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我們要不要去幫忙啊?畢竟那妖獸是我們引過來的。”問完夏雲朗,柳兒又轉過頭,向李天歌問道,語氣頗為不安。
“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冒然加入進去,可能還會脫後腿,既然這位真人動手,想必他是有把握的,萬一要是真的不敵,城裡的金丹修士是不會不管的。”
認真觀戰的李天歌,聽到柳兒的問話後,頭也沒轉,卻依然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好讓她心裡的擔心減少一點。
“天歌說的對,這麽大的蘇城不可能只有一位金丹修士坐鎮,放心吧!”一旁的夏雲朗接著李天歌的話再次保證道。
得到李天歌兩人的保證,處於極度不安狀態下的柳兒,心裡才舒坦了一些,也開始認真看著城外的打鬥,畢竟想要看到金丹期的決鬥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對她們這些以後要結丹的修士來說,只要體悟到了其中的一星半點將來到她們結丹的時候肯定要事半功倍一些。
“伊真人不愧是蘇城第二啊!”與雷翅飛牛交手還沒多久,現場就呈一面到的趨勢,雷翅飛牛頭上的一隻角已經不見了蹤影,身上更是傷口累累,血流個不停。
“吼!”終於在一聲悲慘絕望的叫聲後,被大家議論紛紛的伊真人終於解決了雷翅飛牛,收好屍體後,就向罪魁禍首的她們走來。
來到三人面前的伊白目光像帶了刺的尖刀一樣一個個的審視著她們,在她們快要受不住時才轉移了視線看向另外兩人,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夏雲朗的身上。
嘶啞難聽的聲音響起:“爾等好大的膽子,為了自己的性命,便將妖獸引到有數百萬人的城裡面,今日若饒過你們,要我如何向子民交代!”帶有靈力的聲音在高空響起,霎時還留在城外的沒來的急退回城裡的人皆一臉崇敬的看著伊白,這些人裡當然除了夏雲朗、李天歌和柳兒。
冠冕堂皇的話說完後,看著以夏雲朗為首的三人不以為意的樣子。本來快要消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漲,還要再教訓幾句時,眼神一閃,突然熄了火。那放出來威懾她們的威壓也忽然之間沒有了。
大感疑惑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是夏雲朗問先出了口“前輩,您這是……?”
嘶啞難聽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過這一次不是對著夏雲朗的。而是站在另一邊上,緊挨著李天歌的柳兒“你的師尊是不是雲靈宗的賀閔賀道友?”
柳兒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伊白,隻覺得奇怪,他是如何知道她的師尊是雲靈宗的賀閔的?
把疑惑藏在心裡的柳兒,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個晚輩禮,才出聲道:“前輩您認得家師?”
“果然!”
“那你們兩人的師尊又是何人?”聽到柳兒承認後,伊白面色不改的又看向李天歌和夏雲朗問道。
“師尊是清陽峰歐陽真人。”
“上清宗,吳道子。”
我為魚肉,只有被對方宰的份。李天歌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把歐陽雲軒報了出來,如果能借他的勢,又何樂而不為呢!得罪一個金丹真人,不值得。
那邊夏雲朗也在她之後出聲道。
吳道子,李天歌聽到這個名字感到一陣熟悉,也沒時間給她多想,伊白就出聲了。
“歐陽雲軒,吳道子?一個是雲靈宗的天才,一個是上清宗的瘋子。呵,難怪你們敢如此大膽,原來是有恃無恐啊!”越到最後,聲音裡帶有的諷刺更加明顯。
李天歌三人眉頭緊皺。想要出聲反駁,又害怕起到反作用,更加刺激到他,低聲不語。
“三位都來歷不凡,我一小小金丹怎敢得罪你們,也罷。既然你們已經到了這裡,就到蘇城來作客幾天吧!”陰陽怪氣,顛三倒四的話,讓李天歌三人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伊白也沒真讓她們回答的意思,而是自顧自的又接著說道:“你們應是第一次來蘇城吧?那就去我府中住,我還想問一些關於你們師尊的事,千萬不要拒絕我!”
她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種人,不想答應,但又沒法不答應,只能不甘不願的點頭答應了。
在她們一走,圍著蘇城上空看熱鬧的人,也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伊白的住處,一點也沒有金丹期修士該有的氣勢,甚至以用不起眼來形容,只是簡簡單單的四合院,佔地倒是大,屋子還有幾間,交代了三人一些注意事項後,什麽話也沒有留下就離開了。
三人對視一眼後,就任意挑了個房間就進去了,期間沒有再交談過。
離開的伊白在三人進屋後,又回轉了過來,向著柳兒所住的房間走去。
一揮衣袖,房門就自行打開了,在伊白進去後又自動關閉了,本已在床上打坐的柳兒驚訝的看著面前之人“伊前輩?”
“嗯”看了一眼還沒緩過神來的柳兒,伊白甚是不客氣的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伊前輩,可是有事要問柳兒?”足足用了一盞茶時間恢復過來的柳兒,快速的從床上下來,站到桌前,恭敬問道。
“賀閔……他可好?”伊白開口問道,“我們已經有數十年沒有見過了!”
“原來你和師尊是朋友啊!”知道伊白是師尊的朋友後,柳兒眼睛一亮,繃緊的神經也松了下來,勾起嘴角,一抹甜美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哦,師尊是藥靈峰的峰主,每天過的可好玩了,有事無事就愛和陸師叔抬杠和鬥嘴,對我們這些弟子也是非常好的。”
“他成了一峰之主?”伊白語氣特別溫和的說道。
“嗯,師尊他早在十多年前就當上了藥靈峰的峰主了,他可是雲靈宗煉丹等級最高的人!”談起師尊的柳兒,一臉驕傲的向伊白炫耀著。
“那陸師叔又是誰?他們感情很好?”最後的幾個字明顯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要是細心一點的人一定能發現,可惜柳兒卻是那種神經不是一般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