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吧!”林重冷笑一聲。
只見他受傷的手臂上燃起幽蘭色的火焰,破碎的骨骼和肌肉開始飛速恢復起來,而他的身體上的肌肉也隱隱律動。
林重腳下的地面陡然凹陷,幽蘭色的光華化作一道直線向前,比爾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就感覺到脖頸上傳來疼痛感,整個人的頭顱直接被壓進了牆壁裡面,一股幽蘭色的魔火不停地焚燒他的軀體。
恐怖的吼聲驀然響起,比爾的身體上浮起紫色的魔火,整個人的身體竟然膨脹起來,緊接著一拳轟在林重的胸口。
隨著一聲巨響,林重的身體就像破玩偶一樣向後倒飛而起,比爾的身形驟然一閃,一腳踏地,身形如閃電般追隨而去。
倒飛的林重卻露出一絲陰冷無比的笑容,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醜面具戴在臉上,背後驀然浮現出兩道漆黑的羽翼。
兩道羽翼輕輕對空一扇,一股霸道無比的氣流驟然飛出,方圓兩百米的空間內,頓時卷起恐怖的風暴。
民眾們大聲驚叫起來,而城內的熔火師們也紛紛出動,他們都發現了正在半空中的林重。
林重的身體在漆黑羽翼的作用下,飛到了高空之中,而比爾的面色微微一變,他明白自己剛才失誤了。
不過比爾也不是易與之輩,他體內的紫色魔火驟然浮出,在背部化為了火之翼,在火之翼的作用下,他也飛到了半空之中。
只不過林重和比爾的羽翼顯然不同,林重是通過火焰之式模擬形成的特殊氣魄羽翼,比起比爾用體內的力量強行凝練出來的火之翼,要靈活了許多倍。
林重在漆黑羽翼的作用下,飛速地朝簡他們的方向飛去,他剛看看到了,奧斯汀和蒂芙尼正在和幾個面具人相鬥。
“哼!”林重背後傳來冷哼聲。
只見比爾背部的火之翼驟然爆開,一股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成形,比爾在空氣波紋的衝擊下,速度陡然加快,近乎要追上了林重。
林重的身體卻驟然一轉,身上的氣息變得極為恐怖起來,特別是他的雙瞳呈現淡淡的血色,整個人的身體似乎得到了某種古怪的力量。
“混合形態·第二。”林重低語。
方圓千米內的空間內陡然響起恐怖的震顫,一股血色的氣流直接將整片高空包裹,林重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無比的笑容。
而比爾的面色卻是一變,因為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種死亡般的威脅,這個叫做林重的家夥,簡直是一個怪物。
林重的手中浮現出一把血色的細劍,細劍之上燃燒著幽蘭之火,幽蘭之火周圍的空氣隱隱爆裂開來。
他的身體驟然一閃,一股碩大的狂風席卷,他的劍尖凝練著死亡一般的氣息,點向了比爾的咽喉。
比爾的身體卻是微微一動,只見他上半身猛然膨脹起來,身上浮起金屬板的光澤,一道道鋼筋般的肌肉浮起。
“地獄之拳!”比爾大吼一聲,他的身體周圍隱隱浮現出詭異的魔影,緊接著他的拳頭之上燃燒起了紫色的魔火。
紫色的魔火之中隱隱浮現黑色,最後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拳頭,和林重的細劍相撞在了一起。
隨著恐怖的爆鳴之音,城市的某處驀然響起奇特的聲音,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朝林重他們射來。
黑色的人影身上隱隱浮現一種古怪的力量,這種力量極有壓迫性,讓半空中的林重和比爾的面色都是微變。
兩人迅速逃竄,林重知道這個黑色人影的實力極為恐怖,以現在他的力量,是不可能打過這個人的。
“混合形態·速形。”林重低吼一聲,背部的漆黑羽翼驟然消失,最後從背部延伸出肉翼,在肉翼的作用下,他的速度變得更快。
黑色人影看了看兩人的背影,朝著比爾的方向追了過去,林重的速度太快,他也追不上那恐怖的速度。
林重很快換上其他衣服,朝著奧斯汀他們的方向走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重來到剛才看到的那個地方。
發現奧斯汀他們都在,只是簡已經消失不見。
“怎麽回事?”林重冷冷地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剛才我們打鬥的時候,她還在蒂芙尼的懷裡,但後來竟然無緣無故地消失了。”奧斯汀說道,蒂芙尼也是苦笑不已,馬爾斯和路西法攤手表示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時她明明還在我懷裡,但忽然就消失了。”蒂芙尼說道。
“竟然有這樣奇怪的事情。”林重微微眯眼。
