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嗎?”

　盡管胡夫人改口，只是凌九霄等人面上的沉吟沒有減退，反倒平添一抹躍躍欲試。

　“不知道胡夫人接下來準備怎樣?”凌九霄又問。

　“自然是返回地面。”

　胡夫人略顯頭疼地說道:“火靈暴動，估計整個玲瓏閣都要受到影響，我要回去主持大局。”

　“幾位呢?”

　胡夫人詢問:“是要與我一起返回地面嗎?”

　“不。”

　凌九霄果斷搖頭:“我們乃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來，現在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就走，回去可不好交代。”

　“交代?”胡夫人面露疑惑。

　“我們這一次有九人前來，有四人留守地上，我們選擇下來礦洞，不帶些許情報回去，可說不過去。”凌九霄含笑說道。

　胡夫人頷首不言。

　胡韻莉或者玲瓏閣分號的管理人員，大概不清楚凌九霄九人的真正來歷，胡夫人卻清楚這九人在玄天學府舉足輕重。

　一個不好，就是引來武聖降臨都不奇怪。

　故而，在對方有著充分理由的情況下，胡夫人倒是不好隨便阻止了。

　“即使這裡真有危險，作為玄天學府派來的得意弟子，怎麽可能沒有幾件保命至寶。”

　想著，胡夫人淺淺一笑:“雖說有點尷尬，我還是想請幾位護送一段路程，免得又一次被火靈纏上，好讓我們幾人快點返回地面。”

　“可以。”

　凌九霄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

　其實，胡夫人她們都走了正好。

　若是她們留下來了，指不定自己還要想方設法支開她們。

　對此，白劍歌幾個同樣讚成。

　雖然有玲瓏閣的武者帶路不錯，可是涉及親傳試煉，以及疑似犬神遺跡……相較之下，還是分頭行動為好。

　等到眾人原路返回，送走了胡夫人等玲瓏閣武者，古魔少女方才將話挑明:“線索要找，但是我不準備與你同行。”

　“劍歌可以來我這邊。”末了，古魔少女又補上一句。

　“不了。”

　白劍歌一口回絕:“我看出你對我沒有惡意，可惜你不是凌九霄，目前你我不熟，各走各路更好一些。”

　“我是。”

　古魔少女正色回道:“不過，你不願意與我同行，我不會勉強……走了。”

　秦翊一聲不吭，跟著古魔少女就走。

　“他們之前就認識了嗎?”蕭紅綾忍不住問道。

　她和秦翊不輸，卻不妨礙她看出對方獨來獨往。

　記得來時勞斯基、凌九霄大戰一場，秦翊還在邊上看戲呢，為嘛一個轉身反倒成了這個女人忠心耿耿的屬下了?

　“是美色?還是實力……抑或是什麽?”蕭紅綾百思不解。

　不止她不懂，凌九霄、白劍歌一樣看不透對方是個什麽心思。

　凌九霄懶得多想古魔化身的心思。

　對方的模版是自己，有時候自己都不是很懂自己的思維，更遑論是已經分化出去的古魔化身了。

　“只要她還是玄天學府的親傳弟子，我們就不必在意她耍什麽花招。”凌九霄寬慰二人。

　他察覺到二人對古魔化身的防備。

　“你和她究竟是什麽關系?”

　“還有，你為什麽變得這麽小了?”

　“凌九霄這個名字，主人為何是她，而你倒是成了風雲人物勞斯基?”

　……

　白劍歌一口氣問了好些問題。

　仿佛是忍耐很久，直到現在身旁人影綽綽了，方才連珠炮發地問出口來。

　凌九霄笑了一笑，語氣無奈:“小劍歌，一言難盡……反正時間充裕，我們一邊走，一邊說吧。”

　“那麽我要避嫌麽?”蕭紅綾主動問話。

　然而，凌九霄瞧出了她醉翁之意不在酒:“這倒不必……而且這裡依然危險，二三成群已經不太安全了，你一人行動，被火靈撐死了，我可賠不了一位親傳給玄系，你還是跟著我們走吧。”

　“只要不亂說話就好。”白劍歌提醒。

　凌九霄和蕭紅綾熟悉，她可不熟。

　況且，蕭紅綾自來熟的性子，白劍歌平日不會討厭，今天反而有些不爽對方……時常還有以她試劍的衝動。

　畢竟，出門之前師尊劍無雙賜下的神女劍到底有幾分神威，她還真沒好好試過。

　“我嘴巴很緊的。”

　蕭紅綾抹了抹自己的雙唇:“只要有東西吃就好。”

　“喂你大香蕉好不好?”凌九霄戲謔笑道。

　“咦?不是小小象嗎?”

　蕭紅綾故作驚訝:“說謊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滾蛋！”

　凌九霄在儲物戒指掏出一塊肉干:“第一，張口;第二，吃;第三，閉嘴！”

　“好，好，好。”

　蕭紅綾歡喜地接過肉干，小口啃了起來。

　……

　古魔少女與秦翊走向另外一邊。

　由於被太陽聖魚震懾一番，徘徊在岩漿大河的火靈數量大減，不少甚至逃回河中。

　“對了，幾天過後，你我還沒有締結儀式……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立下契約如何?”

　古魔少女忽然站定，轉頭說道:“你不會拒絕我吧。”

　“我……。”

　秦翊對上古魔少女的雙眼，猶豫不決。

　他被對方高高在上的血統懾服不假，但是立下契約，可不是鬧著好玩的。

　這意味著你要追隨這人生生世世。

　放在許久之前的九天大陸，仍舊是古魔橫行的時代，依然是重中之重，不能馬虎決定。

　現在這位大人近乎於逼迫，秦翊怎麽可能有多好的反應。

　“莫非你是不信我?”

　古魔少女的語氣漸冷:“我的血統，你應該見識到了……是純正的魔神後裔，假以時日，我有著不小機會凌駕於生死帝境之上，甚至超脫九天，成為神靈！”

　秦翊沉默。

　顯然，想要他將自己押上，光憑言語還不夠！

　“我不需要你立馬追隨我……你可以先成為我的信徒。”

　古魔少女語氣放緩:“信徒是什麽，你懂的吧……不同生死跟隨，而是信仰與被信仰之間的一類古法，在古魔一脈都罕有人知。你身懷的戰魔血脈極度稀薄，想來混跡於人族裡面，你這一脈過得非常不易。”

　“信我者，我不敢說定會得到永生……但是你我可以互惠互利，你信仰我，強大我;我反饋你，助你恢復破敗不堪的戰魔血脈，一舉兩得。”古魔少女引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