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江南的天氣總是煙雨綿綿,潮濕中帶著一點屬於冬季的冰冷。 “漆黑的瞳孔給與人類最後的希望?亦或者絕望呢!”
凌冽的風帶著雨水劃過盧睿的臉龐,盧睿點起一根煙靜靜坐在天台俯瞰著這一座原本繁華,如今卻帶著淒涼的城市,喃喃自語。
淡淡的煙味迷漫在盧睿臉龐,細細看去,臉龐中露出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剛毅,而在瞳孔中看不到希望,哪怕一絲,有點隻是對生命的漠然和對生活的絕望。如果非要形容,那麽現在的盧睿就是行屍走肉。
陰雨繼續持續著,盧睿起身,把煙頭丟在地上,然後隨意的踩了一腳,熄滅火點。帶著疲倦的身軀,走向樓房內部。
推開房間的破損的木門,一股惡臭撲面而來,盧睿則毫不介意,到了客廳,從冰箱(沒有電,就當做儲藏作用)裡拿出一份“食物”舊世界遍地可尋的鼠類,一手握著“食物”另外一隻手拿著瑞士小刀,輕輕的從腹部劃出一道口子,鮮血刹那間流出來,老鼠拚命的掙扎,沒有脫離盧睿的手,反而讓血液流的愈發的快速,用鼻子對著鮮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開嘴角靠近、貼緊老鼠的腹部,用力的允吸,鮮血順著陰喉流入體內,盧睿的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像是乾渴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潤。老鼠的腹部再也流不出哪怕一滴血,屍體安靜的躺在盧睿的手掌。接著用手緩緩的擦去嘴角的血液,張開牙齒一口一口啃食老鼠肉,嘴巴不停的咀嚼著,舍不得一下子吞進腹部。時間流逝著,不知不覺中吞下最後一口,而原本碩大的老鼠只剩下乾癟的皮毛。扭了扭腦袋,把毛皮揉成一團,隨意扔向牆角。雙手張開,“砰”一聲靠在沙發上,想了想冰箱剩余的“食物”不由得發出一聲歎息。
盧睿是一個普通的在校學生,專業就是汽修,本想著今年畢業,開個修車店,誰知道2個月前,也就是春節的時候,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沒錯,就是喪屍(這個話題都寫爛了,tm我居然也要寫這種話題。不行後面要改一改)原本畢業-工作-結婚-養孩子的人生軌跡變成了殺戮-存活-殺戮。隻是為了活下去。像一條狗一樣活下去,呵呵,說句難聽的,現在的人比狗還不如。狗搖晃尾巴還能得到一塊骨頭,人若是嫌命長,去街道上扭一扭身體,馬上會變成一副精美的骨架子,或許骨架都留不得。
2個月的時間,就像活在地獄,本來這房子包括盧睿在內有4個人,2個月過去了只剩下盧睿一個人,從開始的喝礦泉水吃麵包變成現在的喝血吃“肉”,唯一不變的就是還能像人一樣抽著煙,這個好處還是因為今年盧睿生日,買了20條利群放在家裡,名曰犒勞自己,現在想想命運就是這麽扯淡。或許你們會問4個人為何隻活下一個人,第一個死去的是飛哥,第9天因為食物短缺,盧睿一群人想去對面商店尋覓食物,結果遇到一隻喪屍,飛哥第一個接觸到喪屍被活活撕裂,盧睿因為跟在最後加上哥哥的保護,才撿回一條命,代價就是背後一條驚人的爪痕和哥哥一條手臂。第二個死去的是飛哥的女友,在第12天出門到樓頂接雨水被喪屍發現然後再也沒有回來,隻是後來哥哥每天都下樓,都會拿回一些肉,讓盧睿吃下去,後來盧睿才發現,原來這些肉是飛哥女友的肉,單天晚上盧睿在廁所趴了很久,才接受這個現實。為此盧睿和他哥哥打了一架,結果答案很明顯,盧睿被繼續強製性吃下去“食物”,
接下來1個月,盧睿哥哥帶著他周旋在這個小區,隻為一個字,“活!”第46天,因為一次尋覓食物盧睿不小心踩到一個易拉罐,引來了一堆喪屍。盧睿哥哥見情況不妙一個人拿著鋼棍把喪屍引走,然後再也沒有回來。盧睿對哥哥一開始是恨,但是哥哥離去後,盧睿才發現,哥哥對自己的關愛。 小眯了半小時後,盧睿從沙發上起身,順手拿起旁邊的鋼棍,用布把鋼棍和手臂綁在一起,這樣可以用最小的力度擊打出最大的傷害。用帽子把頭髮壓住,不停的用手揉搓太陽穴放松心情。做完這些準備工作後,移步到窗台邊,用手悄悄的略開窗簾,往外面看去,哪怕現在是白天,街道上還是一副冷清的模樣,隻有雨水滴落在路面濺起的雨水聲,衝刷著路面的血跡。盧睿的關注的目標就是街道另外一側的便利店,也就是飛哥喪命的地點,一隻喪屍安靜的趴在門口一動不動,一直烏鴉站在喪屍背部,看上去安全的很,隻有盧睿才知道,這隻喪屍有多危險,喪命在這隻喪屍口中的人足足有2位數,自己和哥哥是唯一的活口,這個活口還是因為當時飛哥拿命換來的,但是飛哥又怎麽知道,自己和哥哥卻是害他女友死後不得安寧的凶手呢,人性,人性!用盧睿哥哥的話來說“這世界充滿了喪屍,人類鬼知道死了多少,還考慮屁人性,記住活下去才是人,死了,你連變喪屍的機會都沒有”
看了一會兒,感覺毫無頭緒的盧睿,拉上窗簾,轉身回到座位上,盧睿開始思考下步到底該怎麽走,雖然冰箱還有幾份“食物”但是最多也就堅持四五天,這棟樓或許還有活人,但是一個個都把門鎖著,根本沒辦法,哪怕有一個活人肯開門,估計也就多苟延殘喘幾天。沒錯盧睿的想法就是殺一個人,然後掠奪他的食物,更甚至吃下那份會走會開門的“食物”不折不扣的哥哥教育。想了許久,還是沒有一絲頭緒,心煩的盧睿抽泣了一根煙,開始放空心靈,讓心靈去找死!