雖然他對完成任務倒是沒有多大興趣,但簡的無故消失,卻讓他有些意外。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馬爾斯問道。
“今天先在這裡呆一晚,明天再回去。”林重淡淡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
“好吧。”馬爾斯他們點點頭。
林重和馬爾斯他們來到一個旅舍,租了房間之後,林重在屋內掏出了一張羊皮卷,羊皮卷上是古怪的魔陣。
他發動魔陣之後,整個人陷入了某種空間內。
一會。
他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屋子內,這裡都是許多戴面具的人,不用說,這裡當然是風暴之城的黑夜結社分部。
看到林重的到來,他們似乎沒有多大驚訝,但也給予了他一些關注,畢竟林重的面具有些陌生,很可能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林重來到巨大屋子內的西側,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吧台,吧台李牧坐著一個戴星星面具的女人。
“我需要找一個人。”林重淡淡地說道,接著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木盒,遞給來星星面具的女人。
“哦,名字,性別,特征等等,都填一下。”星星面具的女人打開盒子,只見盒子裡面放置著一顆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
“嗯。”林重在星星面具女人遞過來的羊皮紙上寫了起來,寫完之後,他遞給面具女人。
面具女人收回羊皮紙將它放進了一個古怪的魔陣內,過了一會,魔陣發出血色的光華,羊皮紙上竟然浮現出簡的臉部圖形。
“咦?”面具女人忽然露出吃驚之色。
因為羊皮紙上的圖形竟然開始慢慢變化,最後變成了一個奇特的女人,女人比起簡要成熟許多。
她身上披著古怪的戰甲,一雙眼瞳中蘊藏著無盡的殺氣,一瞬間,羊皮紙上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燒成了飛灰。
面具女人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道:“你找的這個人可很麻煩。”
“怎麽回事?”林重疑惑地問道。
“她有兩個靈魂,外面的靈魂似乎是一個小女孩,但裡面的靈魂卻是一個極為凶厲的魂靈。”面具女人冷冷地說道。
“哦,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林重問道。
“嗯。”面具女人點點頭,在羊皮紙上寫下了一個地址,然後遞給了林重。
林重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將羊皮紙扔給面具女人,隨即從黑夜結社的分部跑了出來,接下來他在夜色中瘋狂移動。
風暴之城巨大無比,可以說是人類所有城市中最大的,這裡的建築也充滿了粗狂的風格,透著一股莫名的野性氣息。
夜風瘋狂吹來,林重在狂風中仿佛起舞,黑色的衣物在黑夜中顯得越來越模糊,他不知何時來到了風暴之城的中央。
風暴之城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鍾樓,鍾樓足有一百米高,它有六個牆面,每個牆面是一個巨大的鍾表。
鍾表不停向上延伸,最高的地方也是如此,林重在黑色羽翼的幫助之下,飛向了鍾表的上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來到頂端。
頂端是一個閣樓,閣樓的窗戶是玻璃製作的,隱約間,可以看到裡面站著一個高大無比的男人。
男人的身形魁梧異常,頭髮極短,眼瞳則是淡淡的灰色,最奇特的是男人的臉部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
魁梧男人的對面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黑色木質十字架,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赫然就是早上失蹤的簡。
魁梧男人盯著簡露出狂熱的神情,他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合十,閉眼祈禱,似乎在念到什麽經文。
“這是怎麽回事?”林重心中有些疑惑起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魁梧男人的眼瞳猛然一睜,朝著林重的方向看來。
