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清三人看到的是一個在臉部紋滿神秘符號的一位僧人,他的身形矮小,膚色很黑,雖然穿著僧袍可他給人的感覺卻是極為陰森的氣息,宛如修羅地獄一般讓人感到壓抑。李孝清三人雖然有隱身遁術可是他們卻感覺這個僧人能看到自己。 “不好!”李孝清拿起身上的葫蘆,對著頭頂就是一撒,三人急忙後撤,只見一團團的蜜蜂從天上落下,而後在地上折騰幾下便死去了。
“那山洞裡有好多咱們的同胞,師侄你和古道友去把他們救出來吧,這惡僧就交給我吧!”
“好,那我和小祁去救人,李道友小心!”古安山說完便和薑祁一同去救人,而李孝清則是看著那降師,準備時動手了。
既然被發現了李孝清索性乾脆卸下了遁術,讓薑祁和古安山二人去救那些被俘的士兵,他自己來對付這些降頭師。
看到李孝清的樣子讓這老和尚大吃一驚,他以為對方會派一個道法深厚的老者來對付他,但是他卻萬萬沒想到這一次碰到的修真者確然如此年輕。這老僧人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金色的頭骨,他先是衝著李孝清陰仄的一笑雙手在這頭骨上連續有節奏的拍了幾下,這頭骨頓時金光大放,無數條紅色小蛇從這金色頭骨的左眼眶爬出,它們優雅而緩慢的吐起了信子。
下一刻這細小的紅蛇就竄到了那了李孝清的面前,這還不等李孝清回過神來,這些毒蛇居然化成了一股紅瘴,圍住了李孝清,李孝清著看著股越來越濃的紅瘴,嘴裡忽然一股真氣吐出只見這紅瘴發出一聲嘶吼,轉眼間就化為了一灘藍血。李孝清體內的乃是三清真氣,是這等妖邪之物的克星。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森靈,朱雀玄武,侍衛我身,急急如律令。”李孝清嘴剛剛念完,著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看自己的身後,居然全是死去的毒蟲。
那僧人眉頭一皺,他的蟲降看倆在李孝清這裡根本派不上用場,於是只能再次捏著手中的黃金頭骨,這頭骨下一刻便從僧人的手中飛出,這頭骨化成缸口那般大小,眼看著就要吞噬掉李孝清,這時李孝清手中銅錢劍忽然平射而出,隨著手指的擺動,在天空這來回穿梭,就是那麽一會就將這黃金色的頭骨連續洞穿了幾個大洞,碎裂的白骨掉落滿地。一股股金色的血液從這黃金頭骨裡流出,一隻隻陰魂從這頭骨裡跑出,那僧人卻是大吼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黃瓶子,嘴裡念著聽不懂咒語,這些陰魂瞬間被封印回那黃瓶子之內。李孝清看到這場景更是氣的不打一處來,此人是禁錮了無數的魂魄在這頭骨之中,所以才能煉製出這樣威力無比的煞器法寶,禁錮他人魂魄,不讓他們轉世輪回,這是何等的邪惡自私。
“妖道邪術,捉人魂魄供己使用,罪孽深重,不可饒恕!今日我定斬你!人無德,德無兆,兆不同,非拔勿走,無量無修無沾無相無偽無常,懲!”李孝清雙手捏印,雙手馬上射出一股股的流光瞬間彈射到那金黃色的瓶子上面,再往回一帶,這瓶子就到了李孝清的手裡。
緊接著下一刻李孝清移形換位,手中的長劍一下子刺向了那老僧,左手環繞過項頸,右手抓到他的領口,長劍一把刺入老僧的心窩,老僧死死的握住了長劍。而此時李孝清卻是大感無奈,老僧居然是一動不動給他刺。