“bingo”盧睿終於起身,走出房門,也沒順手關門,原因是這頭門在喪屍這幾個月的光顧中早就已經破損不堪了,然後走到了天台,開始俯瞰街道,一直安靜的等待,哪怕雨水一直滴在身體上容易造成感冒,但是盧睿已經沒辦法了,他隻能在天台尋找機會,尋找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夜幕降臨,大地重歸寂靜。
黑夜的DY市沒有燈火輝煌的街道,只剩下月光的照射,如果非要找和月光不同的光芒那只剩下喪屍綠油油的眼睛組成的景色。
整個黑夜因為這種光芒而顯得格外陰沉
街道上悄無聲息,往日的彌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也因為這一個月雨水的衝刷而消散
但街道上,小區中,巷子中,充滿著無處不在的威脅
盧睿拖著沉重的腳步行走在小區上,不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寂靜的夜晚中哪怕踢到一個易拉罐,也是一件不亞於找死的事情。
從小區的小洞(以前野狗進出用的洞)慢慢的爬出去,然後貼著牆壁,轉到網吧樓下的停車位,在一輛比亞迪後面耐心蹲在,望著車子斜對面的一個喪屍,這是一個新生的喪屍,眼睛還未從淡黃色變成綠色,臉上還留著一副人類的樣子,隻是皮膚有些許的蒼白。說明這隻喪屍變異的時間不足36小時,力量與人類沒什麽區別,隻要超過36小時,喪屍的眼睛會慢慢變成綠色,眼睛越綠,說明喪屍的能力越強,比如盧睿樓房對面商店白天趴著的喪屍變異時間已經足足超過2個月,力量應該大約是普通人類的10倍以上,根本不是人類能抵抗的。而且智慧也越來越接近人類。
撿起地上的碎石子,盧睿還是繼續耐心的等候著,並沒有因為獵物的弱小而放松警惕,誰知道,除了這隻喪屍還有沒有別的喪屍潛伏著,足足過了1小時,耳邊再也聽不到其他喪屍走路的動靜。月光的照射下隻有喪屍的影子,盧睿用力的把碎石子扔向喪屍,本來還在翻著垃圾箱的喪屍,停下翻動的雙手,迅速的把頭從箱子裡鑽出來,扭向盧睿藏身的地方,面部急速變異,2顆尖牙從嘴角突出,眼睛如鷹般犀利,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猛的襲向盧睿。
看著衝向自己的喪屍,盧睿沒有慌張,隻是把鋼混往後一擺,已獲得更強的加速度,在喪屍離盧睿2米左右,一個側身,並沒有被喪屍撲中,調整好身體。盧睿用盡全身力氣,把鋼棍往喪屍後腦殼一砸,撲通,喪屍被砸中後,往前摔去,盧睿掏出口袋的瑞士軍刀握在手中,快速衝上去,用左手抵住喪屍的脖子,右膝蓋猛地砸像喪屍的脊柱,然後不顧喪屍在他胸口的晃動,用小刀一下、二下、三下、直到喪屍無力的趴倒在地面。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喪屍,盧睿沒有沒有意思慶幸,迅速把喪屍翻過來, 用銳利的刀子劃開喪屍的胸口,手伸到胸口內,左右尋找,幾秒後,從裡面取出土雞蛋大小淡黃色的珠子,然後塞到嘴裡,快速不停的咀嚼。然後一步不停迅速沿著原路返回,直到抵達住所,回到房間的盧睿,從冰箱拿出一些黑色的泥土,在身上來回不停的擦,知道掩蓋鮮血的味道,做完這些後。盧睿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了,倒在沙發上,用力的吸氣吐氣,來調整身體的需求。
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盧睿才感覺後怕,喪屍摔躺在地上所爆發的力量遠遠比預計的強大。估計喪屍已經無限接近36小時,隻要再慢點去,那麽或許也能擊殺喪屍,但是自己也要交代在停車場。解開衣服,拿出胸口的鋼板,鋼板上留著一條條驚人的抓痕,盧睿苦笑著歎了口氣“呵呵,這鋼板今天算是廢了”
感受著身體內部正在慢慢恢復,盧睿松了一口氣,對著天花板低語
“又能當半個月的“狗”了!”
另一側,月光照射在商店
裡面琳琅滿目的食品與目前廢墟般的城市格格不入,透露出巨大的反差感
隻是門口靜躺著的喪屍和屋內一幅幅骨堆
無聲的告白,這還是末世
在月色中,喪屍抖動了一下身軀,背上的烏鴉紛紛展開翅膀,飛向空中開始傳播著絕望
喪屍抬起頭顱,睜開閉合的眼睛望向盧睿所在的房間
“咳咳咳咳”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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