玻璃窗驟然裂開,無數的血色流螢,化作一股巨大的洪流,朝林重猛然撲過去,空氣甚至都被撕裂開來。
簡看到林重之後露出欣喜的表情,想要大聲呼救,可惜她的手腳被捆的緊緊的,加上嘴上被塞了布條,根本無法說話。
林重看到那些血色的流螢,面色卻是依舊不變,只見他的左手輕輕一伸,濃烈至極的幽蘭色火焰瘋狂升起。
那幽蘭色的火焰在血色月光下,宛如一隻恐怖的史前巨蟒,一口吞掉血色的流螢,朝魁梧男子撲了過去。
“哼!”魁梧男子冷哼一聲,只見他的身體上浮起一道道金色的光圈,在他的控制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
幽蘭色的火蟒和盾牌相交,爆發出恐怖的聲音,就在魁梧男人準備攻擊的時候,他的背部驀然傳來巨大的力量。
一隻蒼白的手掌從他的胸腔前脫體而出,手掌上面握著一個跳動的紅色肉塊,撲通撲通,血腥味道不停升起。
簡嚇得渾身顫抖,不過她知道如果沒有林重,或許死的人就是她了。
“你!你是誰!”魁梧男子輕輕轉頭,口中不停噴著血,吃驚無比地盯著林重。
“我是誰?”林重低笑起來,蒼白的手掌微微用力,噗的一聲,紅色的肉塊炸成血沫,噴了魁梧男子一臉。
但這一切卻還沒有結束,林重感覺到房間內升起了一股陰冷無比的氣息,隨著踩階梯的聲音,一個牧師裝扮的男人從樓梯口緩步而進。
簡看到他之後露出驚嚇的表情,嬌小的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
牧師的眼瞳呈現淡淡的血色,頭髮則是血色的短發,身材極為高瘦,他的左手握著一個古怪的十字架。
十字架似乎由人的骨頭製成,上面布滿了詭異的金線,而且十字架上隱隱透著血光,讓人不寒而栗。
“罪孽深重的靈魂,你這樣會褻瀆我主。”牧師的聲音仿佛機械人一般,沒有任何人味兒,簡直有些恐怖。
“黑夜教派?”林重微微眯眼,側頭盯著那個牧師。
黑夜教派是陰影世界三大黑暗勢力之一,他們信仰著一種叫做黑夜魔神的東西,結合熔火師的力量之後,邪異非常。
看這個牧師胸前的那暗金色徽章,就知道這個牧師的實力極為恐怖,能夠得到暗金色徽章的人,基本上都是高層。
“應該是神聖教會,邪惡的靈魂,我要代替我主消滅你!”牧師冷冷地說道,只見他的手掌上的十字猛然變成了一把十字劍。
而牧師的背後隱隱浮現出一個古怪的魔影,隨著魔影的出現,牧師的身體似乎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林重感覺到這個牧師的身體力量似乎在瘋狂提升,很快就達到了超過他的程度,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死亡窒息。
黑夜教派竟然和簡有些關系,這讓林重感覺到有些吃驚起來,而且這個牧師的力量似乎還在提升。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林重敞開上身,露出宛如鋼鐵般的肌肉,上面隱隱浮現出黑色線條,就像花紋一般。
“看在你快要死亡的份上,問吧。”牧師手中的十字劍,指向了林重。
“黑色名單中,你的排名是多少?”林重的嘴角輕輕咧開,雙瞳之中滿是嗜血之意,濃烈的殺氣仿佛化作實質。
“72——邪牧師威靈頓。”威靈頓淡淡地說道,十字長劍之上浮起一股銀白色的火焰,火焰之力瘋狂湧動。
被銀白色火焰流經的地方,都會出現詭異的黑色痕跡,看起來古怪無比。
威靈頓的十字長劍猛然一挑,銀白色的火焰壓縮成一條銀線,刺向了林重的腰部,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不過林重豈是易與之輩,只見他腿上的肌肉驟然一發,整個人的身體猝然消失,出現在了天花板上。
接著天花板驟然崩裂,他就像炮彈一樣轟向了威靈頓的頭顱。
鐺的一聲!
威靈頓的十字劍和林重的幽蘭色拳鎖轟擊在一起,爆發出恐怖的聲音。
兩人的身體驟然分開,整座鍾樓驟然震動了一下。
只見林重的腹部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劍痕,而威靈頓的左肩盡皆碎裂,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和血色的肉沫。
威靈頓的雙眸微微一斂,只見他手中的十字長劍化為無數的粉末,融進了銀白色的火焰內,而銀白色火焰驟然變成了無數的血色流螢。
血色流螢的數量多的竟然,而且比起剛才的那些,血色流螢的體積也大了很多,那些蟲子朝著林重猛然一撲。
林重渾身上下燃起了幽蘭色的魔火,魔火在林重的控制之下,竟然變成了一個幽蘭色的巨大嘴唇。
“吞天食地!”林重冷笑一聲,使出了第三形態的變式,這是昨天計算器成功計算出來的吞噬形態。
嗡!