但是一瞬間李孝清的臉色大變,他刺中的應該是那老僧的徒弟的身體,而此時老僧的頭顱居然飛到了李孝清的身後,
這李孝清當時就感到身後一股陰氣向自己衝了過來。他手中長劍一揮,擺脫掉無頭屍身的束縛,而他順便這從手中摸出來裝著黑狗血的葫蘆,李孝清他猛然用這東西砸到這身後要對自己下手的老僧頭上,回頭這一看這老僧的樣子,他也是嚇了一跳。 這老僧用的是飛頭降,這降頭師的飛頭降並不是只有頭顱飛出去吸血殺人而已,而是連著自己體內的髒器和消化器官一起飛出。李孝清雖然是不知道這飛頭降是怎麽回事,但是聽古安山說這飛頭降總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必須持續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圓滿。降頭師練飛頭降,與道士修真一樣,每練成一層,他的功力就會為之大增;七個階段練成之後,降頭師便能長生不死。然而,練飛頭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之前的七個階段裡,降頭師並不是只有頭顱飛出去吸血而已,而是連著自己的消化器官---腸胃一起飛出去。遇貓吸貓血;遇狗吸狗血,遇人呢?自然也把血吸得乾乾淨淨,直到腸胃裝滿鮮血,或在天將亮時,才會返回降頭師的身上。等過了這七個階段,降頭師便算練成了飛頭降。之後,當他施展飛頭降,那些零零落落的胃腸,就不會隨頭飛行,變得輕巧俐落,不易被發現,也就比較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飛頭降練成之後,降頭師便不用再吸食鮮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卻必須吸食孕婦腹中的胎兒。
這如今這老僧的修為正是以自己的頭顱帶著五髒六腑到處亂飛的階段。李孝清這葫蘆裡裝的全是黑狗血,砸到了他的腦袋上,此時讓這老僧的腦袋以下全部是一副血淋淋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的驚恐。
李孝清卻是知道,怕是這余下的二十多人全部都是被摘下了頭顱的活人蠱,等待這老僧隨時附體,可是如今被澆了這黑狗血的老僧,再也無法附體換頭了,他只能帶著這一副髒器到處亂跑了,李孝清不擔心。
“啊!”李孝清看著這嘶吼的老僧,嘰裡呱啦不知道他嘴在說些什麽,李孝清卻是趁熱打鐵,手裡的五行符籙馬上擲出,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各個位置分別置放了五個羅盤,再一次念咒這老僧被困在這五行陣中,李孝清捏著劍指,嘴裡念道:“一指定乾坤,尋師何求人;二指青龍劍,黑白自分明:三指鎮山虎,閻王忌三分;四指呼風雨,龍王做門生;五指如來掌,嬉弄孫大聖;五指含五行,生克要分清,每指三道關,道道發號令。”只見這李孝清每每捏一下指尖,這被困在陣中的老僧便會嘶吼一聲。
“天道有常,道法自然,你違背倫常,有違天道,罪孽深重,今日報應降臨,多行不義必自斃!”李孝清看著這老僧一把三昧真火符擲出,卻見到老僧一副舍不得,肉痛的樣子,李孝清卻是暗道不好,這自己恐怕又上當了,只見這陣中的老僧居然化成了一個金身小鬼,李孝清知道這恐怕是那老僧養的凶鬼,他這是用的和道家相似的金蟬脫殼之術!
