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道！”

　凌九霄仿佛在回答蒼天的問題。

　“我的喜怒哀樂，我的一言一行，天才之道，平凡之道，五行之道，生死之道……無論我凌九霄匯聚多少的道，我即是我自己的道！”

　“我不是某一種道，我即是我。”

　“可我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我有機會參悟諸天萬道。所以，你問我何為道?我只能說，我即是道！”

　……

　凌九霄張口暴喝，猶如暮鼓晨鍾，在這一刹那，天上的圓月更加明亮。

　與此同時，凌九霄的氣勢沒來由地暴漲起來。

　好像有什麽被衝擊破碎，黑衣少年的修為波動，更上一層樓！

　問道武者！

　這一瞬間，凌九霄成功問道，晉級道虛。

　“終於晉入問道三境了。”凌九霄笑逐顏開。

　本來依照他的想法，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有機會問鼎道虛。

　現在機緣巧合地陷入頓悟，而且一鼓作氣問道成功，你說不高興就是假的了。

　“不過，晉級問道三境之後，今後修煉或許會艱難一些。”凌九霄的喜色微微收斂。

　例如道虛境，顧名思義，雖說問道成功，但是你的道尚未虛浮，在這一層次之中，需要做的，就是圓滿道光。

　只要道光圓滿，你的道，即會由虛化實。

　通常來說，道光有九。

　問道成功，你的體內已經衍生了一道的道光。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將道光逐步充盈，到達九道！

　“任重道遠啊。”凌九霄感歎說道。

　話雖如此，踏入問道三境，意味著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這是好事。

　一夜無話。

　翌日。

　和方清雅幾人會面的時候，這一名笨蛋庸醫愕然少許，連忙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大字:“勞公子你突破了?”

　“嗯。僥幸問道成功。”凌九霄一點都不謙虛。

　其實，根本沒必要謙虛。

　因為問道成功，本來就是在預料之中，僅是早上一步，或者遲上一步而已。

　如今提早問道，高興一個晚上就差不多了，終日掛在嘴邊，不是他凌九霄的做法。

　“哼！若非我家小姐醉心藥道，三五年前就問道成功了。”大恐龍甜甜不爽地說道。

　見狀，方清雅連忙勸說甜甜不要亂講。

　不過，大恐龍甜甜就是不服氣，道:“我有說錯嗎?當初小姐你從修煉血術到融匯靈訣，花了半年不到！然後一直醉心藥道，進展緩慢，甚至將修行進度都拖延下來了。最近幾天你隨便修煉一番，馬上就要生出靈脈，完全不輸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哦?”

　聞言，凌九霄看向方清雅的眼神變了一變。

　他倒不是懷疑大恐龍甜甜在胡說八道。

　依照凌九霄的經驗，修煉這麽神速的，絕非沒有先例。

　只是這個看起來笨蛋一枚的方清雅，修煉天資如此之好，實在萬萬沒想到。

　這個時候，無涯大師緩緩走來:“小清雅，馬車已經準備妥當。”

　方清雅微微頷首，催促幾人趕緊出發。

　上了馬車，由於大恐龍甜甜實在佔地面積太大，隻好凌九霄、方清雅二人坐在一排，余下地面全都讓給了她的婢女。

　無涯大師負責趕車，車廂之內一陣平靜。

　方清雅時不時瞄上一眼凌九霄，欲言又止。

　如此反覆多次之後，她還沒有行動，凌九霄倒是主動問道:“方小姐可有什麽要事?真有事情，但說無妨。”

　對方主動開口，方清雅一樣壯起膽子，在本子上寫道:“不知道勞公子可有婚配?”

　“咦?”

　凌九霄呆了一下……這個問題好生奇怪！

　不過對方問了，他還是不介意地回答:“尚未婚配。”

　他說的是大實話。

　和白劍歌有口頭婚約的，是凌九霄，而不是勞斯基。

　方清雅臉上一喜，又在本子匆匆寫道:“不知道勞公子可否當我的未婚夫?”

　看著本子上面的這一句話，凌九霄啞然失笑:“方小姐這是將人生目標從藥道轉移到造人事業了?”

　“咳咳，當然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我是不會拒絕你的。”末了，凌九霄輕咳兩聲，如是說道。

　一邊說著，他還挺起了精壯的胸膛，兩腿一分，襠部脹鼓鼓的，像是塞了個大包子，放小九霄出來透透氣。

　無論如何，方清雅除了人笨了一點，和是個啞巴，總體還是不錯，至少是個養眼美女。

　瘦瘦的，胸大大的。

　被凌九霄這麽一說，方清雅不由自主地臉紅耳赤，偷瞄一眼對方的小兄弟，又是畏懼，但是又想探尋一番是不是真和看起來的那麽可怕，同時連忙在本子解釋:“勞公子不是想要生生造化果嗎?而我需要名正言順地回歸方家，你我合作，一舉兩得。”

　“哦?”

　凌九霄的眼睛變得閃爍起來。

　果不其然，方清雅和百藥城方家的關系沒有這麽簡單！而且當她的未婚夫就有機會得到生生造化果，豈不是說這一笨蛋庸醫在方家的地位不差了?

　看到這裡，一直沒有作聲的大恐龍甜甜忍不住說道:“小姐，這等忘恩負義的家夥，怎麽可信！油腔滑調的，就是將你賣了都不知道。照我來看，找無涯大師都比這個什麽勞斯基要來得靠譜！哼，關鍵時候叫他帶一下甜甜，居然說甜甜坑，上車了會翻車！”

　“我去……你這是公報私仇啊。”凌九霄不禁吐槽。

　況且一個方清雅他抱得動而已，多上一隻魔獸大恐龍，那麽他就不情願了。

　正在外邊趕車的無涯大師不緊不慢地回道:“不可，不可，小清雅的未婚夫我可擔當不起。甜甜你就莫要取笑老衲了。”

　“好了，甜甜，住口！這一件事，由我和勞公子商量。”方清雅瞪了大恐龍甜甜一眼，後者方才努了努嘴，不再作聲。

　“不知道勞公子意下如何?”頓了一頓，方清雅又問。

　“百藥城方家派人刺殺你不止一次兩次，說明這一趟危險不小。假如做了你的冒牌未婚夫，說不定三兩下就死翹翹了。”凌九霄大有深意地說道。

　方清雅輕咬嘴唇……凌九霄說得不假，要不是無涯大師修為高強，指不定自己已經死了十次八次。

　相對於得到生生造化果，死在百藥城的機會無疑更大一些。

　“可是方小姐對我有恩，而且這一次合作如果成功，的確又是雙贏，所以倒不是真的不能商量。”凌九霄不慌不忙地補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