幽蘭色的巨大嘴唇直接吞掉了血色的流螢,只不過幽蘭色巨大嘴唇的影子微微一虛,似乎受到極為恐怖的衝擊。
好在血色流螢已經被吞噬掉,威靈頓的面色變得有些差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一個這樣的家夥。
只要差一點,他們就可以將簡體內的魔魂召喚出來,真是太可惜了。
“本來不想用這種力量,但事到如今我也別無他法了。”威靈頓低聲說道,緊接著將十字架插入自己的胸口。
恐怖的魔火從他的十字架上升起,威靈頓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只見他英俊的面容變得扭曲起來。
一半的臉竟然變成了一個極為醜陋的臉龐,上面布滿了綠色的鱗甲,但隨著醜陋臉龐的出現,威靈頓的身體似乎變得極為恐怖。
還沒有等到林重反應過來,他的身體瞬間被可怖的力量壓倒,整個人直挺挺地摔出了鍾樓,而一個龐大的魔軀直接將他往地下猛然壓。
隨著一聲巨響,林重的身體被狠狠地摔進了地面上,他的上身趴著一個極為恐怖的人影,他的拳頭上包裹著綠色的鱗甲。
他的腰部微微一扭,緊接著出拳,那碩大的拳頭,朝著林重的腦袋就狠狠地衝去。
林重的眼瞳微微一眯,只見他身上的氣力不停地發散,而一股黑色的氣流,從他的身上浮起。
他的雙腳驟然一撐,宛如蟒蛇一般纏繞住了威靈頓的脖頸,緊接著身體一躥,直接劃過地面躲過了那一拳。
一拳直接轟在地面之上,爆發出強大無比的力量,將地面打出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凹坑,凹坑之中隱隱燃燒著綠色的魔火。
不過威靈頓的身體竟然開始顫抖起來,因為林重的雙腿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脖頸上,近乎將他的脖頸擰碎。
威靈頓狂吼一聲,背脊上的肌肉猛然一撐,直接將林重甩出了數米遠,而林重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上燃起了幽蘭色的魔火。
“混合形態·第五。”林重冷笑一聲,只見他身上的肌肉瘋狂地律動起來,而他整個人的肌肉竟然開始縮小。
但隨著肌肉的縮小,他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凝練起來,那些肌肉都虯結在一起,宛如密集的鋼絲。
而林重背脊上緩緩撐開兩個肉翼,肉翼呈現黑色,而他的背脊下面也延伸出詭異的尾巴,整個人透著一股古怪的感覺。
威靈頓狂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巨大的綠色直線,一拳轟向了林重的頭顱,而林重卻只是輕輕抬腳。
還沒有等威靈頓反應過來,他隻感覺到臉上傳來劇痛,一個粗大的腳掌直接將他的臉壓在了地面之上。
只見威靈頓的腦袋嵌入地面內,四周的地面上出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痕,而他在地面內不停掙扎。
林重的眼瞳卻只剩下一片血色,他輕輕地舔過嘴唇,微微蹲下身子,緊接著右手宛如閃電般插向他的背脊。
噗!
威靈頓鋼鐵般的背脊被瞬間穿破,一隻蒼白的手掌緊緊地握住了他的脊骨,那隻手掌微微用力,頓時響起骨頭碎裂和肌肉扯斷的聲音。
刺啦一聲!
雪白的脊骨連著幾片粉色的肉塊,從威靈頓的背脊處延伸出來,無數的血漿灑滿了地面,在血色月光下看起來更加血腥。
“啊!”威靈頓爆發出痛苦的慘叫聲,整個人的身體竟然開始萎靡起來,林重輕輕握著那白色的脊骨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威靈頓卻還活著,只是整個人近乎殘廢,他完全沒想到林重的實力有這麽強,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排名第72,怪不得實力這麽弱,要是那個家夥就不好說了。”林重將他的脊骨扔到地上,提著他的脖頸。
“咳咳,我主不會放過你的!”威靈頓低聲吼道,他的眼瞳中充滿了憤怒。
“不會放過我?他能拿我怎麽樣?”林重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右拳驟然一甩。
轟!
威靈頓的頭顱瞬間炸開,脖頸以上的部分完全消失, 而林重的臉上沾滿了血跡,他使出幽蘭色的魔火,將這裡的一切都燃燒乾淨。
然後再次飛向了鍾樓上面,但令他吃驚的是,簡竟然再次消失,而且看模樣,似乎是剛剛被救走。
“到底是誰?應該沒有走遠,看來只能用那個了。”林重冷哼一聲,雙眼之上驀然浮起淡淡的暗金之色。
嗡!
一股暗金色的氣流朝四周飛散,方圓近千米內的所有景致,都浮現在林重的眼底,他隱約看到了一個黑衣人背著簡。
“原來是這裡嗎?”林重的身體驟然一閃,直接飛了起來。
而因為剛才的打鬥,已經有人往這邊來了,來人是蠍子兵團的人。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幾個人來到鍾樓附近,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這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奇怪。
“只有打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