“你以為你逃得了?”李孝清這次氣急,沒想到這區區一位南洋的降師居然如此狡詐,若是讓他逃脫不知還要有多少生靈慘遭其虐殺。這大陣中的凶鬼卻是被活活燒化,融成了一灘金液,李孝清看著那飛出去的頭顱和他的五髒六腑,下定決心卻是乾脆祭出了裴旻劍,這劍早就被李孝清煉成法器,此時看著那正與逃走的降頭師,卻是舞起了劍來。嘴裡念道:金闕命令,頒降雷霆。親機烜燿,天地皆驚。玉符真字,點畫分明。一咒鬥黑,再咒日冥。七咒電掣,霹靂震聲。金符纔至,不得留停。萬魔皆折,化作微塵。急急準道祖鳴雷大帝敕。這長劍所致之處,雷雲彌補,這瞬間這雷咒降臨,直直的劈在了那降頭師的頭頂,一股焦肉為傳出。
李孝清左手剔起震巽,此為風伯雨師,從肺出腎氣化雨。而後又剔離為雷車,心出電火。長劍在剔起兌至坎膽,化為霹靂,目為電光,前去治事。雖然這降師此刻逃出老遠,李孝清卻是長劍直指,一道電光劈下那本已成為炭灰色的降師瞬間化為飛灰。
李孝清沒有得張宣和的神劍引雷絕真傳,可是惠施人的引雷絕卻是包容許多道派的法術,李孝清也是第一次這麽正式的施展,這控制的也不是很好,那些在周圍的駐軍都被這大場面震撼到了。眾人只看到天邊飛過一股腥臭的黑氣,可是遠處忽然出現了一道劍光將這黑氣一下子就劈散,當時發出的慘叫聲震耳欲聾,比那雷聲還響。
等李孝清處理完畢後,才看到薑祁和古安山帶著一群傷員從那山洞裡走出來,那些士兵身上就沒有一個不帶傷的。李孝清走到哪老僧待得木屋,看到剛剛被帶進去的女子此時正蜷縮在一個角落裡,手裡不知道從哪尋到了一把匕首。
“沒事了,我是中國人!”李孝清的聲音,讓她有一種信任感,看到李孝清,這女孩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刀“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是的!”李孝清趕緊帶她出了這屋子,因為這降師居住的屋子陰氣太重,而且還有很多巫蠱,李孝清出來後就一把火燒了這裡。隨後的詢問他也知道了,原來這幫俘虜是戰地醫院的傷員和醫生,他們被這夥人偷襲,而後這群人把他們帶到這裡反覆折磨他們。有不少的同志已經被他們折磨致死了。幾乎所有的男兵都遭到了虐殺,而部分女兵也遭受了凌辱。
李孝清來到那幫畜生折磨人的地方的時候心中也是一寒,這滿地的紅白之物,實在是讓人作嘔,被斬斷的四肢,被敲碎的頭骨,還有被拆散的骨架,儼然就是一個修羅地獄。李孝清此時算是知道那黃瓶子裡的魂魄是從哪兒來的了,他決定將這些屍骨收斂起來,而後回去超度一番。
當在外圍的士兵們趕到以後,看著一地的屍骸,所有人都默默的摘下了鋼盔。第三日李孝清在這裡做了一場巨大的法事,那一天許久不見的太陽都放出了光芒。當時拍攝下來的照片被放到了指揮部的桌子上,是李孝清親自送過去的,血染征衣心不死,馬革裹屍魂長駐!
這件慘案在各參戰部隊中流傳,此時大夥早就已經是地煞星附體,怒火三萬丈了,我軍總部也當即下令:“采取總攻,從次日拂曉攻擊開始後,諒山一間房子也不能留。 ”當時利用炮兵優勢對諒山進行了鋪天蓋地的轟炸。戰後,根據諒山的實際面積和我軍發射的炮彈數量進行比對,諒山的炮彈落點數量為3枚/平方米。
看著滿天的炮火,李孝清卻是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個凡人,或者說自己終究還是個武夫,他似乎沒有道士那樣的慈悲之心,他不知道若是師傅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會怎做,但他不能置身事外,此時組織戰事的是楊司令,而張震的老上司由於身體原因退出了一線指揮總部。
看著諒山的一片火海,李孝清的心也燃起了莫名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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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了一天,有的沒的說一說吧!中國自古有“二月二,龍抬頭;三月三,生軒轅”的說法。今天是農歷三月三其實不單單是軒轅帝的生日,也是北鎮天真武玄天大帝”,又稱玄天上帝,玄武,真武真君的壽誕,是漢族神話傳說中的北方之神,為道教神仙中赫赫有名的玉京尊神。現在湖北武當山供奉的主神就是真武大帝。
《佑聖咒》稱真武大帝是“太陰化生,水位之精。虛危上應,龜蛇合形。周行六合,威懾萬靈“。《後漢書·王梁傳》中記載:“玄武,水神之名,司空水土之官也。因此,真武大帝屬水,當能治水降火,解除水火之患。明代宮內多建真武廟就為祈免水火之災。
所以今天沒事的話,大家可以在自己家靠北的地方拜上三拜,求個平安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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