭重做出承諾。
“道友客氣了”李天歌點了點頭,心不甘情不願的跟隨老者而去,與可怖男子的一戰消耗了李天歌大部分靈力,再加上在路上禦劍飛行的靈力,雖然時有吞服丹藥,但沒有時間來煉化,靈丹的藥力十成李天歌才吸收了三成不到,差不多有七層藥力都給浪費了。
所以李天歌現在可以說是非常虛弱,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來,其實她一直都在硬撐,她本來的打算是一鼓作氣飛回雲靈城再做修整的,現在看來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